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生年不满百-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不说话又不是个事,正陷入自己纠结的情绪中,安少君开口说话,声音轻得象怕打破这寂静的清晨:“我的名字其实叫做淮安,你要记住。”
记住什么?名字而已,不过是个代号,只是没想到他来上学还用假名字,到怀玉上学的学子一个个都是要审查的,他怎么办到的?
“淮安这个名字没有少君好听。”其实红袖是想说:你难道不是要说喜欢我吗?她暗自轻松之余又有点失落。
安少君轻笑,他笑起来真是好看,不再是纯粹少年的风采,这一年不知道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好象经历过时光锤炼,多了一些成熟男子气息。
她不知道自己看着安少君的笑脸发起呆来,飘远的思绪在嘟囔着为什么自己站在台阶下面象是仰望君主一样,君主那张脸却浮上红云,猛地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刹那间两人都吓了一跳,红袖捂着脸跳了开去,她的左脸啊,刚才被男人亲了,天哪。
安少君也没想到自己就怎么把心里想的给实现了,明明是要跟她继续说自己是谁的,这下怎么好好说下去,便道:“时间不早了,你还要上课,我也要回定州,你回定州我再与你细谈,好不好?”
红袖低着头,安少君也看不出来喜怒,只听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才匆匆地走了。
确定他已走得不见踪影,红袖才把头抬起来,又想笑,又觉得害羞,可笑地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男女会出这种意外,害羞地是身为当事人之一不由自主就脸红。
如果她刚才笑出来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低着头苦忍。
明年及笄,便可嫁人了呢,真是越想越脸红,什么跟什么嘛,难道她真的是重活一回,青春期的萌动开始了吗?
被安少君亲了她一点都不生气,这么优的男人最好用来接吻……啊~,猛地觉醒早过了早饭时间,该上课了!
往回赶的路上红袖还在想刚才的事,才说自己是狗肉不上桌,就有人出现证明了她真的是一块香肉。

离人意

安少君这厢早有安才为他备好马车,一干人等护卫着他离开怀玉。一夜未眠,本应趁此时间歇息,却仍很清醒。这次为从高唐赶着回来,引起了宫中关注,想来不日即会有所动作,他得抓紧时间做些什么来转移他们的视线,或者为将来做些铺垫。时常要应付各方善意的恶意的关心,十七岁的少年早已习惯了谋算,刚刚脸上那挘煸圃缫严В《氖墙糁宓乃肌�
怎么会失控去吻下去?何况那女子还是他唯一的朋友,从认识到如今,两年多了,真正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并不多,中秋相遇,携看焰火,学府共读,陪她练武,她从异国来,不论是生长环境还是生活习惯都与他不同,可就是感觉只有她的陪伴让自己觉得时日好过。
也许随着年纪长大关系会有所改变,但不是现在。他不应该犯这种错误,宫中从没有耽误过情事方面的教育,甚为殷勤,面对她们,当然不会有这种动心的感觉,红袖与她们太不同了,是他想保护的人,如果因他受到什么委屈,今后再难为友。
虽然还未到大婚的时候,父母已几次提到过可与哪位大臣之女匹配,明示暗示,以前把花妹妹整到他面前,想让他们之间日久生情,花灵年纪小,思想单纯,好应付,只是走了花妹妹,还会有草妹妹、水妹妹,他心中早有抗拒心思。年纪渐长,在这件事上已没有多少时日可拖,暂时他还没有能力自己说了算,只有尽力让整件事朝着他期望的方向走了。
古人重谋略,勾心斗角的把戏红袖最不擅长,她正疲于应付梁夫子的恶补,哪想得到安少君没说完的身份问题会带给她什么麻烦。自那晚出了点小风头后,梁夫子发现平时没注意的小红袖居然表现不俗,对她的关注备增,如果主课业考得不好就是自己教授的水平问题,充分利用考前十天的时间,对她进行恶补。
这样一来每天下午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去找封夫子学认穴,好在穴道是固定的,除了死记硬背,封夫子手把手在她身上指点,这确实不是男女之间互学的功夫。
她很忙,忙得很少想起与安少君之间那青涩之吻,想起来时候也为那种纯纯的感觉而感动,唉,以前上学时候禁止早恋可是被三令五申的,中学校园就操场大些,上了大学还好,可也比不上这里啊,那冬日清晨冷冷的湿气,周遭如画的景致,那种朦胧地感觉,两个少年男女,突如其来的被一个吻——好吧,她承认,只是亲了脸一下,算不得吻——引发了一场即将展开的情愫……多么地唯美,就象电视剧里描绘的场景,再加上安少君还没说完的身份问题,为未知的以后加上了一挘衩兀馐撬游锤蚁牍暮檬掳。仍谙执ハ嗲赘芯鹾蒙弦煌虮叮�
也许她想得太简单了,柳慧恩提醒过她,安少君家中怕是了不得的人物,但是怕什么呢?她家中有钱,外祖家又是官,她又不是不得宠,只要她不去外面惹事,事来惹她也得绕着她走吧,失恋?切,风花雪月早在大学中体验过,失恋并不可怕。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人活一世常常不到百年,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活着还会有什么乐趣?世事无常,她就是个例子,二十五岁,刚刚是百年的四分之一就离开了原来熟悉的生活轨道,重新开始。所以,尽量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是红袖现在的处世原则。
简单化不是让她变得头脑简单,可跟封夫子学习几天,红袖觉得自己变笨了,比如永远搞不懂脐下三分指的是哪里,她自己的知道,别人的她觉得无法掌握,都穿着衣服呢,谁知道每个人的肚脐眼长在哪个位置?这认穴不是要求精确才行,稍有差池就会点别的重要穴位吗?从小受的是科学教育,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她刨根问底地想要弄明白这件事,封夫子哭笑不得,直接问她是怎么学武学到今天的,招式是具体的,可是理论是概念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常言道:“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要看每个人能领悟多少了。
这纯粹是糊弄人,红袖不忿,越钻研越是想不通,小说电视里的高手从来都不用讲究什么一寸三分之说,随手一点就是一道指风,认穴还贼准,要都靠约莫着去点穴,那得点死多少人才能练成这功夫啊。
可惜这个没有诀窍,只有靠以后努力和领悟了,终于主课业也考校结束,成绩没丢梁老夫子的人,不过也不出色,红袖自己很满意,看,她多有本事啊,居然在古代学府毕业了,只是这里称肆业,放在现代就是大学没上到最后就结业了,听着很是别扭。证书是没有的,但每个人的成绩都会写在学府给本国的束礼阁回执上,愿意留在学府继续进修的不多,只有本地些许学子。
红袖最后绕着学府走一趟,当作对这里的告别,如果自己学的是画画,那么便可以将这一切画下来,将来必不致忘记,春夏秋冬,两度轮回,太多开心的画面。走到书阁处,最后一次跃上高墙,不知道林润之会不会在。小心翼翼地在楼上楼上找了一遍,居然没有,看来以前只知道看书的老实人也不老实了,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呐。
临行前老院长倒是召见过她一次,让她给在赤岩的两位老友各带书信一封,因为那两人红袖都认识,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外祖父。另送她一本笛子曲谱,并言若有憾的说不知何时才能再吃到那晚的火锅。想到那年入学老院长的恶作剧,可能也有几分真实在内,立马觉得他好可怜,一辈子做学问,到这份上估计早腻了。世人多寂寞,古人更为甚,看到老院长这例子,使她更坚定不能白活这一世,享乐趁早。
和李妍馨的关系这一年大有改善,比以前亲近,二人结伴回定州,共同研究老院长送的曲谱,互相吹吹奏奏,一路上殊不寂寞。
自二人一起学乐礼相处时间长以后,红袖发现李妍馨并不象自己以前认为的那样一味柔弱,只是由于长期有病在身,限制各方面的发展,从一定方面来说,李妍馨的心性比柳慧恩还要坚韧,遇事坚持到底,从不后悔。过完年大家就会各自回国,两年相处,回去后天涯一方,再相见不知是何时。
再次回到原园,兰儿早把一切打点妥当等她回来,竟是亲自服侍她沐浴更衣,向来红袖是用不着她做这些,忙向她打听,才知道二叔归国之前,曾把这原园中人全部给训斥了一顿,重新立了规矩,因着红袖不常在这里,不理事,园中人多有偷懒、无用之人,整顿之风也烧到兰儿身上,不但再不能常见赵思城,还得以身作则,凡事亲为,这榜样当不好,侍候不好小姐,回原城也得受罚。一时间园中众人人人自危,个个打起精神来,一年中即使没有主子在,也不敢放松。
红袖立马给大家放了三天假,她最烦的就是这整风运动,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干嘛一天到晚非得忙忙碌碌才算好,主子都不在,好能好到哪去了,马上就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过年,谁家里不是一大堆事?在本地雇佣的短工多,让人家全部候在这里侍候一小女孩,象话吗?
更是免了兰儿所有工作,语重心长对她道:“好姐姐,你现在要紧的就是抓好思城哥哥的心,一年,时间太长了,我看你们之间危险了,给你时间去看看能不能挽回。”
其实时下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长情,虽然一年没怎么见面,赵思城和兰儿感情却很稳定,看来好事近了。
园子里种了许多蜜茶花,就是入学考校时在善才堂那条小径两旁种的那种小花,长得象野生蔷薇,生命也象,好养活,成片成片地长。却不知道为何冬季还要开花,没事干的时候红袖就喜欢含一两片,怪不得名叫蜜茶,甜甜的味道泡茶也足够了。这还是去年冬天她从安少君送来的一堆东西中刨出来的呢,现在花开正浓,人却没了影。
天气晴冷,原园被红袖的放假计划弄得几乎空无一人,她一人坐在园子里无聊到做年终总结,以前是被领导逼着写年终总结,尤记得那时上网搜文照搬的情景,现在倒好,没人逼迫她倒是怀念万分,犯贱啊。
年纪是又大了一岁,算是初成年了,个子比几个好朋友都高,但还没到现代1。65的标准,容貌嘛,因决定走气质路线,不是顶级也无所谓了,但也可肯定是很有看头的,要不然怎么小小年纪就招惹情事上身了呢,呵呵呵。
就这样总结变成了自夸带幻想,天上偶尔掠过的飞鸟会看到一张傻笑到差点流口水的脸……
过年了,红袖呆在原园深处,并不知外面如何热闹,这是她在外过的第三个新年。年三十晚上和兰儿对着一桌子菜,两人都有点恍惚。这次回定州后红袖一直很安分,一直到年三十都没有改装出门游玩,也没有闹着非得跟兰儿和赵思城打混,因为下意识在等一个人,那人说回定州后再与她细谈,谈什么?红袖期待,谈情说爱最好,来这里这么久,已接受了十几岁的人就可论婚嫁,再说也不一定要结婚呐,女人爱上的其实只是爱情本身,一辈子追求的是那一种浪漫感觉。
当安少君亲吻下那一瞬间,她只是慌张,没有什么甜蜜的感觉,可自那日后,她却一直越来越有期待的感觉,她想知道再见后他们会如何,象是一个故事,刚开了头,未知的过程和结局把身为主角的她的心高高吊了起来,唉,止不住叹息,却听得有人与她一同长叹一声,是兰儿。
兰儿也听到她的叹气声,诧异转头看她,自家小姐怎么从学府回来后就不太对劲,今天更怪了。
两个女孩子看着对方,同时了笑出来。
红袖先问她:“你叹什么气,都快做新娘子了,不是最最幸福的嘛?”
兰儿看看自已,想了想,嘴里泛苦,涩涩地道:“新娘子?我是什么身份,哪有什么资格做新娘子?”
不对呀,前两天看他们两个好好的,今天这口气这表情,不知道是什么原故。
红袖转念一想她话中意思,仿佛明白了,忙道:“兰儿,你莫不是为着我没去信给爷爷说你们的事,不能自主,所以才犯难吧,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虽明着我是小姐,你是丫鬟,可也算是情同姐妹,爷爷那里是我没想周全,你怎么不给我提个醒,让我早把这事办了,还你自由身,早日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见兰儿并不答话,又过去哄她:“兰儿姐姐,别生气了,啊?”
兰儿眼中早淌下泪,她长相标致,因比红袖大着两三岁,正是青春韶华,跟着小姐读书识字,自认各方面条件不差,只是从小失怙,入了奴籍,这十七年来生活过得尚算优渥,无人轻视与她,可如今……
“不,小姐,不是因为这样,”兰儿扭过头去,擦净眼泪,强笑说:“你看我,大过年的,尽想这样没用的。”
“肯定有事,到底怎么了,你不信我?”
桌上的酒本无人喝,是为了应景才布置的,这时兰儿倒了一杯,表情黯然:“今天我就放肆了,小姐当我是姐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