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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有阳光照耀的日子并不难捱,真正让她感到无聊的恰恰是那一个又一个阳
光消失了的夜晚。莲和牛乃夫就是在这样的状况里遇到的。
牛乃夫看着专心开车的莲。湿透了的白色条纹衬衣用一种肆意的形态黏贴着
她,使本就饱满的胸脯显得更为夸张,同样也使得腰腹处的那一圈隐约的赘肉变
得有些突兀。莲其实是一个颇为知性的女人,她对牛乃夫象水一般体贴与细致,
并总是在适当的场合与环境中才会表现出感性的一面,尽管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
牛乃夫的不可靠,但她还是默默地接受和忍耐着。因为她需要他狂野甚至是带有
猥亵的那一面。
牛乃夫已经记不清是何年何月什么时候遇到的莲,而且连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都模糊了,反正不是在饭桌,就是在酒吧、ktv这一类的地方。经年累月的酒
精浸泡让他患上了他称之为的「酒后失忆症」,有时早上醒来都不知身在何处,
愕然看到身边躺着个女人,甚至都想不起来她是谁,究竟有没有做过些什么。但
更多的时候他是用「酒后失忆症」来掩饰尴尬、寻找借口、躲避麻烦,不过对于
和莲的第一次激情相拥他始终记忆清晰。
那是在莲的家里。两间打通的300多平米的跃层式城市「别墅」,装潢得
颇为豪华,全套的胡桃木美式家具,显得很有品味,尤其是主卧设计得跟超五星
宾馆的大床房一般,一张有着新古典风格雕工极其精美的宽大的床,在床头灯桔
黄的光亮笼罩下满是奢靡浪漫的情调,盥洗室也是当下时尚的全透明玻璃间,每
一件洁具都泛着玛瑙般的润泽,并与那张床遥相呼应。在这样的氛围里,牛乃夫
感到呼吸的急促。
「要喝点什么吗?」莲从衣柜中拿出两身金黄色的睡衣,问道。
牛乃夫在私密的空间里从来就不喜欢那些故作小资的繁文缛节,一把就将莲
抱到了怀里,把唇贴了上去,他看到她的眼睛里顿时一片迷离的渴望,粗重的鼻
息热热地打在彼此的脸上。许多个寂夜里堆积的欲念干柴般迅即点燃,她的舌头
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牛乃夫感到她的舌长而厚实,搅动缠绕时灵活而有力,牛
乃夫的手伸进了她的后背,一边激情地吻着她,一边胡乱地抚摸着。
「我们一起洗澡吧!」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
发抖,莲的鼻尖上已渗出细细的汗珠。
浴缸大得就象一只船,温暖的水在他们周身柔柔地荡漾。莲的身体丰满却不
曼妙,皮肤并不十分白皙但很细滑,胸前的双峰绝对称得上是豪乳,有些松软下
垂,在双手的揉搓下看上去就像缺少了点劲道的面团,偏褐色的乳头很是硕大,
牛乃夫在吸吮时好几次都产生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们互相涂抹着洗浴液,时不时地还泼水嬉戏,当身上都充满了泡泡,又相
拥着进了淋浴间,互相冲洗。莲突然一把握住了牛乃夫早已胀得又粗又硬的肉棒,
竟然蹲下身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又舔又吮,那很快涌来的快意让牛乃夫一把抱
住了莲的头。她忽而轻柔忽而狂野地吞吐,还不时用手套动,甚至把肉棒全含进
去,长而厚实的舌头灵巧地作着缠绕舔弄。牛乃夫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几乎快要爆
裂,从足底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胸腹。
当两人湿漉漉地翻倒在床上,双方都已陷入痴迷之中,自然而然地准备进入
69式状态。莲的下体阴毛浓密,轻轻捋开只见阴蒂早已充血变成深红,有些许
透明的液体挂在阴道口,牛乃夫吐出舌尖凑上前去,却被阴毛搔动得鼻子发痒,
这使他放弃了舔弄的念头。莲对这一切丝毫没有觉察,再次含起肉棒,嘴里发出
了呜呜的低吟声。
牛乃夫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挪动着将手够到床头柜他的Dupont包那
儿,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只比拇指略大的震蛋,重新将头埋到了莲的胯间,摁动震
蛋顶端的按钮,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传来。莲声音有些含浑地问道:「什什么
声音?」说这话时,她的嘴依旧没离开肉棒。牛乃夫没有回答,而是将震蛋悄悄
触向已经肿大了的阴蒂。
「啊——」莲一声尖叫,嘴一下脱离了肉棒,整个上体探了起来,一把抓住
了他拿着震蛋的手,「什么东西啊?好痒啊,肉麻死啦!」
牛乃夫嘿嘿一笑。他没有想到莲的性敏感度会如此强烈,这个微型震蛋仅仅
是他那些玩意儿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因为是第一次和她作「深度接触」,对她的
性取向和开放度心里没底,所以只拿了个震蛋来做些试探。牛乃夫也支起身来,
晃了晃手中的震蛋,嬉皮笑脸地说道:「呵呵,莲妹妹不会连这都不知道的吧?
这是专门刺激你那个地方的,很爽的哦!」
「去死!」莲满脸红晕,有些羞涩的娇嗔道,「你个流氓!」说着又在他大
腿上掐了一把。
牛乃夫哈哈地笑了,一把推倒莲,自己也趴了下去,将震蛋一下按在了阴蒂
上。莲几乎是咬住了肉棒,鼻腔里嗯嗯呜呜着,死死地抱住牛乃夫的双腿,阴蒂
在震蛋的刺激下愈发鲜艳,穴道口一收一缩,两条腿不住地颤动。不一会儿,她
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臀上腿上用力抓挠,吐出肉棒啊啊地叫了起来。牛乃夫知道她
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便将震蛋更紧地贴在阴蒂上,并不断地划动磕碰。忽然,
她「啊」的一声,身体一阵猛烈的抽搐,双腿瞬间绷紧挺直,整个人死死地抱贴
住了牛乃夫,头在他的胯间疯狂磨蹭。牛乃夫随即拿开了震蛋,只用手指在潮湿
一片的穴道口抚弄,并轻轻触碰似乎快要滴血的阴蒂,她随着抚弄和触碰又抽搐
了几下,慢慢放松下身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啊被你弄死了」她的嗓音有些发抖,胸口急剧地起伏。
牛乃夫继续「火上浇油」。趁着莲喘息未定,又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压下
去几乎将她折叠,肉棒则带着粗野深深插入进去,没做任何的停顿就象打桩似地
拼命夯动起来,而夯锤的每一次砸落都直冲到底。他已经清楚把握到莲这样的女
人在这一刻需要怎样的火力。莲也象是要把无数个长夜里被压抑得几近崩溃的激
情都倾泻出来一般,闭着眼两腿死死地盘在他的腰间,屁股配合着忘情扭动,穴
道壁上凹凸起伏的褶皱包裹磨擦着龟头,仿佛一张小嘴在不断吸吮。她感到自己
阴道深处的瘙痒正被强力地抚慰,而整个身体的空虚正被急剧地填充。
「啊!老公快点啊!哦,我我要你啊!」莲感到呼吸像是被窒
息,意识中已经没有了关于林峰或是牛乃夫的清晰印象,只剩下模糊的肉体在她
急于迸发的欲望里穿行舞动,她希望那个肉体再紧密些、再猛烈些
牛乃夫再次拿起了震蛋在她的阴部按摩,这让她更加痴狂,指甲在他双臂上
几乎掐进了肉里,而震蛋急速的不可抑止的震颤也使牛乃夫有种激爽的感觉。他
开始将节奏由厚重的夯锤调整到「短促冲锋」,力道却没有降低多少。令人欲仙
欲死的电流在两个人的体内不断传导放大,高潮似瞬间短路般在两个人颠狂的叫
喊声和震蛋嗡嗡的颤动中迸出灼热四溅的火花,她的抽搐显得比上次更为剧烈,
「你我我真的被你弄死啦 」,随后便喘息着、乱吻着抱作一团
「嗨,小兰,婷婷,到啦!」莲的喊声,把牛乃夫从迷迷糊糊的半昏睡中拉
了起来,雨已经停了。小兰和她身边那个叫婷婷的女人拍了拍牛乃夫的肩,笑意
盈盈打着招呼:「牛哥,今天谢谢你和莲姐啊,下次有空再一起玩哦!」她们的
脸上看不出一般人在夤夜时分常见的那种倦容。
牛乃夫扭头想和她们道个别,小兰和婷婷已经下车关上了车门,后座的另两
个女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下了车,朝莲挥挥手道:「祝你们玩得
开心啊!」莲哈哈一笑,也挥挥手道:「去去去,你们两个骚货!」
当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后,莲问道:「上哪儿?」她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简
直就是多余的,眼下这种状态的牛乃夫几乎与「残废」无异,尤其是在他有了那
个叫娴的女人并为她租了房子后,他俩的性爱关系其实已经陷入「残废」了。
牛乃夫晃动了几下脖子,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一气喝了
大半,又将剩下的擦了擦脸,感觉眼前亮堂了许多,街对面霓虹招牌上的每一个
字已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莲也下了车,她洞察到了他内心可能的打算:「我看
你酒也醒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了,有空再联系吧!」
她把车钥匙交给牛乃夫,「呵呵,那个小兰还不错吧?」说这话时,她的脸
上还是那副看上去似乎很真诚的笑。牛乃夫的舌头有些打结,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觉得自己站在那儿就象一颗毫无生气的树,几片叶子有点奄奄一息。此时莲已
经上了一辆出租车,并很快被夜色涂抹得踪迹全无
在娴的屋门前,牛乃夫发现那把钥匙不出意料地失去了作用。门从里面反锁
上了。他知道娴一定还没有睡。果然,还没等他将今晚失效的钥匙拔出,门就打
开了,娴高高瘦瘦的身影在屋内灯光的投影下有些变形,如一块陡峭的礁石冰冷
的矗立。牛乃夫低着头想侧身闪过那块礁石可能的崩裂,但一只手死死地推住了
他,另一只手从身后划出半道弧形,将一只黑色的密码箱以毫无情趣的抛物线扔
向了他的身后,当砸落地面的那一刻,箱子里发出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在寂
静的过道里显得非常刺耳。
「滚!去找你的那些女人去吧,我不要你这么恶心的男人!」娴的声音因为
愤怒而严重失真,尖利着喷向牛乃夫。他还想作出进入的尝试,但那只表示着拒
绝的手前所未有的强硬,然后就是门严厉的撞击关闭。在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
缝隙中又挤出了一串尖利的声音:「你个骗子!」「你个流氓!」过道里顿时一
片漆黑,牛乃夫舞动了一下双臂,想引亮那盏感应灯,毫无反应,却差点让自己
脚下的密码箱给绊倒。他拎起被扔出的密码箱,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有些失魂落
魄,脑袋又开始胀痛起来
三、娜娜的丝袜
此刻,夜色里开始散布起白色的雾霭,幸好城市里的路灯和霓虹总是不懈地
在将黑夜变成白昼,这使得那些雾霭暂时还无法吞没遮掩掉牛乃夫眼前的路标。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2:41,这样一个时刻已经将所有的可能迅速压缩成了
一种——回家。
打开家门,客厅一盏夜灯依然亮着,饮水机「保温」的绿灯也依然亮着,睡
衣搭在沙发的椅背上。这是妻子多年来的习惯,怕经常半夜醉醺醺回来的丈夫在
黑灯瞎火的客厅里磕着绊着,她还知道丈夫喜欢用热茶来暖胃醒酒。牛乃夫嗅着
屋内薰衣草浓郁芬芳和百合花清幽怡人的气息,觉得眼前的情景无以复加的温謦。
其实,他在许多次清醒之后都会陷入莫名其妙的空荡,并心生复杂的愧疚,只是
当再一次地被酒精麻醉以及在纷乱场合里看到女人尤其是那种成熟女人或优雅或
暧昧或放浪的笑靥时,内心的躁动便会象蠕虫病毒一般钻入他理智的漏洞,疯狂
复制和传播那阴暗深处的恶劣程序,让他找不到正常的运行数据。
牛乃夫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门,妻子的鼻息轻曼而舒缓,微亮的脚灯静静地
映着渗透暖意的味道,令他有了想贴近那温软身体的念头。他又转身轻轻推开儿
子的房门,慢慢地拧亮灯,睡得正酣的儿子胖嘟嘟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似乎在
做着某个美妙的梦,他想摸摸儿子的脸,儿子忽然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牛
乃夫赶紧熄了灯轻轻退出。
在热水的喷灌下,牛乃夫仿佛能听到血管里血液开始顺畅流动的声音,脑袋
中的胀痛感也似乎随着水雾一同蒸发。在将自己尽可能地冲刷干净后,他钻进书
房,打开排风扇,又从书橱的柜子里拿出枕头和被褥。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了,
一旦醉酒很晚回来,他就不再去叨扰妻子,因为妻子需要早起为儿子做早点并送
他上学,同时牛乃夫更不愿儿子闻到满屋的酒味。
一阵饥肠辘辘的感觉伴随着胃酸翻腾的灼烧,毫不留情地驱散了牛乃夫沉沉
的睡意。他有些艰难地翻开眼睑,被雾霭阻挡着的光线还是有无数的残余跻身而
入,墙上的挂钟显示出已是又一天真正的早上了。在客厅收拾垃圾袋准备上班的
妻子听到书房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