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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从客栈掳她走的男人。
“你是谁?”虽然这么问太落俗套,可是当务之急应该是弄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是谁?!”男子就像听到一个极大笑话一般纵声大笑,那笑声里毫不掩饰的阴骛怨毒狠绝劈头盖脸迎面扑来:“我是被南楚皇帝通缉的丧家之犬,是被令狐谦那个卑鄙小人过河拆桥的卒子。只可惜,”略显尖利的放肆笑声戛然而止:“我先一步逃出了泰周,而且还遇到了他同样逃亡在外的未来皇后。”
淇澜倏然心惊,他偷听自己和萧然的谈话?泰周?那他是——
“景帝方为?!”
“真有一国之母的风范,”方为手指拧的愈发用力,淇澜小巧的下巴碎裂般的疼痛:“功课做的不错。”
“方为你先松手,”淇澜放缓语气,避免激怒他本就不稳的情绪:“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方为咆哮,被连玉鬼魅般的一路追杀吓得他魂飞魄散,此刻将怒火全都发到了淇澜身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那好我问你,”淇澜镇定下来,努力放松自己不去想被他钳制的痛苦:“我是谁?”
“你是谁?”方为惊疑不定,皱着眉狠声:“你是令狐谦的女人!”
淇澜苦笑,喟叹了一声:“方为你错了,我跟你一样,是一枚弃卒。”
伸手拉住方为的袖子,轻柔却坚决的摆脱了他铁箍般的手指。
“我是天泽国丢卒保车那个大义公主,连公主的名头都是周帝临时赐予的,就是为了和亲。你当时在天泽,不可能一点没听说吧。”淇澜叹口气,抬起眼真挚的看着阴晴不定的方为:“周帝的明珠公主他是万万舍不得的,可是为了天泽的平安,他必须要做出牺牲。沭家已经倒了,只有长女和幼弟,还是他不喜的主战派。”
“那又怎样?”景帝方为冷笑:“你在南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我是傻子?”
“我还没说完,”淇澜不动声色的起身向后坐了坐,拉开两人的距离:“不管是皇后还是碧妃,都是令狐谦利用过后丢弃的棋子。现在,我也是如此。我想对于这位南楚皇帝的了解,你景帝是他最大的敌手,必然比我更了解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吧。”
方为对这句话很是受用,神态之间不自觉的露出惯有的那种上位者倨傲之姿。
淇澜拎着的心一点点放回肚子里,抿了下唇继续:“他追逐的,是这气吞万里的江山,是一统七国的壮志,其他种种,尤其是这种小儿女情长,还真是为他不屑一顾的东西。”这样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淇澜心里都浮起了涩涩的酸楚。仿佛她正在试着一步步还原,那个退开这么远后真实的令狐谦:“他想要的,不过是女人的身体。得到了很快弃之如敝,又能说明什么?”
方为有点将信将疑了:“可是我明明听到”
“是我不甘心吧,”淇澜垂下眼睑,挺直的脊背也颓然的松了下来:“我一直天真的以为我对他很重要,幻想着他出动很多的铁骑来找我回去可是你看,幻想就是幻想,至今为止,令狐谦明里暗里,连张通缉文书都没有。所以我那么堂而皇之的住在风城中心的客栈里,躲都不用躲。”
越梳理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
呵呵,原来自己倒不算是为了活命而欺骗方为。
方为颓然,怔怔的不说话。
本来以为自己捉到了一尾大鱼,不管是献媚于现在庇护自己的世子,还是用作胁迫令狐谦,都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谁知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冷不防方为恶狠狠的一巴掌掴到淇澜粉白的脸颊上,顿时五道清晰的红印就浮了上来。
脸上火辣辣的,淇澜心里却安心很多。
一身不吭的捂住脸颊,淇澜瑟缩而惊恐的看着方为。
“景帝,世子有请。”门外响起两记叩门的声音,提醒着方为这是谁的地盘。
方为收了手,恨恨的看了一眼淇澜,撩起袍裾的下摆,转身走了出去。
淇澜轻轻呼口气,这次是真的松弛了下来,靠在墙壁上。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瞧瞧这句老话说的多么的正确,简直就是警世谏言啊。
淇澜苦笑。方为的手劲真大,脸颊这会儿一抽一抽的疼痛,已经肿了起来。
这就是自己祸从口出结的果,该怨谁呢?
唉明早萧然看到自己失踪,不知道该有多着急
令狐谦坐在软榻上,手指无意的划过身边那件绵软的黑色大氅。
温暖宁和,就像是她还坐在身边一样。
澜儿你在哪里?离开朕就那么坚决吗?已经七天了,为什么朕会觉得漫长的过了七年那么久?
这后宫没有你的身影,没有你的气息,仿佛是空洞的废城之墟,处处都是冷宫
“皇上,”连珏代替了连城往日的统领位置,悄无声息的出现:“连玉传来飞报,方为进了风城。”
“风城?”令狐谦眉头一拧,旋即又松开。很快的从那种淡淡的缅怀中抽身而出,恢复那个果断冷静的帝王之色:“静观其变。”
越来越有趣了,呵呵。居然逼出了方为身后的南陵王?
他虽然答应过萧太后不杀南陵王一脉,可若是有人主动造反撞到他刀下,这又能怪的了谁?
连珏恭声领命退下。
外间的朱令宇又开始不大不小的捂着嘴咳嗽。
令狐谦真是又好笑又无奈,啪的一声拍着矮几站起:“朕要歇着了,咳的这么厉害,朱公公你快滚回去吃药。”
朱令宇竖着耳朵听了听,主子的脚步声是进了内室。无声的笑了笑,转身去提点晚间值班的小太监机灵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妖孽
亮如白昼的宽敞大厅,乍一看去富丽堂皇,随处可见的奇珍异宝彰显着主人的富贵逼人。若是仔细打量,就会发现那装饰带着暴发户般金碧辉煌却底气不足的虚弱,俗丽异常。
上位的宽大软榻上,铺着雪白软密的狐裘,一位眼似点漆唇若红缨的纤弱男子正斜着身子支起一条长腿靠在一个美人身上喝酒。
那个男子极美,美的阴柔邪性,颇有点雌雄莫辩的意味。不知道是天生的肤色还是因为大病初愈,那不见一丝血色的脸颊带着病态的苍白,衬得颧骨更显突出,带着骄纵无常的乖戾。浅粉紫色的纱锦长衫下摆随意的搭在腿上,斜口的衣襟散乱的敞开着,因为手臂不时的动作牵扯而导致左胸口的红豆若隐若现,带着靡靡的味道。
“世子。”纷沓的脚步声进来,方为深懂人在屋檐下的道理:“方某多谢世子的护佑,这里有礼了。”
美男懒散不羁的挥挥手,右眉轻轻一挑笑的妩媚:“方兄你这又是玩的哪般?别跟小弟来这套虚礼,快快过来坐下,咱们好好喝上两杯。”
方为抬起头,状似无意的看了眼他的脸色,转又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坐下移开目光:“这么晚还没睡,都是为兄的不是。”
“这倒不是方兄的原因了,”美男笑笑的,说不尽的风流。微微侧了脸吃下身后美人剥好的葡萄,又把籽吐在美人掌心。这才迎上方为的目光:“小弟如今是个废人,黑白颠倒着,夜越深反倒越没了睡意。”
方为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讪讪的举起酒杯敬了对方一下:“无论如何,为兄还是甚为感激世子援手的。”
美人端了酒杯凑到少年唇边,琥珀色美酒滑下咽喉,却有一丝酒液微漾,挂在了少年的唇角,润着绯红似血的唇瓣,愈发美的媚态横生,说不出的妖孽。
方为一个大男人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移开目光,不敢再继续盯下去。那张本就七分妖性的俊颜,如今被去了势,更是肌肤细滑眉眼魅惑到颠倒众生
眼前这世子,赫然是与令狐谦有着三分相似的侄儿令狐敬迟。
“萄珠儿~”令狐敬迟糯糯的声音,落在身后的美人耳里却让她不寒而栗的抖了起来。
“世子对不起,萄珠儿该死。”美人伸出雪白纤长的手指,欲将令狐敬迟唇角的酒液拭去。
却不防被令狐敬迟抓住了手腕:“谁让你碰我的?”
还是那么轻柔的声线,却阴阴的带着诡魅的气息。
美人周身抖的厉害,本就因为衣着暴露而堪堪遮住的胸乳此时漾了起来,恰是波涛汹涌的雪白一片。
像是忘记了现场还有一个方为,令狐敬迟坐起身,将美人萄珠儿轻轻一扯推到了地上:“念好。”
一个高壮结实的男子应声进来,铁塔般的身体带着可怕的力量。
“去把小青带过来。”
萄珠儿花容失色,见了鬼一样的慌乱去抱令狐敬迟的脚:“世子不要!不要!萄珠儿再也不敢了!饶过珠儿这次吧”
令狐敬迟一脚把美人踢开,看了眼转身出去的念好,谈笑风生的端起酒杯:“方兄,来,我们好好喝一杯。”
方为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主,可是眼下这个令狐敬迟要做什么,他还真是摸不着头脑。只好依言干杯喝酒:“世子这真是好酒。”
“对了,”令狐敬迟放下酒杯,斜撑着额头:“方兄说,要给本世子带份大礼?”
哪壶不开提哪壶。方为硬着头皮尴尬的笑:“是个女人”
“哦~”令狐敬迟拉长了音,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小弟现在是有心无力,大好的美人也只能辜负了。”
方为更加窘迫,干咳了两声解释:“为兄不是这个意思。本来以为那个女人是令狐谦身边看重的”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令狐敬迟好修养的没有暴跳如雷,只是默默的又喝了一杯酒,沉思片刻才开口:“这么说”
“真是对不住世子,”方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是为兄一时糊涂,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令狐敬迟也不恼,粉面如玉的呵了一声,转向刚刚去而复返的念好。看着他手中长条形的锦盒,令狐敬迟的注意力全都移了过去,仿佛兴奋的都开始微微发抖了:“快把小青拿过来。”
瘫在地上的萄珠儿抖的更厉害了,一张俏脸生生吓的惨白如雪,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青是一条通体碧绿到几乎透明的诡异青蛇,嘶嘶的吐着血红的信子,盘在令狐敬迟的手上乖巧万分。
男子雪白纤长的手,青碧的小蛇,鲜艳的蛇信子。这一副画面烙印在旁观的方为脑海里,激灵灵的打个寒颤。
“萄珠儿乖~”令狐敬迟长腿一抬下了地,屈膝蹲下,空闲着的右手托起了美人雪白柔嫩的一只玉足。
萄珠儿宽大的裤脚随着令狐敬迟的动作轻盈的滑到了膝盖,露出了姣好细长的小腿。
“世子”萄珠儿声音颤抖的支离破碎:“求您放过萄珠儿”
“嘘~”令狐敬迟做了个噤声的唇形,看过去说不出的无邪,仿佛他只是个天真懵懂的稚儿:“别吵到小青哦。要知道小青脾气不好可是会咬人的”转而怜爱的用红唇亲了亲小青的身子:“小青,你对萄珠儿也要乖哦~”
说完话,心满意足的将小青放到萄珠儿小腿上,小青通碧的身子一盘,缠住了美人的腿胫,懒洋洋的蠕动一下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
令狐敬迟笑意更深:“就知道小青最可爱~”说完,就松开托着萄珠儿玉足的右手,骨节分明的十指灵巧的拉下萄珠儿的裤脚,遮盖住小青诡魅的身子,熟练的系紧,扣个死结。
萄珠儿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可是周身又抖得不可抑制,那张粉脸因为恐惧而拧成一团,汗出如浆。
美人长及脚踝的亵裤是银白又近乎透明的,这样把小青关了进去。从方为的角度看过去,几乎能清晰的看到小青在裤子下面蜿蜒蠕动的轨迹。
“世子,放过萄珠儿吧再也不敢了”
“方兄喝酒。”令狐敬迟重新落座,神情愉悦至极:“这是上好的女儿红,南陵王珍藏了近二十年呢~”
方为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称呼,不是父王,而是南陵王。
“啊”美人被肌肤上不紧不慢滑腻冰冷的触感惊吓的毛骨悚然,却又不敢动弹分毫,瞪的大大的眼睛破坏了所有的美感,看过去状似恶鬼一般的惊惧。
令狐敬迟像看着一个淘气的孩童一样看着萄珠儿:“美人不乖,小青可是会发狂乱钻的”想了想又叹口气:“这要是小青真的钻进去不出来,可让本世子如何是好?”
方为也是醉卧花丛风流无数的纨绔公子,可是面对令狐敬迟这般闻所未闻的手段还是被惊吓到了。
“哎呀想到了,”令狐敬迟抚掌呵呵轻笑:“估计会咬破萄珠儿的肚子钻出来,或者耐心点,从口中钻出来?”
方为但觉胃里一通翻搅,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已经恶心的要吐出来了。
变态的鼻祖,令狐敬迟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萄珠儿不知道是被令狐敬迟吓到了还是滑到大腿上的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