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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有什么怨言都得忍着了。”我没反抗,反而顺着他意地说。
他起身,浓眉蹙得更深,道:“说得好像我强迫你似的,我是那样霸道的人吗?”
我大惊失色道:“王爷你原来不是那样的人吗?”
“。。。。。。。”
几日下来的快马加鞭,我们已经进了岚阳城,看着花红柳绿,繁华热闹的街景,心间倍感熟悉与亲切。
直到马车停在了府宅大门口,晏楚箫扶我下了马车,看着府门口牌匾上刻着‘楚岚王府’四个大字,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同王府有着不解之缘。
我有些想念自己的别苑,便对晏楚箫说:“王爷,不如我回别苑住吧,我已经在那里住习惯了。”
“堂堂我楚岚王的正夫人,怎么能住别苑?不成规矩。”说着就拉着进了王府。
晏楚箫一向是冷面无情著称,对待欢迎他的下人自是视而不见,极其自然地拽着我就进了后花院。
第四十九章 冷面王爷显柔情
王爷的正府自然比别苑大得不知多少倍,让我这个路痴又得费一费记记路,还不一定能记得全,记得准。
他带我来得这处却是同院里其他地方的建设不太一样,满园的梦庭花竞相开放,远远地就能闻到香气扑鼻。
院子从一个月亮门进入,房屋的颜色居然是粉色的,连窗户都不同于平常的横竖格红漆窗,是粉色圆形的窗户,上面还雕刻着翩翩飞舞的彩蝶,房屋前的空地也相较于其他屋子的大一些,一处碧池正哗啦啦地从假山上面流下碧波,池中开着几朵清颜的睡莲,很是美丽。
“这里怎么跟别处不太一样啊?”我欣喜地说。
晏楚箫默然,拉着我手推门而入。
映入我眼帘的,居然是一处喜房,满满一屋子皆是红绸缎布置,连桌台上的烛火皆是龙凤呈祥的图案。
我吃惊地看着这一婚房的摆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晏楚箫走进桌台,伸出手指轻轻一抚满是灰尘,冷恼道:“这群奴才又偷懒,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我指了指这满屋的喜庆道:“王爷,你这屋子是干嘛的?”
他转身看着我,眼中微带暖气说:“干嘛的?洞房能用来干嘛你不知道吗?”
我咽了咽口水说:“这是你跟王夫人的洞房?居然还保留着,是她要求的?”
晏楚箫脸色一暗,冰冰凉凉地说:“这是我们的洞房。”
我怔住,他见我迟钝地反应又道:“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打算休了若儿,我就将你风风光光的迎进门。”又想起什么微微皱眉道:“不是不准你再说她是王夫人?以后你才是这府宅的女主人,明白么?”遂又感慨地说道:“你看看,本来很新的一间房子,因为你遇了事被皇兄逐出城,我寻你寻得这样不易,还以为这间房子,会用不上。”他面上寒气渐渐消散,但也看不出是喜是悲,只听他说:“如今,你终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
我听完他这一番话,不知道该是个什么表情才好,呆呆地拣了入耳深刻的回应道:“王爷也怕这房子会用不上,怎么会用不上呢?就算娶不到我,也可以娶别人啊。”
晏楚箫沉然地看着我,走进我身前,一只手搂上我的腰说:“鸢儿,我说过此生只宠爱你一人,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我怔怔地看着他,还未等我回应,门口进来了个丫鬟,欠了欠身子道:“王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你看是不是要。。。。”那丫鬟抬起头来,看见我时目光满是喜色。
我走到她身前,激动地握着她的手道:“碧玉,没想到真是你。”
“姑娘,你回来了,让我好想念啊!”碧玉眼中湿润地说。
晏楚箫瞧着我俩一阵兴高采烈的叙旧,缓缓道:“既然碧玉与你投缘,就还继续在府中做你的贴身丫鬟吧!”
碧玉高兴地行了礼道:“多谢王爷。”
晏楚箫淡淡地说:“不过,碧玉你该改口叫鸢儿为夫人才是。”
碧玉惊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王爷说:“姑娘,姑娘要做王夫人了吗?”
晏楚箫点点头,我亦默认地看着她。
碧玉眉开眼笑,欢喜道:“这真是件喜事!恭喜王爷!恭喜王夫人!”
我纤纤细手指了指她的小肩膀,笑着说:“就你嘴甜!”
晏楚箫牵过我的手,面无表情道:“该去吃饭了。”
一路上跟着晏楚箫默默地走着,一旁的碧玉时不时地朝我笑着,我心情也觉得明媚,晏楚箫那千年冰冻的脸却看不出喜悲,倒是也没有那样寒冷逼人。
一顿饭毕后,我撑得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本来没什么食欲的,只是当着晏楚箫的面,不喜欢将心中苦闷表于餐前,于是强撑着大吃起来,结果吃多了,忍不住还打了个饱嗝。
晏楚箫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最近你是不是有些发福的迹象?”
“有吗?哪里有?”我立刻警惕道。
“就在肚子。。。”晏楚箫悠然地喝了口茶,我泄气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幽幽地看着,他又补充道:“肚子上面那一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所到之处居然是自己的胸部,我很是羞恼地说:“看哪里呢,王爷真流氓!”
晏楚箫面色淡淡,眼中微亮,说:“不知是谁早就给我按了这个名号了。”说完他便起身,吩咐下人将餐桌收拾了,走到我身前拉住我的手,缓缓向后院行去。
后院有一处荷塘,此时池中莲花开得正娇正艳,白如莹雪,粉若羞桃,很是好看。
我随着晏楚箫在池边漫步,走到池中的凉亭,他微停下脚步道:“这一池莲花,喜欢吗?”
“嗯。”我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清莲,下一个步子却撞上了晏楚箫的胸膛。
我微抬头看着他深沉的眸子,本能地向后退步,他双手松松地环着我的腰不许我挪步,用一种微凉却沉稳的声音询问我:“你面前的这个人,喜欢吗?”
良久,我看着他,该怎么回答才好,心里一闪而过是漠向云温润的面容,不自觉地垂目躲避他。
晏楚箫面色不动,缓缓俯身搂过我,在我耳畔低语道:“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回答,只要你不离开我,多久我都可以等。”
我心中一紧,鼻子一酸,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念头。
晏楚箫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拉着我的手,继续在池塘边散步。
溜了半天,我也觉得有些乏,晏楚箫就带我进了一间屋子,看着精致的陈设应该是他的卧房吧。
“新房需要重新布置,你就先同我睡在旧屋吧。”晏楚箫将我领到卧房,说:“你困了就去榻上眯一会儿。”说完就朝门厅对面的书房走去。
我在榻上躺了一会,心里想着刚刚晏楚箫的话语,我真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尤其是对面感情,让我说违心的话,我实在说不出。
可是毕竟要同晏楚箫相伴一生的,让他每天面对我这个心有旁骛的人,内心只觉愧疚深深,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弥补他才是。
对了,他说不再娶旁人是因为我从前说过只想许一人相伴白头的愿望,如果我都不介意他娶别人,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再坚持了。
第五十章 与君相随心不明
心中暗暗敲定了计划,忽觉身心放松,迷糊着就要睡去时,听见卧房有轻微的脚步声。
此时我正背对着门口躺下,心想应该是晏楚箫,于是闭上眼睛装睡。
只听见一阵衣服的摩挲声,感觉面前有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
我一动不动地装睡,晏楚箫忽然撩过我耳畔的发丝,微微低头在我脸颊上印了一个吻,手搭在我的腰间,时不时地抚摸我的背脊。
我只觉身形有些紧张,呼吸也有些重,为了不让他发现,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依旧闭目不动。
晏楚箫似乎看了我良久,听得他渐渐起了鼾息,微微睁开眼睛,见他已经睡着。
自己也呼了一口气,昏昏地睡了过去。
待我醒来已是夜幕微近,晏楚箫不知去向,我起身伸了个懒腰,碧玉就迈着轻盈的步子进了门,看见我就笑起来道:“夫人,你醒啦?我正要叫你呢!”
“什么夫人?听起来好别扭,还是叫我洛姑娘吧,不行叫洛姐姐也好。”我下床理了理头发道。
碧玉捂着嘴笑道:“夫人,你马上就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夫人了,自然不能再像从前一样称呼了。”
“可我还没答应他呢!”我看着镜子的自己一脸睡意惺忪的样子,又打了个哈欠。
“可是上次王爷说的,夫人你是默许了呀。”碧玉不解地问。
“这事嘛,我当时欠考虑,你还是先不要称呼我为夫人呢。”我说。
碧玉不明所以,但也答应了,通知我王爷邀我过去用晚膳,这一天吃了睡了吃的,不胖才怪。
晚餐我只用了一碗粥,就离了餐桌,晏楚箫询问道:“没胃口?”
“没有,减肥呢。”我道。
“减什么肥,你现在正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晏楚箫一边夹了一口青菜一边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需要补身子,难道是因为之前总是受伤的缘故?但是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越来越发福,还补什么身子啊。
一边的丫鬟们一个个偷偷地笑着。
我很是迷糊,但也没多说什么,夜里散步时,我忍不住同晏楚箫问了问:“干嘛我现在要补身子?我受得伤已经好了啊。”
“等你进了门,不该为我添一个可爱的大胖小子吗?当然需要好好补补。”晏楚箫沉然地说。
他说得自然,我听得害羞,脸颊不觉间有些红,晏楚箫见我这个窘样,嘴角微扬,没见多说,又随他散了会步,他忽然伫足,我险些又同他撞个满怀。
晏楚箫想起什么,微蹙眉道:“你又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明白了他问得什么,安慰他道:“我说得受伤是很早之前了,现在已经好了,无碍。”
晏楚箫目光渐渐寒冷,再一次变回了他千年冰冻人的模样,我就知道他有些生气了。
我正想着补充些什么安抚他的情绪,却总是话语赶不上他的动作,我只觉一个股大力将我整个人都横起来,晏楚箫目光森森地样子着实令人生畏。
他将我抱进了屋子,放倒在床上,用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对我说:“把衣服脱了。”
我先是一愣,马上拒绝道:“不要。”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晏楚箫再一次命令我。
“已经好了,都结疤了,难看得很,不要给你看!”我脸颊红得像个番茄一样。
“鸢儿。”晏楚箫目色一深,一手握住我的手臂不许我乱动,另一只手就开始脱我衣服。
我挣扎着嚷嚷道:“哎呀你干嘛啊!快放开我!”
“你不肯脱,只好我帮你了。”晏楚箫边说着边褪去我的衣衫。
我当然抵抗不过他的力气,只好招了:“伤口在胸上,人家不好意思给你看啊!”
晏楚箫停住扯我衣服的举动,目光在我绯红的脸颊上扫来扫去,面上的寒意渐渐消失,双手抱住了我,我便顺着他的身子一倾,躺倒在软榻上。
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我才发现晏楚箫不用那样咄咄逼人的冷面示人,他真的很迷人。
晏楚箫目色深幽,面无表情地说:“你我早晚是夫妻,还害羞这种事?让我看看伤口。”
我垂目道:“你哪里是想看伤口,我看你分明是。。。”
“分明是怎样?”晏楚箫眼中闪过一颗流星。
占便宜仨字被我就着口水吞进了肚子里,以我对晏楚箫最近的表现来看,他一定会说我又在给他按名头,还会顺理成章地把名头上该做得事做了。
我别头扭到一边,说:“没什么。”
“没什么就给我看看。”晏楚箫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见我脸红着没有动,自己伸手继续剥我的衣衫,我没有反抗,既然我已经答应嫁给他,再做些扭捏的事情有何意义,不过我的确是还没有做足心理准备,但既然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我感觉到胸口处越来越凉,身形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晏楚箫抚摸过我胸口的柔软,手渐渐移向那一处伤疤。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一道刀痕,抬头问我:“还疼吗?”
“不疼。”我不敢直视他,目光看着窗外的月光。
感觉到胸口一阵湿热,晏楚箫的唇已经覆上了我胸口处的疤痕,我嘴边要溢出来的一声呻~~吟被我极力的克制住,呼吸渐渐变得有些喘。
晏楚箫的唇舌由轻柔渐渐变得狂热,用力吸吻时让我恍惚间以为伤口又开始疼痛,脑子无数片段闪过,最终定格在山洞中与漠向云在一起的日子。
眼角不禁有泪划过,晏楚箫没有注意,我偷偷地将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