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饶平睁大双眼,身体不断颤抖。
「就是当别人不幸时,你才能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呀!」曾隋和离开饶平,冷漠的看著饶平痉挛。
「什麽!你做了什麽!我啊!呜!好难过!」饶平克制不住身体的抖动,紧咬住下唇,直到出血流下嘴角,还是无法松口。
「你为什麽要进入梅樽言的身体?」曾隋和转身要离开,才注意到饶平正扯住自己的衣角。
饶平恳求的眼神,动摇不了曾隋和,「我说过你现在充其量不过是有著我曾孙女灵魂的梅樽言,我讨厌不该说我痛恨梅樽言」
「不,不要跟我说你不是,」曾隋和阻止饶平接下来的辩解,「我也很乐意看到梅樽言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甩开饶平的手,曾隋和冷笑,「现在我的阳精正在将你身体里的馀毒逼出,照道理接下来你应该要吸收阴精才能平衡体内阴阳失衡,可惜这大宅,没有女人可以给你上」
「我会怎麽样」饶平绝望的看著曾隋和。
曾隋和打开房门,声音中带著恶意,「也不会怎麽样,只要把阳精排出来就可以了。」
「排出来?」
「我说过,怎麽送怎麽排,看位置罢了。」
「为什麽不帮我」
「我刚刚说过,因为你是梅樽言,所以我没办法陪你到最後呀」曾隋和换上另一个阴险的表情看向饶平,「你自己努力的话,还是可以射出来的,只是可别还没排出来就晕过去了。」
饶平的手停在自己兄弟的上头,泪眼迷蒙的看向曾隋和,「什麽意思嗯呜」
「有没有看过,吃了春药丧失理智的人?差不多就那样罗!我先走一步了!保重!」曾隋和关上门,听到房内传来的呻吟声,「啊看到梅樽言痛苦的表情,又欺负到自己的曾孙干得好呀老曾」
曾隋和边走边夸奖自己,边计画下一步要做什麽来欺负自己的曾孙,和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乖孙。
「呜恩!死曾隋和!死曾隋和!啊呜嗯」饶平将脸埋在枕头中,每根毛细孔似乎都在呐喊,痛的让他抬不起双手,眼泪奔流。
视焦开始模糊,饶平突然发现他似乎看得到自己喘出来的气,缓缓吐出,再慢慢的扩散到空气中;自己的声音像钟声隆隆作响,充斥著房间每个角落;手脱离了身体,正慢慢的四处游移,找东西似的到处摸索;脚自己动了起来,带著饶平到处晃,走到饶平觉得酸痛,还是不肯停下来。
体内像是在大合唱,却怎麽也凑合不出完美的乐章,大家各唱各的,完全忽略互相协调;却又像是在互相叫骂,彼此指责,谁也不想输给谁,饶平好想大叫住口,可是连嘴巴都不听话,喃喃自语。
好吵。
饶平被推到一个小角落,慌张的想要阻止身体的大暴动。
褘笙推开门,探头探脑的注意到床上的『梅少爷』似乎很平静的躺著。
(三十一)
曾隋和丢下饶平,来到了自己乖孙的房间喝茶聊天。
「老公曾隋和说的是什麽意思!」曾梅丽指著坐在对面,一脸得意的曾随和,并迅速逼近自己的老公。
曾老爹突然看到老婆的特写,吓得退避三舍。
「老老婆!冷静!冷静!」曾老爹安抚著自己的老婆。
「你从小就被他用嘴巴吸什麽鬼精气?」曾梅丽非常生气,非常生气,「而且还是从小鸡鸡!!用嘴巴!」。
「老婆你冷静,你冷静!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曾老爹愤恨的瞪了曾隋和一眼,无奈的又听到自己的老婆大喊:「眉目传什麽情!看我!老实说!」
曾隋和坐在一旁,热闹的看戏,没事还插嘴,火上加个油,添个醋。
「唉呀吸精大法这其中的奥妙,你这个区区小女子怎麽会懂呢?」曾隋和忽略曾梅丽身後狂摆手的曾老爹。
曾梅丽火冒三丈,牙齿嗑喀作响,「吸。精。大。法!你是哪个时代的人!武侠小说你当什麽真!」
「孙媳妇,话可不能这麽说,吸精可是真有来源的,别当儿戏。」曾隋和一旁啧啧有声,「你以为武侠小说当真是凭空想出来的?错错错,没有那麽点来源灵感,怎麽写得出什麽三山五岳,南北世家,及九门十派呢?道家下又分成好几个分支,越是旁门左道,越是钻研那你想也想不到的奇门遁甲、茅山法密呀!」
曾梅丽用鼻子『哼』一声,对於曾隋和所说『道法』的博大精深没多大反应,「反正我也不懂,你讲再多,我也不想懂。」
「爷爷!你不要再凑热闹了!你是故意要害我们夫妻不合吗?」曾老爹满头大汗,想要阻止家庭间的『婆媳』战争。
曾隋和不死心,「孙媳妇,修炼道法,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青春永驻,我就是个好证明呀!」
曾梅丽眉毛抬了抬,对『青春永驻』这四个字,起了反应,曾隋和心中暗笑:『不怕你不上钩!就怕你吃不消!呵呵呵呵』
「延年益寿,我是没兴趣,早点死早点了,」曾老爹听了曾梅丽的话,连呸了三声,说著不吉利不吉利,曾梅丽没有多理他,「不过青春永驻,这倒是很吸引我,我说曾老爷你说吸精大法学起来难不难呀?」
曾隋和摆出长者的架势,「不难不难,孙媳妇,你很有慧根的!我摸得出来!之前在帮你疗伤时,就摸出来你有所谓的『仙骨』,是可造之才。」曾梅丽翻了翻白眼,「老头子,我只对『青春』有兴趣,不要离题。」
「好好好,你先别急呀!吸精大法,一般初学者当然是没有我这已经得道中人厉害,可以只用手接触皮肤,就可以吸取精气,像这样。」曾隋和手一贴上站在一旁的曾老爹,还来不及应声,曾老爹腿一软就趴倒在地,满脸通红,喘息连连,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爷爷」趴在地上的曾老爹,气自己忘了防备爷爷的『攻击』,这下没休息个二三十分钟是起不来了,更惨的居然还被自己的老婆看到这付丧家犬的样子,曾老爹恨不得挖个洞自己跳进去算了。
「老公!」曾梅丽扑到曾老爹的面前,紧张的东摸西摸,确认曾隋和有没有放什麽怪暗器,「曾隋和,我老公怎麽了?怎麽会这样?」
「放心放心,大概是我刚刚送了过多的精气给饶平,现在一补就吸太多,才害得我这乖孙摊在地上起不来,等等就会恢复了,别担心。」曾隋和挥挥手,「不过,乖孙你的阳精依然还是上品呀!嗯嗯!」
「饶平?平淡吗?我女儿怎麽了?」爱女心切,曾梅丽丢下曾老爹,紧张的逼问曾隋和。
「尸毒发作,我帮他逼出来而已,现在应该没什麽大碍,等等我去看看他,再补充点精气,应该就可以完全排出尸毒了。」
「曾隋和,你带我去看我女儿,好吗?」曾梅丽总觉得心中骚动不已,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骨肉发生了什麽事,现在曾隋和随口一提,让她的心更是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
「现在不可以,不要小看尸毒发作的人,」曾隋和提醒曾梅丽,「你忘了梅樽言当初乱攻击人的情形吗?」
「我我知道可是可是」曾梅丽看著曾隋和不妥协的态度,叹了口气,「算了!不过,平平如果好一点,你一定要带我去看他!」
曾隋和思考了一阵,「嗯可以,不过有交换条件!」
「什麽交换条件!你不是我老公的爷爷,我女儿的祖父!为什麽还要讲条件!」曾梅丽有点动怒,瞪著曾隋和。
「放心,是很简单的条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更不会影响日常生活!」曾隋和看了地上的曾老爹一眼,「只要你愿意学吸精大法!」
「不行!」曾老爹的声音,先曾梅丽一步插进来,神色慌恐,「老婆!不要学!」
「可是」曾梅丽原本想拒绝,没想到曾老爹的反应这麽大,反而让曾梅丽好奇吸精大法到底是什麽,「老公,你不想见女儿吗?」曾梅丽哭丧著脸,曾老爹一看到爱妻的眼泪,心里就忍不住动摇。
「我想呀!可是老婆吸精吸精不我」曾老爹不知道该怎麽跟自己的老婆解释,越是想解释,越是想到以前被逼练吸精大法的不幸遭遇。
「老公,你的脸怎麽又变红了?身体不舒服吗?」曾梅丽摸摸躺在地上老公的脸,「老公你的皮肤好好摸,是不是比我好呀?嗯?」
「痛!老婆!不要捏呀!放手!」曾梅丽突然猛捏曾老爹的脸颊,曾老爹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
「老公你是不是也有练什麽吸精大法!」曾梅丽才想到自己的老公一点都不像自己要努力保养,一直以来还以为自己的老公天生丽质,该不会。
「老婆」
「说!」
「对!阿淡可是我的得意门生呀!」曾隋和插嘴,并摸了摸下巴,「技巧很好。」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让曾梅丽眯起了美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动著。
「爷爷!」
曾梅丽松开手,坐到曾隋和的正对面,「老头,你还没告诉我,对初学者来说,吸精大法该怎麽练,才能吸收阴阳精气?」
「很简单」
「不!不要说!」曾老爹挣扎著要从地上爬起来,无奈全身上下还是使不出力。
「上女人和被男人上。」曾隋和看了曾老爹一眼,准备享受另一段高潮。
曾梅丽表情阴郁,「所以,曾淡富,练这吸精大法,跟不少女人和男人上过床了吗?」
曾隋和笑而不答。
曾梅丽表情阴郁,「曾淡富,练这吸精大法,跟不少女人和男人上过床了吗?」
曾隋和笑而不答。
「老公,原来是这样呀。。。」曾梅丽甜甜的声音,让曾老爹全身汗毛直立,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令人毛骨悚然。
「曾隋和」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曾隋和楞了楞,「有事吗?」忍住笑,曾隋和看著曾梅丽的背影,正等著看好戏。
「你说过,我老公的技巧很好什麽技巧呢?」
「爷爷!别说!」
「你不是应该知道吗?亲身经历都了解吧!」曾隋和的话就像青天巨响,轰的曾老爹灰头土脸。
曾老爹额头顶著地面,不敢看自己的老婆,「老婆,那都是很年轻很年轻的事了年少轻狂认识你以後,我就再也提不起劲去」『啪哒』水滴掉落地面的声音,很轻,却让曾老爹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老婆,不要哭」曾老爹死命的用使不出力的双手双脚,勉强的搂住曾梅丽的小腿,「你哭的我心都痛了,你要打,要骂,我都担!可是就你的眼泪,每看一次我都要掉个好几年命,别哭呀!」
曾隋和看苗头不对,糟糕!此地不宜久留,「我去看下饶平,等下就回来,我清官难断家务事,等回儿见!」拍拍屁股,曾隋和走人。
留下一脸怨恨的曾老爹,独自承受曾梅丽无声的控诉。
(三十二)
褘笙见没有其他人,闪身进入房间内。
蹑手蹑脚的靠近床边,观察了床上的梅少爷,眼睛没有张开,虽然脸色有点红,不过褘笙猜大概是天气热吧!毕竟窗帘没打开,窗户也没打开,不通风呀!
「睡著了?」饶平『呼吸』稳定,「嗯应该是吧趁现在」褘笙小心翼翼的往浴室移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深怕吵醒梅少爷。
打开门,『喀!』轻微的门把开启声,吓得褘笙冒出一身冷汗,僵硬的回头,梅少爷似乎没有被这声音吵醒,连翻动的迹象都没有。
「咻!」褘笙松了一口气。
大吵大闹的身体,突然噤声,一同发出大叫,『有人!』『有人!』,将缩在角落的饶平,往上推,往上推。
睁开眼睛,饶平喘著气,周身燥热,好闷。
「我想冲冷水冷水」
想要什麽东西来赶走体内的骚动,谁都可以
褘笙闪身进入浴室,赞叹一下浴缸,脱下裤子,将裤子里的东西清理一下,闻闻内裤,「好臭呜恶」伸手丢入马桶,冲掉,排水扭一压,才想到可能会堵住,伸手想要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阿阿阿阿!别塞别塞别塞。呜啊阿阿阿」看到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满起来,『噗通』一声,褘笙赶紧跳进浴缸里面,想要打开水龙头,却没注意到出水指示指著莲蓬头,『哗』一声,冷水当头淋上褘笙,「呜啊阿阿阿阿阿阿。。」凄厉的惨叫声,笼罩著浴室。
曾隋和回到房间门口,听到房间内还传来叫声,「唉呀!还有意识?真会撑,再让他多吃点苦头晚点再来帮他好了。」带著一脸奸笑,曾隋和又离开了。
「谁!」全身湿答答的褘笙发现到浴室门被打开,「梅少爷!」
饶平狭小的视界,只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身体在呐喊解放。
「饶达。救我达好痛苦」
「什什老大?不不」褘笙突然注意到梅少爷要踩进浴室,「不要!!!水!马桶!水!」大喊要阻止梅少爷踏进来。
饶平愣住,看向满溢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