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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看着她走了出去,谨慎的薄纱男子尾随其后,临走还看一眼绝心。
待她一走,绝心转而看向莱沐。
“表姐,我急不可待,泻火……帮我悠着点儿……先闪了!”
猥琐反杀回马枪
莱沐蹭的站起来,不过绝心已经搂住贵华和梨繁花从窗口跳了出去。
施展内力一跃,跳到了大街上,顿时引来众多目光,女人自然都是在看旁边的两个美男子咯,绝心一甩头发,得意的一挺胸,搂住两个小蛮腰大步走了出去,准备跟透骨香会和。
贵华皱了皱眉头,终于停下了脚步,挣脱了绝心的牵制。
梨繁花一甩手走到了前面骂道:“你也太没种了!”绝心转过身去看着贵华和梨繁花的眼神,绝心狠狠的碎了一口,两手一叉腰。
“我擦,你们两个造反了?”
梨繁花别过脸去根本不看绝心,贵华更是如此,身旁走过的男男女女缓步走过,停下脚步开始捂嘴偷笑起来。
大概像绝心这种小厮德性的女人真不多见吧。绝心满脸堆着笑,猥琐的又跑了过去,非常没格调了讨好道:“那个,咱们先走吧,你要相信你女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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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楼的侍卫突然鬼使神差的褪去,厢房里,火月高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身后的薄纱男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厮。
“宫主,那个女人跑了。”
火月妖媚的一笑,清冷的眼睛看不到一丝新婚的喜悦,但是却闪过一丝阴狠。
“跑了也活不了,让她去吧。”
随即转过脸去抬手抚开珠帘,笑意阴冷的看向那些贵胄以及江湖人士。
“去把萧然叫过来。”
小厮立即腿脚利索了跑了出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玄萧然出现在门口,一袭不变的黑衣褪去,换上鲜红色的袍子,原本飘逸拢住的发被梳的一丝不苟,绑上了蓝色的宝石,乍一眼看去,让人移不开眼睛。
只是那一成不变的冷漠表情显得有那么些格格不入。
火月浅浅一笑,细长的手指覆上玄萧然的胸膛,峨眉一抬。
“你看,今天来的人真多,有好戏唱了。”
玄萧然冷冷的瞥一眼火月,不为所动,冷冽的眸泛着阵阵阴冷的光彩,不着痕迹的退了两步,与火月拉开了距离。
火月也不恼,莞尔一笑,悠哉的又靠了上去。
“你的眼光真差劲,那个女人就是一贪生怕死的废物,小小几句就从窗口逃跑了。”
屋顶上的绝心狠狠碎了一口,对着透骨香细声大骂:“这个贱货,一会人有她受的!”
守身难换真心置
妖娆的透骨香一袭红衣,淡淡然飘诀而至,停在雕花楼的后门,遂然浅浅苦笑,狭长的眸盯住漆红木的门,手指轻轻一推,门应声被推开。
“那家伙一开始就是故意要我走的!”
细碎的脚步踩过偏厅,大部分的人都在大厅里聚集,此时正是后面没人的时候。
转过长长的回廊,从花园一跃贯穿到一间隐秘的房间,透骨香左右探看,倾身步了进去,里面真的坐了个女人,脑子不免回想起绝心的交代。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这个女人脱光了,不过你要是脱了,你知道的……”
透骨香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怎么就爱上跟这女人上床?
案几旁的女人微微蹙眉,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细长的丹凤眼,峨眉颔首,长的很是好看的梨涡,一侧目,整个人一颤。
透骨香微微伸出舌头,妩媚的眸迷蒙,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舔舐起来,随即猛的扑过去,一把缠绕上女人的腰肢,顿时只觉女人的身体一僵。
随即女人的呼吸开始紊乱,手指开始有意无意的探向透骨香。
细长无骨的手指缓缓探进女人的里衣,奇怪的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竟然生出一股恶心来,有意无意的避开女人的手指。
一股浓烈的香气毫无预警的飘散了出来,透骨香狠狠呼出一口气。透骨香看女人应声倒了下去,麻利的褪去女人的衣服,飞身跳上了房梁,按照计划等待下一步计划。
门缓缓被推开,随即是一声小厮的尖叫,紧接着一声蓝衣的火月出现在房里,阴狠的步过去,一把揪住了地上女人的头发,剧烈的疼痛让她渐渐转醒。
“主……主子。”
女人惶恐之际,完全搞不清状况。火月抬手就是一股耳光,狠狠的抽上去。
“你个贱人,邀月宫的圣女就是你这个样子吗?嗯?”
随即狠狠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瞬间一张脸涨得通红,只剩下手脚不停的挣扎着。
“主……我……没……有……”
‘咔嚓……’
话语微闭,女人的脖子已经应声而断,丹凤眼的眸睁的巨大,看向透骨香。
落花飞入寻常家
绝心搂住两人的腰,朝购置的宅院飞奔而去,停在落花遍地的院子里,屋内寥寥可数的人都是玄萧然的人,但是全部都会武功。
脚尖一着地,所有人的严阵以待。
“是我。”
飘然而至,两个男子立即行礼,训练有素的回道自己的位置。
绝心大呼出一口气,飞檐走壁确实很爽,但是带着两个人就不是一般的类了,脑袋上爆出一头的汗,身体里两股气在乱窜。
贵华缓步走到屋子里,从偏厅拿出茶水来,院子里有案几,也有摇椅,整个屋子不大,房屋是四周环绕的形式,房间错落,一眼望去尽收眼底,绝心点了点头,位置不错,贵华选的房子也很和她的心意。
“梨繁花,过来坐。”
绝心躺了上去,隐去笑意的脸看上去又几分的谨慎和困倦,眼神中是难得的清冷。
梨繁花有些力不从心的颓然而坐,与绝心面对面,但是却心虚的避开了绝心的眼神,他有些愧色。
贵华将茶水拿出来走到给绝心倒上,缓缓立于绝心的身旁。
绝心叹了口气,将杯子递到梨繁花的手里,直到梨繁花接在手心里,才悠悠的道:“还有第三颗吧?或者第四颗?”
遽然的一句话,梨繁花的美目瞪的巨大,干净的脸上是一抹难以置信的眼神,瞪大的眼珠子在阳光下透着震惊。
“啪……”
手中的杯子应声掉在了案几上,抬眸,整颗心为之一震。
绝心又倒了一杯水,缓缓递到梨繁花已经开始颤抖的手里,随即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贵华两手握成拳,哀怨的眸染上一抹温怒,眉头紧锁,目不转睛的瞪住对面的梨繁花。
“你……我……你一直都知道?”
梨繁花的眼中的纷乱的思绪,脑子炸开了锅,回头想想,他确实很卑鄙,他都做了什么?
眼前的女人不过是认错了人,却多番退让,甚至舍身相救,而自己却是真真实实要害她,梨繁花没有忘记前两次眼前绝美的女子是怎么若无其事的吞咽下去的。
手中的被子在无可遏止的颤抖,半满的被子溢出茶水,撒到案几,染上一抹褐色。
推心置腹换柔肠
时间仿佛静溺,没有一个人说话,贵华快步朝梨繁花走去,却被绝心一把抓住,贵华有种恍然大悟的意识,面上却不做声响。
绝心捂住自己的胸口,难过的撅了起来,整个人卷成虾条状。
“绝心,你怎么了?”
贵华紧张的单膝跪地,抬手将绝心搂在怀里。梨繁花整个方寸大乱,伸出手要过去,却被贵华毫不犹豫的反手拍开。
绝心强撑着支起身子转过脸来看向已经脸色惨白的梨繁花,他缓步走了过去,绝心一把将他抱在手里,断断续续的道:“你是想是一朵暴雨中的梨花呢!坚定的外表下却是颗孤独又清冷的心。”
抱住的身子整个一顿,反手将她抱的更紧。
“对不起。”
浅浅一句道歉,可是绝心却摇头,有些吃力的抬起头来看向梨繁花。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能和我说说吗?”
梨繁花抬起头来,眸中闪过一丝揪心的疼,他知道怀里的人问的是什么,但是当那记忆再一次漫上脑海,还是会让他窒息。
在十多年前,明国的一个小屋子里,躲在密室的梨繁花亲眼看到萧元侯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对自己的父亲‘兼’尸。
绝心大致上记得,上次在温绮院看见的那个黑脸男女通吃的货就是萧元侯的儿子。原本梨繁花在通过慕容言的关系接近萧元侯,可是萧元侯早就是个淫精,而且男色非守身痣者不要。
黑衣人找上梨繁花,说只要答应服用三颗药,就可以换萧元侯的项上人头。
而那错乱的一夜,他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绝心。
转头去看梨繁花的脸,却是能让人相信他那个爹的美貌一定异于常人。
“哎……我在你面前发誓,只要我看见他,一定不让他活着离开。”
梨繁花还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一会人毛病就好了呢?绝心已经从躺椅上跳了起来,顿时气愤难当。
“狗日的,你们两个就这么看不起我?一个认为我没心肝,一个认为我没本事!”
绝心有点想吐血的冲动,那看来以后面上功夫要多做点。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刚刚……是骗我?”
绝心一把搂住梨繁花的头,轻轻吻一记,无比的温柔似水,像亲人,又像最亲密的爱人,然后将他拥进怀里。
“感觉到了吗?我的心。以后你就是我莫伤男的男人,至死方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害怕,再也不会孤单。”
三百招焕颜招安
绝心搂住梨繁花有些泛上迷雾的脸,拥进怀中。
这个时刻还是先稳住为好,不然一会儿又得挨揍,作为一个疼男人的女人,不还手是必须的。
“宝贝儿,心肝儿,干嘛这样看我?那个毒药我是真吃了?不过作用好像不大。”
贵华捂住嘴巴背过脸去,这种撒谎对于眼前的人真是小菜一碟,不过这叫法倒是很新鲜。
绝心伸出手悄无声息的狠捏了一把贵华圆润的屁屁,随即一脸凝重的看着梨繁花。
“下个月的武林大会他回去吗?”
梨繁花泪眼迷蒙,浅蓝色的袍子皱在一起,发髻有些乱,绝心伸出手抚开他脸上的发,露出那双我见犹怜的眸,摄人心魂。
“我不确定,但是……可能会去吧。”
绝心点了点头,复又站了起来,朝贵华挥了挥手,院子中的侍卫随着贵华的点头,都匆匆退了下去。
绝心一看人都走光来,这才大大呼出一口气,悠悠然的道:
“你喜欢我吗?如果是喜欢,就一心一意的跟随我,要是不喜欢,我取下萧元侯的人头,你也就可以走了,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若你真不待见我,我也没必要苦苦囚着你。”
梨繁花抬起头来,眼中是莫名的温怒,可是随即一僵,他怒什么?
就因为眼前的女人说要他走吗?绝心背过身去看院子,确保真的没人来,虽说想当年她也被学长拒绝过N次,可是那是相貌有些对不起观众,但是现在这么出落的一表人才,如果还被拒绝,那她情何以堪呐!
梨繁花温温低着头,阳光照着他的脸慢慢的舒展,像一个倔强又紧绷着神经的孩子,得到了抚慰,谁会在乎他的感受?自从父母死后,他已经忘记这个感觉了。
眼前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迁就他,甚至说服他,这真的是够了,心里有个地方慢慢被弱化了!
“我……”
绝心转过身去,等待着梨繁花回答。要说真的放他走,那是痴人说梦,她有三百招可以招安了他,对自己的美丽,一直是毋庸置疑的。
“我以后不会了,你能原谅我吗?”
绝心心里一乐,这小子果然单纯到不行,性格虽然有点火爆,不过好歹次次上当!
这家伙跟她以前一个德性,一打感情牌就输,母爱泛滥一下就直接变软蛋,卑鄙就卑鄙吧,谁叫看着心疼摸着欢喜呢!
鬼使神差渡红心
入夜,邀月宫的人马从后面悄无声息撤离,随行来道贺的人中无声的消失了几个人,透骨香被五花大绑,系在跟随在最后,扔进一种一辆马车。
火月在最强,头发被整个梳起来,紧身的蓝色袍子让她看上去颇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起行到城楼,城门被默默打开,数十人就这样出了城门,而在雕花楼,歌舞未停。
第二辆马车里,玄萧然冷眉紧闭,盘坐在中间,渡云在一侧欲言又止,最后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神从不解到愤怒,说不出的味道。
“主子,我……我今天看见王妃了!她……身边带着好几个小厮。”
一句话出口,他就后悔了,但是如果不说,恐怕以后让他知道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女人虽然他不削,眼前的门主却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