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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香艳的场面会有多刺眼,两舌在对方的口中缠绕,流下丝丝银线。
梨繁花伸出手,热情的回应这个吻,这是一件甜蜜的事情,可是他感觉此刻的绝心明显在难过,很难过!
直到怀里的人快要窒息,绝心才松了口,抬起头来,火月已经消失在了对面,绝心一阵失落。
永夜终于追上来,快步奔跑到绝心的面前,一股反胃涌了上来,面色苍白,眼神看上去是无边的恐惧。
“主人,火月是来这里追人的!”
绝心朝永夜指的地方看去,缓步慢慢靠近,娇小的五官拧成一团,身后的梨繁华猛的蹲下去呕吐了起来。
杀人本没什么,在这异世,杀人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像眼前这样的场景,并不是杀人两个字能形容的!
骷髅阱螳螂捕蝉
树上被反绑着两个女子,不着寸缕,身体还在万分痛苦的抽动,整张脸只留下鼻子喘息;
身上四肢分别在在关节处打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鲜红的血流淌下来,染红了地上的青葱。
再向下看,绝心的喉头感觉一阵挤压,那两个女人的下体被整个割掉。
“呕……”
一个女人突然喉头一呕,巨大的血块喷薄而出,绝心缓缓闭上眼睛,转过身去,搂住已经面色苍白的梨繁花。
“永夜,我们走!”
两人转过身去,绝心两指一挥,两个女人的脖子‘哗’被无声切断,对于她们来说,无尽的痛苦也就此结束,她沉重的敛下美睫。
这一刻她深刻体会到永夜那种害怕,传闻中的‘美人窟’闻名不如见面,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既不可能被拉拢,也无法预料下一步的动作。
方才的一招挡,她已经提起所有的气去抵抗,若不是加上肠剑的防御,刚刚恐怕已经是粉身碎骨。
“站住,什么人?”
不好……
难怪她觉得事情有些怪,绝心脑子里一沉,伸手左右相继捞起永夜和梨繁花。
“不要回头!”
语毕,脚下立即施展轻功,朝繁华闹市里奔去,隐隐还能听见身后的声响,绝心此刻只有一个心思,逃出后面的追赶。
而一手搂住绝心脖子的梨繁花和永夜完全分不清状况,更不知道她这如临大敌的神情到底是因缘合故。
永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耳边的风呼呼作响,这轻功已经是登峰造极。
“闭上眼睛。”
她已经是汗流浃背,一手带一个已经是很难,加上身后的一群人身手也不弱,身体的极限被点点耗尽而开始吃力!
尽管再紧张,她的语气却是淡定非常!
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搏,否则她所有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这都无所谓,大不了从头再来,但是她身边的人就危险了!
梨繁花看永夜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绝心狠狠的跺一脚掠夺的屋顶,脚下的瓦砾碎裂,人随即腾空,以极限的速度朝闹市的方向而去。
汗如雨下,她的脸色开始泛白,嘴唇有些乌色,显然是内力枯竭之相,但是身旁的两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完全不知道绝心的处境,更不知道此刻大家正面临多大的困境。
身后的声音还未停,但是远了些许,绝心咬了咬牙,可是逐渐力不从心……
精力竭黄雀在后
眼前的视线渐渐开始模糊,她施力,整个身体反转,‘碰’人瞬间扑倒在地,人被惯性的在街道的巷子里拖出好远,猛一记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怀里的两个人这才惊愕的睁开眼睛。
永夜大惊失色,立即将地上的绝心扶起来,转身躲到一间屋子里,梨繁花紧跟其后。
“到底发生什么事?”
永夜闭口不言,警惕的盯住梨繁花,三人靠在了墙角,直到能听见彼此紊乱又小心翼翼的呼吸。
梨繁花面色大骇,伸手揽住绝心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脸,眼底尽是慌乱的担心,永夜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两人互看一眼又陷入沉默。
时间一点点滑过,永夜的汗一颗颗滚落,被架起的绝心脸色略显苍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一会儿永夜将主人的衣服脱下来,出去引开他们,你将主人带回西郊别院。”
梨繁花抬起头,定定的点了点头,褐色的袍子被掀开,梨繁花才看见她全身都早已经被汗湿,顿时眼眶一红。
“老子就是死都会将她安全带回去的。”
永夜面色一沉。
“她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这话,永夜毫不犹豫将绝心的衣裳套到身上,方才一路那些人都只看到绝心的一个背影,而他和梨繁花都只是被绝心带在怀里,所以只要绝心一出现,那些人一定跟在她身后,不会顾忌另外的两人。
梨繁花伸出手抚开绝心被汗渍咸湿了的额头,再一次看见她为了自己挺身而出,就是个冷血的动物都被感动了。
伸手抹一把模糊的眼,坚定的将绝心揽入怀里,朝永夜相反的方向奔去。
梨繁花一路回头,身后确实没有人追赶,这才转进西郊的别院后门。
“啪啪啪……”
急切的敲下去,门被下人打开,门迅速被关上,到了小院子里,树下的透骨香和贵华被眼前的情景吓的乱作一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贵华立即送梨繁花背上将绝心放下,抱起来放到了屋子里,转而两人都看向气喘嘘嘘的梨繁花。
“可能……是我害的……”
梨繁花颓然瘫倒在地,一路上拼命跑回来,脑子就在想事情的发生经过。
贵华和透骨香大惊失色,异口同声道:“什么?”
以香引引尔珍心
透骨香伸出手把上绝心的脉,脸色更加惊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先出去吧,我看看能不能让她醒过来。”
两人互看一眼,似乎有些不放心,这个旁人眼中的妖孽除了一股子迷死人的胭脂味,并没有听说会治病。
“我难道还会害她?”
透骨香纤长的凤眼一眯,难得的正色。
贵华伸手捞起梨繁花朝外走去,他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伤害谁,都不可能伤害绝心。
房间里只剩下透骨香和绝心两个人,他步到绝心的面前,伸出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掀开胸口粘湿的衣角,顿时那鲜红的火焰似活了一般,在那胸口四窜。
透骨香从发髻拔出银针,心疼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一定要这样让我担心吗?这东西……看来是难以压制了……”
缓缓伸出手,那银针立即在绝心的胸口半没,张牙舞爪的藤稍稍安定,他指尖一丝莹白的气刹那间印上绝心的心脉,循序流淌。
随着溢出的气,他一声闷哼紧皱眉宇!
空气中香氛飘渺……
门外,梨繁花有些自责又烦躁的走来走去,直到太阳渐渐西下,里面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再没好我要冲进去了!”
贵华一把拦住他。
“别冲动,再等等。”
‘啪’房门终于被打开,两人看一眼透骨香,随即冲进了房间,面色苍白略显疲态的透骨香此时根本无暇顾及。
透骨香艰难的伸出手扶了一把房门,满足的回头看一眼,缓缓朝自己房间的方向移动,随着脚步,血红的袍子氤氲般散出一股斩魂香,香气旖旎,引人入梦。
“宝贝儿,再不起来,我要抱你了哦!”
在梨繁花和贵华守候在绝心身边,将她一身都打理的干干净净天色昏黑之后,床上的人终于冒出一句雷死的话。
“绝心,你醒了?”
贵华惊喜的跑过去。
绝心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面,有个穿红袍的小子跟她手牵手放风筝,之后风筝飞了那小子居然赖皮一下子晕倒,然后她就醒了。
“哦!我们到家了?”
绝心兴奋的看向梨繁花,也不枉费她一番拼尽全力啊!
倾城美绝世变态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想不到那个神经病除了心理变态,脑子倒是挺好使。
“暴力鬼,这个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哦!”
“老子才没有。”
这次真的失误,火月将江湖中的人直接引到传闻中的‘美人窟’身上,然后将这杀人魔鬼的骂名帽子扣到她脑袋上,这次要是被追上,不管武功多高,都洗刷不干净了。
缓缓抬头,这才觉得奇怪。
“永夜呢?”
“哈?”
两人相继一懵,这才转过身去看。
梨繁花大骇,光顾着绝心的事情,完全忘记了身处险境的永夜,看着绝心投过来的眼神,他才幽幽开口。
“永夜说他去引开那些人,应该……是没事吧!”
“你的意思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绝心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身体力行,站起来抬手拉下了屏风上的袍子。
走了两步才发现,她身上被套上了粉色的裙子,颗颗纽扣有序的两排,将腰肢呈现到凹凸有致,女人的特徵显露无疑,绝心猛的回过头去看向两人。
“这是谁给我穿的?”
“我看你最近都穿深色的衣服,这样不散热,所以……”
贵华站出来走了两步,脸上的神情有些紧张,温婉的笑却是一成不变。
绝心叹了口气,她有点小题大做了,最近神经绷的太紧,所以态度上也有些不好,走过去,将袍子轻轻放到贵华手里。
“以后也给我做吧,真漂亮,但是下次一定要先问问我款式!”
“嗯!”
贵华眼中一热,其实这条裙子他老早已经准备好,只是今天才有机会拿出来给绝心穿。
刚刚那一刻,他似乎紧张的心要裂开了,生怕她不喜欢。
绝心窜出门,站在屋顶上略一思索,朝莫府走去,不管有没有被抓到,永夜一定会回莫府。
才落地,火月已经在院子里恭候多时,淡淡的橘子树飘着香,绝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沁人心脾!
站在火月身后的玄萧然眼神一紧,眼底照射出绝心的身影。
随意束起的发丝,刘海在夜风中飘动,粉红色的裙摆上一层薄纱被掀起,露出短短的一截小腿,里面的灯笼裤很美。
“老妖精,听说你有一百岁了吧?真是跟人一样变态。”
旧情移二十四孝
他还是那个样子,永远一身黑色。
在大多数人,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那么的冷冰冰,那么他对着火月呢?
以前他都会对自己戏虐的笑。绝心紧了紧手心,肠剑出躯鞘,掩饰她难以言说的妒忌和心痛。
挥剑一指,眼神凌厉的扫去。
“火月,今日就来个你死我活吧,杀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树下的火月却对着身后勾了勾手指,玄萧然如傀儡般走了过去,或者说是二十四孝男人!
他轻轻将火月抱了起来,眼神敛去,悠悠转脸。
火月阴森一笑:
“你知道吗?杀了你一点儿都不好玩,我喜欢……”
说到此,火月一顿,绝美的眸深沉一笑,缓缓执起玄萧然的脸,对着唇印了上去。
那坚毅刀削的身体一僵,薄唇是一片轻颤,可是他最终选择闭上眼,生硬的回应!
绝心的脑子里只听见轰隆一声,为什么每次在她面前都要上演这一出?是要嘲笑她过去优柔寡断错失良机吗?
“我喜欢你的所有东西……仆人……男人……武功……还有你那种不知死活的脸!”
这是多渗人的话,可是眼前貌美的女子就像在轻飘飘的说着不痛不痒不着边际之类的云云梦呓。
绝心紧了紧了眉头,这个女人又可怕又恶心,可是又那么好看。
“我说过了,只有我不要的东西,你才能捡……”
说音未落,肠剑应运而出,‘哗啦’一记劈开了肆意的风,朝树下的火月袭去。
玄萧然两腿一蹬,抱住怀里的人一起,随意就避开了绝心的攻击。
“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没收了我?”
那语气不再是宠溺般的调笑,也不是戏虐,是彻骨的冰,绝心张开手掌,肠剑回返,脚下用力,跟了上去,狠狠的劈去,另一只手的气盈贯成无形的剑,两手来回扫荡。
院子里顿时电光火石,枝叶翻飞,院子里的数目都乱作一团,在半空中搅荡,小院外面的下人惊恐乱作一团。
“放你妈。的狗屁。”
气极的绝心手中一顿乱砍,粉色的裙摆翻飞,花边及脚踝的灯笼裤瞬间被风灌满,发出‘嚯嚯’的声响。
从始至终,火月都只是微微抬眸,那胜券在握的笑,让绝心疯狂。
但是此刻,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再次操弄,恢复的很有限。
好汉不吃眼前亏,算啦,不就是个男人吗?
绝心突然爽朗一笑,飘诀落地,伸手捋了一把额头的刘海。
“哈哈哈哈……”
退为进仰天长笑
火月面色一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