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瞄了一眼岸边气鼓鼓的柳春波,甩甩头,故意有些大声得说道:“没什么,只是被一只会游泳的猫给咬了一口。”
怅然登着水,脑袋转来转去,有些高兴地问:“爸爸,猫咪在哪里啊?我好喜欢小猫咪的。”
苏雄信嘿嘿一笑,说:“在岸上生闷气呢!”
柳春波一听,更是怒火中烧,这男人太坏了,老爸,我第一次发现你原来还这么恶劣的,她这一生气,手中更是抓了大把的石子,就飞向苏雄信。
看你怎么躲!
但是苏雄信却一屏气,就钻到了水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爸爸不见了。”怅然诧异的大叫。
柳春波一看,着急了,老爸,不会被我砸晕了吧!
但是不消一会,苏雄信已经在大桥的柱子边,再次出现,对着柳春波就是灿烂一笑。
夜幕慢慢降临,小餐馆也已经收拾妥当,关了店门。
一间大概15平方米的小房子内,灯光如豆。
“哎!”一声叹息。
“哎,哎!”两声叹息。
“哎,哎,哎呦!”一个爆栗子打在了柳春波的头上,让她喉间的叹息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她气恼地用手摸着头顶,两只眼睛盯着前面再一次半裸着身体的苏雄信。
哼哼,老爸,你的裸体我早看了27年了,我不会被你引诱过去的。
但是那微微隆起的胸部,结实的肌肉,在配上男人鲜少的粉红色的小蓓蕾,哇啦啦,老爸,我没想到你20几岁的身体这么有看头耶!
柳春波鼻子里隐隐有温热的液体即将流出来。
又是一个更重的爆栗,让柳春波从那粉红色的无限遐想中拖了出来。
“柳春波,在说正经事,你怎么又发呆了?”苏雄信手中拿着一张带着清香的纸张,有些无奈地看着从昨天晚上起就变得不一样的柳春波。
“额?哦!对,对,正经事!呵呵。”柳春波揉了揉脑袋,看着那纸的落款,明炎彬这三个字,就忍不住要叹息。
这个恶魔,又出了个难题给她!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只想好好维护怅然的尊严,让她能快乐开朗地成长,但是没想到却惹来了这个瘟神的注意,哎,老天你是不是太厚待我了,这么多金又儒雅的男人,我享受不起,我也没法子享受啊,谁叫咱这身份,很尴尬。
是有了丈夫的女人,而且这个丈夫还是女人灵魂的老爸。
哎,我柳春波的爱情啊!
到底该何去何从。
柳春波瞟了一眼苏雄信,
心里嘀咕。
其实——
她——
对老爸——
挺那个啥的啦——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net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5章 不平凡的夜
“这明总,想让你去他家给他儿子做保姆,柳春波,你和明总认识?”苏雄信清秀的脸庞下,一双乌黑而别有深意的眼睛看着柳春波。
柳春波对上这双眼睛就有点犯憷,老爸,你不会以为我红杏出墙吧!我的灵魂虽然是你女儿,但是我可清楚地知道我的身体是我老妈,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至今为止,可还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额,那个最多就是让别人吃过豆腐而已,可是人家也说过,那只是外国礼节性地亲吻。
苏雄信看着柳春波,那有些心虚的表情,心里起了疙瘩。
“到底怎么回事?”他提起了嗓音,有点严厉地问道。
柳春波被这一吼,三魂失了两魂,这做乖女儿的天性,又再次展现出来,脱口而出,就要喊:“老爸,我知道错了。”
幸好柳春波还有点理智,这话刚出口:“老师,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一面,说起今天这家长会,可真是惊险,他儿子还帮了我一个大大的忙!”
苏雄信有些疑惑,开家长会干他儿子什么事?
“到底怎么回事,柳春波?”他盯着柳春波,问。
柳春波一看,心里还有点怵,毕竟他可是自己老爸,她还是对她有点怕怕。
于是她原原本本把今天家长会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当然那个吻除外,这个她有点难为情,还真说不出口。
苏雄信一听,心里的疙瘩才松开。
他想了一会,然后正色道:“柳春波,我看,你就答应明总吧。”
啥米?老爸,竟然让我答应那个混蛋。
“不要!”柳春波坚决地拒绝。
“柳春波,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我要你答应明总,也有我的道理。”苏雄信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烟,燃了火,就要开始腾云驾雾。“听蔡娟说,今天下午那人开来的车,可是非常名贵,或许我们可以找他帮帮忙。”
柳春波心中一紧,“要他帮什么忙?”
“我们那餐馆的租期要到期了,那房东一直在催促我们,你知道我们这餐馆生意还行,这一年要说赚得虽然不多,也就两万块钱,但是这地方处在这联盛路的中心地段,人挺多的,要是被还了去,以后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了。”
烟很劣质,苏雄信只吸了几口,就有些沉闷地咳了几声。
“这事有点麻烦,让我先想想。”柳春波起身,拔掉苏雄信口里的烟,淡淡地说:“不会抽烟就不要学了,浪费烟钱。”
苏雄信也没说什么,也起身站了起来。
“快10点了,这事就先搁着,明天我们再说。”他有些疲惫,说完就上了楼。
柳春波看着苏雄信上楼的背影消失后,再次坐了下来。
*
柳春波皱紧了眉头,她心里清楚,这房东一定会收去这房子的,而且收去房子以后,老爸就不在做餐饮这一行,而是去做了茶叶的生意。
但是也一直是小打小闹,没折腾出多少钱,以至于后来为了我的外地户口,会影响到我的学习问题,因为上海和浙江的教材不一样,而以后的中考必须要回原籍参考,所以在我读小学五年级时,就回了浙江D市。
然后在那里,老爸还做过养殖业,同样因为资金有限,只是小范围圈了几块地,也没什么专门的知识,所以做了一年,亏了好几万,于是歇手不干了。
再后来,也就是大概我在初中的时候,老爸不气馁,再接再厉,去多处打听,知道那时候的西糕点很有市场,就又投入了一万块,买了烤箱,买了书籍,一顿倒弄,踩了个三轮车却各村卖,可惜,因为老爸的蛋糕一直做得不太好吃,而再次歇手。
这样又过了一年,老爸堂妹的丈夫,王建成,在D市干纺织产业,说起来我们D市,可是个轻纺织业的巨头,赚了不少钱,这几年他们的生活好了不少。
所以老爸就东拼西凑,投入了三万,但是那一年D市纺织业都不景气,最后老爸脸本钱都没有捞回,又亏了3、4万。
我高中时候,07年股市大火,什么人都到股市去参上一脚,都能赚大钱,老爸听了,立马行动,可惜进去的时候已经是08年初期,只赚了不到一个月,那股市就开始大跌,臭的不能再臭,最后丁点钱全赔进去了。
前前后后,将近10年下来,老爸没有了志气,家里也没有钱在去让他这样冒险,他只能踏上了工地,做起来一个包身工,3年下来就老了10岁。
*
十年生活,就在总是亏损中度过,说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做生意,总是晚人家一步。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重生了,就不会再让我家过穷日子,让怅然总是在家族中显得卑怯,抬不起头来,让老爸,总是被人嘲笑,做什么什么都不行。
老爸是个肯干的人,只是缺少正确的时机。
我圣瑜大学的四年骨科不是白学的,还有大概4年的医治经验,完全可以在这里开一个小诊所,我和我爸两人联手,一定能创造出美好的明天。
*
97年发生的一件大事,那就是亚洲金融风暴。
柳春波仔细回想,这亚洲金融风暴中怎样才可以牟取暴利?
现在刚好是97年的7月,香港回归的日子,但是中国股票的股市却一片惨淡。
买股票发财是行不通的,在这种股市崩盘的大日子里,我可不记得有哪一只黑马股票只涨不掉的。
牟取暴利,牟取暴利~~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来大学时候,她和寝室里的人,就研究过牟取暴利的途径,当时让她最震撼的人,是索罗斯!
索罗斯从美国政府借进泰铢(这种投机行为往往是借钱进行的),然后大量抛售手中得泰铢,于是很多在泰国的外资企业受到影响也跟着抛售(泰国经济是外向型的,外资很多),卖泰铢的人多了,根据供求原理,泰铢急剧贬值,这然后,索罗斯趁泰铢贬值在大量买入泰铢,还美国政府钱,从中大赚一笔。
柳春波当时为了说给寝室里的人听,还特别记了一组数字:直到7月24号,泰铢兑美元降至32.5:1。
这种方法牟取暴利,像她这种小市民是没办法,但是如果说给大企业老总的话,就是一个获得暴利的重弹消息了。
看来去找明炎彬,是个刻不容缓的事情了。
明天就去!
柳春波看着信封上写得那个地址,入了神。
*
咽了口口水,
慢慢爬上床,
柳春波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到苏雄信。
但是
一个狼爪,抓过来,呜哇,接着散发着男性炙热的身体就覆盖其上我滴妈类——要进行剧烈运动了——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我的爹啊——
“怕了?”
刘春波小心翼翼地看着黑暗中的男人,艰难的点了点头。
“没什么好怕的,我们之间做过那么多次,你应该习惯了。”
刘春波抛了个白眼,咱的心灵可是冰清玉洁。
“我想,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清楚,其实呢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呜——”
一个激烈的吻,堵住了刘春波极力想解释的嘴。
低哑的声音带着点急不可耐:“有什么事情,等做完了正经事再说。”
她说得,就是正经事啊——
柳春波的脸通红通红。
书上曾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书上也曾说,避无可避,无须再避。
其实——
她的心底一直有个秘密。
一个埋在她心间,让她一直保持着28年单身的最大秘密。
她爱她的老爸,爱得很深很深,这种爱,夹着爱情,亲情,很玄妙的感情,似乎与生俱来,一直延伸到了上辈子。
有人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柳春波想,这句话,说得真对。
苏怅然睡得很香,完全没有发现,2米之外的激情。
书上曾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
但是柳春波却想说,她的第一次,一点都不痛,而且还非常享受!
(部分不河蟹的东东咱河蟹啦)
过后的喘息,在夏日格外激情。
苏雄信,在柜台上扯下一片卫生纸,温柔地帮她擦干净。
“我去清洗一下,别马上吹风,出了那么多汗,容易着凉。”说完,他悄悄起身,慢慢爬了下去。
柳春波的脸上有着红晕,炙热莫名。
她深深叹了口气。
有谁像她这般,第一次的经历,既没有流血,也没有疼痛,对象还是20年前的老爸呢,她可是史上第一人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net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6章 投资
清晨醒来,才发现,老爸早已不在床上。
柳春波爬起,被单滑落,露出赤裸的身子,胸口有折泛青的吻痕,她俏脸一红,不经意间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其实和老爸make love,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伦理道德,在激情的碰撞中,似乎只剩下脆弱的外壳,稍稍用力,就全然瓦解。
第一步已经迈出,以后的路似乎就变得不再困难。
不过,老爸会发现,我不再是老妈,会认出是我吗?
如果认出来,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柳春波轻轻一笑,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现在何必庸人自扰。
她离开了男人,又不是活不了了。
还是先去会会明炎彬吧——
柳春波下了公交车,紧紧怀里的包,这包里可是放着他们家全部的家当了——2万元。
“江华路53号”柳春波念叨着明炎彬给她的地址,找到了“江华路52号”后,却只看见长长的红砖围栏和那墙内靠墙而植的绿树,这都走了有10分钟了,怎么还看不到尽头。
她快步走了几步,终于看见了前面的大门。
黑色的铁栏杆组成的大门,威严肃穆。
在旁边的蓝色方牌上几个白色的字:“江华路53号。明宅”。
“终于到了。”柳春波有些气喘,定了定神,按响了门铃。
马上,门“咔”一下就开了。
柳春波一愣,这么快?
*
随着门慢慢拉开,绮丽的风景也展现在柳春波面前。
一个白玉石砌成的大道,直蔓生到最后一幢仿英式皇宫建筑。大道旁边是绿色的草坪,而白玉石的大道中间还有一座喷着水的水池,风吹过,还有一些细密的小水滴洒落在白玉石上,在阳光下闪烁着闪亮的光点。
白色建筑华贵而大气,竟然隐隐之中还有王者的气派。
“哇靠,这才97年,就有人这么有钱了。”柳春波忍不住咋舌。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沿着大道慢慢驰来,柳春波早就自动的闪到一边,好让这轿车安全驶过。
但是黑色轿车却停在了柳春波的身边。
一个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昨天的格雷森。
“柳春波女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