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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和汐不由自主地跌跪在地,帐前侍卫见了,也纷纷跪倒,他们的双眼跟随着呼和汐的视线凝注着迅速驰近的马队。
这时,异象再起,随着声声龙吟凤鸣,一墨龙一青凤从疾驰而来的战队中腾跃而起,飞扑向金翼神像前的天宝和永明,不等众人骇叫出声,那龙凤幻影已飞旋着先后穿过他们手中高擎的灿灿金日,再盘绕而下,从那弯刀交叠而成的金轮中衔出一枚明灿灿的光环,疾飞冲天,一刹那,龙腾凤翔,明辉普照,光耀天地。
明华历同兴十六年六月二十日,明华双帝突然莅临北朔云州,天显奇观,龙凤耀日,万民朝拜,同日,宝林王以身体衰弱不能理政为由宣布退位,将王位禅让于世子呼和天赐,呼和天赐当即以西朔大单于的身份表示愿带领西朔各部归顺明华,从此后,东西朔再次统一,同属明华帝国北朔省。当日午后,明华双帝于云州大宫云顶殿册封宝林王呼和天赐为永明太子之太子君,云州大宫遂改建为太子东宫,北朔省由天赐和永明共同署理。
一年后,经历了大小征战,夺回了俄那契所占北朔领土的天赐永明凯旋而归,来到明华帝都东安举行冠礼,明华双帝及文武百官不仅领略了他们二人的无上容光,更惊异地发现他们各抱一子!原来太子夫夫已诞育了孪生皇孙!当然,这孕育的功劳要归于——天宝。
天宝与永明在东安携子大婚,随即返回云州,就在他们婚后一年之际,明华双帝下诏退位,正式将明华帝国的双双皇位禅让于太子华永明和太子君呼和天赐,他们分别被称为帝皇与君皇,改年号为永祥,并将帝都逐渐迁往云京。
永祥二年,君皇再次诞下一子一女,普天同庆,万民祈祝,从此后,明华帝国进入最辉煌的时代,繁荣鼎盛,帝辉永祚。那一对对卓绝神勇的爱侣却不断谱写出新的传奇篇章,令世人慨叹传颂。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快四个月的花朝终于告一段落了,未免引起反感及争议,生子内容将在番外中详细叙述。番外估计将每三天一更新,汗,希望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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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番外一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已开,日更连载,请大家前去看文,为我加油,拜谢拜谢!
夜色深沉,月辉明澈,欢庆的沸腾终于渐渐平息,草原沉入憩梦,云州大宫也恍然欲睡,静寂中,夏虫轻鸣,催人入眠。
“天赐永明!但愿从此后大漠能真正迎来光明。”呼和汐慨然叹息,醉意醺醺地拥着齐娅王妃回到大宫西内,“我看咱们不久就要搬到别宫中去了,这大宫要让给天赐和永明。”
齐娅频频回头,眼巴巴地望着东内宫殿巍峨的飞檐,迟疑着嘀咕:“这明华双帝是龙凤呈祥,咱们咱们天赐虽说是金翼之裔可毕竟是男子之身难道难道”
齐娅王妃神色窘迫,嘴里吭哧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扯扯呼和汐的袖子,担忧地问:“若是日后永明登基为帝,咱们天赐终究不能孕育子嗣,那他这君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呼和汐醉眼迷蒙地瞪着齐娅,眼色不善,“你真糊涂!天赐就是不做太子君也是大漠之王,到时候还说不定谁的位子岌岌可危呢。”
“哎呀,轻声。”齐娅未醉,一把捂住丈夫的嘴,“到时候人家那铁龙开上大漠,威震八方。”
呼和汐听了一愣,酒也醒了大半,额上立刻冒出冷汗,随即眼珠一转,“他们俩现在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看不会有偏差,明华双帝都没有后宫,永明太子一定会秉承这个传统。”
“呃”齐娅深吸口气,“那是因为明帝陛下是青凤,能生育子嗣,咱们天赐,唉!”
齐娅王妃的声音里含着深深的遗憾,呼和汐眉毛一挑,“你呀,真是女人心性,才找回儿子就想着孙子,虽然天赐不能娶妻了,但若是他真能像明帝陛下那样具仙人之能,岂不更好。”
“好是好,可我看这两年他们也没安生日子过。”齐娅的眉头紧皱着,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若不是天赐他们及时赶到,咱们如今已被炎家挂尸城门了。”
呼和汐深深点头,“幸好幸好,天赐和永明能成就好事,呼和氏终究不会湮没于瀚海大漠。”
“别说是北朔大漠了,瞧他们那生龙活虎的气势,怕是要横扫西域。”齐娅即担忧又向往,双眸放光。
“哈哈哈”呼和汐纵声大笑,“还是我的儿子成器,老大老三和我挣个你死我活,最后是自相灭亡,哈哈哈”呼和汐醉意渐浓,齐娅一把将他掀翻在榻上,扯过条锦被盖在他身上。
“你还是消停点吧,咱们以后都要低调再低调,千万不能给天赐惹麻烦”齐娅还待要说,呼和汐早将她按进被子,“你就别数落我了,不就是高兴多喝了两杯吗,快快睡吧,做个美梦”
呼和汐鼻鼾阵阵,一晃眼就睡熟了,严峻的脸庞也变得有点孩子气,齐娅安然地闭上眼睛,朦朦胧胧间,耳边忽然响起婴儿的啼哭,好像是天赐幼时,可又不像,齐娅咧嘴笑了,一脚踏入梦乡。
东内寝殿外暗影憧憧,明华大内禁卫的衣影与月影相合,摇摇曳曳,将夜幕下宏伟的殿阁装点得分外神秘。
塞外的夏夜沁凉如水,虫儿一掀帐幕跃上广榻,好似猛虎下山一般,可惜山下暗藏陷阱,虫儿的手臂刚圈向榻上美好的人影,那人儿一个侧翻,准确无误地将虫儿压在身下,“永明,今儿晚上可该轮到我了吧,我真忍得辛苦。”
天宝急慌慌地扯开虫儿的寝袍,伏在他赤 裸的胸前深深吸气,“唔你这味道真诱人”天宝老实不客气地张嘴咬住虫儿劲健的胸肌,“我就不信吃不掉你这小虫!”
天宝发了狠,唇齿啃噬,舌头吸吮,将虫儿胸前那两粒樱颗舔得水润绯绯,硬硬的摩擦着天宝的小舌。
虫儿不慌不乱地任他胡作非为,只是呼吸越来越浓重,半阖的眼中眸色幽暗,闪烁着危险的亮光,可惜天宝正手忙脚乱地撩拨虫儿,完全没发现身下那家伙已濒临爆发。
“嗯宝儿真舒服继续呃”虫儿拼命忍着一冲而入的狂想,咬牙闷哼着,——难得小宝这么主动,就让他好好表现一番吧,反正他那翘臀就在身上蹭撞,只要双手托住分开臀瓣虫儿又是一阵痉挛,兴奋得眼中浮起泪光。
天宝哪里知道他的绮思痴想,只着迷地啜吻着虫儿的身体,胸前,耳廓,喉结,一个也不放过,听着虫儿越发粗重的吟喘,天宝自己也慢慢动情,身体变得火热,指尖脚尖微微轻颤,手掌下探抓住虫儿的要害,天宝激灵灵哆嗦起来,怎怎么已经这么硬了
就在这时,虫儿咬牙低哼:“小宝我怎么听到小娃娃的哭声你听”
天宝一惊,停下情热的挑 逗,侧耳倾听,“哪有哭”
‘声’字还没说出口虫儿就一个腾跃猛然上翻,双臂铁箍似的抓牢天宝将他按在榻上,“小宝让我疼你很快就会有娃娃哭了”
天宝虽然愣怔,但这次好似已有防备,他拼力抑制住翻涌的情 潮,曲腿上顶,妄想将虫儿从身上卸下去,一边嗬嗬笑道:“虫子,还是让我吃了你,我也想听娃娃哭呢”
虫儿早料到他有后招,却没料到这小宝如此憨直,竟抬起双腿将自己送到了情人的身下,此时不吃更待何时。虫儿顺势唰地扯下他的丝裤,抓住脚踝用力分开,才要提枪进攻,就听身下的小宝咳咳大咳,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额上布满冷汗。
虫儿愣住,猛地松开天宝,立刻扶着他半坐起来,拍抚着他的肩背,“怎么了,小宝,哪里不舒服?”
天宝没命地咳嗽,一边干呕着,恨不得将五脏六腑也咳出来,虫儿急了,跳下床拿起榻边架子上的铜盆举在他面前,“可是吃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虫儿继续拍着天宝,一边拼命回想着晚上宴会上的食物。
天宝呕了一阵,也没吐出什么,胃里仍翻江倒海地折腾着,喘了好一阵子才能开口,“一定一定是吃了鱼虾的缘故又喝了酒咳咳”
虫儿紧皱眉头,万分担忧地问道:“是不是你的伤还还没好?唉,都怨我!”
看着天宝难受的模样,虫儿简直痛悔不已,天宝横他一眼,“莫自责了,我倒是觉得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以前更好,蜀昭王的元丹可都化在我体内了,就是这两天总是被你折腾,又万事繁琐,胃口不好。”
“呃”虫儿窘迫地吭哧一声,扯过薄衾盖在腿上,天宝无意间瞄到,倒吸口气,脸唰地红了,“我我去浴房”虫儿说着就要下床,却被天宝一掌推倒,随即便俯身在他腿间。
“既是我点的火,我就负责到底殿下躺好”天宝本还苦着脸,话一出口,脸颊绯艳,亮眸灿灿,竟一瞬就焕发了神采。
“宝儿,你,你才闹胃”虫儿心疼不已,挣扎着要起来,天宝倔脾气上来,愣是手臂压住他不放,“我此时又有胃口了”随即天宝便低头含住虫儿的玉挺,舌头翻卷,唇瓣摩擦,牙齿磕碰,只片刻,就惹得虫儿急喘不休。
“啊嗯小宝”虫儿紧抓着天宝的乌发,手指震颤,又不敢用力,急得哎哎低哼,眼中泪意更盛,只恨不得能将自己完全深入那湿润温软的所在,全身像侵入热海,狂潮袭来,一浪接一浪,真是说不尽的舒畅。
天宝勉力吮 吸着,极尽爱宠,手指更淘气地握住虫儿的玉丸,揉捏搓弄,他不时抬眸望望虫儿,眼波潋滟,直撩 拨得虫儿脚趾绷紧,身体惊颤。
感觉着口中的硬挺越来越粗壮火热,天宝心底激荡着,欲 火顺着脊骨飞窜上颅顶,炸开一朵朵明光,那种满足与愉悦竟不输于和虫儿欢合。
“嗯——”天宝闷哼着吸住玉柱一嘬,舌头扫过娇嫩的铃口。
“啊——”虫儿大叫,猛地抽身而出,哗地爆发了,欲浊喷溅在天宝的颈侧和唇边,“呃,宝儿,宽恕我——”
虫儿抬起身,一把搂住天宝,狠狠地按在胸前,好像宝儿是他心脏的一部分似的。天宝喘息着,伸指抹去唇边的白浆,想了想,竟将手指放入口中,“嗯滋味不错呀”
“呃,宝儿,你——”虫儿讶异地望着胸前的俊美宝贝,立刻拿起枕边的细麻手帕擦拭着他的脖颈和脸颊。
“呵呵擦掉真可惜,大补呀。”天宝笑眯眯地说着,一边调整身体,试图在虫儿怀里找个最舒服的位置,“永明,真奇怪,我现在又不难受了,刚才那阵儿算是过去了,你那东西果然有效,呵呵呵”
虫儿双臂紧紧环着天宝,心虚地蹭蹭他的额角,“幸亏,不然我真要传御医了。”
“你不就是最好的‘御医’?”天宝微眯双眼,神情庸倦。
“自己人不能给自己人看病,心慌意乱的容易出错。”虫儿忍不住仍是悄悄搭上天宝的腕脉,细细探查,不禁皱眉,羞愧地轻问:“宝儿,你脉搏浮急,可是也想也想逍遥?”
虫儿磨蹭着下腹,稍一感觉便松口气,宝儿那宝贝软软乖乖的,并未勃 起,再一琢磨,虫儿又倒吸口气,下腹一片湿粘,难道——难道刚才小宝也释放了?
天宝将脸埋在虫儿的颈窝里,不好意思地嘀咕:“这些天和你交 合,身体越来越敏感,好像和你有着神秘的牵连,总是能和你同时冲上峰峦。”
——嗯?虫儿心头一跳,隐隐有所感触,却又不甚明了,只得暂时将莫名的思绪丢开,“小宝,我们明天就启程回襄州,这一路恐怕不甚太平。”
天宝略抬头,摇曳的灯火照进他的亮眸,眸底幽蓝宝光微闪,衬得他的面容更有神采,“咱们若是能绕开炎勇和俄那契的战线自然好,若是不巧遇到,就迎头痛打落水狗,与紧追其后的日丹军团配合吃掉炎勇和俄那契二王子,反正他们彼此已经消耗殆尽了。”
虫儿沉吟一瞬,语气沉着,“巴图要守卫云州,不能善动,父皇和爹爹带来的萧简骑兵团只有一万人,将是我们此行的全部兵力,好在他们都是火器部队,上马是骑兵,下马便可改为火枪步兵编队。”
“哦?这倒新鲜,说来听听。”天宝一下子来了兴致,横腿缠着虫儿追问着。
虫儿被他那光滑修长的腿紧缠着,早已头晕目眩,只得红着脸,含混地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