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去做蠢事。”
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他从不相信感情是不能被支配的,但是今天的自己很反常,让那个尼子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一个关于感情的决定。
而裴若,当年,他只不过是看上了她的聪明和知进退罢了,从青楼头牌变成堂主,就是为自己暖床的酬劳而已。
只是当这种患得患失不能自控的感觉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相当的无措与不适应,他的心仿佛潮了一般,每想她一次,就被浸透一次,却是越来越沉。
她是他不忍心采撷的美好,他从不知道他也有不忍这个词。一方面他很开心,这种感觉飘飘欲仙,另一方面他却有些害怕,害怕那不受控制的心在轻颤的感觉,这感觉太陌生,胜过他所知道的种种熟知感官记忆。
看着他消失在门前,敞开的门被大力的推开撞得来来回回的晃荡,也撞着裴若的心。
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她恨那个玄萧然慈云山见到的人,她知道,凭她风月场多年的直觉,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玄萧然既然这么警告自己,答案更是呼之欲出,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得死。
裴若的手掐进塌上的被子里,长长的指甲与被子磨蹭,被掐的发出声响,她告诉自己,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那个人死,因为她始终不相信,三年的付出竟只是一场凄迷如梦的单相思。
绝心习惯早上醒来的很早,住进这弄花阁却有些时日,原本有些刺的头上,已经长出雾蒙蒙的短短黑发,绝心凑过去看脸盆里的脸,美的还是那么强悍,可以用美金来计算。
“哎……”
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儿,真是活不下去了,这么好看还被人埋汰,美人计是坑爹的吧?!
远远望去像一层水墨一般,她软趴趴的摊在窗台上,阁楼下面是青葱的一片花花草草,隔着假山是鱼池,然后便是墙了。
她曾多次试图走出去,可是一方面她除了是花痴,还是个深度路痴,另一方面来说是不是认识路也没有什么用,一出阁楼,便有隐匿的暗卫挡着她的去路。
绝心其实有想过,如果那个王爷他是个傻子,只有自己好好哄着他,自己就是名义上的王妃,这个身份对于无亲无故又无处可去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这般一想,她又安份了,只是着实是太无聊了,跑什么跑,这个身子板,再加这脸蛋,跑出去搞不好还被卖了。
香儿低头站在秋府的厅里,秋凡胜两手附于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一脸的精光:“香儿,你可知我为何把那人放进弄花阁要把你搁置在旁?”
香儿点点头:“老爷要我监视小姐的一举一动。”
秋凡胜点了点头道:
“我和夫人小姐自是没有把你当外人,少爷更是不在话下,你可不要辜负了着秋府一番恩情。”
香儿的小小心思,又怎能逃过秋凡胜的眼睛,那秋瓷蓝与将军府的刘子阳打得火热,那刘老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秋凡胜一门心思的想着秋瓷蓝与将军府联姻。
丫头
那么朝纲之上便是大权握实了,那瑄明皇帝就是有通天只能也奈何不了他,那刘将军也是深谙此道,与这羽翼繁多的秋凡胜联姻就不再担心瑄明皇帝收回兵符,谁知一道圣旨打破了两家的美梦,如今这无心对于两家来说可谓是一颗不小的棋子。
“老爷,我一定尽全力完成您交代的事。”
秋凡胜这一招恩威并施,搅的香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自认为对刘子阳的感情隐匿的很好,外人并不知晓,却不知
曾经调笑的说让刘子阳收她做通房丫头,刘子阳当时也没有拒绝,她在满心希冀的同时却是忧虑。现在有了一丝机会,她当然是想把握。
门口飘进来一个人,瓷白的肌肤印着双鹰眼,与秋凡胜有几分相似:“爹……”
香儿俯身道了声:“小姐!”
秋凡胜一抬手:“你下去吧,事情办好了我会如你所愿的。”
香儿脸一热,低头退了出去。
待香儿已经走远,秋瓷蓝腻人的撒娇起来“爹,你怎么能答应她呢,子阳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爹你这么做,我
和娘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作势扭头看向另一边,嘴巴撅着鹰眼一瞪。
秋凡胜一笑,一副早有定夺的神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蓝儿,这只是权宜之计,如今那孽种立场难厘,乐轩王如此八面玲珑之人怎会说疯就疯了?
如果是假疯,岂不是让她傍上一棵大靠山,那孽种的娘是被毒死的人尽皆知,就算她名义上是我女儿,她也断然不会站在我们这边,这皇帝圣旨一下,她却死不得,我们只有把她撰在手心里,进了乐轩王府一举一动都需要香儿的监视。
只要你抓紧把和子阳的婚事办了,一个小小的丫头,能留便留,留不得,就让她就此消失。”
说完这话,秋凡胜放下杯子,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浓浓杀意。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传说中的王爷
“你终于来看我了,这一等竟是十年。”
他自称我,却不是朕,入眼的是满满的不加掩饰的疼惜与满足,“还恨我吗?”
德林皇后开始地低的呜咽,只是狠狠的摇着头,泪水滴滴哒哒打在明黄色的薄被上,然后头却猛然的侧过去,一副几近崩溃却倔强的神情,虽然年近四十,却只显几分熟韵,梨花带泪的眸是强掩的阵阵心疼。
瑄明皇帝叹了口气,自己当年不就是爱上她这股子倔强吗?伸出双臂有些吃力的搂住她轻轻颤抖的双肩:“抱抱我好吗?”
她不语,只是倾身向前的挪了挪身子,两人相拥,一夜无梦。早上瑄明帝又开始一番撕心裂肺的咳,御医开了些药,还是止不住裘帐外德林皇后立在那里:“难道就真的无药可医吗王太医?”
王太医看着眼前的皇后,平日里冷冷冰冰,今日这般神色却是难掩的焦急,心想这德林皇后并不是传言那般的无情,对皇上还是有些感情的:
“皇后,臣就实话和你说了罢,皇上这病不是朝夕的事,已有数年,如今已经是药石无灵了,皇后若是真心疼皇上,就多多顺着皇上,如今时日无多,多一天是一天了,也只能稍稍减轻皇上的疼痛,臣无能,求皇后责罚。”
德林皇后愣在那里,朝太医摆手,眼睛不住的盯住床上苍白的脸。王太医看皇后没了话语,一时也僵了,忙道:“皇后,臣告退。”
德林皇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转身朝里走去,她害怕,此刻她只想陪着他,她怕一眨眼,那爱恨半生的人便没了。靠的很近,近到可以听见榻上人的呼吸,她才安下心来。
不等她胡思乱想,此时床上的人已转醒:“帮我宣言儿来好吗?”
德林皇后帮他紧了紧裘被,转身轻唤宫女,约莫两盏茶功夫窜进来一个人,乍看起来以为是位绝色佳人,穿着男装细看之下才不得不说他的身段的的确确是个男子。
白皙的脸庞上一对扑哧扑哧的大眼睛,此时撅着沾满点心屑的小嘴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连同星星点点的糕点屑一起吃进嘴里。
左手捏着颗点心右手拿着个篮子,吃的满嘴都是:“父皇,母后好!”
可以不要吗?
那个世人所说的聪明绝顶的王爷,此刻正故自坐在地上吃着手里的点心。
德林皇后想过去伸手拉这个痴傻的王爷起来,皇帝却一把拽住了她,正色道:“慕容言,朕以皇帝之名承诺你断不会让你继承帝位,这样你是否愿意恢复正常。”
这话像是征求意见,打商量,却没有半点问的意思,眼睛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
慕容言拿点心的手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手里的篮子却被捏的变了形,随即点心琳琳散散掉了一地。他可以继续装,可是他不忍心,他再一次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最大的羁绊来自于情感,将来能免则免。
“父皇,你知道我不想做皇帝,就让二哥做皇帝吧。”
慕容言一副懊恼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父皇,你好点了没有吗?”
“那你是不是还不想娶妻了?”
“真是知子莫若父啊,父王你太了解皇儿了!”慕容言两眼放光,进退在个事儿,两样总免不了一样,可是他还是心存侥幸。
“你少搁这儿打马虎眼,反正这个要嘛皇位,要嘛娶妻,你自己选。”
瑄明帝叹了口气,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自小就对权力不屑一顾,却有着玲珑剔透的心思,缜密过人。
十六岁请旨领军,与兹瞭人一战,领十万兵大败兹瞭的五十万大军,这才换来了这些年三国的相安无事,当时他就对慕容言的动机很是怀疑。
果然,战毕归巢,他竟胁战功讨得个王爷之衔从此乐逍遥,怎叫他能相信在自己发病之时就突然疯了,瑄明帝是怎样也不相信的,今日一试,果不其然。
原本皇帝是打算大婚完毕再行试探,他深知这个儿子根本没有成家的打算,觉得累赘,可是眼见时日无多,也顾不得那些了。
看着瑄明帝不说话,慕容言讨好的道:“其实我装傻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朝堂之上那刘青老将军的立场不坚,那秋凡胜却是暗地里招兵买马,我如果不傻,他的狼子野心怎会渐露端倪,父皇你不也赚了个儿媳妇么,饶是我不傻,能应这门亲事。”
被儿子窥见自己的想法瑄明帝也不在意,倒是捞着了话柄:“那这事你是答应了,既然应承了就不可反悔,再说这门亲事对你也没有什么害处,这个世界上能伤你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吧。”
慕容言陪着笑脸捋了捋眉毛:“还是父皇最了解孩儿,为了报答父皇的养育大恩,我答应父皇,二哥即位之时,我一从旁协助,匡扶明国。”
“那皇儿你是选老婆咯?”
“父皇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苦笑……
狗屁有心人
瑄明帝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人人挤破脑袋的帝位,你却避之惟恐不及,偏你又生的是聪慧过人,你不愿意,父王要拿你怎么办呢?那么,皇儿你打算何时对外恢复正常?”
慕容言沉静的一思索道:“再等等吧。”
瑄明皇帝还想再说什么,无奈身体已经透支的干净,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心有余而立不足,转而又咳嗽了起来,一旁不语的皇后立马宣宫人拿药,慕容言看着每况愈下的皇帝,悄悄的退了出去。
其实这是慕容言勉为其难的方法了,他心里是清楚的,二皇弟别的都很好,就是太过于妇人之仁,大哥心狠手辣是人尽皆知,倒是有几分谋。
帝家却万万不能落在大哥手里,前有虎视眈眈的大哥,后有摇摆不定的刘青与蠢蠢欲动的秋凡胜,慕容言不点这个头,开辅政之诺,父皇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与其让父皇病重操劳,倒不妨就此安了他的心。
只是慕容言自皇宫到府上,都满脸的愁容与无奈,心道最终还是被情感绊住了,能奈他何的唯一东西啊。
走进王爷府,身边的暗卫也不敢言语,只是尾随弃了软轿悄无声息的慕容言走了回去。
慕容言走进书房,暗卫站在了门口,书案上的笔还挂在那里,是进宫之前留下的,不禁走了过去,复提了起来,纸上赫然出现秋无心三个大字,慕容言想起了那人的话,自言自语起来:“你真是我的有心人?”
算来今年他二十二岁有余,十六岁那年兹瞭国边境转乱,那人年约二十多岁,眉心处一道蓝色的印记,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