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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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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殿门的关启,四周又恢复的静寂。

  他喜欢静寂,在静寂里他能聆听到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是的,真实。

  因为在绝大部分的时候,他都习惯了,用另外一面去示人。

  谁,都有两面。

  做为帝王,有的,或许不该不仅仅是两面罢。

  手扶上额,那里,微微有些疼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结束一天疲惫的政务后,他会觉到累呢?

  或许,从三年前登基时,就开始了。

  当,一步一步,耗尽心力,忍耐所有艰难,走到这一步,他才发现,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要走的路,实在太长,太长。

  “君上,凤夫人求见。”积福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拘谨。

  自从鹿鸣台回来后,君上就称重伤免朝,每日,只让一些有要事相禀的大臣到辉宸宫见驾,其实,谁都知道,君上的伤,仅是轻伤,然,这帝王的事,谁又能明着说呢?

  他们做奴才的不能,各宫的娘娘明知是托辞,亦不能,仅能看着这月余,君上独自宿辉宸宫,却莫奈何。

  前几晚,澈贵姬来此,君上都不见,今晚,一直避世的凤夫人,也熬不住了么?

  他拘谨地禀着,殊不料,里面,竟传来百里南淡淡的一声:

  “传。”

  积福一愣,忙开启殿门,躬身:

  “娘娘,请。”

  慕湮身着一袭浅水粉的纱裙,手里端着一碗甜羹,她的发丝并没有盘起,只梳了最简单的环髻,任何钗环都未用,包括脸上,都是淡扫蛾眉不着一点胭脂。

  “君上,这是您爱用的甜羹。”她轻声,奉上这碗甜羹。

  百里南坐在倚窗的竹塌上,殿内笼的冰块因着寂夜的灼热发出‘咝咝’之声,一如谁的心,也在这般无望地煎熬。

  她不想是她的。

  而,她知道,是她的。

  “搁着罢。“百里南倦懒地道。

  这份倦懒却正是她难以忍耐的。

  “君上。”她将托盘搁竹塌旁边的几案上,她的人,顺势跪伏在百里南的膝前,她凝着他,试图从他平静无波的眼底看到些什么。

  只是,那里,除了平静,依旧仅是平静,连着她的身影,却被那一泓无垠的平静吞噬得再无一丝的踪迹。

  她怕的,就是这个。

结局卷 夔龙锁绮凤 醉卧君怀笑  【12】

  

  “呃?”百里南低低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抚上她的发髻。

  慕湮的下颔抵在他烟水蓝的衣襟上,他的衣襟很柔软,只是,柔软下,她清楚那份坚硬。

  “君上,臣妾那晚提前离席”

  她还是要提起那日,她清楚,他和她之间,自那日开始,就变得更为微妙了。

  “那晚,是湮儿不胜酒力才离的席,朕,知道。”百里南顿了一下,方启唇,似乎,对那晚的事需要回忆才能想起来。

  可,她清楚,那晚发生的一切,他必是和她一样,记忆犹深的。

  谁,都不会淡忘。

  “君上,臣妾以后,再也不会饮不该饮的酒了。”这句话,她说得很柔,很软,只希望这份柔软,他能感觉到。

  “饮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若醉了,记得回来的路,就好。”他缓缓道,手,终于抚上她的发髻,轻轻一拨,她的金簪握于他的手心,她如瀑的长发便倾斜下来。

  一直倾斜下来。

  “臣妾不会忘记回来的路,永远不会。。。。。。”她抬起眼眸,翦水秋瞳凝向百里南,手,一径往上,攀到他的肩处,随后,慢慢闭上眼眸。。。。。。

  那一晚,在庆禧殿饮下雪酒后,她看着轩辕聿和夕颜眉目间的情谊,心里没有办法抑制住失落、酸楚的情绪,及至看到轩辕聿离席而去,竟鬼使神差地也随着他离去。

  她本该去往夜国休息的后殿,却还是驻足在了巽国的后殿前,她想,他应该再殿中吧,她的步子,因这一念起,恁是再移不开去。

  所以,她再一次,鬼使神差地让梨雪去宸宫偏殿替她拿香囊来,这是她来到夜国后,百里南所赐的香。因着,是国主所赐,她平日里,一直佩戴者。只那一晚,她突然不想戴,而现在,无疑,这是一个最好的理由。

  她瞧着梨雪的身影消失在紫藤花架的彼端,随后,终于下足勇气推开巽国后殿的殿门,推门而进的刹那,她仿佛看到,前面的纱幔突然垂落下来,没有待她细看,她,就在那层层垂落的纱幔中,见到了他。

  他已换上一袭绛紫的袍子,瞧见是她,目光,依旧和上元节初邂的那晚一样,清澈,明亮。

  她还记得那一晚的初邂

  彼时,她带着贴身丫鬟,得先父允许,呆着面具,换了稍朴素的罗裙,流连于檀寻的灯海中,忽然,街道的一侧,一骑骏马疾驰往泰远楼方向奔去,她慌忙避身闪过时,旁边一犹自看着花灯的小男孩,却是躲让不及。

  那一刻,她没有多想,只用自己的手拥着那个小男孩从马蹄前,避开。

  马因她的举止,受了凉,高高的马蹄扬起,她宽大的水袖被蹄风带得吹开,藕似的玉臂露出来,那马蹄上的铁掌眼见着就要踏到她的臂上,她本以为逃不过这一劫,却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把她和那个男孩一同拽开,离马蹄落下,不过是电闪雷光的一瞬,她的手臂不过被蹭到些许皮,其余,皆是无碍。

 那小男孩起初被骇得哭个不停,他的母亲循着这哭声,一边叠声道着谢,一边忙把这孩子领了回去。

  那驾马的主人,也并没有落马多做言语,凡事更紧张地往泰远楼驰去。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然,在天子脚下,这样莽撞的驾马,并不多见。

  她有些不悦,这些不悦,却没有让她忘记,该答谢眼前的人。

  这是她第一看到他,哪怕他和她,都戴着上元节的面具。

  那一晚,他和她,站得并不算远。

  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只这份明亮,让她第一次允了一个对她来说,尚是陌生人的遨游,一同往上元节的灯海游去。

  她带着丫鬟,他的身边也有一名基本不说话的男子。

  即便有那俩人随行,仍不妨碍,他和她同游灯海愈浓的兴致。

  他和她看着每一处花灯下的谜题,每每,他都能几乎同时和她猜出谜底,这份默契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增加。

  后来,他似乎和她聊了很多,也似乎,没有聊几句。

  她记不清那晚聊天的细节,不是源于她的漠视,相反,她的心,随着每一次,他和她共同踏出一步,随着每一次,他和她心有灵犀地说出相同的话,会莫名的砰然而跳,随后,就会头脑短暂的发懵。

  或许,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她看到丫鬟不停朝她比手势,知道,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她出府仅有两个时辰。

  相对于朝中迂腐的臣子,父亲不会限制她出府,可每次,都只有两个时辰。

  今晚,也不能例外。

  剩下的一个时辰,她本来准备去襄王府,陪不能出府的好友纳兰夕颜,顺便和她讲述灯市的趣闻。

  毕竟,听父亲提起,夕颜麻烦就要远嫁夜国,此一去,相见无期。而她也将在二日后,入宫选秀。

  所以,今晚,或许,是除去选秀当日,她们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的步子有些踌躇,她知道,他瞧出了这份踌躇,但,她,不要他瞧出。

  为了掩饰,她只把目光落在离她最近的一个琳琅满目的摊位上,这是一个售卖首饰的摊位,卖的,都是民间别致却不昂贵的首饰。而她本无意流连的目光,却在刹那凝注与一支晶莹剔透的簪花,正是一支夕颜花簪。

  她想起了夕颜,这,确实很配夕颜,不是吗?

  甫这么想时,他却把那支簪花拿起,付了银子,递给她。

  她有些惊讶,这份惊讶随着他说出的话,只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悸。

  她的手要结果簪花时,是颤抖的,指尖和他的项触时,她能觉到,他的温暖。

  不过须臾,触到的同时,他却收回了簪花。
 随后,他说,一直戴着这枝簪花,不论你是谁,我都会找到你。

  顺着这句话,他手势轻柔,把这枝簪花别到她的发髻上。

  这一晚,他不曾问过她的名字,一如,她也没有问。

  本就是一场萍水相逢的邂逅,因着这枚簪花的簪上,有些什么,却终究是变了。

  他应该是家世殷厚人家的公子,他的谈吐,以及做工考究的绛紫袍衫,都再再告诉她这一点。

  可,这些,有用嘛?

  没有用!

  她是尚书的千金,入宫选秀,成为帝王的女人,是她唯一的命运。

  突然之间,灯海的璀璨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暗淡起来。

  他的身影消逝在灯海的彼端,再看不到。

  惟有留在她发髻的花簪,代表了,她遇到过他。

  然,转过身,当这句话,她再次听到时,已是一场阴差阳错。

  现在,她又看到这份明亮,点燃她心底深处的明亮。

  没有戴面具,他,真真切切地站在她的眼前。

  她不知道,是怎么样扑进他的怀里,哪怕借着酒醉,就容许她这一次放纵吧。

  三年了,不算太短的日子。

  她还是做不到忘记最初让她沉寂的心悸动的那一晚。

  还是做不到忘记那场临别饯行酒宴的心痛。

  凤徊心,凤徊心,她的心,其实只为他而徊。

  他的手,终于也揽住了她,她的泪,浸湿了那绛紫的袍子,只濡出一片深黝的色泽。

  然,哪怕哭泣,都不能大声,仅能哽咽在喉口。

  这三年的宫廷生涯,原来,她唯一学会的,就是再怎么面对倾讹,都不能肆意的流泪。

  久而久之,能流泪,都是种奢侈。

  不过一场沉默的流泪,不过一场短暂的相拥。

  随着梨雪在外面呼唤她的声音响起,她不得不撒开拥住他的手。

  一次的放松,换来的,或许远不止二十年的相隔。

  是的,倘若她要再见到他,唯一的机会,或许只会是在下一次的鹿鸣会盟,那时,他可能还是帝王,而她,未必是夜国独尊的凤夫人。

  所以,对她来说,这个机会不啻是渺茫的。

  没有人会知道,此刻,她心底的撕痛。

  三年前,她犹有期盼。

  三年后,匆匆一见,面对的,将是今生的相别。

  她早知道,作为世家小姐,她要不得爱,也爱不起人。

  然,还是这样地,陷了进去。

  匆匆挣开他的怀抱,她出殿,趁着梨雪寻她时的转身,故作镇定的迎上去。

  梨雪替她取回那只香囊,她却没有带上,因为,有些东西,即便拥有,都注定没有任何意义。

  那晚,百里南回到宸宫已是很晚,但,纵然这么晚,他却还是到了她的偏殿。

他很沉默,脸色,很阴郁。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阴郁,素来,他给她的感觉,仅有慵懒和淡然。

  他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随后,他要了她,她记不清,上一次侍寝在什么时候,只知道,这一晚,他的临幸,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似乎在发泄着什么,又似乎想把什么揉进去。

  她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地占有,有些什么心底的柔软,终究,在这些占有里,化为无数的碎屑,直冲上眼前,募地一黑间,她再看不到其他。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知道,当她醒来时,到处都是嘶吼喊杀的声音,刀光剑影里,她被禁军保护着送到车辇中,车辇急速离开的刹那,她仅看到,浓浓的硝烟吞噬了整座旋龙谷。

  她还有些担心,不仅因为百里南,还有,那一人。

  她清楚知道硝烟的意味,绝对,带着杀戮的残忍。

  再见到百里南时,是在距离旋龙谷不远,有夜国禁军把守的边疆小镇处,他受了伤,看到她依旧惊惶的目光,却没有说一句话。

  从那日以后,他没再对她说一句话。

  直到今晚。

  她知道,她一定要来。

  后宫嫔妃间传言分嚣日上,说不日,国主即将御驾亲征苗水,又言,国主此举是为解巽国对夜国的后顾之忧。

  那些嫔妃皆有父兄在朝为官,知道这些,本不足为奇,她们担心的,亦不过是百里南这一去,是否能安然返回,如此罢了。

  可,她担心的,和她们不一样,眼见着,百里南迟迟未出征,联想起那晚,他奇怪的临幸,是否因为,他知悉了她和轩辕聿在后殿的相拥呢?

  如若因为她导致百里南和轩辕聿之间起任何间隙,都是她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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