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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既不是你的敌人,也不会可能是你的朋友,我来是提醒你,你最好记住自己的每一个承诺。”
绝心刚要开口,白衣人瞬间消失在眼见,那身手,简直叫人倒抽一口凉气。
显然,要是想为难她,她可能已经挂了,白衣人的话提醒了她自己,某种时候人会因为压力而畏缩,却不能忘记她自己说的话。
“永夜。”
墙上立刻飞身下了一个人影,走近绝心,弓下了身子。
绝心回头看一眼院子入口的几人,这一刻真的无法面对。她投以浅笑,望向站了一下午的三人。
“我要去确认一件事情,乖乖等我回来。”
繁花簇美人娇羞
绝心奔入宫中,快速梳洗、换衣、束发,整个人又神清气爽,美艳绝伦,只不过眼底淡淡的迷惑却未散去,在皇宫中左右拐动,转眼就到了流七的宫殿。
抬腿进去,里面竟是一片花团锦簇,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天井之下执花浅笑,被梳起的发丝插上一枚珍珠蝴蝶发簪;
鬓角两丝黑发款款垂坠,淡淡粉绿色的裙摆镶嵌上女红的梅花刺绣,在昏昏沉沉的光晕里美艳绝伦。
“好美!”
绝心不自觉的感叹出口。
流七有些风韵的脸颊竟泛上一丝羞愧,娇羞转身,细碎踱步到屋内将那公子嬉戏图案的花灯轻轻放下。
“绝心,坐。”
自那次失踪事件回宫之后,流七不再叫绝心公主,而是直呼名讳。
想不到短短数日不见,那神秘带着高傲与清冷的国师,竟然转而变成这般淑女风范的样子,若是配上些才气的小厮,定是一副良人美眷的意境。
绝心蹙眉轻笑,暗暗叹了口气,那莫邪狼就算是她亲爹,也是年岁半百,黄泥盖土的年纪,她怎么就独独喜欢他呢?
绝心潇洒入座,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氛。
“国师,听闻你能预知将来,演算过去!”
绝心直接开门见山。
流七一个错愕,转而两手交叠坐下,对着绝心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图像,而且……我完全演算不出你的过去和将来!”
绝心到不至于因为迷惑而去找人给她指点迷津,钱权和美色都叫人沉沦,绝心也在颇多波折中沉淀了许多。
“那天……我把你的镜子给弄碎了,在里面我看见一些影响。”
流七款款一笑,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的阑珊,抓起绝心的手。
“说来还有谢谢你,坏了也好,免得我日日思索,不得其法门,如果不是你打乱我的生活步骤,我恐怕是要那样到死了。”
绝心淡淡一笑,搔了搔头,说到底这件事情是她不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她别有深意的看一眼永夜。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和上门,谨慎的守在门外,彼此间的默契,已经无需过多言语。
绝心这才一念出鞘,将肠剑交到流七的面前,郑重其事的两手执起,谦卑弯腰。
流七站了起来,绝白的手指缓慢的覆上那剑身,眼中是不可思议的光,举手轻颤。
“这剑……”
永不落人定胜天
流七面上露出感动,一触之下,那剑支离破碎的残存记忆涌现,那段不为人知的丑陋被揭开,眼前的人俨然是全然的相信了她,所说的子子句句必然是真。
流七正色道: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开口,我知道的必然不会隐瞒。”
绝心点了点头,眼神犹豫了两秒,在心中措辞,终于正视着流七道:
“如果这个东西跟我注定有关系,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将来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规律,所以你看不到?”
流七一惊,惊叹的摩挲手中的剑,连呼吸都屏住,转而沉沉思索,将绝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你的意思是……你的将来由你自己撰写,超出邀月之外?”
绝心缓缓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她一直都是相信有将来有注定这一种说法,但是现在……她完全不相信,更不相信所谓的国师可以既定她的将来。
流七将剑交到绝心的手里,站起身来兴奋望向天井,仲夏的黑夜星空璀璨。
“你说对了,你就是那颗我看不懂的星,别人主宰不了你,你却主宰了邀月的一切。”
绝心抬头望去,一个闪烁着的星银白如玉,高不可攀,周围的小小星星都黯然失色。绝心心中一凛,无声的希望又攒动起来。
绝心眼神清透,盘根错节的思绪拂去。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她也无谓再问自己那有关子嗣的事,她相信流七断然不会欺骗她,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她如何留住她的男人?
这想法或许传统,却是她心惊的所在!只是既然这异世给了她人定胜天的际遇,她必将这得天独厚运用到极致。
一番详细盘问与商议,绝心总算了明白了她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父王最近是不是来的频繁了些?”
流七尴尬一笑,撇过脸去,眼神闪烁,却透着少女般的甜蜜,其实绝心哪里知道这些,最近整天混迹在外面,根本无从撂跤在宫中。
“绝心,不管你对玄玉有怎么样的偏见,那孩子也请你帮帮他,至少他的焦头烂额的是因你而起,可是他却帮你掩饰了不少陛下的盘问。”
绝心脚步一顿,飘逸的刘海轻甩,笑意淫。贱的转身。
“放心吧,不急,他还没跳墙呢!”
流七心中感慨万千,这丫头年岁小小,心思倒是深不可测,原本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在意,没想到她却一直暗暗关心,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常言道只为情苦
绝心转身回到玄画殿,预谋已久的事情终将渐渐拉开帷幕。
深沉的看一眼永夜,转而踱步到案几前面,此刻应该是立即着手武器店的事情,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入夜才能出去。
一整夜埋首在案几上,一份企划案终于出来,缓缓转过身去,悠悠叹了口气。
寻思着应该是去给莫邪狼请个安什么的,但是人说:只为情苦,只可为情苦,只愿为情所苦!
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永夜!”
反手将门带上,人迫不及待的冲出屋顶,如飞花一般在宫殿的上空掠过,虽然彻夜未眠,却堵不住她的想念。
永夜吃力的紧跟其后,即使是怕被火月跟踪,绝心也不似现在这般的急切,那轻功奔跑的速度,恐怕是无人能及。
永夜加快了脚步,浅浅的笑意弥漫上脸颊,如昙花绽放,仅仅一瞬,却是惊艳非常,身手干净利落。
走到西郊的别院,绝心在屋顶停了下来,身手抚了一把头发,拍了拍袍子,这才款款落地,如鬼魅一把搂住了透骨香的蜂腰。
“妖孽,说多少便了,要穿裤子!”
话音落,一声凄厉的惨叫,透骨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大腿,那里瞬间红了一片!
旋即一把抓住想开溜的梨繁花衣领,那倔强的小腿在空中乱舞。
“小子,人都是爷的了,咋每次见都爷都撒腿就跑?”
“老子是去收衣服!”
可惜此时晴空万里!
绝心一把揪住,抬手捏着梨繁花尖尖爱你的下颚,坏坏的一笑,凑过去堵住了这张还想狡辩的小嘴,舌尖在里面肆意捉弄一番。
眼前的脸颊瞬间在绝心的作弄下通红,莹润透亮的脸颊,如红石榴一般可口。
放开手,梨繁花就像一只受惊的鸟,立即夹腿狂奔,绝心暗附,下次一定要给这个家伙一个唯美浪漫又充满温馨回忆的春宵。
暗暗叹了口气,她终于是不知不觉走到了艾的房门口,凝脂白的指尖轻轻拨掉门闩。
抬眼望去榻上干净无尘,折叠整齐。一个小小的个子整依偎在墙角里,淡淡的睫影盖住了那双滴水的湛蓝,匀白的皮肤泛着如玉的光。
她的脸上是一层晦涩,夹杂着温怒,垂坠与身侧的手逐渐握紧!
就那么恨吗?恨到觉得这张床都恶心?
【伤感,嫉妒!过节都木有人送我祝福!九月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写完这本书!所以那种没理由就爽到流鼻血的,九月是不会跟风的!俺根本不会……】
娇颜恨骤雨之吻
绝心走了过去,轻轻将他抱起来,或许很难想象,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连走路都喘,现在的她已经能挥手碎石,一念生死,只是党看清自己所想,却来不及拥有。
数日不见,小东西已经会咬人了!
怀里的人嘤咛一动,缓缓撑开眼睛,一看是绝心,抬手一个耳光又扫了过来,却被绝心轻而易举一把抓住。
他瞬间像一只狂暴的刺猬,在绝心的怀里纷乱挣扎起来。
绝心一手禁锢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抱住他两条腿。
艾却一口咬住了绝心的手臂,一时间,鲜血淋淋,一张嘤咛小口猩红肆意。
绝心一拧,怒气升了上来,两步走到榻前狠力的一甩,他小小的身子直接被甩了出去,‘噗’的一声掉到青色雕花绣凤的被子上。
不等床上的人反应,她欺身上去,搇住了两只作乱的手,狠狠的压于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了艾如玉洁白的下颚。
褪去面纱的脸是她熟悉的样子,那么……惹人怜爱的五官,却是血红的眼神,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吐……”
艾倔强的脸看着绝心,狠狠的朝她吐了一记口水。
或许很多人误解她,很多人恨她,那双嗜血的手,杀了不少的可怜人,像艾一样的可怜人,她不气,不恨,不解释,也不难过,只是在这一刻,她恨,怒,疼。
反手一把撕开艾的衣玦,雪肌乍现,挣扎的点点红痕历历在目,绝心的另一只手惩罚的在他伸手来回,感受他的颤栗,嘴唇封了上去,似万般的柔情与委屈,她将这深情化作蚀骨的吻,缠绵不休。
“嗯……唔……放……”
艾死命的挣扎,腿脚在榻上乱蹬,被高高剪起的手腕已经一片绯红。
绝心置若罔闻,骤雨般的吻狂乱向下,细细的啃噬艾的脖子。
得到呼吸的艾放声高呼,口中的谩骂声此起彼出,带着微弱的颤音,无助的向绝心宣战。
“伤男……我恨你……恨……”
绝心的手钻进那敞开的胸,一路向下,眼中的冰冷却似霜,猛的抬起头,那双浸蓝的眸,竟点点的泪,滚烫滑落,低落到繁乱的青色被子上,染上颗颗幽绿。
送君去欲留还休
绝心抬起头看向那起起伏伏的锁骨,那神奇的东西还在,她的心似乎有某个东西落了地。
郑重其事的看向身下的人,款款垂眸。
重重叹了口气,将艾揽进怀里,心里有些委屈,可是比起怀里的人,想想还是忍了,过多的解释只会变成狡辩,数百双眼睛看见的事实,又怎样去自圆其说?
绝心淡淡一笑,苦涩非常!
“杀了好多人,所以……你恨我吧!不过恨我也没关系,我依旧是那个一心对你好的伤男。”
怀中的拼死的拍打着绝心的背脊,她紧了紧眉头,却不再反抗。
或许对于可怜的艾来说,绝心的那种行径叫人发指,残杀他的同类,曾经,她还向眼前的人许诺给鸳雏将来!
但是其实谁又知道她对自己的疑惑,她怎么就会杀人了呢?她也很想问她自己。
窗口的透骨香妖娆的眉一拧,如梭,瞬间窜进屋子里。
“永夜。”
无奈的语气,带着些冰冷,倘若在该时候放他走,绝心怎么都不甘愿,但是看着他那憎恨的眼神,她自知也不可能有下文。
“哎……给我一颗你那隐去瞳孔颜色的药丸。”
悠悠叹一口气,绝心看向永夜。
永夜这是第一次见到艾,首先不是被他的美貌惊住,而是那两个脆生生的耳光,伸手掏出口袋的药丸,他递到绝心的手里。
一个挥手,他又退了出去,透骨香撇撇嘴,也跟着走了出去!
永夜有时候也怀疑,这样一个主子凭什么能俘获这些男子的心,可是他就是相信她能,这有些难以解释,某种时候,绝心能给人以压迫感,这压迫感却是来自别人自己,而不是绝心本人。
直到永夜将门很带上,绝心才一把拧住艾的下颚,粗鲁的直接将药丸掷进了他的喉咙。
艾惊恐的闭上了眼睛,涨红的脸不停在咳嗽。
“你走吧!这颗药能隐去你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想去哪里都可以!”
款款起身,绝心黯然闭上了眼睛,打开了门,有时候看着喜欢的人离去,心里是一种闷吧!
她心里有种痛,当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却要再次眼睁睁放他走,可谁说过那话来着?
强扭的瓜不甜,她能占了他的身体,却无法占有他的灵魂。
异世局一手掌握
艾果不其然站了起来,缓缓想门口挪移,脚步细碎,靠着墙壁戒备有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