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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有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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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办法啊?”原皇后见平角没有回答就又问了一次,可这次平角仍没反应,原皇后有些急了,又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见平角仍没有反应,原皇后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也顾不得什么妇德了,只得用手推了一下平角道:“你倒是说呀!到底有什么办法啊?”
  这一推使得在沉思中的平角着实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地在那儿胡思乱想了。
  “啊,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失礼了,我想请大才子司马相如一定帮得了皇后的!”回过神来的平角赶忙说道。
  司马相如,原皇后一下子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但她感觉这个人的名字十分的耳熟。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凭什么他就能够让皇上回心转意呢!
  这位原皇后并不是傻子,她知道凡事还是多留几个心眼的好。对于这个司马相如她了解的并不多,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命运交在一个不知其可否的人的手里。但她同时又在心里琢磨,就她所熟悉的人里面还就真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得了她了。自己母亲一族自她外祖母去世后,已然是失了势,当今的皇太后又过于软弱,皇上的事她根本插不了嘴。权衡再三还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司马相如的身上了。
  “司马相如,他——能行吗?”原皇后的口气怪怪的,其中多有一种质疑。
  “皇后大可放宽心,司马相如的文章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啊!至今还没有读了他的文章而不触情的人呢。皇后应该知道他的《子虚赋》吧!”平角答道。
  “噢!原来是他!”原皇后想出了这个司马相如了,当年的《子虚赋》可是轰动了长安城的,没有一个人不夸耀这篇文章,这时她的心里可算是放心多了。
  “皇后可以告诉我们毒王的所在了吗?”
  “当然!他在西域!”
  “西域也太大了,皇后这让我们该如何寻找啊!”
  “我就知道这些,你们以为我还能像从前那样消息灵通啊!想想吧!我只不过是个被软禁了的女人!”
  “唉!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嗯,不送,别忘了你们的承诺呀!”
  平角师徒没有作答,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原皇后那躲闪的表情,他们知道她分明是知道毒王的明确下落的。他们也清楚原皇后如果不能重登后位的话是绝不会说出关于毒王确切下落的只言片语的。可他们所剩的时间并不多了,只有两个月了,他们片刻都耽误不得,于是毅然决定先去西域寻找。
  出宫的时候已然是晚上了,但这长安城的晚上却并不静寂。或许是皇帝大婚的缘故吧!一片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这样的繁华在世界其他地方是并不多见的,一个繁盛的大汉王朝在向他的臣民展示着自己的富庶,在向周边的部落展示着自己的英姿。不知是否是出于报复,原皇后早早地熄灭了长门宫的灯火,而街道的阴暗处也有几个乞丐与此情此景相辉映。
  

第六章 西域
更新时间2009…9…8 19:56:55  字数:4112

 “真人!”平角他们从皇宫出来找到了梁,他们赶忙将他喊住。
  梁的头回转了过来,他是听到了平角的声音,四下搜寻后找到了平角,忙也回到:
  “施主”
  “施主?”
  梁见他没有反应过来,便作诗一首道:“汉宫重闱夜夜深,缘尽不尽千古情。一朝空余多少恨,只化相思一点泪。”说完又默念了一会儿道德经。
  平角从未想过梁有这般风姿,今天他可是见到了一个全新的梁。他明白了梁是在又一次提醒自己已经穿越时空了,他记起了梁关于穿越时空后要万事小心的嘱托,他真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恼,同时梁的细心真的让他由衷的佩服。当然,他也为梁那出口成诗的文采而折服。
  梁看平角在想些什么,忽然感觉很是好笑。当然,这笑并非是一种嘲讽,这笑中带着几分青睐,他感觉平角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因为他始终觉得,决定一个人的未来的是这个人的性格,而在平角的的身上,他感觉能够看到一种成功的个性品质。
  “真人!”平角首先打破了沉寂,说道,“原皇后告诉我们说,毒王在西域,但具体在哪里她并未告知我们。”
  梁听到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捋着胡子一语不发,脸上的神情有些茫然,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真人!”
  “我是在想,我们可能不是很方便去西域啊!”
  “为什么!”(显然,平角不需要他的任何解释,他只是为这才有的希望的破灭而感到无法接受。)
  梁很能理解此时平角此时的内心,爱徒身中剧毒,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大凡是一个有人性的人,对此都是会动情的。但是在他与平角的几次接触过程中,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当然,此时此刻,梁并未搞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此时平角的行为让他有一次有了这种感觉。但是,他仍然记不清楚那是什么。他只觉得,有股力量在体内迅速蔓延,仿佛是一颗在他心里扎了根的树一样,在不断地生长。他不知道,这种力量是何时来的,当然,也不知道这种力量是好是坏。
  “看来,我只得找老朋友帮忙了。”说这话的时候,梁早已是思忖良久了,他已然下了决心要帮平角。
  “您不怕行踪被皇帝知道?”
  “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啊!”
  “真人!”
  梁将平角师徒安排在客栈住下后,便独自出去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官场上的人还是不要找的好,这于人于己都不是太好。一来,官场上的人多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二来,即使是真心相交的人那也不能因为机子而影响了他人的仕途。他将好友的形象在脑中一个个罗列着,可远离仕途的人中又有哪个有那样的本事为他去大开方便之门呢?
  “真人?是你吗?”正当梁在长安的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时,背后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褚端?”
  “嗯,真人,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
  这个叫褚端的女子是梁昔日里的一位老友,但是这个女子却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当今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常常私自出宫游玩,一次他一个人游玩到了河南的颍川时,不巧遇到了一群劫匪。正当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位手持宝剑,衣袂飘飘的女侠,那群劫匪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她的对手。当年的太子在感恩之余,更是对她萌生了爱慕之情。但她却一直逃避着这段感情。即使即位后的太子仍是放不下对她的感情,赐封她为“颍川第一夫人”,并赐了她一块金牌,各地官员见金牌如见圣驾。
  “啊!”此时梁心中一阵喜悦,感觉一切问题都得到了解决。他笑着说道:“颍川夫人,咱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褚端仔细打量着这位昔日里的好友,回忆起了不少往事。在她眼中,这位老人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向来是人生七十古来稀,但他却年过百岁,而且出入绿林。只是今天的见面让她觉得老道长有了些老态,精神大不如前了。
  “当然可以。”
  梁做了个引路的手势,便在前面开道了。走了一会儿他回身对褚端说道:
  “夫人此次一定要帮贫道一忙啊!”
  “真人不必吞吞吐吐,只管直说便是。”
  “这是说来话长,却又带有几分奇异,真不知贫道讲后夫人会做何感想啊!”
  “真人何必多虑,难道非得如此见外?你我不是那些文人,讲话不必如此绕来绕去!”说这话时,褚端的表情真的难以形容。
  他俩并未因为谈话而停下来,看得出来,梁走得很急。长安城的冬夜很冷,但在梁的额头上却隐约可以看见沁出来的汗水。梁很清楚自己是在和死神赛跑,自己千万不能慢下来,一路上他尽可能地向褚端叙述着所发生的一切。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是无法相信吧!”
  “的确是无法相信啊!”
  “夫人哪,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可一定要帮这个忙哪,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哪!”
  “真人放心,您既已开口问哪有不帮忙的道理啊,我难道是那种不讲江湖义气的人?”
  褚端深知梁的个性,她知道他是一个极讲义气的人,对于朋友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的朋友他都会竭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而褚端本身就是一位侠女,对于“义”字看得也是十分重的。英雄惜英雄,褚端自然也就不再推辞。
  “这两位就是我说的人!”此时他俩回到了客栈,梁指着平角和松均介绍道。
  褚端顺着梁所指的的方向,仔细打量了一番平角和松均。平角看上去并没有到所说的那年龄,从他那矍铄的眼神中完全可以看出他如虎一般的斗志。松均相对要年轻的多,长得绝对是一表人才,但是他那脸却白得似纸,好像脆的一戳便会破。
  “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们的,不过——”
  褚端沉默了许久,她是在琢磨着自己到底该如何讲。她很清楚身处在绝望中的人往往是很敏感的,如果话说得不好一定会在某种程度上伤害到他们。而眼前的松均如此虚弱,就更加小心了。
  “不过我只能送你们出关,而在茫茫西域我也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平角听了这话,不待多讲边急忙说道:
  “这样已经够了!”
  褚端知道平角他们是不知道西域的凶险,他们也并不知道哪儿常常有匈奴出没的情况。而松均又中了剧毒,行动肯定是不便的。
  “这位大师,是这么称呼没错吧!”她按着梁先前介绍过的称呼道,“我觉得还是和真人好好商量一番的好,怎么说这也是件大事啊!”
  梁连连点头称是,他把自己所知的西域的凶险说了一番,平角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梁见气氛沉闷建议大家出去走走,松均说身体不适不出去了,褚端也说自己忙了一天要在客栈休息不出去了。梁也不说什么只和平角一起出去了,顺便雇了辆马车。
  这时屋里只剩下了松均与褚端两个人了。两人无意间相视看了一眼,褚端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好年轻,如果不是中了毒显得体虚的话也算是个美男子了。而松均见眼前这位姑娘不过年纪与自己相仿,梁真人何以以“夫人”称呼她,心中颇是纳闷。
  “夫人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松均很小心地问道。
  “什么问题,你问吧!”
  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梁与平角已经在路上走了好几遭了。一路上梁在和平角不断地讲述着有关西域的东西。
  那时的西域真的是充满了危机的,那儿集聚着许多民族的居民,各种矛盾交错复杂,特别是南下到此地匈奴人更加重了这条路上的危机。抛开这些不谈,谁对前往西域的人就已经是几乎难以逾越的大问题了。前往西域的人往往都以为缺水而丧命。
  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个出关问题已然算是解决的了,而此时他们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能在西域的路上走得更久。
  松均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好意思,他羞怯地问道:
  “您这么年轻为什么都叫您夫人啊?”
  褚端觉得挺好笑的,特别是看着他那尴尬的表情的时候,她笑了。从见到褚端开始,松均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笑。松均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于是就越发拘束了。
  “这都是别人对我的尊称!”
  松均由于拘束便只呆呆地回答了个“不”。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不必称为夫人!”
  松均抬头看了褚端一眼,发觉她的脸颊上有些许的红晕。他并不知道褚端的脸为何泛红,但他觉得在烛光配合下的那两团红显得很可爱,俨然就是一个美人儿。
  直到第二天他们都未能想出一个周全的计划,但是时间不等人,他们耽搁不起。匆匆打点了一下行李他们便上路了。
  他们走出客栈的时候,昨天雇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两匹马低垂着头,仿佛预感到了自己此行的艰辛,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到长安。马车一路向西而去,并没有用很长的时间他们就到了边关了。褚端向守关的士卒出示了皇帝御赐的金牌,士卒赶忙打开关门让他们西去。
  褚端下了马车,说不和他们一起去了,便和梁他们告别了。正当他们要驱车前行的时候,褚端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从衣兜里掏出一幅帛画,叫住了梁他们,她把这幅帛画交给了他们道:“这是上次张骞从酒泉回来时绘制的地图,我想可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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