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簧俚氖浚蚁耄绻沂障铝耍俏冶涑闪耸裁矗课蚁肫鹆恕把肌币郧霸怂倒幌氲较衷诶胱约赫饷唇F涫邓且彩瞧炔坏靡园桑裁慈嗣腔岫运浅渎吮墒幽兀课液鋈煌槠稹把肌崩矗醯米约汉退瞧涫低∠嗔0ィ残斫醋约阂惨呱险馓趼罚氲秸饫铮挥勺灾鞯靥玖艘豢谄!澳阍谙胧裁矗俊�
萧红听到了我叹气的声音,关切地问道。“没什么。”
我看见萧红还在坐着看书,也坐了起来。“不要胡思乱想哦,小心明天回不去。”
萧红笑着说。“你觉得我这个孤儿将来能找到老婆吗?”
我突然想征求一下萧红的意见,冒失地问道。“你想哪去了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结婚还早呢!”
萧红脸红了,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一个家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又问道。“有房子,有亲人吧。”
萧红一边回答一边奇怪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默不出声,这些都是我没有的,所以我没有家,所以我是孤儿,我以后会有家吗?我得先买房子,然后才可以找到自己最亲最爱的人,我想。接着萧红又和我说了一会儿笑话,然后各自睡了。第二天早饭后,萧红也没有回去一直等着凤姐来接我出院。那护士胡莹似乎也知道我今天就要走了,和我聊了几句,见萧红在此,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离开了。快中午的时候,凤姐来了,她先看着我吃了中饭,见我已经恢复胃口,又向我和萧红了解了很多情况,觉得可以走了,才带我去办理出院。终于又回到了酒吧,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只是比以前更加亲切。然而所有熟悉的人和物之中,却少了我最为亲密和关爱的人,酒吧变得空荡起来,我的心也若有所失。萧红她们都觉察到了我的情绪,总是主动地找我说话,逗我开心。她们的友好和关心就象冬天的暖流一样温暖着我的心。也许我应该从过去摆脱出来,我想,我不能老是要别人担心,就象惠丽所说的那样,过去的已经过去,一切都应该有新的开始。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但愿她一生都平平安安,美满幸福。出院后的第一次休假,我一个人百无聊奈地坐在床上发呆,回想着以前和惠丽一起休假的甜蜜景象,渐渐又难过起来,不觉泪流满面,想着惠丽去了哪里,有没有给我一点暗示,如何才能再见她一面。想了很久也没有一点线索,又把惠丽的信拿出来看,读了几次,突然觉得信的开头“我已经到了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残酷的现实将这一段并不遥远的距离”
似乎有些意思,是不是她就在这附近呢?要是这样我多上街逛逛迟早有一天会碰到她的,我想。心动不如行动,我穿好衣服,就走到了街上。我漫无边际地走着,每到一个酒吧或者酒店饭馆前就停留两三分钟,眼睛盯着入口处,希望能够看到惠丽的身影,或者她能够看到我,出来见我一面。从早到晚,一直逛到九点才回到酒吧,既不觉得累,也不觉得失望,心里却好受了很多。一天就算过去,倒是觉得非常充实,就象和惠丽一起的时候一样。白天上班的时候,大伙空了又聚在一起聊天。惠丽走了,我突然觉得与大伙又亲近起来,大家又象最初认识的那样无所顾忌地聊天,不用担心谁的感受。倒是萧红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也许是上次牵了她的手吧,两人平时说话倒还正常,只是目光变了,多了一种默默的情丝,不知道是我变敏感了,还是萧红自己变了。每当和萧红那脉脉含情的目光相遇,我就非常担忧。我不需要任何人爱上我,我也不能接受任何人的爱,我想,我需要挣钱,挣很多钱,买自己的房子,这样我才可以让我爱的人有一个温暖的家。我总能想起寒冷的冬天,我和惠丽望梅止渴的情景,那种境况现在自己想来都觉得悲惨,要是有自己的房子,惠丽也许就不会离我而去。我现在竟然关注起房子的价格来,电视上、报纸上还是别人的谈话中有关房子价格的话题都会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房价是如此之高,对我这种收入微薄的人来说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这更坚定了我要努力挣钱的决心。可是,我如何才能挣多更多的钱呢?我又想起华姐手中的那一叠钞票,也许我可以试试,我心里想。那么我是不是就成了一只鸭呢?就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呢?可是,如果我不要她们的钱,我就有尊严了吗?我想起惠丽的“好土”想起售货员的斥责,想起凤姐的教导,其实我本来就没有尊严,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来说,我的尊严在哪里?也许没有必要太在乎一个名份,“鸭”就“鸭”吧。其实我也算不上“鸭”起码我有自己的选择,选择自己愿意接受的女人,不是见钱就上,而且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就算不要她们的钱,也会和她们发生关系。“鸭”应该是一种职业,而我不是,我还为了自己的喜好。也许可以试试,说不定真的可以挣很多钱,我想。这种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强烈起来,因为它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想到的,可以在酒吧的工作之外挣钱的方式。现在我希望华姐和萍姐她们能够快点来酒吧,自我回酒吧以来,已经两周没有看见她们了,也许她们在等我恢复吧,我想,但愿她们以后常来酒吧。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还是没有出现,我有点着急。也许我可以寻找其他的顾客,我想 。我把目光投向了酒吧的其他常客。酒吧的常客不少,很多都是三四十岁的女人,可是她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让我毫无兴趣,不是太丑就是太胖或者打扮过于妖冶。我仔细地筛选着目标,当我看到梅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时候,我心里有了打算。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梅姐说话了,自从惠丽走后,我就一直没有心情去捕捉她的目光,那本来是一种纯粹的虚荣心在作怪,并没有其他的意图,现在不一样了,我希望发展和她的关系,使她变成我的另一种顾客。选择梅姐作为我第一个主动勾引的顾客有很多理由。首先她是一个美女,至少年轻的时候是。梅姐中等个子,体态匀称,身材苗条而曲线分明,肌肤雪白细嫩,丰韵娉婷。其次她有着雍容华贵的仪态,淡雅脱俗的气质,这往往是一个有修养的高级知识分子所具有的特征。到现在为止,对于那些过于放荡和妖冶的女人,我还心生反感,我并不理解自己的爱好,它看起来和我的另一爱好做爱有些矛盾,让我觉得难以统一,而且事实上,我诱惑梅姐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和她发生关系,尽管我的出发点是为了挣钱,但这觉对不是唯一的目的,否则我就不一定选择她,那些外在放荡和妖冶的女人应该容易勾引得多。后来梅姐告诉我说,几乎所有男人都喜欢勾引外在纯洁端庄的女人,并以征服她们为容,希望看到她们在床上时妩媚和销魂的样子。这种奇特的爱好最初可能来自于动物对交配权的独占心理,因为外在纯洁的女人往往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次数较少,因而征服她们往往意味着独占了一个女人的交配权,而征服她们的一个判断标准就是欣赏到她们在床上时那种妩媚和销魂的样子。选择梅姐的另一个原因是每次她都一个人,这样就不会有其他人妨碍,并且我猜想她在家的时候也应该独身,那么就意味着,来自家庭的阻力和干涉大大减少,所受到的道德上的压力也相应减少。最后一个原因是我曾经花过很长一段时间去感受过她的目光,经验告诉我她并不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相反有着和凤姐类似的内心世界,只是外在的表现更加隐晦而已。当然她是我主动勾引的第一个女人,我在很多方面都格外细心,我希望和她的交往显得自在而不唐突,就象一对速成的恋人一样,既能在短时间里完成想做的事情,进展迅速但又无可置疑。我花了好几天去思考如何接近她,终于我找到了一个理由,就是装天真。梅姐有时候会拿出纸和笔来写一些东西,这曾经引起我们很大的好奇,并且一致推测她的身份是一个作家,进而对她充满了敬仰。现在她的这一举动为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好奇心很多时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支点,可以帮你提出问题从而找到 交往的理由。那天,当梅姐一边写着东西一边要饮料的时候,我走了过去,我一边给她添加饮料一边盯着她桌上的笔记本问道:“梅姐,请问您是作家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怎么了?”
梅姐抬头看着我说,她的目光很温柔,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请问您在写什么呢?”
我好奇地问道,当然表情有点夸张。“哦,没什么吧,一些突发灵感的句子,然后做一些记录。”
梅姐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说。她说的东西我似懂非懂,现在真地激发了我的好奇心。“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您的职业吗?”
我很客气。“可以的,你坐下来吧。”
梅姐指了指她对面的凳子,她看来非常随和。“好。”
我爽快的应道,梅姐的话正中我下怀。“你多大了?”
梅姐温柔地问道。“快二十一了。”
我故意说大一些,对于她询问我的年纪有些意外。“你读过多少书?”
“这初中毕业。”
我感觉到有些自卑,尤其是在她面前,但是对于她和我聊天还是非常高兴。“哦,那你知道哲学吗?”
“听过,但是没有学过,总之不是打折的学问。”
我为自己不是一无所知而自豪。“对,不是打折的学问。”
梅姐笑了起来,“我就是研究哲学的。”
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这是第一次听说她的职业,和我们以前的猜测有些出入,但是她告诉我们一个更为崇高神秘的职业哲学家,尤其是当她说“研究”两个字时,我充满了敬佩。“您刚才纸上写的是哲学吗?”
我问道。“不是,是一些零碎的句子,我正在写一部小说,写一本书吧。”
梅姐耐心地说道,她尽量把话说得简单易懂。“我以后可以向您请教问题吗?”
我想她一定知道很多,不仅可以向她学习而且也可以找一个接近她的理由。“什么问题?”
她笑着问道,眼睛看着我的脸,那一缕异彩明亮起来。“关于生活的吧。”
我随口应道,其实我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候,到现在为止想的问题少得可怜。“好的,如果我知道,我会告诉你的。”
梅姐诚恳地说道。“谢谢梅姐,你好漂亮,一点都不老。”
我盯着她的脸说道,我想谈话结束的时候应该暗示一下自己的意图,起码要给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而我是一个男人。果然梅姐一楞,注视了我一回,笑了起来。“你真会说话,小伙子。”
梅姐愉悦地说道。“好,我下次有问题问你。”
我站起身来离开,因为今天的目的已经全部完成。回到吧台,萧红她们都围过来问我刚才和梅姐聊些什么,我绘声绘色地把刚才的聊天说了一遍,她们既羡慕又高兴。她们自然不会理解我的意图,在大伙眼里,梅姐依然是崇高和纯洁的,和梅姐聊天依然是一件荣耀的事情。现在惠丽不在了,我和顾客聊天也没有以前那么多顾忌。虽然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些在乎萧红的感受,但我总觉得那是一种纯洁的兄妹之情,并且主观上我也不会去爱上萧红,我不希望她和惠丽一样在受伤之后离我而去。另一方面萧红也没有惠丽那么心细和老练,对于我和女顾客之间的说笑,通常都不以为然。和梅姐聊了两次之后,华姐萍姐就来了,这次梅姐也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三个人总喜欢坐在同一个角落里。她们的出现让我高兴,也许我可以尝尝从女人手里拿钱的滋味,我想。华姐和萍姐进来的时候就和我打了招呼,大概询问了我最近的一些情况,然后就坐在那里喝酒。等到凤姐下班以后,客人少的时候,她们又叫我过去聊天,先问了问我的身体情况,又聊了聊惠丽,大概她们认为我已经完全好了,不用再担心什么。聊了一会儿,我就抓住机会说要送她们回家。她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就答应下来,虽然面露疑虑,却也没有询问,毕竟酒吧里还坐着别人。我们聊天的时候,梅姐就坐在我的对面,只是中间隔了华姐,对于我们的谈话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她不时朝我们这边望望,和我的目光的相遇,偶尔眨巴着眼睛,似乎悟到了什么。我并不在意她听到我们的谈话,相反我希望她能从我们的谈话中获取一些信息,知道我和这两个女人的关系,以便以后我和她交往时,她能够更好地理解我的意图。不久我们三人就说笑着朝外面走去,经过吧台的时候我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告诉他们我晚些回来。他们也都没有说什么,以前惠丽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