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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堂之上丢下娇美如花的新娘和满屋的武林豪杰们叛逃出门,从此浪荡放纵,纵声酒色,游戏人间。
永远被他的光芒掩盖的弟弟却鲜为人知。
一起被掩盖的,
还有弟弟未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践踏的少时爱情。”
说完,风宇霖含笑看着我,手中那柄纸扇摇得波澜不惊,好象只是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双与玉涟七八分相似的凤眼中,却仿佛冷得要让全世界下起雪来。
第二十七章。绝望
说完,风宇霖含笑看着我,手中那柄纸扇摇得波澜不惊,好象只是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双与玉涟七八分相似的凤眼中,却仿佛冷得要让全世界下起雪来。
我心里乱乱的,堆满复杂的情绪,全然不是个滋味。
其实很多事情又怎么能用一个“对”字,一个“错”字就能评定呢。
然而恨与嫉妒,
总是比爱和羡慕容易占据我们的心。
这是人的劣性,却也是最真实的人性
我只能默默地低头不语。
风宇霖喉结微微颤动着,脸上一时间竟看不出是难过,还是愤怒。
良久,他直直地望着我道:“介子溅,我爱的那个女人,名叫秦雅儿,当今武林盟主爱女,亦是风琼渊文定之人。”
我对上的那双眸子开始变得阴郁,和暴逆,只是被那样的视线盯着就觉得浑身无法动弹。
我侧过脸,小声地回答:“我知道了你们的故事,也为你们的过去感到难过,可是过去的终会过去,仇恨又能改变什么呢”
不等我话说完,他猛地站了起来,俯视着我。
灯火迷蒙,那张清秀的面容下,是一片阴影,而他此刻依然是冷笑:“介子溅,你可知道风琼渊爱上了你。我以为,他这样在仇恨中长大的人,是不会爱上谁的,可是他居然对你——一个男人动了心!这是不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见我没有回答,他肆意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回荡的,尽是苦涩。
“介子溅,你可知道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他没有给我回答的间隙,自己接着回答,“不是毁掉他自己,而是毁掉他至爱的人,就像那一夜他决然抛下风家,抛下雅儿!雅儿被他毁了我也完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显然已经不再冷静,甚至开始失去理智。
我咽了咽口水,在冰凉的石室里,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感觉到形势不太对劲,我趁他不注意,小步地挪下床沿。
“所以,你不要怪我”
我打了个寒战,分明感觉到眼前的人已经陷入一种偏激的状态。就像一只受伤的兽,不论周围是谁,只要是在身边,通通成为他袭击的对象。
我跳下床,向石门跑去。
未等我跑到门边,一道白光直擦着我的脖子飞过,脖子上已是一阵刺痛,手一摸,满手是血。那扇子擦过我的脖子,直刺入一边的石缝中去。
那日在林中扇子划过,大树轰然倒塌的情形历历在目。扇子稍微偏离一些,只怕我的脑袋就已被整齐地割了下来,想着,我背上又是一阵冷汗,更加死命地向门口跑去。
只听背后传来两声轻轻的击掌声,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竟应声合了上去。黑暗一点一点降临在我眼前,未等我赶到,石室已被一片黑暗笼罩。
我重重地扑倒在石门上,刹那间犹如被宣判了死刑,整个密闭的空间只听到我的慌乱的心跳声,颤抖的喘气声,还有由石室另一头缓缓逼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虽是极轻,听在我耳中,每一步都震得心脏生痛。
我后背紧紧抵着石门,全身哆嗦地撑起身体:“‘‘‘‘你‘‘‘你想干什么‘‘‘‘!!”
风宇霖走了过来,从石缝中轻轻拔出扇子插进腰带,向我走来。只手撑在我脸边,低下头,慢慢地凑近。
我恐惧得闭紧双眼,右手骨折处不能用力,左手也不敢有任何动作,扭头缩在他的钳制中。
耳边传来一声冰冷的叹息:“自然是毁了你。”
我如遭重击,猛地抬肘朝他脖子抡去,他没有任何防备地被我击中,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我趁机像石室另一边跑去可是、可是这根本是徒劳啊!除了那道门,再无出路!!
‘‘‘我要拖延时间,安晟一定会来救我,一定会的!
身体猛然重重地撞上一个物体,我吃痛地捂着额头定睛一看,他已幻影般移动到我眼前,负手而立,等着我自投罗网。
未等我站定,他挥手就是一巴掌,我被直接扇倒在地,太阳穴嗡嗡作响回不过神。
好痛‘‘‘!怎么遇到的人都是暴力倾向的!
不等我站起来已被一只大手扼住喉咙,那只手用了极大的力气,将我直接提了起来。我扳着他的手指,那手指却纹丝不动,眼前直发黑,手上也再无挣扎的力气,身体像一堆棉絮,被抛在原先的石床上
我左手勉强支撑起上身,耳边的发丝凌乱,全被汗水粘在脸上,被我的猛咳吸在嘴边,极其狼狈。
两眼终于能够视物,我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侧过脸,只见风宇霖竟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我倒抽一口凉气,在明白了他的意图后瞬间心如死灰!
没多久他已将上身衣物褪尽,不带任何表情地向我走来。
我紧紧捂了领口,畏缩着靠向角落。
“‘‘‘‘‘‘你不要过来!!‘‘‘‘”我带着哭腔使劲摇头,可是一切根本无济于事,这个人已经疯了!
“‘‘‘‘要恨就恨风琼渊吧,恨他不该爱上你。”他欺身爬上床。
我再也没有地方可以退让,只能拼命地摇头。
“‘‘‘‘‘不‘‘‘‘‘‘不要‘‘‘‘‘‘”我抵住背后的墙壁,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一只大手捉住我的双手,骨折处被压到,痛得我尖叫一声。
我用力踢向他的胸口,脚在半空就被接住,随手一拉就被拖倒,后脑“砰”地一声撞在坚硬的石床上,头痛欲裂。
“我也不在乎当家的权利”腰带被野蛮地抽去,高高地向后抛起。
我用尽力气哭喊:“风宇霖!你会后悔的!!——”
“为了心中仇恨,我连亲爹都能杀,还有什么好后悔”声音如魔鬼一般冷酷无情,不留余地,一双冰冷的手已经扯住我的衣服,用力向两边拉去布帛的撕裂声划出一声尖锐的声响,惊心动魄
“‘‘‘‘你‘‘‘你禽兽不如!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再不滚开我就咬舌自尽!‘‘‘‘‘‘‘‘”
“休想!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随即,嘴唇被冰冷的吻堵住,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与玉涟那么相似、那么相似!
就连眉眼的轮廓,都是一个模子雕琢!
可是玉涟,
他永远都在微笑,永远是那么温柔地看着我。
就算是吻也如春风一般温和,充满怜惜
他是他的弟弟,他恨他!
眼泪重重地坠落在石床上,我狠狠地向抵住我唇齿的舌头咬去,口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满口锈味。
风宇霖闷哼一声,毫不退让,在我颈间的穴位点去,脖子一麻,血液逆流向头顶,口中软绵绵的再也使不出力!
他支起上身,扯下已松开的发带,挽起散乱的发丝重新系在脑后。
垂在脸边的右手已经麻木,左手想要支撑起身体,被他重新按倒,紧紧地并着的双腿被猛力扳开,他的身子毫不费力地挤进我双腿之间。
我惊叫着哭喊出声:“‘‘‘‘不要——!!安晟!玉涟‘‘‘‘‘‘救命啊‘‘‘‘‘‘‘‘‘‘”
听到“玉涟”两个字,他更是咬牙切齿,眼里几乎要貌出火来。
“‘‘‘你原本就在东方老贼身下夜夜承欢,这种事情最为熟练;何必叫得像处子一样?‘‘‘我真怀疑以你这样平凡的姿色,怎得到他欢心?‘‘‘‘‘”
直接撕碎了我下身的长衫和裤子,所有衣衫被挥下床去,我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床,彻骨的寒意侵袭进脊椎,缓缓地向全身蔓延去。
一张没有血色的俊脸,斜分碎发下的阴影遮住半张熟悉的容颜,一双寒冷得要下起雪来的眼睛,还有残留着血迹的、苍白的唇,是我在微弱的光线里见到的最后的印象。
下一秒,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股劲风从他手间呼啸过沉闷的石室,原本苟延残喘的烛火齐齐熄灭,彻底的黑暗如同无声的狂风暴雨自天地间冲泻直下,窒息般的绝望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灯芯灼烧后的焦味无声地蔓延在空气中
天黑了。
安晟,你在哪里。
闭上眼,眼前是一片沙漠,连绵着天地一色的昏暗。
炽热的风犹如利刃划过我裸露的肌肤,干涸,无力,疲乏,孤独,寂寞,那些暗夜里才会眷顾我的、悲伤的感觉,一丝丝侵蚀过来。
我疲惫地回过头,走了这么久,身后依然是无尽的沙漠。
原来悲伤根本不曾离开过
“‘‘‘‘啊—————————!!!”
身体猛地被贯穿,被撕裂,被摧残,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悲鸣回荡在死寂的石室,我一口气猛地淤滞在喉间,而后艰难地喘息出来,在黑暗里归于寂静,只留下肉体的碰撞声,深重的喘息声
背后的肌肤狠狠摩擦过岩石的粗糙表面,留下大片的灼烧般的痛,波涛般一阵一阵席卷而至。
我听说,想哭的时候只要仰起脸,眼泪就不会再流出来。
于是仰面朝天,天底下却依旧是一片昏暗。
我无力得如同脚下一把尘埃。
重重地抛起,再重重地跌落下来
抬起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狠狠咬在嘴里,带着咸涩的泪水滋味,想要堵住口中无法抑制的痛苦呻吟。
你知道最深的绝望是什么吗?
绝望是,连自己的左手都不能握住右手来温暖自己。
我躺倒在沙漠里,任身体一点一点被流沙吞噬埋没,那些滚烫的沙砾带着尖锐的棱角翻涌在我的血肉里,撕裂了身上所有的伤口,湮灭了来路和去路。
当身体已经无法受自己控制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努力地想。想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快乐和感动;想那些自己一直舍不得的人。
我对自己说;不能哭。
安晟一定被为我挡下的那一击重创,他一定很痛苦。他身受重伤还送我离开独自面对强敌;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流泪
“‘‘‘‘唔‘‘‘‘‘!!”
还有他承诺过的生活。
他说;要和我还有玉涟在一起饮酒聊天,那日子每日宁静温暖;没有杀戮和仇恨,我们要拥有一个绥州别院那样的屋子;院里绿树成荫那是他漂泊江湖很多年来小小的心愿;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去将梦想变成现实
睁开眼是一片昏暗,闭上眼依然是一片昏暗。
冲击不曾停歇,痛苦阵阵加剧,浑身在抽搐,双腿被撑得要痉挛。痛苦撕心裂肺
风、宇、霖!我终于明白恨一个人是多么刺心切骨的事情 ————
第二十八章。绝境
手指早已在石床上抠得血迹斑斑,指甲磨蚀得只剩下半截。人道是,十指连心。可是身上那些钻心的痛与屈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当风宇霖筋疲力尽退出我的身体时,我已经痛得几近麻木。
整个石室里是一片压抑的死寂,不知是谁的汗水,辗转过赤裸的身躯。每一寸肌肤下流淌的血液都在燃烧,留下一片绝望的红,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以为我会难过地失声痛哭,可是我只能呆滞地望着上方的一片虚空,任眼角残留的液体慢慢滑落。
热情退去,身上的人缓了缓情绪,翻身下床。
良久,一点微弱的光亮了起来。在黑暗中,仿佛那就是唯一的方向。我侧过脸,空洞地望着那点烛火失神。
长发散乱的男子一手掩了腰间的对襟长衫,一手罩在摇曳的烛火边上,小心地呵护那点火光,神情寂寞。
明明对我做了那样残酷的事,却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风宇霖,你不是人,我默念。
男人低头系了腰带,一个单扣的结长长地垂在腰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昏黄黯淡的迷雾中,梦一般地不真实。
然后他露出了饕餮的淡淡微笑,我的世界轰然崩溃,原来这种感觉就叫做生不如死。
“‘‘‘‘‘‘恨么?‘‘‘‘‘”一声叹息清冷地回荡在诺大的石室,拖出长长的尾音,挥散不去。
我无力地扶着墙壁,挣扎着坐起来,每一个极微小的动作都牵连到下身刮骨切肤般的剧痛,体内滑腻的粘稠液体顺着腿间流下,混合着暗红的血液,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如此不堪一击我有些恍惚,忍痛颤抖地并起双腿,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紧紧抱住身体。
“‘‘‘不用害怕,你的玉涟很快会来救你‘‘‘‘还有东方安晟。”然后是一阵嘲讽的冷笑,语气里是一种已经濒临崩溃的疯狂,“‘‘‘很快‘‘‘‘就会来了‘‘‘‘”
我瑟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