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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你看看这个。」东方彻抄起一份大剌剌摆在桌上的文件,扬声召唤同伴过来。
印在文件上几个斗大的字眼,教两个叱吒风云、教人闻之胆战的男人吓得心脏差点无力……
黑夜,草丛中,两道娇嫩的嗓音不约而同地以一种非常暧昧的低音交谈著,不时还会发出倒抽冷息的惊叹声。
「不……不要……」孟小栗低叫了声,从草丛中探出小脸,看起来非常的惊讶而且恐慌。
那张清丽的小脸立刻被人给捂回草丛中,另一道比较强硬的语气略带恐吓道:「小栗,不要出声,要是被人家发现咱们在这里怎麽办?」
「可是,这件事情要是让彻知道了,他绝对会杀了我。」孟小栗抬眸望著近在眼前的美丽脸蛋,心里想到了她亲爱的老公东方彻。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们做了这种事?」崔洁扬唇一笑,透著说不出的顽皮以及有恃无恐。
「可是……啊!不要碰我的小裤裤……」孟小栗忽然逸出一声惊叫,伸手就要阻止。
「不要碰你的,那换我的好了,快快快!快点把它扯下来……」崔洁的语气奇异地欣喜若狂,跃跃欲试。
「小洁,难道你都不怕你老公知道了会生气吗?」
「他为什麽要生气?我们可是在做好事耶!」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可是……」
「没有可是,嘘!那个内衣贼终於要行动了!」说完,两个已经为人妻的女子莫不屏息以待,期待此刻在窗台前的那只禄山之爪赶快行动,好让她们可以用现行犯的名义逮捕他。
就在那个小偷才刚伸手碰到一条白色底裤,也就在这两位天真无知的少妇各自拿著平底锅与铁锤,以为能够凭她们连一只小鸡都制伏不住的力量让内衣贼束手就擒之时……
事情发生了,现场顿时变得跟白天一样明亮。
轰隆隆的直升机螺旋桨噪音在黑夜中平空降临,警笛的声音也同时抵达,探照灯刺眼地打在她们与小偷的身上,扩音器传来警方千篇一律,完全没有任何新意可言的侗喝。
「你已经被包围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可以什麽话都不要说,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到底……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两名天真无知的少妇手里依旧高举著铁锤以及平底锅,不约而同地眨巴著双眸,完全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在一团混乱之中,被她们两位气到差点内伤的丈夫各自领回……
警方正在现场进行例行性地搜集犯罪资料—只不过,除了窗台上吊得过分明目张胆的贴身衣物之外,他们什麽也找不到。
一旁,崔洁万分委屈地垂下小脸,不敢迎视丁杰严厉的眸光。呜……她明明就是在做好事,为什麽他要凶她?
「你——」丁杰被她气得差点内伤,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竟然能够涌起如此澎湃的怒气,只有她、只为她!十二年来,他的心一直跟在她的身上打转,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我只是……」
崔洁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要争辩一下,捍卫自己的清白及无辜,只不过就在这当口,一旁的刑警忍不住对著证物评头论足了起来。
「真丝的耶!这件内裤只怕值不少钱。」刑警一摇头晃脑道。
「没错,它的主人身材一定很好,大概就像……对了!!就像她这个样子。」刑警二带领著同事们的眼光,一齐望向崔洁纤秀合度的背影。
不!老天爷,最好赶快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丁杰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此刻被放在证物袋里的真丝底裤眼熟到了极点,要是他记得没错,他还曾经从她的身上脱下来过。
殊不料,就在他完全不想承认之时,小裤裤的主人俏颜一亮,非常兴奋地回头说道:「对呀!对呀!你们猜对了,那就是我的,瞧!我就跟小栗说过,要是内衣贼看到货色齐全,会比较想偷,露面的机会就比较大,你们看,旁边的那一件就是她的,不过,没想到那个犯人的品味还真是高超,果然行家就是行家,一伸手就是名牌……」
她还不知死活地说下去,现场顿时有两个男人同时脸色铁青,另外,还有一名女子脸色灰败,为了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一双挥舞的双手像极了指挥交通,不过,崔洁这个驾驶人却丝毫没有配合她的意思。
「还有、还有,我告诉你们——」「们」一字还在崔洁的喉咙里响著,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就已经被丁杰的大手捂住,然後两人渐行渐远。
顺带一提,丁杰在挟持她离开之前,随手夺回了被拿来当呈堂证物的小裤裤,一脸阴沉,风雨将至。
甭说,东方彻当然也是如法炮制,两个男人的阴沉程度足以使天地为之动容……不,是色变。
第六章:
「你这个家伙——」丁杰一脸沉凝,坐在一张宽敞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十指合握在交叠的腿上,满满的怒气蓄势待发。
「你这麽凶做什麽?我是在做好事耶!」崔洁扁著小嘴,像个无辜的小学生站在他的面前听训。
「好事?你秤过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吗?凭什麽去冒这个险,老天,看到你们放在桌上那份被害人状词的时候,差点就快吓死,害我以为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以为你——」
他语气一顿,瞥见她睁著黑白分明的美眸,其中闪烁著天真不解的光芒,就知道她完全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好吧!他宣告放弃追诉权。
「那你至少告诉我,为什麽要拿自己的贴身衣物去给……给……」他试图找出最好的形容词,见到她平安无事之後,这一点才是他最在意的。
说到这个,崔洁就兴奋了,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兴奋,绕在他的身旁转圈圈,彷佛馀兴未褪。
「因为,上次被偷走的是一件欧巴桑的内裤嘛!你知道吗?就是那种宽宽松松的,什麽都包得住的那种耶!你听了以後难道不会很好奇吗?难道不会想要知道那个犯人是什麽居心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现象,所以才会把自己的……」
「除了我,没有别的男人能够碰你。」他不悦的语气近乎警告。
她觉得自己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定下脚步,噘起小嘴瞪他,「我又没有让别的男人碰到,那只不过是贴身衣物……」
「那也不行!」他直接一口否定。
「你好霸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以後统统都不要听你的话了啦!」
说著,她赌气就想离开,却在眨眼间被他大掌擒住,重心一失,娇小的身子噗咚就掉进他的怀里。
「记住,你是我的。」他眯起眸,郑重警告道。
「我不是!」她反嘴,故意就是要跟他作对。
「你是。」他再次强调,然後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红嫩的小嘴儿,深深地采掘著她甜美的津蜜。
在他的强势侵略之下,她几乎没有招架的馀地;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独占欲竟然如此强烈!
所以,当她还来不及享受与他作对的快感之时,单薄的底裤就已经被他一手撩起,她已经被他扳开柔嫩的双丘,并且狠狠地贯穿,略嫌乾涩的花甬传来了一丝撕裂的疼痛,然而,她唇边却泛起了淡淡的微笑。
这个男人极在乎她!
在乎到足以教他失去理智,完全丧失他一贯冷静的思绪,只想疯狂地占有她!他甚至必须用强硬的手段,奇异地,她竟然没有一丝不悦……
接下来,她就再也没有心神去思考任何事情,当他抬起她白嫩的双臀,却又在下一瞬间狠狠地往下按,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精致的眉心皱起,开始随著他上下移动,纤细的腰肢在他强而有力的臂弯下,彷佛一折就断。
「啊……」她必须不断地深呼吸,才能缓和体内汹涌的热潮,一双纤手绞紧了他铁肩上的白色衬衫,她主动地上下起伏,套动著他炽热的男欲。
她眯著一双晶莹的美眸,瞳眸之中流转著剔透的情欲薄晕,在欢爱之中,一瞬也不瞬地瞅著他迷人的脸庞……
几乎是立即的,她感觉心窝儿里彷佛有一丝弦儿被人绞紧,她猛然抽息,高潮竟然冷不防地侵袭了她身子里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经验,她感觉到有点恐慌,纤手牢牢地环住了他的颈项,为他此刻存在自己的体内而感到万分悸动……
黎明,天空稀稀薄薄地亮了。
崔洁终於睁开眯了很久的美眸,转头望著身旁呼吸低匀的男人,她知道在白色的被单底下,他们两人都是不著一缕,彷佛刚出生的婴儿般赤身裸体,互相依偎。
她像只刚出生的小白鼠般,在他的臂膀间微微地蠕动了一下。
「怎麽了?」丁杰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给吵醒,长臂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合著睡意惺忪的沙哑性感。
「没、没事。」她甜甜一笑,将小脸枕在他的胸膛上,一双纤臂环住了他的腰杆,一头如丝绢般的秀发披迤在两人身上。
或许,嫁给他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情,她开始有点认命了!
想完,睡意又重新袭上了她,美眸昏昏欲合,不过,他却是被她扰醒了,俯首笑吻了下她圆润的额头,高大的身躯冷不防地翻覆在她身上,再度将她拥入云雨高潮之中……
※※※
虽然心里还是挺不甘愿嫁给他的,不过,她觉得自己偶尔也要克尽一下为人妻子的责任——探探班,教老公请自己出去吃饭。
这种事情与其说是妻子的责任,倒不如说是专属於娇妻的权利!
今天提早下了课,崔洁决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丁杰的办公室里,给他一个超大的惊喜。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她才知道他已经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似乎是因为崔氏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不过,她还记得那时公司里的气氛很古怪,每个人都好像非常敬畏他这位新驸马爷的出现。
他们对待他的尊敬方式,似乎并不仅仅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崔洁说不出心底的纳闷,凭她一个小小中文系的学生也想不了这许多商业伦理。
时间刚过下午两点,她正式登门造访,只不过,就在大楼门前,她愣愣地站定了脚步,然後,她完全想不透为什麽自己明明就是他的妻子,却要躲到楼柱後看他跟另一名女子卿卿我我?
他们两人似乎才刚去吃完饭坐车回来,他跨出车门,似乎没有看见她躲在阴暗处,就在这时,那名极其美艳的女子也跟著下车,给了他一个香艳的大拥抱,并且吻了他的脸颊。
该死的男人!色鬼!他竟然没有任何拒绝或是回避的举动!崔洁心里酸的像是翻倒了一加仑的陈年老醋。
她没有再看下去,眸底噙著泪光,转身就走,没有继续看到接下去的最新发展……
「外遇?!」
「那个不解风情的阿杰外遇?!」
「你说的是那个少了一条浪漫神经的阿杰吗?他外遇?!」
「天啊!那个心狠手辣、没心没肝、恩将仇报、杀人不眨眼的死小子竟然也会搞外遇?」
一群人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丁杰狼心狗肺的伟大事迹。
「喂!你们也留一点好事给人家探听好不好?好歹他也是我老公耶!」她噘起小嘴抗议,他们真是越说越过分。
「可是是你自己说他外遇。」「中」继续带著他的电子鸡来回散步,有点委屈地瞅了她一眼,抗议自己明明什麽也没说,却还要一起被骂。
这句话立刻就戳中了伤心处,崔洁顿时皱起了小脸,一语不发,苦闷得像是刚刚被丈夫抛弃的深闺怨妇。
「丫头……」
「没关系,他尽管去外遇吧!反正……反正我又不是真的很喜欢他。」她嘴里逞强,眼眶却渐渐地变红了,稀薄的泪光在眸底打转。
「真的?」「西」质疑道。看到她这副媲美小弃猫的欲哭无泪样,说实话,他们之中完全没有人相信。
「我、我……」她亟欲狡辩,却是欲语泪先流。
为什麽?她才刚刚开始有点喜欢他,觉得当他的妻子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为什麽立刻就教她发现他的花心?
「没关系,洁丫头,我们会帮你的!」「东」领头说道,话才一说完,只见其他四位老人也是一脸义愤填膺,开始拿起手机打电话。
「锵锵锵——锵!」
随著五贤人的口头配乐,一颗造型略显夸张的彩带球被人拉开,「砰」的一声,顿时,七彩缤纷的彩带碎花如雪片般飞散开来。
崔洁愣愣地望著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不敢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