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是,想走没得走。”琳若说到最后几不可闻,却不欲多说,强笑着对红袖道:“姑娘还是早些安睡的好,今日在园中时间不短,仔细着了凉。”
看来她不能太心急,慢慢地问才是正经,加上受伤后精力大不如前,只得上床去睡。
等琳若退下后,红袖调整姿势,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静下来,开始周而复始地运功,她目前身无功力,只能这样来代替打坐,闭上双眼心中默念口诀,引导体内微弱的气息运转。半晌才泄气地停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总也凝聚不起真气,体内那些微弱的气息象不是自己的,一点也不听话,难道她的伤很重,重到再也无法凝聚真气吗?若是长风在她身边就好,一定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她睁开双目,望着漆黑的床顶,开始想念安少君。他一定还在锲而不舍地寻找自己吧,改朝换代的事已结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梦想中的幸福还是没有实现。
奈愁何
琳若自从来到这个小院服侍主子带回的伤者后,就再也没有随意在如仙楼里走动的机会,她虽不知道自己伺候的是什么身份,但也明白是很重要的人。每日她都在小心翼翼中渡过,因为她最害怕的主子每日会出现在小院,同那位姑娘聊天斗嘴,她在一旁只怕无心之过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主子在如仙楼的时间不多,常常一年两年才过来一次,而且停留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这次却足足有长住下去的架式,听说要等到姑娘伤好得能上路才走。
那位姑娘的伤势一天天见好,可是却日益烦躁,常常对着天空叹气,她也不敢多问,暗自忧愁着怕哪天姑娘离去后又得去前面迎来送往。
所以,院子里两个女子各怀愁绪,相对两无言。
“姑娘,你怎么又叹气?”
“这伤势见好,我发愁。”
“哦?这是好事呢。”
“好个屁!”红袖忍不住爆粗口,伤是好了,可是功力还是没恢复,见了鬼,而且这一定是白文山搞的鬼,她喝的药吃的饭,哪一样不是他给的,若他想在里面加点东西,易如反掌。
回头却见琳若也眉带轻愁,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姑娘马上用不着琳若伺候,我快回前面去了。”琳若涩涩地道。
“前面?”她倒忘了,这里是青楼,琳若的年纪在那里放着,应该早早就出来做了。
琳若点头:“是,我在如仙楼里不是红牌,不是花魁,可照样得迎来送往。”
红袖不常接触这些女人,但也明白琳若麻木的脸下心情是如何悲怆,一腔热情忍不住爆发:“我当然需要你,什么时候都需要你帮我,你不用回去。”
虽然知道琳若也无法自由行动,但她还是在她身上下了重注,希望能通过她向外界传些消息出去。
“真的?”琳若提不起一点劲来高兴,在她看来,红袖不过是自身难保,落在白文山手中的女人没见过能逃脱的,不管他在红袖面前多有礼,多客气,本质上就是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男人她见得不少。
红袖瞬间想起自己的处境,便不再说什么,看来她的伤势好转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也不知道目前和白文山如此相处算什么,他就象是那种损人不利已的小人,自己得不到好处,也不让别人开心,她无法想象可能会出现的结果。
或许等她可以上路的时候安少君已经找到她,谁知道呢,她一向运气不错,虽然不是福娃,但是穿越至今,总能逢凶化吉。想到这里,红袖信心大增,
白文山再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院子里努力地做古怪的动作,观察半天,不象是练武,他已知红袖会武,便早早下药断了她的念想,立誓要将她留在身边。眼见着红袖似看不到他,自顾自地在园中转动,便招来琳若问话:“她这是在干什么?”
“回主子,姑娘说要做健身操。”
健身操?听起来跟强身健体有关,可也不至于要满园子转吧?
红袖是看见他进院子,不过她正在努力回忆上学时候学过的体操,并不想理他。此刻她还不能大动作,也不能跑,胡乱做了几个动作舒展舒展筋骨后就开始走路,系统的体操动作想不起来,那就走路来运动,效果应该是有的。
白文山等到她无力停下,才慢理斯条地道:“累不累?你这不是白费劲吗?”
“我……是白费劲,可你也不……想想,谁让我变成这样的?”她气喘不已,恨自己没用,不就没让琳若扶着自己走了会儿吗?趁机道:“琳若,没有你我可不行,快来扶着我。”
琳若一愣,反应过来,忙过来扶她。
红袖扶着琳若的手臂回屋坐下,白文山跟了进去,为她倒了杯茶:“你一定口渴了,喝吧。”
她盯着那杯茶看了一会儿后叹道:“这里面下了什么药?效果不错嘛,我见天的无力,整个儿跟残疾人一样,快废了。”
“说的什么话,怎么就跟残疾人一样了?”
“还说不是?我内力一点都提不上来,你明白不明白我的感受,辛辛苦苦练了几年的功夫一下子没了,不就是残疾了吗?”一个只在梦想中生活的现代人,拥有了武侠世界中的功力,那种神奇的感觉他们这些古人是不会理解的,尽管她拥有的不是绝世神功。
白文山装不明白:“是吗,唉呀,这可不好啊,难道这是受伤过重的后遗症?秦如玉好厉害的刀功!”
后遗症这个名词还是从红袖嘴里学来,刚醒来之初她颇为担心心脏今后会不听话,时不时来个断流什么的,事实证明,她福大命大,只是瘦了许多。
“别气了,我已经给你报过仇,那秦家父女一个都没饶过。”
“还说呢,你把他们都杀了,我就再也不可能知道原园大火是谁放的。”
白文山闻言眯起了眼睛,原来她还惦记着这件事,心中不愉:“你在查这个?”
“嗯,你还记得吗,当晚我们三人被你救下,原园却被烧了个干净,唉,十几条人命呢。”
“死了就死了,多想无益。”
“我就是想知道是谁做的,查到秦如玉那里便没有音,她却说只下了迷药,却没有放火,这下子连她也死了,除非鬼魂能告诉我。”
白文山狐疑地看着她:“你相信这世上有鬼?”
“自然相信,我还相信天理循环,恶有恶报呢。”她当然信,世上的事冥冥中自有天定,不然她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
“我看你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过几天就上路?你爷爷和叔叔肯定很想你,等回到赤岩,你伤也好得差不多,那时便是咱们的大喜之日。”
这些天白文山与她尊崇礼法,如正人君子般对她,更没有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只除了让她死心不要再想安少君。
终于,他们要谈到这个话题。
“你还想着这个?明知道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你的。”她还抓着琳若的手臂,此时不由微微用力。
他强忍着怒意,也许今天说这个不是时候,但这一个多月来,她无视他的存在已让他么恼火:“你还不信我说的话?你那个淮安他已经死了,死了!”
他再强调也没用,红袖心里暗笑,表面上还要和他比声音大小:“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是他死了,化成灰了,我还是只喜欢他一个!”
这么说只是在嘴硬,她其实好怕白文山用些无耻下流的手段对自己,此人不是好人,面对她时常常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干嘛总盯着她不放?
琳若看着两人大小声地说话只想转身跑,可是红袖还抓着她的手臂没放开,只得站在一旁被迫听,她很佩服红袖敢这样跟主子说话,早知道主子对这个女人有意,可姑娘只欢喜一个叫淮安的男子,死了都要喜欢,真是痴情。
白文山眼中满是戾气,看得红袖浑身寒毛蹭蹭地立正,难道他要露出丑恶的真面目来吗?
他伸手疾点,琳若的身子便软软地倒在地上,红袖使不上劲拉她,便被白文山一把抱入怀中,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满意地看到她眼中惊惶:“你非得逼着我用强是不是?你没有一天不想离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天下来,难道一点没觉得我的好?”
他的好?红袖差点笑出来:“别逗了,你的好在哪儿?晚晚花天酒地,夜夜不同床伴就是好?”
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手撑住后脑无法动弹,又气道:“放开我,你无耻,居然给我下药,还不敢承认!”
“没错,药是我下的,若不如此,你定会伤没好便要强行离开,受到阻拦一动手再让伤势严重吗?我是为你好,药不过是限制你的武功,等你伤好了,我会给你解药。”他觉得在这种情势下同她讲话很舒服。
“你毕竟还是在意我的,是吗,否则也不会注意我晚上干什么了。”他觉得有必要同她解释清楚:“我怎会如你所说夜夜快活,只是若在这里陪你的话,会对你的伤不利。”
红袖晕倒,太无耻了,居然曲解她的意思,搞得他还很害羞一样!
当下咬牙切齿地道:“你快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你能如何不客气?来给我看看。”他不信此时她还能如何。
红袖开始使劲地挣扎,牵动伤口崩裂也在所不惜,最好是流血晕倒,起码能免掉这样活受罪。白文山忙放开她,将她放在床上,又想解开她的衣襟看伤口如何,红袖扬手便是一耳光,“啪”地一声,一时屋内寂静无比。
白文山内心狼狈,甚至有些绝望意味,他自从与红袖相遇,从没有逼过她,原来在她心中,他竟是如此的不堪。转身点醒还倒在地上的琳若,吩咐她去找大夫过来,无人后他对红袖道:“只是情急要看看伤口如何,并无其他意思。”
红袖早在给他一耳光后就闭上眼睛不敢睁开,怕他恼羞成怒又做什么过激的事来,听他这样讲也一动未动,心中压着几多乌云,几乎要为刚才受的逼迫落下泪来。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但听得他转身离开,她才又睁开眼来,神啊,这日子什么才是头?
或可行
“姑娘别哭,小心再弄痛伤口,大夫刚交待忌大喜大悲。”琳若手拿丝帕,手足无措。
红袖才发觉自己已泪流满腮,再加上病弱体虚,和林妹妹有和一拼。
接过帕子她边擦眼泪边问:“什么时辰了?”
“刚酉时呢,姑娘想吃些什么,我让他们做去。”
她摇摇头,看着外面暮色苍茫,在心中暗暗起誓,定要想办法尽早离开,不能再耽搁了。
撑着头装作无意地问琳若:“琳若,你是何来到这如仙楼的?这里大吗?”
“我十三岁就随着一群小姐妹妹进了楼,学满两年便……直到现在整整五载。同为天涯沦落人,青楼大有何用,不都是住着一些可怜的女子。”
“不是说可以赎身的吗,你没想过?”
说到这里,琳若又露出一副不欲多讲的神情,红袖忙道:“别停,我心中烦闷,不想吃饭,不想睡觉,只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琳若心软,为她在身后垫个软枕,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哪里会不想,从开始入楼便想得要死,先是寄望能遇上个良人,为自己赎身从良,到得后来见过的男子多了,便淡了这份心思,自己也没能力,一直拖到现在。”
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每个女人都是一本故事,琳若不想说的是什么呢?
“你没想过要跑吗?关在这里没有自由,我才短短一个多月便要发疯。”更不用说青楼生涯如何难挨。
琳若打了个哆嗦,逃跑在她眼中无疑是自寻死路,那些血腥记忆上涌,使得她神色呆滞,幽幽地道:“时间一久,便什么都习惯了。”
“才不要,你怎么了?脸怎么发白?是否想起不愉快的事,我发现你只要一见白文山也会有这种反应,难不成他对你……”
“没有,我与主子无事,你别乱讲,我想起以前有个要好的姐妹,她心气高,总想着主子对她另眼相看。有一回,主子从东边过来,带着一个不知是哪里花魁的女人,我那位姐妹日日挘幔涫的腥硕际且谎模懿恍牛汛矶脊值侥桥松砩希乱秩寐ブ锌腿送媾H缓蟆�
说到这里她浑身忍不住打颤,仿佛那日的一切又浮到面前。
然后什么?红袖听得把初衷忘掉,她本想引着琳若讲讲楼中情形,熟悉地形后冒险出逃。
“然后呢?”
“然后主子回来后把在场相关的人,嗯,杀的干干净净,唯独留下了我那位姐妹,把她丢到下三滥的烟花之地,又不许她死。”
白文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她再一次确认。这事上他狠是狠了点,不过在意料之中,红袖最看不起的就是把报复手段施在同行或者是同性身上的女人,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不要紧,别跟不相干的人过不去啊。
“就为了这个害怕他啊。”
琳若抬起泪眼,满是害怕:“不,最恐怖在后面,我不忍看那位姐妹受苦,便想帮她一把,使钱给人放松她的看守,要她逃离那里,谁料还未走出几步,被主子派人捉了回来,我也难逃责罚,被人绑了当场看着她被几人□……我与她同时进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