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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一口?你说得倒是轻巧,那是我的初吻!随便你们,你要是想知道就给我掐两下,这会我可以对着太阳发誓绝对不耍你!”田月晴一本正经的说。
相信她?不相信她?赌不赌?小冲很为难,掐两把那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万一被掐了两把之后又被耍了吗?娘啊,教教我该怎么做啊!
沈雪从小就教导小冲:儿子,你长大了千万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流了一个星期的血还不死的动物!
当时的小冲不明白是什么动物能这么强悍,流一个星期的血都不死!隔避豆腐西施的那只猫流一天血就死了。
后来他慢慢长在了,这才明白,这种动物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星期流血的时候,量多或量少都是不会死的,但不来确是很麻烦的。后来还无意中听到两个来何坑医馆看病的女白领说:工资就像例假,一月不来你就傻眼。那刻,小冲果真傻眼了!
这会,他是信他娘的,还是信他自己呢?自己是英明的;而娘好像更英明!她常常不说:不听老娘言;吃亏在眼前!
算了;吃亏就吃亏吧;在这里再耗下去;时间就不够用了;还是早点解决这件事的好!
“掐就掐吧!”小冲出了那只没受伤的手。
“不是这只!”田月晴很认真的道。
她不会是还想掐昨晚那只手,还掐同一个部位吧?小冲心惊胆颤的伸出了那只已经受伤的手,那块小小的伤疤青紫刺目,红肿红肿的让他很是心酸,一个女人也能把他整成这样,实在太没道理了!
小冲难过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等了很久,只感觉伤口上微微凉了一下,像是被人摸了下似的,便没有了动静,忍不住张开眼狐疑的看着她。“不掐了?”
“我又不是母夜叉,怎么会那么残忍呢!如果你昨晚不是那样欺负我,我怎么会掐你!”田月晴看着那一块他手上那块青紫肿起的伤痕,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股酸酸的感觉!是猫哭耗子,还是良心受谴,又或是别什么,她分不清楚!
“我再重申一次,我真的是情不自禁,因为你太美了!”小冲得了便宜便卖起乖。
“算了,过去就不提了,我们忘了它吧!昨夜我好好想了一下,终于想通了,你娘亲的提示其实很简单的!但随随便便两句话就解决了你的难题,她确确实实是一个睿智无双的女人啊!”
“那还用说,我娘头脑不简单那是世界闻名的,快说说怎么个简单法?”
“它说飞蛾扑火是并不单单指的是飞蛾,而是指所有喜欢火光的昆虫!”
“那和我培殖蛤蟆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关系大着呢!这些昆虫就是蛤蟆喜欢吃的东西!明白了吗?”
“明白了啊,蛤蟆喜欢吃昆虫嘛!有什么不明白的!”
“晕死,看来你的脑子全都用来泡妞吃豆腐占人家便宜了!你娘亲在这三个提示中教了你一个养殖的办法。飞蛾喜欢扑火,但是扑到火里就烧死了,烧焦了,蛤蟆也不喜欢吃了!但是如果把火换成灯光的话,飞蛾就不会死!”
“你的意思是说,我娘教我用灯光捉飞蛾来给蛤蟆吃!费那个事干嘛啊,弄点专门喂蛤蟆的饲料就行了啊!”
“错了,饲料虽好,但哪有这些天然的昆虫好,还有你娘亲她不是让你自已去捉飞蛾,而是让蛤蟆去捉,也就是吸引蛤蟆去捉,这就是请君入瓮,也可以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明白了吗?”
“还是不明白!”
“愚子不可教也!这么浅显的办法都没看出来吗?这里到处是农田荒山,而蛤蟆就藏在这些地方的大大小小洞穴里,你只要拉跟线,接到这些地方中央,弄一个白色的日光灯,挂在半空之中,那些飞蛾昆虫不是全都往灯上飞吗?它们见了光后的飞行是非常盲目的,通常都会拼死的冲向光亮,那就等于撞,撞几次就要掉到地上,掉得一多,蛤蟆们自然就知道那里有食物,都会集中在那个地方抢食,你只要设下陷井什么的,那不就是请君入瓮嘛!”
“啊,原来是这样啊!”小冲恍然大悟的道。
“那第三个提示你应该能想得出来了吧!”田月晴问。
“当然想不出来啊!”小冲苦着脸道,女人的心思那么复杂,我怎么猜得出来哦。
“唉,我真是没你办法,那么历害的一个娘亲竟然生出一个你这样的笨儿子,真是前世没修啊!第二个请君入瓮了;第三个当然是瓮中捉鳖了啊!设下的陷井埋伏一收;便可捉到大量的蛤蟆;如果能让它们交配产卵;再分类管理的话;你会愁养不活它们吗?”
“天啊;我娘太强大了;雨晴妹妹也强大;我想穿了脑壳也想不出的事情;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就说破了;太兴奋了;让我抱一下!”小冲激动难奈的对田月晴手舞足蹈张牙舞爪的说。
“看;又来了;才正经一会儿;又开始耍流氓了吗?是不是没给掐够啊!”田月晴说着把手指上两个尖尖的指甲竖起来;阳光下;竟然闪闪发着寒光;就神兵利刃一般。
小冲看着她的长指甲心里真发寒;再不敢提那非份要求。赶紧去找来福商量捕捉蛤蟆养蛤蟆赚蛤蟆钱的大计。
来福一听小冲的主意;感觉有戏;自己这屋背山面田;屋门离田心并不远;电线以前他在城里干活;拆迁一栋酒楼的时候;收了一捆用过的近五百米的花线;本指望买个千八百的;但后来想着家里兴许能用得着;便舍不得给收废站!这会只要一头接上个插座;一头接上个日光灯;便直接可以拉到田中间。
下陷进就更容易了;只要砍些竹子;劈开破碎;编织成竹排在地里竖起;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再在竹排周围留下无数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缺口;把灯光往竹排中间一放;便坐等蛤蟆上钩了。
两人商量了一阵之后说干就干;来福负责砍竹子;来福媳妇负责编织;小冲负责摆弄花线;田月晴协助于他;于是一场规模有点大的捕捉蛤蟆计划就开始进行了
傍晚时份;来福屋门前的几块水田中央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竹排;高约一米五;周长约二百米。而七八支日光灯被绑在一起就挂在圆圈的中央。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天黑。
第20章 客家女的柔情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天黑。
入夜时份;蛤蟆们开始欢天喜地的歌唱了;却不知一个大陷井正等待着它们自投罗网。
来福推上了电闸;节源灯立即就亮了;荒田山地突然出现光亮;蛤蟆们被吓了一惊;叫声稍停;可是没一会;又呱呱乱叫了起来;此起彼伏;悠悠扬扬;声音中又没间歇;就像一场高级音乐会的合奏曲;当真是好不热闹!
灯光亮了;各种各样会飞的昆虫就开始扑火了。远远的看去;灯光周围就像笼罩着一圈黑黑的黑影;近前看去;却发现无数的飞虫正在灯光周围纷飞。这里不比城市;城市里全是高楼林立;而人们又经常用这用那的消毒;飞虫走兽的自然少;但在山村野地;周围全是密林;而唐村;可说是原始森林包围着;昆虫自然数不胜数;而七八条日光灯捆绑一起;简真比路灯还要光亮;自然吸引了无数飞虫;连不会飞的也被灯光吸引的向前爬去。
蛤蟆仍在叫着;小冲等人不敢近前;怕惊吓得蛤蟆不敢前去觅食。只能远远的从在来福家的墙头看着远处那一盏白色;照亮一片田野的刺眼灯光。原本来福的意思是捆一把通电的节源灯;他怕灯光太亮了会吓着蛤蟆。
小冲却认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灯光越亮就能吸引越多的昆虫;昆虫越多越能吸引越多的蛤蟆!君不见现在的农村劳力全都前仆后继的奔往经济发达的城市觅食吧?这是同一个道理。
来福不知道准与不准;竹子倒是无所谓;到处都是;随便砍上几十条;就能编织出二三百米的竹排;费点力气;却不用花钱;但这七八条日光灯;全都超过四十瓦;这一夜下去最少也得花掉四五块钱的电费了;说实在;节约已成习惯的他;心疼啊!
几块钱的顾虑小冲自然不放在心上;反而掏了两张粉红牛给来福的小儿子让他与田月晴去买啤酒花生;他与来福端了张方桌与矮凳坐在院落外。
没多久;田月晴与小福便搬了两箱啤酒与花生及零食回来;喝酒伤身;来福爹自然是不参与的;来福媳妇也想回避;但小冲却一把拉住了她说:“嫂子,我知道你能喝两口,这几天我们在这麻烦了你不少,这里没有酒馆饭店什么的,不然我一定请你们一家大小去磋一顿。这会你别嫌弃,咱们几个喝上几杯!”
来福媳妇还想推辞,又使眼神向丈夫求救!却听来福说:“坐下吧,小冲是咱兄弟,一齐喝上几口!”
“那,好吧!我去弄两个小菜来!很快就好!”来福嫂白了一眼来福,便往屋里走去。
“嫂子,我也去帮你!”田月晴说着跟了上去。
小冲启开一瓶啤酒给来福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举杯对他对碰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感情铁,喝出血!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来,咱兄弟两今晚不醉不休吧!”
“好,不醉不休!”来福平时爱喝高度数的白酒,喝这只有十二度的啤酒就等于是喝白开水一样。
三瓶啤酒下肚,来福媳妇与田月晴才端了两凉两热的小菜上来,四人坐成一桌,人一多,这酒就喝得热闹了!
来福对小冲说:“兄弟,你瞧我这酒量可以吗?”
小冲在来福家住了两三天,顿顿饭都见他要喝上半斤白酒,这酒量,自然是算得上乘,于是赶紧点头!
来福却哈哈一笑,指着自己的媳妇道:“我这酒量跟她一比,那就屁也不是了!从认识她到现在,我从来没见她醉过,像这样的啤酒,一斤二斤当漱口,三斤四斤不算酒,五斤六斤扶墙走,七斤八斤还在笑,想当年,我就是被她灌醉了,才被逼得生米煮成熟饭的!”
来福媳妇闻言羞得脸上一红,嗔道:“才喝两杯你就胡言乱语啦!也不知羞”说罢又端起酒杯对小冲说:“兄弟,激动的心,颤抖的心,激动的手,我给兄弟敬杯酒,兄弟不喝嫌我丑!”果然是酒场老手,出言不凡。
小冲自然也不示弱,回敬一杯道:“东风吹,战鼓擂,今天喝酒谁怕谁,酒肉穿肠过,福哥福嫂心中留。”
来福媳妇还没满月,她爹就用筷子沾酒给她喝,那酒量是绝对的惊人,但自嫁人以后已经很少喝酒,这回难得遇到了个会行酒令的人,潜伏的酒虫自然全都起来作怪,当下又端起一杯酒对小冲说:“嫂子再敬一杯酒,事业女人金钱全都有!”
这边喝的稀哩哗啦,田月晴却只顾喝茶,见大家停下来看她,笑笑说:“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
小冲这回是看出来了,小妮子不会喝酒,于是强劝道:“酒是米做,不喝不行,B是肉做,不日不行!”
“呸!”两女闻言齐齐嗔他!
不会喝酒的田月晴最终仍被小冲的强势灌酒令拖上酒桌,而且连连被灌了三杯,真喝得小脸发红,咳嗽连连,小心肝也开始蹦跳,稍停这才苦着一张俏脸道:“锄禾日当无,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说苦不苦!”
酒喝至酣处,来福对媳妇说:“媳妇,难得兄弟和妹妹来一趟,你给唱个歌吧,好久不听你唱歌了!”
来福媳妇白了一眼来福道:“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也不怕我丢人,让兄弟妹妹笑话么?”
小冲与田月晴闻言却兴奋的拍着手掌,大叫:“嫂子来一个,来一个嫂子”
来福媳妇被逼得没了办法,只好展开歌喉唱了一首山里人特有的民族山歌。
喝吧,来自山外的朋友
莫说山里人不会待客
一见面,就给你
端上一碗酒
人们说舒心的酒不会醉
你就一口干了这碗洒
酒,酒,酒
干了酒话才更稠
说实话早些年来山上
给你的是失望和忧愁
不是我们山里人不会待客
我们只是愁当酒
喝吧,喝了这碗酒
慢慢再看山里的美景
不是山里人一夜巧打扮
把处处装点得红花绿柳
忧愁的日子象流水一样流走
好日子就像这香甜醇郁的酒
喝吧,来自山外的朋友
快喝下山里人敬你的洒
也许从广播里听过我们的歌
也许我们在报纸上打过招呼
也许在电视上见过我们的生活
心里有几分幸福的高兴
喝吧,来自山外的朋友
快请品尝一下我们生活的蜜汁
有没有山外那么香甜醉人
来福媳妇的歌喉脆亮清透,山歌甜密醉人,热情洋溢,山里人的好客跃然于歌词中,令得小冲与田月晴久久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一夜的酒喝得实在痛快;一直以酒量与行酒令为豪的来福两口子是棋逢小冲这样的对手;到最后;大家都醉了;连千杯不醉的来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