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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让对手手脚无力喔~也可以让自己的力量瞬间增强!蛮好用的功夫!不过毕竟师傅还是师傅,要想把他打倒还真需要多花一点功夫!」。
曾梅丽比划了一下,耍起招式来的确是赫赫有风,「该不会老爸该不会被你拿来当实验品了吧!」
「当然!舍他其谁!」曾梅丽手叉著腰,「谁叫他隐瞒自己年轻时的荒唐呢?老实告诉我,我就会原谅他的呀!」
饶平看著曾梅丽气愤的模样,摇了摇头,自己的老婆,老爸还会不懂吗?当然是因为曾梅丽绝对不会原谅他才不敢讲呀!可怜的曾老爹!
「不说了!我要先去看你老爸了!走啦!」曾梅丽摆摆手,赶忙跑去找自己亲爱的老公了。
随著曾梅丽的离去,饶平巡视了地下室四周,人事已非,只有这栋房子,还站在这里,藏了这麽多令人悲伤的回忆。
墙壁的裂缝的龟裂,代表房子也正在老化,饶平闻著熟悉的霉味,抚摸著曾经和阿言在地下室游玩的痕迹。
「阿言」
饶平将书,照片和其他的东西塞回箱子锁上,摆回原来隐匿的地方,密实的用东西掩盖起来。
将东西藏好以後,饶平看著墙角的细缝,想到之前曾经将朱恭给他的纸条塞了进去,「是哪一个缝啊是这里!咦?怎麽有两张?」
挖出两张纸条,一张是朱恭给的,内容已经看过了,是通知饶平大家都已经混进来了;第二张,里面的内容让饶平吓了一跳:「平,这是梅樽言的地址。达 PS。妈咪,我爱你! 君君」
「饶达来过这里了?」饶平反覆读著两张纸条上熟悉的笔迹,及句末歪斜乱七八糟的字体,「真糟糕我怎麽觉得当了男人以後,泪腺反而发达?」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想念啊!
读著纸上的文字,饶平觉得梅樽言的地址格外的熟悉,「这个地址?好熟咦?这不是我家公寓?咦?楼上?!阿言住在我家楼上!咦?」
(三十五)
大宅是一个密室。
外来的消息,进不去,内里的情况,出不来。
「这里为什麽没有电话!」曾梅丽生气的踢了踢桌椅。
「老婆。小心」曾老爹慌张的赶紧扶正被提倒的桌椅。
「这太奇怪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电话,什麽都没有,梅天良躲在这个鬼地方做什麽!早就该卖掉的了!死守著有什麽意义!」曾梅丽不解梅天良对梅家大宅的执著。
「我饿了!哼!」曾梅丽走出房间,曾老爹赶紧跟上去,并带上门。
来到厨房,气氛热络到才刚看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了聊天大笑的声音。
「褘笙,你那时真的是臭死了!」朱恭大笑,嘴里的饭粒不断的往外喷。
「朱恭!你吃东西不要讲话!」饶平瞪了朱恭一眼,朱恭才收敛的赶紧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沈默。
大伟切了一盘水果,端到桌上,闻到空气中饶平和褘笙之间紧张气味。
「那个,饶大哥,我们好久没看过梅老大以前的模样了。」大伟转换话题,转到饶平剃胡子後的模样。
朱恭点了点头,刚刚看到饶平的脸,朱恭吓了一跳,一张熟悉却又很陌生的脸。
「我们两个都快忘记梅大哥以前的样子了。」谜底解开了,以前讲到美少年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总是浮现的人影,原来是因为自己的老大,也曾经是美少年之列的人呀!只是『爆炸』的外型相差过多,过於震惊,早就已经将『美』这个字,排除在形容自己老大的形容词之外了。
饶平转头往门口方向,看见曾梅丽,以及曾梅丽身後的曾老爹。
「老爸!」饶平眼睛闪亮亮的看著曾老爹,一个箭步就往自己的老爹冲抱过去。
「老爸,我好想你呀!」饶平抱著曾老爹,头不断的磨蹭自己的父亲。
「阿阿阿阿阿!你你你你是?」曾老爹过於吃惊,因为他居然看到梅天良往自己的方向冲就算了,居然还抱著自己大喊老爸!
「老爸,我是平呀!」
曾老爹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和梅天良的年纪有所差别,猜出大概是梅樽言,又想到曾梅丽之前曾说过的平淡已经变成梅樽言,改名叫饶平了。
「平?」曾老爹迟疑的叫了饶平一声。
「老爸!」饶平将脸埋在曾老爹的胸口,「好想你喔!呜呜呜」
「傻蛋!」曾老爹宠溺的摸摸饶平的头,喊著饶平以前的小名。
「呜呜呜呜呜老爸!」饶平抱著曾老爹哭的像小孩子一样,父母亲的出现,让饶平有了心灵上的依靠,这阵子的逞强终於可以稍稍放松了。
不过,朱恭、大伟和褘笙的视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飘来飘去的,就是不敢放在紧抱著彼此的两个大男人身上。
曾梅丽感动的擦著眼角的泪,父『子』再会的画面,实在是触动人心。
三十分钟过後,朱恭用手肘顶了顶大伟,低声问:「他们要抱到什麽时候?我还继续吃」
「嘘!」大伟制止朱恭继续说下去,「你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可是我饿了」朱恭带点埋怨的语气,传进饶平和曾老爹的耳朵里,父子俩面对面会心一笑。
曾梅丽以著在场自己最大的姿态,指挥大家通通坐好,叫唤大伟继续上菜,大夥坐在一起,愉快的吃起饭来。
笑声回盪。
从屋里传出来的饭菜香,让原本缩在屋外的杜宾小黑,呜呜的鸣叫。
看来大家都忘了外面还有一只狗,直到太阳下了山,还是没有人送饭菜给小黑,小黑只好哀怨的嚎叫,希望可以吸引屋内人的注意。
经过大宅围墙外的人,听到大宅内传来阴森森的犬鸣,以及间歇的笑语,不敢多做停留,毕竟,梅家大宅早已被腻称为此地的『鬼屋』,明明有人进,却都没有人出。
传说梅家大宅,里头有妖魔鬼怪,专吃人类,鲸吞蚕食,一点不剩,你大胆进得去,就要认命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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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平在梅家到处走动,而这原本是不被允许的事。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饶平已经有几天没遇到梅天良和曾隋和了。虽然心中有点不安,但是饶平并未多想,毕竟整个房子都是自己人,又怎麽不能到处閒晃呢?
打开一间又一间的房间,里面竟是空荡荡的。
越探险,饶平越觉得梅家的可悲。
梅天良背负这一切有什麽意义吗?
脚步声在一个人的回廊,清亮的骇人,周遭的摆饰是冰冷而不会微笑的石头雕刻,以及不搭调的古董名器。
走回到梅天良的房间,饶平打开了门,窗帘依然拉上,大伟和朱恭已经来清理过,房间整齐,由於电灯无法点亮,大伟点燃了数根烛火,不刺眼,在黑暗中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饶平坐在床上,回想发生的过往,和现在的自在,一切是这麽的虚幻不真实。
摸上胸口,唯一真实的,大概就是这颗不再跳动的心脏。
「平?」
饶平没有回头,这个房子里面会叫他平的,一只手数得出来,「褘笙有事吗?」
「我我是来提醒你,现在外面是白天,不要开窗。」褘笙的声音有点胆怯。
饶平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
听出褘笙脚步的迟疑,饶平觉得愧疚,对於自己利用了褘笙,单纯为欲望的解放,自责自己这种不人道的行为,但是他还是不敢面对褘笙。
饶平觉得自己有愧应该说些什麽,「褘笙」
「怎麽了?」
「我知道你是」饶平不知道该接著说什麽,思绪怎麽样也说不出,自己的确是利用了褘笙,「我」饶平决定放弃,就让时间去弥补一切吧!「有一天迟早有一天以後再跟你说吧!」
褘笙疑惑的声音,「什麽事吗?不舒服吗?」
饶平摇了摇头,「我想问,你知不知道,梅天良去哪里了?」梅天良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出现了,饶平以为他还在梅家,可是走遍了梅家,依然看不到那道身影,同时曾隋和也凭空消失。
「我不清楚。」
「是吗?」
「听朱恭和大伟提到,三天前梅天良匆忙的离开梅家了。」
「咦?」饶平猛然回头,捕捉到褘笙眼眸一闪而逝的恨意。
饶平定睛一看,褘笙的眼睛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有的只是莫名的胆怯,「我看错了吗?」饶平喃喃自语。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褘笙,你说梅天良三天前离开了?」
褘笙点了点头,「朱恭和大伟告诉我的。」
跳下床,饶平越过褘笙,却被褘笙一把捉住,「平,你要去哪里?梅老大他已经离开梅家了。」
「褘笙?你先放开我!事情一定有问题,我要去问朱恭和大伟!」饶平想要挣脱褘笙的箝制,不断的要摆脱褘笙。
「平,为什麽你不趁现在逃?跟我一起逃走好不好?梅天良和曾隋和都不在,你和我一起离开好不好?」褘笙的眼中带著疯狂的爱意,让饶平心惊,「褘笙,你你你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吧!你难道不知道,天良帮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不我没有开玩笑,上次我绕了梅家大宅一周,甚至跑出了梅家,都没有人拦我,反而是我自己翻墙爬进来的,也许大家都太高估天良帮了!」褘笙的急迫,让饶平心慌。
「褘笙,你先放开我!」
「不行!你先跟我一起走!」褘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饶平的手越来越紧,紧的让饶平发疼,竟被硬拖著往梅家的玄关移动,「跟我走」
看著褘笙,饶平知道自己可以大喊大叫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但是相对的褘笙将不可能得以全身而退,对於褘笙,饶平莫名的不愿意伤害他,「褘笙?痛!」
褘笙像碰到了烧烫的热铁,手迅速抽离饶平,检视自己拉著饶平的地方,已经出现了鲜红的指印,眼神从原本的疯狂迅速沈淀为害怕,「我我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对不起」褘笙痛苦的声音,让饶平心弦颤动。
褘笙打开大门,跑了出去,「褘笙?」回头的褘笙背著光,饶平读不到他的表情,「外面太阳大,不要追我了对不起」
「褘笙!等一下!外面」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饶平赶紧躲到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汪汪汪汪汪』小黑饿了一个晚上,看到有人走了出来,马上飞也似的冲了出去,鼻子闻了闻什麽都没有,开始对著褘笙狂吠。
褘笙惨叫,狂奔逃离,小黑不甘示弱,追在褘笙身後不愿放弃。
「糟了!忘了喂小黑!」想要追出去,但是门外的光亮让他不敢向前,饶平搔搔头,看了看门外,「小黑应该不会杀了褘笙怎麽办」听到褘笙惨叫和喘息,不间断的脚步声,之前的紧绷感突然消失,「算了现在我也出不去」对著门外,饶平说了声抱歉,回身去找大伟和朱恭,「我得要去问朱恭和大伟详细状况」
(三十六)
「你说,有人来找梅天良?」饶平向朱恭和大伟做了确认。
三天前,当梅天良在饭厅用餐时,有一个手下全身伤痕累累的走进饭厅,梅天良原本灵魂出窍的神情,变得异常难看,随後夺门而出,没有交待任何事情,就这样离开了梅家三天三夜。
「难不成外面发生了什麽事情?全身是伤的手下我有不祥的预感。」饶平将手叉进口袋,摸到了口袋里的两张纸条,心中警铃大响,「会不会是饶达做了什麽?你们没听饶达说过什麽吗!」
大伟和朱恭不敢将饶达的计画告诉饶平,要打垮天良帮,多少必须要涉及都一些无辜的人事物,饶达知道,以饶平的个性,一定会无法忍受有人会因他而掉入陷阱,所以绝对禁止大家告诉饶平他的计画。也因为这样,大伟并没有将梅天良离开时的情况完整说明。
当时血淋淋的手下,不只一个,而是三个,也不是走进来的,而是被抬进来的,而且断骨刺穿皮肤,血流不止,梅天良的神情震怒和不忍。
『是谁!』
『老大咱们天良帮已经分崩离析了!有人放话说,咱们天良帮跟白的那边勾结,要将大家一网打尽!敌对的开始偷袭帮内的兄弟,大家呜呜呜大家都』其中一名手下,用手按著躺著的人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
『老大小的能力不足挡不住让他们攻入集会场地呃』红色液体大量的从伤口和嘴巴溢出,洒满了饭厅的灰白大理石地板,怵目惊心。
梅天良手握拳头,『别说了』,不断的颤抖。
『老大我对不起对不起没能让您的呜咕!』
『组长!』被喊为组长的人,睁著斗大的双眼,流露著不甘心,组员放下组长,没有表情的跪坐在一旁,『组长』。
『是我的错』
『老大不是你的错是有人要对付我们天良帮』组员红著的双眼,没有责备,他们虽然没什麽能力和智慧可以成为左右手,但是他们至少知道一件事,天良帮的老大严厉归严厉,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