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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绝心最痛苦的地方,她猛然间发现,自己同时还喜欢上别人,好担心贵华会生气啊,虽然这是个女人为大的世界,可她要做个体己的老婆。
“哈哈哈哈……只要你爱的人也爱你,我会很高兴的。”
贵华忍不住爽朗的一笑,原来支支吾吾半天,就因为这个,他真是爱上了一个宝贝,让人爱不释手的宝贝。
“真的?你说真的?唔……”
绝心凑上去猛亲,是啊,只要有爱就好,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开窍了,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找到亲人,还有这么爱自己的人。
忍不住摸了摸眼睛,梨繁花暴力男,明天好好拾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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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萧然坐在沁堂门的高高在上的位子上,冬夜里深沉,对面站着的老者却是满面的怒气,暴红的脸跟紧握拐杖的手表示他在生气。
“爹,你走吧,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我说过了,你必须跟邀月宫的首领成亲,我已经下聘礼了,这个事情没得商量,不然你就看着我死吧。”
老者用力的一敲拐杖,敲击的地板声回荡在偌大的厅里,眼神是不用质疑的执拗。谁能知道,堂堂的沁堂门门主却是这样亦步亦趋的活着,今天不知道明天眼前的人又来一趟什么。
“或者我死。”
玄萧然抬起眼睛,那里的冷漠像看一只贪婪的兽,恨,带着无奈。这样对峙多久了?他记不得了,漫长的这种折磨像无形的灯,将他照的他赤。身。裸。体;体无完肤。
“你……”
老者支起拐杖,却根本不敢动弹,这个嗜血的人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现在已经到了他也不能撼动的地步了吗?
玄萧然转过脸去,刀削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就连喘息的声音都是似有若无,下面这个人真是他爹吗?不是,只是一个自卑而虚荣的老家伙而已。
顶风尿十丈
走到半路好尿急啊,听说厉害的男人顶风尿尿可以尿十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四下没人,绝心快速的闪进花园里利落的拔掉花边的裙子,利落的将裙子卷成一坨抱在胸前。
“呼……真冷。”
差点被冷风吹倒撒在毛靴上,屁。股都凉了,今天本来是要叫医官复诊的,不过贵华说国师来给她看过病,所以神功消失估计还是要找那个国师才行,肯定是和明国的国师类似的那种神婆。打了个冷颤,大冷天尿尿真要命。
“什么人?”
“额……”
绝心裤子还没拉起来,就被一声嘶吼吓的一头栽倒在草丛里,结果两脚朝天。
“谁……谁,哪个王八蛋?”
身体被整个翻过来,抬头一看,原来是玄玉,话说裤子还没拉上去呢,赶紧伸手去拉,一手的湿。
“额……哥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绝心埋怨的两手抓,快速将裙子盖住她小小的屁股,闭上眼睛转过脸去装作没事,太丢人了,蘸了自己一身的小便。
“呵呵呵……我以为是奸细,没事吧?”
玄玉伸出手揉揉绝心的头,将她粉色裙子上沾的杂草拿下来,这个妹妹怎么这么……流氓气。
“你看见了吗?”
绝心瞪大眼睛,凑上去相当认真的问玄玉。
“看见了。”
玄玉几乎是硬憋的那种,一般的人被看见了最好是希望对方装作没看见吧?这个妹妹竟然还反过来问看见没有!
绝心拍了两下屁股,干脆将脚踝来不及拉起来的裤子给扔了,湿哒哒的,裙子一罩,反正也看不见嘛!玄玉的脸从红转白,然后是转成猪肝黑,最后僵在那里。
绝心优雅的一甩刘海,朝玄玉放电:“很紧俏对吧?”
对这个屁屁,绝心害是很有自信的,又翘又紧,还粉粉的。
“上面……有个牙印。”
玄玉摸了摸鼻子,悄无声息的转过身去拢了拢蓝色的袍子,某处支起了小帐篷,太无耻了吧,怎么能这么勾引亲哥哥。
绝心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完全没了戏弄哥哥的心思。
“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找国师有点事。”
神婆
料想中的神婆住所和绝心完全想的不一样,除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和头顶上一个巨大的观天井,再也没有别的算是特别的东西。
一个看上去年纪四十多的女人站在天井下面转过脸来,狭长的眼睛给她添了几分妩媚,身上有些特异的衣服却又给人以距离感。
“国师。”
玄玉跟女人俯身行礼,绝心也跟着依样画瓢点了点头。女人的眼神停在绝心的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动的嘴角却给人不安全的冷冽感。
“公主身体痊愈了?”
绝心点了点头,在考虑要不要问她肠剑的事情,可是如果问了,会不会又失去一个爹?至少那个白胡子老头看上去挺好糊弄的。
“嗯,已经好了,听说你给我看过病,我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吗?”
国师的眉毛一抬,笑意更浓,玄玉对绝心没头没脑的问题表示反感,事实上无论在哪个国家,国师都是身份地位非比寻常的,因为国师能预言未来。
“流七刚刚世袭国师之位,暂时还看不大出来,不过……公主的身体确实有异象。”
玄玉面露震惊的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国师的手:“什么异象?”
流七抬眼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玄玉这才后知后觉的松了钳制,又退回到绝心的面前。
反倒是绝心有点都不在意,她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来手里夹一根三五的香烟,然后淡淡的呼出一口,等人再回答,紧接着淡淡说一句:生死这种事情,已经看得很淡了。
“到底……什么异象?”
其实很不幸的是,绝心还是很怕死的,这个女人的笑比哭还可怕,风韵犹存的脸,妩媚的眼睛,却看不到真心,多可怕。
“早在一百年前,三国定下一个禁忌,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听说过?”
绝心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她依稀记得香儿提起过,不过跟她有毛关系啊。
流七转过身去,深红色的袍子在地上拖动,她抬起头看向天空,此时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星空,可是她的眼神却告诉绝心,她看见了什么。
央蒓是谁?
“相传一百年前,这片大陆都隶属于一个叫邀月宫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拥有蓝色的眼睛,而首领更是拥有一对蓝色的羽翼,被人们亲切的成为天空之鸟。
在这个首领的身边有一个血族,这个民族生来就是为了守护邀月而存在的,邀月族的首领那一年突然就死了,血族的首领也死了,从此三个部下就将这片大陆一分为三国。”
绝心走到流七的后面,不解的望着漆黑的椭圆形天井,什么都没有,她在看什么!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流七转过脸来,眼神是那种渗透的感觉,让绝心浑身不舒服。玄玉站在一旁没插嘴,眼神看向流七,在等她回答。
流七走到绝心的面前,伸出指甲很长的手指,覆上绝心的胸口,若有所思的看着。
“按理说,邀月族的首领一死,血族一定会因为诅咒而灭亡,可是……”
流七抬起头来,松散束着的头发看上去略显慵懒,可依旧挡不住她眼神里的鬼魅。绝心皱起眉头,她挺讨厌这女人故作玄虚的,更讨厌女人摸她弹性十足的胸。
“可是什么?”
绝心和玄玉异口同声的问。
“可是你这里却有着血族的痕迹,这一滴血化作缠绕的藤,几乎是要与你合二为一,而那肠剑……原来的主人是央蒓。”
流七轻轻的收回手,绝心能感觉那里一股乱窜的气被压了下去。玄玉睁大了眼睛朝身后一连退了好几步,几乎要撞到屋子里的烛台。
绝心这才认为事情大条,猛的回过头去看哥哥的脸,已经整个煞白。央蒓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个人会把哥哥吓成这样,而且这个素昧谋面的国师对她也有些敌意。
“央蒓是……什么人?”
玄玉直起身来,他无论无何也不能相信,这个好不容易他在乎的人,却跟诅咒和预言牵扯上关系。感觉自己喉头很紧,他正了正脸色,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流七看着玄玉素来尊敬的眼神变的有些尖锐,忍不住又多看了绝心两眼,确实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怨恨的血咒
“他就是血族最后的一个首领。”
流七的话很淡,可是这个答案几乎是要了绝心的命,那么就是说,苏老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她确实是跟血族有关系,甚至是血族的首领。
“这不可能,绝心是我妹妹,又哪里来的血族血统?”
玄玉立即反驳流七的话,完全忘记越矩这个概念。
流七再次抬眉看向绝心,这么反常的王子,她还真是没见过,至少这十几年来对她没规矩,这算是第一次吧。
“那里是一颗怨恨的血咒,看似像血统的遗传,可是却很难真正下定论说是胎生。”
流七走到绝心的面前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随即伸出两指一点,绝心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玄玉一把抚开流七。
“你干什么?”
绝心直接在地上打滚的痛,这个神婆真是名副其实的神婆,吃她豆腐还折磨她,还看不顺眼她的盖世神功是吧。
“老巫婆,你对我做了什么?”
豆大的汗从绝心的头顶冒出来,剧烈的疼痛叫她说话都困难,可是立即有种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在逆流,一直流到心口里去,然后痛觉又渐渐放缓了。绝心大呼出一口气,怎么感觉像做完有氧运动一样?不疼了,而且变的舒服了,很畅快。
“我困住了你体内的血咒,但是坦白说,也只是一时的。”
流七转过脸去不再说话,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玄玉的脸,半响才又回过神来。地上的绝心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出了一身汗,才这么一小会儿。
“那我的盖世神功就这么没了?”
绝心有点不甘心,娘的,这神功完全是靠念力,百发百中,没了多可惜啊。
流七忍不住想翻白眼,不过她身份高贵,当然是要忍了,眼前的这位新公主不问自己身体有没有毛病,生命几许,关心的却是那血咒带来的反弹之力。
“如果你的念力又回来,就是说明我的法力禁锢失效了。”
绝心点了点头,张开嘴想说话,紧接着又闭上了,她不能说这个东西是做梦得来的,也不能说她看见过鸟人,更不能说剑是自己飞到她身边来的,估计那个血统不是说明好东西,一个不好这个尊贵的公主又变阶下囚。
我可以跟他试试爱吗?
“随便啦!”
什么嘛!盖世武功果然是被她给整没了,真后悔没有跟慕容言大战一场,现在就能赤手空拳的肉搏了,飞檐走壁多爽啊!
“公主切莫介怀,流七这么做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它虽然带给你绝世的武功,同时也带给你无上的暴戾,甚至侵吞你的生命,不到万不得已,万莫动怒。”
莫邪玄玉抬起头来瞄流七,有些难为情的施礼告别,刚刚是他误会国师了,而且还这么大不敬。绝心凑过去两手一拱,眨巴着眼睛,甜滋滋的笑着,眼睛弯成一条线。
“谢谢你啊,漂亮的姐姐。”
流七的脸整个多云转晴在变化,手不自觉的覆上脸颊。
“那个……要是胸口难受了就来找我。”
“嗯嗯……不难受也来找漂亮姐姐。”
绝心一手搂住玄玉的臂膀,在流七沉醉在甜言蜜语中的时候低头告了别。直到绝心走出去,流七还在自恋的幻想中没回过神来。
走在绝心身旁的玄玉暗暗松了一口气,国师的地位有时候甚至超过了父王,得罪不得,更不可能说是冒犯了。
“哥哥,这个老巫婆说的是真的吗?”
玄玉了乐呵呵苦笑,伸出手揉了两下绝心的脑袋,却并不回答绝心的话,转身离开。
回到玄画宫的时候,绝心已经冷的两脚开始哆嗦,还没进门就想一会儿进去一脚坐在火盆上算了,挂空挡还真是难受,脚下凉飕飕空荡荡的。
一阵哆嗦的推开门,好家伙,‘白目’又来她的地盘当大王了,简直是找死,一顿拳头揍扁她。
“表妹,你回来啦!”
绝心看一眼莱沐,根本没空理她,自己跑去屏风后面换衣服。
“表妹,你家的那两小厮好好看我,我可以跟他们试试爱吗?”
莱沐眨巴着眼睛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一脸献媚的笑,绝心整个人松懈了下来,这家伙也是个小孩性格吧!
绝心将身上的裙子脱掉,全身的毛孔完全的张开了,快速拿起肚兜穿上,将裤子从屏风上拿下来。
“怎么试?”
“当然是床上试咯?一般试过的都会爱上我!”
“砰……”
贵华和梨繁花听见动静从隔壁跑过来,看到的一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