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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情虐:容我爱过再离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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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似乎被她的举动吓住了,她怔了好一阵,方才开口讲话:
  “当然是给你父亲打的。你说的那个程竣,我总该了解一些他的情况吧。结果,我才知道,他根本是个花花公子”母亲强行收住趋于激动的口气,看着女儿的目光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好了,我必须先走了,这段时间,你——好自为之吧!”
  大门在她身后重重阖上,门外的灿烂朝阳也被全数阻挡了起来,只剩下一室的孤单和阴冷。
  许久许久,裘真才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向门上靠去,深深舒了一口气。
  如果真如母亲所说,是因为他的过去而反对他们来往,她倒反而可以放心了。只是,心里的那份惴惴不安,为何仍然不能平息呢?
  紧靠于门上的裘真,轻咬朱唇,愁眉深锁。
  好累,好难!

  风之殇(2)

  不知过了多久,当裘真发现屋子里的光线已经完全明亮之后,方才意识到似乎早过了离家上班的时间。
  她赶紧跑进自己的房间,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包包冲出家门。通常这个时候,程竣都会在离她家一个路口的转角处等着接她上班,可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那里时,却是人车两空。
  有点愕然的裘真连忙低头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显示着她其实只迟到了十几分钟,而急促闪烁的呼吸灯,却已在迫不及待地提示她还有条未读的简讯。
  裘真匆匆点开,才知道原来程竣根本没有来过。他早早就发了这条简讯告诉她,今天他有紧急的通告,不能送她上班了。
  裘真慢慢停下脚步,心里的焦急也慢慢平息下来,一晃而过的轻松让她不觉舒了一口气,但很快便换上了空落落的失落。
  平日停着那辆白色R8跑车的地方现在正被一只悠闲踱步的狗狗所占据,一旁守望着它的主人正跟它亲切地讲着什么,这一副温馨的画面在裘真无声的感官里显得益发静谧,令她不得不被那份无所事事的闲情逸致所感染。
  心里那一丝丝的慵懒感觉突然间成倍地扩大,如滚雪球一般很快便占据了裘真全部的思想。
  妈妈不在家,程竣不来接她,现在的她突然像一个泄了气的橡皮人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动力,自由地似乎要飞到天上去。她什么都不想做;哪儿都不想去;真的没有情绪去赶那班开往学校的公车。于是,她做了一个从来不曾有过的决定,那就是:在这样一个风清气爽的星期五,放自己一天假。
  裘真打定了主意后,居然一下子感觉轻松愉快了好多。她早就听小乔讲过:别人上班,自己休假的感觉是最好的。看来还真是没错。
  笑意不自觉地爬上脸颊,她也慢下脚步,向前走了一段后伸手打下一辆出租车,向着已经好久没去的摄影俱乐部驶去。
  想要立刻换种心情的她,突然好想念那里的拿铁和钉满墙壁的照片,还有那个超级八卦的超哥
  可是到了俱乐部的门口,她才想起离开门营业的时间似乎还有好久,算了,既来之,则入之。还好,在她轻轻推动那扇沉重的木门时,门缓缓开了。
  吧台前方,一个穿着卡通围裙的女孩正在打扫地面,听见有人来了马上抬头看去,裘真这才认出她是这里负责打杂的小妹可儿。
  可儿显然也认出了裘真,与她相视一笑:“真真姐,你总算来了。”
  她的一个“总算”让大清早便冒昧造访的裘真不觉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风之殇(3)

  就在裘真手足无措的当口,可儿却仿佛心领神会般向楼上努努嘴:“呶,他就在上头,你快上去吧。”她说着,打量了裘真一圈的目光越发怪异,有点调皮又好像有点幸灾乐祸。
  裘真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表面上没动声色,转身上楼时却不由得撇撇小嘴,暗自揣测着其中的意味。
  酒吧二楼上的光线无比昏暗,尤其在没适应这黑暗前,视力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模糊。
  空气中熟悉的咖啡香气,引导着裘真一步步登上楼梯顶端。渐渐的,黑色遮光窗帘后隐约的阳光让周遭事物都显出了大体轮廓,却惟独不见超哥的踪影。不但没有超哥,似乎什么人都看不到,到处是一片静止。
  裘真礼貌地轻敲木质楼梯扶手,等了一阵还是没人出现,她犹豫了一会儿,又敲几下,见仍没有动静,刚想退身而下,一抹灯光突如其来地点亮,吸引过她的视线。
  裘真眯起眼睛向光亮处看去,这才发现亮灯的方向正是自己经常坐的那个角落。这个发现令她不由得好奇起来,下意识向前走去。在黑暗中,凭借着自己对这里每一个布局的熟悉,小心地挪动脚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她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那盏亮着的吊灯,的确出自自己经常坐的那张台子,而宽大的高背沙发内却并没有人。至少,面对着她的一方没有。
  就在裘真暗暗奇怪时,一个高大的黑影子突然自背对着她的那个沙发上猛地站起,吓得裘真紧紧闭起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站着的位置与那黑影太过接近,接近到她还来不及退后便被一把掳了过去,下一刻,一股重重的力量突然朝她压了下来。
  一阵昏天黑地的撞击后,她才缓缓睁开还冒着星星的双眼,好疼、好重,砰砰乱跳的心脏似乎要从胸腔蹦出去。更为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而她的身上,正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这个认知令裘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她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那个人,可他实在是太重了,她在他的身下根本动弹不得,这一刻,裘真才绝望地感到,不能讲话又不能叫喊的自己有多可怜。
  头顶上方,那盏吸引她“跌入虎穴”的吊灯正不停地摇晃着,将周围的环境渲染地更加诡异,裘真挣扎着扭过头,忽明忽暗的光影晃动中,一双深邃如海的黑眸猛然间拽住了女孩的双眼,令她在瞬间失去了呼吸。
  “风”这个名字在裘真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便被她否定了: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清晨出现在这里。但这眼睛、这迷迭香的味道、这黑黑的衣料颜色,分明是他。
  正想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缓缓动了动,有力的手臂撑起在裘真身侧,这令她明显感觉不那么重了。
  裘真转了转有些酸痛的手腕,刚想推开男人坐起身来,一只温热的大掌却出乎意料地抚上她冰凉细嫩的脸颊。

  风之殇(4)

  女孩转了转有些酸痛的手腕,刚想推开男人坐起身来,一只温热的大掌却出乎意料地抚上她冰凉细嫩的脸颊。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在裘真脸上辗转圈画着,温柔的不假一丝力道,却如同带着某种电流般,让她方才还转得飞快的大脑在瞬间空白一片,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
  当头顶那盏吊灯终于停止了摆动时,裘真惊恐的大眼中才明明白白的映出了那个男人的脸——
  刀削般的俊美轮廓被他脑后的灯光勾勒得仿佛雕塑,细碎短发参差地遮掩住他的眸子,那双眸子正定定地锁住她,迷蒙的像雾,而那雾气后面氤氲的是熊熊火焰。
  “穆风真的是你!”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比方才更觉战栗。她拼命地抽出双手想跟他打个招呼,以缓和这样暧昧不明的气氛,却发现她的双臂已被他完全制住,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穆风,你怎么了?求求你,快放开我!”她用惊恐的眼神向他说着乞求的言语,然而他却视若无睹般,非但没有放松力道,反而用抚摸着她的那只手牢牢固定住她不住摇晃的小小螓首,然后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薄削的唇对准了她嫩红的小口
  “不!穆风!放开我!”裘真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呐喊着。但却无助地发不出一点声响。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充着血,令他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她睁大恐惧的双眼,瞪视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模糊的脸孔,害怕地就要流下泪来。一双小手更加拼命地挣扎着,却无奈被他牢牢钳制,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近了!更近了!男人呼出的粗重气息里融合着黑咖啡和烈酒的味道,滚烫滚烫地拂在她唇边,仿佛在下一秒就将把她燃烧殆尽。
  “不!穆风,求求你!不要!”泪水从女孩的眼角滑落,全然展示着她的无力。
  可令裘真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绝望地放弃挣扎,并等待着窒息而死的那一刻,他却在离她小嘴仅毫厘之远的位置上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男人不舍地睁开眼睛,放松了力气,缓缓抬起头,看着裘真紧闭双眼的苍白小脸,唇边继而勾勒出一弧宠溺而又无奈的上扬。
  “小丫头”他喃喃地念着,忍不住又一次抚上她的小脸,他的动作令裘真也一点一点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他。
  四周的气氛和他俩的动作丝毫都没有改变,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吗?是吗?
  裘真如是想着,不知不觉间红了一张俏脸。
  正在恍然无措间,自男人嘴边逸出的话语再一次令女孩若遭雷击,无法动弹。
  “对不起,可儿。是你吗?”男人的目光益发迷离,唇边的低语也模糊到令人难以分辨。

  风之殇(5)

  “对不起,可儿。是你吗?”男人的目光益发迷离,唇边的低语也模糊得令人难以分辨。
  醇烈的酒香自男人唇间漾起,一阵阵充斥着裘真的感官,令她也仿佛被迷醉了一样,脑子里混乱一团。
  他小心地抽回手,那动作轻得就仿佛她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唇边那抹无奈的笑意,转而刻划出男人深深的自嘲:
  “呵呵,可儿,为什么我现在无论看到哪个女人的脸,都会以为她是真真呢!”
  说完,他如同一个颓丧的孩子般慢慢将头枕在她的颈边,然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渐渐地,裘真耳边拂起了均匀的呼吸,而她却仍静静地躺着,因他最后的那句低语而撼动。
  他喝醉了吗?他说的是醉话吧!
  他以为,他身下压着的人是可儿,他以为,自己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出现,也一定是种幻觉,是这样吗?
  他的话,突然令她莫名地开始心痛。
  “穆风,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有那么重吗?”裘真抬了下有些麻木的手臂,将这句手语,轻轻写进迷茫的空气里。
  
  这个星期五的早晨,远比裘真意料的更为忙乱。
  好不容易翻遍酒吧找来超哥和可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才一起将昏睡不醒的穆风抬到休息室里的小床上。一切总算安置好了,她还没等站稳,便开始观看主仆二人对她的连番抱怨。
  刚开始,裘真还丝毫搞不清楚状况,感觉上,他俩好像把穆风给酒吧带来的所有麻烦都归罪到了她头上。但慢慢地将他俩的话一拼凑,她才惊讶地发现,原来穆风像今天这般在这里宿醉到清晨,已是近日来的第四次!
  自从上个月的那场雷雨过后,每隔一两天,他都会独自一人在午夜出现,然后坐在她习惯的那个位置上,掺着不加糖的黑咖啡喝酒,一喝就是一夜,就连酒吧打烊也丝毫不加理会,搞得超哥跟可儿两个叫苦不迭。
  其实,从他们的言辞中,裘真不难看出,与其说他们在抱怨,倒不如说他们是在替穆风担心和不值。而自己,则理所当然成了整个酗酒事件的罪魁祸首。所以,裘真除了不住的赔礼道歉、自我检讨之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等超哥跟可儿发泄完不快,心满意足地离开这间小屋后,裘真才终于可以活动一下仍在酸痛的手脚,坐在床边舒一口气。
  不想肢体上的疲惫才刚刚睡去,心海里的汹涌便匆匆醒来。
  看着穆风平静的睡脸,以及在睡梦中仍紧紧锁着的眉头,看着他明显比以往瘦削憔悴的面庞,她真的真的不敢再深想下去。

  风之殇(6)

  看着穆风平静的睡脸,以及在睡梦中仍紧紧锁着的眉头,看着他明显比以往瘦削憔悴的面庞,她真的真的不敢再深想下去。
  如果,没有这个心血来潮的早上,如果,没有超哥的抱怨,她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在她为了程竣而辗转难眠,黯自流泪时,在她已经将“穆风”这两个字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时,他却在这个同样被她遗忘了的地方,为了她而如此凌虐着自己。
  一阵阵淡然的迷迭香气迎面而来,一幕幕记忆也由远及近的闪过,最后定格在那个下午,那个她一直都不愿再去回首的下午——
  风驰电掣的黑色奔驰、被闪电割裂的灰暗天空、阴云笼罩下的“天誉广场”,还有他似乎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语
  那些令她恨不得将他打烂撕碎的话语他爱她
  他说,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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