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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肖衍冰见多识广,也是被吓得不轻:“皇后娘娘,您的意思难道是,对太后娘娘用刑,逼澜珀吐露实情?”
“本宫的意思是,若是她不吐露实情,她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太后就要替她受过,本宫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萧迦傲的碧眸冷冽如冰,话语冰冷的好似刀箭能割开人的皮肉:怎么,本宫的夫君是个自以为是的情痴情种,所以他就该死?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你所牵挂的人又是怎么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虐澜珀的,下一章虐沈思丝,我说过要虐她们的,谁说不够虐我和谁急。
第七十六章 对食
自澜珀被萧迦傲抓进诏狱以后,沈思丝就好似掉了魂一般,整个人缩在明黄绣凤锦缎的被褥里面,一个劲的为澜珀祈祷,虽然身周放着好几个火盆,但是还是冷得簌簌发抖。
她很害怕,那怕意从心底深处弥散开来,根本无法抑制,纵使有再多的暖意,也驱逐不掉。
她曾天真的以为,萧迦傲并不能把她怎么样,是呀,当时厉衡阳在世的时候,萧迦傲在玄墨宫权势滔天,也只是把她打入冷宫,并未让她吃过丝毫的皮肉之苦。如今她的亲生儿子已经即位,她贵为太后,萧迦傲依然是皇后,难道还能对她如何不成?
但是今日,今日眼睁睁的事实告诉她,萧迦傲可以。她以前不这么做,无论是出于仁慈还是出于自傲,只不过是她不想而已。如今她下定决心要好好惩治她,天下就没有可以阻拦住,包括她的儿子在内。
“皇天菩萨保佑,保佑澜珀平安归来皇天菩萨保佑,保佑澜珀平安归来只要澜珀可以平安归来,我就天天烧香拜佛”沈思丝缩在紫檀木床的一角,喃喃自语道。
此时,小翠又急冲冲地赶了进来,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太后娘娘不好了,司空牧大人又来抓人了。”
“呀!”沈思丝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阿弥陀佛,这次又要抓谁?”
小翠呆愣了一会,才蠕动着微颤的嘴唇道:“是抓您,太后娘娘”
“什么,他们真的要造反呀,我可是太后呀!”沈思丝控制不住地惊叫起来。
萧迦傲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太后又怎么样,造反又怎么样?你的儿子不是专会造反吗?让他现在回来,和本宫交流一下以下犯上的心得吧。”
“皇后,你真的想要和陛下为敌?”沈思丝的脸比白纸还要苍白几分,心里害怕,脸色先行怯糯了半分,这个质问显得毫无气势。
萧迦傲懒得和她多啰嗦,对锦衣卫招招手说:“将人带走,所有的罪责,都由本宫一力承担。”
司空牧点点头,使了一个凌厉的眼色,两个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哗”的一下冲上来,将柔如羔羊一般的沈思丝从镶金嵌玉的紫檀木的大床上脱下来,就这样一路拎着跑了。
此时,澜珀正在诏狱里面待死,反正谋逆罪已经认定,百死莫赎。反正她的大仇将报,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能死在牢里,总比被推到菜市口凌迟好。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里传来一声惨呼:“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哀家是太后呀,我是太后呀!放开我。”
眼看着衣衫单薄的沈思丝就这样被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拖了进来,澜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呀。竟敢对太后竟敢对太后”
冷冷的声音飘然而过,清越而澄澈:“你还竟然对皇后下蛊,谋害先帝,还有什么事你是不敢做的?”
澜珀呆呆地看着萧迦傲,好似看着一个从地狱里面冲出来的魔鬼:“萧迦傲,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告诉我实话。”
“实话我都说了。”
“本宫不信,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儿吗?你对本宫下的缠情蛊只有缙云国的鬼域部有,你到底是怎么会的,有什么目的,从实招来。”
“我说了,我已经招了,没有什么隐瞒的。”澜珀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萧迦傲,双眸清澈如水,执着中带着坚定。
“哦,真的吗?那有人可要受苦了。本宫听不到实话,心情可是要变坏的。心情一变坏,有人就要倒霉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迦傲不理她,淡淡地回头道:“开始吧。”
两个锦衣卫将披头散发的沈思丝压在案头上,将她修长如春葱的手指揿在案上,这是一双非常娇嫩美妙的双手,肌肤白皙柔滑,形状美好,沈思丝一直很重视她的双手。
司空牧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签,对着沈思丝的最引以为傲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戳了进去。
“呀!!”一声惨叫回荡在诏狱之中,所谓十指连心,沈思丝顿时痛得冷汗都下来了,她这一生,何尝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如今一旦受了酷刑,顿时泪如雨下,哭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呀!你们不能毁了我的中指,我还要为焰儿亲自缝衣服呢,你们不能毁了我的手。”
沈思丝连连惨叫着,悲泣的哭声,在诏狱的空气中弥漫。
“萧迦傲,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太后毕竟是圣上的生母,你既为皇上的正宫,她就是你的婆婆,你怎么可以如此待她?”澜珀忍不住对萧迦傲破口大骂。
“再加一根手指。”萧迦傲冷冷地吩咐道。
沈思丝的食指很快也被狠狠地插上了竹简,她的忍受能力弱,随即就晕了过去,又很快被冰冷的冷水浇醒,如此反复好几次,已经奄奄一息了。
“说不说,不说我就废了她这双手,还有她这个人。”萧迦傲冰冷地看着澜珀,冷酷至极的问道。
“澜珀我求求你皇后要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吧,我再也受不了了。你要再不说,我就要咬舌自尽了,反正活着也没啥意思”面对心冷如冰的萧迦傲,沈思丝连讨饶的勇气都没有了。
眼见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沈思丝,澜珀浑身颤抖着,好似心底在受着烈火的煎熬,好半天才张口道:“萧迦傲,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罪有应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萧迦傲不动声色道:“很好,继续说。”
“我是鬼域部族长的女儿,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你的父亲杜凌赫率军攻打我的部落,使我部遭到灭族之祸。那时,我就和妹妹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报此血海深仇。可惜杜凌赫早死,便宜了他,你是他的独生女儿,这就是你的原罪,我要你偿还你亲生父亲所造的罪孽”
“你怎么知道杜凌赫是我的父亲?”萧迦傲问道。
“你的眼睛,和他生的一模一样,就是那种翡翠色的碧绿,还是魔鬼的眼睛,我只要看过一次,永生永世不会忘怀。你知道那眼睛代表着什么吗?那是被诅咒的命运,你的一生情缘,就是被诅咒的,你和谁都不可能天长地久哈哈这就是报应”
澜珀仰天大笑,也许笑得太过激烈,笑到一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色囚服。
萧迦傲很平静地问道:“你这么说,好似知道我必死一般。”
澜珀喘了口气继续道:“那个缠情蛊,是个魔咒,中着一生被孽缘所缠。我太了解你的个性了,你不肯就范的。六年之内一旦不能阴阳交合,你就只剩半条命了。如今已经快过了四年,你算算你还有几天的活日子?”
“怪不得,所以你对本宫下了缠情蛊之后,一定天天在被子里偷笑,想看本宫的下场吧?”萧迦傲云淡风轻地问道,甚至是和颜悦色的,连澜珀都愣了一愣。
“你你为何如此镇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萧迦傲的心思,澜珀一点都琢磨不透。
“好了,既然她已经说实话了,就放了太后吧。”萧迦傲轻声吩咐道。
沈思丝很快被松开了,她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掌,颤颤巍巍地爬到澜珀的身边,哭道:“澜珀,我好苦呀。”
澜珀轻声安慰她说:“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你别怕,有我呢。”那柔情蜜意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发怵。
萧迦傲冷冷地笑道:“哎呦,宫里边春闺寂寞,两人就吃起对食来了,这可真是一件新鲜事。”
澜珀直瞪着萧迦傲绝美的面容,眼中充满了怨毒:“你这个备受两代帝王深爱的女人,你怎么能够理解太后真正的苦衷。”
“牵炕ǖ目嘀裕业比焕斫獠涣耍颐歉揪筒皇且焕嗳恕!�
“萧迦傲,你如此对我,待圣上凯旋而归,你怎么向他交代?”沈思丝此时搬出了她的儿子。
“厉焰呀,本宫在这个世上,最不怕的就是他。急什么,如今只是头盆小菜,等厉焰回来,你们尽管对他诉苦好了,本宫到时候给他上大餐!”
第七十七章 孽缘?冤孽?
厉焰痛击匈奴之后,从北疆得胜归来,回到玄墨宫一看,却见尽是愁云惨雾笼罩,特别是太后居住的慈宁宫,日日有人悲泣啼哭,如丧考妣一般。
“怎么了,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沈思丝抱着澜珀单薄的身子,哭得如梨花带雨般凄楚可怜,厉焰不由地问道,语调虽然有点不耐烦,但是也掩饰不住心底的关心。
“陛下,您看,哀家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沈思丝举起已经缠上层层白布的右手,泪如滚珠,又说:“您再看看澜珀,她又被酷刑拷打成什么样子?”
厉焰先细细翻看了沈思丝血迹斑斑的右手,修长好看的眉毛越扭越紧,再翻开澜珀的水色领口,眼见里面狰狞得怕人的七星鞭鞭痕,不由地怒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对你们如此,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谁,除了那个女人以外,还有谁?”沈思丝呜咽着,伤心到了极处:“皇儿,你这次要是不为哀家作主,哀家只有一头碰死在你面前了。哀家好歹还是一个太后,竟然被一帮子奴才抓到诏狱里面严刑拷打,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厉焰直起了身子,挺拔的脊背看起来俊俏如崖,脸色凝重地说:“皇后,她都知道了,这是澜珀下的蛊,所以才对她用重刑。至于母后您嘛,估计皇后是记恨于朕,所以迁怒于您”
“是呀咦”沈思丝听着这番言论,好似哪里有些似是而非,想是厉焰误解了一些什么,刚想辩解,只见澜珀忙对她使了使眼色,她连忙也就垂下眼皮,小声喃喃道:“大概吧,她一直对哀家,就是怀恨在心的。”
“这件事,皇后未免做的太过分了。她的气愤,朕可以理解,但是她完全可以冲着朕来,不应对您下此毒手。”厉焰抿了抿线条分明的薄薄嘴唇,眼神逐渐森冷。
“那么,陛下,您是打算为哀家作主?”沈思丝不由地喜出望外,嘴角上扬,连眼神也亮了几分,第一次,她觉得在厉焰的心目中,她的份量可以超过萧迦傲。
哀家终于可以胜那个一脸傲慢,一身傲骨的可憎女人一回了。
“母后,您稍安勿躁,朕到皇后宫里去问个明白。”厉焰回复道。
呀,只是问个明白了。沈思丝大失所望,难道陛下不准备把她废掉?沈思丝觉得自己好似白开心了一场。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之间,厉焰已经如飞鹰一般奔出慈宁宫,直奔萧迦傲的披香殿。
“陛下,您不能进去,皇后娘娘正在沐浴!”
“陛下,您不能进去,皇后娘娘正在沐浴!”
萧迦傲正在温香阁中洗浴,突然耳中传来贴身侍婢容沁的娇呼,还有厉焰那特有的轻快矫健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没规矩!”萧迦傲心里暗骂一声,连忙挥手系上一条湖青色的绣白梅清雅浴袍,青丝披散,脖颈白皙,长长的雪白大腿,春光乍现。
厉焰原本气恼冲冲的,眼见萧迦傲香肩微露,微嗔薄怒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原本的怒火转成欲 火,眼睛也深沉起来。
萧迦傲何等机敏,立刻从厉焰的神情中看之一二,不由地一脸不屑的神色:“还是一国之君呢,看看你这个德行。”
“朕的德行怎怎么了?”国色天香的艳光当前,厉焰感觉有些目眩神摇,说话竟然也难得的结巴起来了。
“吃不到馋得死的色鬼德行。”在伶牙俐齿,损死人不偿命方面,萧迦傲有着极高的天赋。
“你这么美貌,朕不动心就不是男人。”厉焰有些急了,为沈思丝讨回公道的“大事”暂时被付诸脑后。
“没人说你是女人。”萧迦傲很不快地冷冷顶回去,又问:“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萧迦傲这一问,提醒了厉焰,他连忙收敛起脸上动容的神色道:“皇后,朕的母后和澜珀姑姑怎么会伤成这样,你要给朕一个交代。”
“你怎么不问问本宫被伤成怎样了?”萧迦傲很干脆地反问道。
“怎么,皇后,你受伤了?”厉焰一脸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如鹰隼般的目光将萧迦傲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