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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想要将发烫的脸蛋藏进他宽阔的胸膛,他却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不许她逃避。
“你在想什么?”
“我……没什么……”上官萝儿脸红心跳地摇头。
“那你猜,我在想什么?”段劲遥没有追问,却又给了她另一个问题。
“萝儿猜不出。”
“我在想——我还要等多久,才能得到你的心?”他目光如焰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不但让他愈来愈好奇,也让他愈来愈想要彻底地拥有她。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心过,即使当年和苏红袖私下互许终生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强烈而势在必得的欲望。
听着他的话,上官萝儿只能低垂着眼睫,避开与他目光交会,就怕会被他轻易看穿了自己真正的心思。
她想,其实她的心已经沦陷了,只是她没有勇气去承认和面对罢了……
尽管前几日刻意当着苏红袖的面搂着上官萝儿出游,却依旧没有让苏红袖打消将上官萝儿赶走的念头。
为了不想应付成天只想寻衅的苏红袖,段劲遥这天又带着上官萝儿出游,来到近郊的杨柳湖畔,这儿的湖光山色相当秀丽,宽阔的湖面上点缀着几艘画舫。
“来吧!昨天我说过要带你来游湖的。”
段劲遥牵住了上官萝儿的手,他的举动做来相当自然顺手,像是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大掌之中,上官萝儿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彷佛落入了他的掌握,完全不能自已地被他给牢牢捉住。
近来这男人总是无时无刻、无所不用其极地挑惹她的心,她不是不想逃避,不是不想抗拒,无奈每当她退避一步,他就逼近一步,让她退无可退。
每一晚,他们相拥而眠,他总会用火热的亲吻,吻得她意乱情迷、无法思考,而他的大掌也必定会放肆地抚遍她的身子,撩拨起一波波陌生又狂烈的情欲狂潮,让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然而,他却每每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没有真的要了她的身子。
她的心里很清楚,倘若段劲遥有意做到底,她是绝对抗拒不了的,然而他却没有那么做。
她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她,而是这狂傲的男人铁了心非要她彻底的降服,要她心甘情愿地将身心全献给他!
面对他来势汹汹、势在必得的索求,她必须费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勉强守住最后一道心防,就怕一个不小心真要输得一败涂地。
只是,她还能管住自己的心多久?她竟是半点把握也没有……
上官萝儿在心底轻叹口气,心绪复杂地跟着段劲遥登上一艘美丽的画舫。
上了船之后,这艘雅致的画舫缓缓地驶离湖畔,而当段劲遥的目光淡淡扫过船上的几名船夫后,俊颜不禁浮现一抹讥诮的笑容。
他那神情透着一丝不寻常,令上官萝儿心生警觉。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段劲遥冷笑了声,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这些‘朋友’真是有心,特地乔装打扮成船夫来替咱们驶船,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听见他的话,那几个船夫猛地一僵,神情有些狼狈。不过既然伪装已被识破,他们索性也不装了。
“哈哈哈!段门主果然好眼力,真是英雄出少年,我王大彪心服口服啊!”
这个自称王大彪的是一名约莫五十岁的男人,气色红润、声音宏亮,看起来应是这几名假船夫之首。
“场面话就省省吧!废话少说,你们想做什么?”段劲遥开门见山地问。
“唉,段门主别恼,其实是咱们几个兄弟有些买卖想要和段门主聊聊,可又苦无机会接近段门主,只好出此下策了。”
段劲遥冷哼一声,这番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什么买卖?”他随口问道,想弄清楚这群人真正的目的。他们会是宋文彦派来的杀手吗?
“嗳,既然是买卖,当然要坐下来好好聊聊嘛!二位移驾船舱,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
诚意?乔装打扮成船夫,这叫做有诚意?未免太可笑了!
段劲遥在心底轻嗤一声,迈开步伐跟着进入船舱。既来之,则安之,他到想看看这些人大费周章地接近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来,为了展现诚意,老夫早已备妥了好酒好菜。”王大彪指着段劲遥桌前的美酒佳肴。
段劲遥冷淡一笑,说道:“王兄果然是有心人。”
“好说好说,来,老夫敬二位一杯,先干为敬!”王大彪仰首喝了杯水酒。
“萝儿不会喝酒,就由我来接受王兄的好意吧!”段劲遥也跟着举杯。
见段劲遥仰首饮了酒,王大彪满意地搁下酒杯,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上官萝儿身上,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艳光芒。
虽然她的神情冷淡,打从一上船就没拿正眼瞧过他,可有着绝艳容貌的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娆的美,实在让人心痒难耐呀!
“我听闻段门主前些时日收了一名舞伶,就是这位姑娘吗?好一个绝色美人哪!就不知姑娘可愿在此一舞,让老夫开开眼界?”
段劲遥沉下了脸色,王大彪盯着上官萝儿猛瞧的目光令他心生不悦。
“她是我的女人,只为我而舞。”他语气冷硬地说。
“呵!段门主的独占欲未免太强了些。不过是跳个舞嘛!上官姑娘本来就是一名舞伶,专为客人献舞的,不是吗?段门主又何必式般小气?”
“我说不就不!况且她现在是我的人,早已不是舞伶。”段劲遥的语气没有半点转圆的余地。
他悍然拒绝,丝毫不顾王大彪的面子,让王大彪不禁动怒了。
“段劲遥,别以为你是‘白虎门’的门主,老子就怕了你!想当年老子在江湖闯荡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王大彪怒目喝道。
段劲遥闻言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刚才王大彪还口口声声说有与他谈买卖的诚意,结果这会儿才说没几句话,就开始沉不住气地叫嚣了。
“既然知道你的年事已高,就该安分地待在家中养老,别再出来逞凶斗狠,徒惹笑话!”段劲遥语带嘲讽地说。
本来王大彪抬出自己闯荡江湖的资历想要压一压段劲遥的气焰,想不到却被这小子反将一军,不禁恼羞成怒地拍案怒吼。
“混帐小子,别以为我真怕了你!”
“不然你想怎么样?”段劲遥毫无惧色地冷哼一声,他从头到尾都不认为这几个人想跟他谈什么买卖。
“哼!你饶是武功高强,咱们可也是有备而来的!”王大彪忽然露出诡异的拧笑。“现在,你可还使得出半点内力?”
“你搞了什么鬼?”段劲遥玻鸷陧饰省�
“哈哈哈!”王大彪得意地笑道:“你刚才喝下的那杯酒,早被我下了软筋散!这会儿你该使不出半点内力了吧!”
上官萝儿闻言惊喘一声,美眸浮现一抹怒意,但她很快地压抑下来。
她迅速衡量情势,倘若段劲遥真已使不出内力,面对眼前这几人连手,他们恐怕讨不了半点便宜。
现在能够化解危机的,也只有她了。
幸好这几个男人完全不知道她的底细,更不知道她会武功,为了顺利脱身,即使会在段劲遥面前暴露出她会武功的事,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打定主意后,上官萝儿的唇儿一弯,扬起一抹勾魂的微笑,那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妖媚诱人。
在这些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上官萝儿款款起身,莲步轻移地走上前来。
“要萝儿献舞,萝儿听命便是,只不过这船上没有乐音,怕会让诸位爷儿不够尽兴就是。”
“萝儿!我不许你跳!”段劲遥开口叱喝。
她的美、她的魅、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舞姿有多么曼妙,他再清楚不过了,而他见鬼了才会让其它男人窥见她的美好!
一股冲天的怒气涌上心头,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么强烈的独占欲望,就只有她上官萝儿,让他想将她藏在自己身边,不想和任何男人分享她的一切,即使只是一个微笑也不行!
上官萝儿回过头,朝他淡淡一笑。
“门主,既然这些爷儿如此有‘诚意’,萝儿当然也得拿出我的‘诚意’回敬才行呀!”
短暂的目光交会,段劲遥看出了她眼底暗藏的怒意,虽然他仍不怎么情愿让这群混帐家伙欣赏她曼妙的舞姿,但是他到想看看她打算怎么做?
“哈哈哈!上官姑娘比段门主识趣多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王大彪哈哈笑道,对于可以扳倒段劲遥感到得意极了。
“既然如此,那萝儿就献丑了。”
上官萝儿玉臂轻扬,双袖飞舞,轻盈如燕的身影不断地旋转舞动,那绝世的美貌和曼妙的舞姿,瞬间捕捉住所有人的目光,让他们看得目眩神迷。
就在这些人屏气凝神地欣赏她的舞姿之际,她的水袖忽然卷住王大彪腰间的刀,接着她一个运劲,刀刃反转,狠狠地刺入王大彪的胸膛。
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所有人都傻住了,谁料得到这么一个妖娆柔媚的美人儿,竟然身怀武功!
毫无防备的王大彪,硬生生被刺了这一刀,剧烈的疼痛让他痛嚎出声,捣着胸口倒下。
趁着这些人惊愕之际,上官萝儿一个旋身,水袖所缠住的那柄刀子狠狠地削过其它几人的腿,接着她轻盈的身子再一转,刀子砍中了旁边那个正欲拔剑的家伙的手,最后她水袖一抽,那把刀子腾空飞近,被她牢牢地握在手中。
上官萝儿退了一步,娇小的身子护在段劲遥身前。
“你们休想伤他半根寒毛!”她厉声娇叱,娇容布满怒气。
第4章(2)
段劲遥看着眼前的身影,一颗心被强烈地撼动了。
从小,他就被教导要保护弱者、保护女人,而他也认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个娇小的女人却护在他的身前,努力要保护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触及了他心底深处的柔软,他有股冲动想将她拥入怀中,再也不放她走了!
“该死,那女人没有说这舞伶会武功!”其中一人忿忿地低咒。
“不管了,快点杀了她!小心点,别杀错人!”另一人恼怒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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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我?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上官萝儿娇叱一声,主动展开攻击。
她的攻势凌厉而灵活,轻盈的身子和飞旋的衣裙让她看起来宛如一只翩翩飞舞的蝶儿,然而却是一只足以致命的蝶!
自幼习武的她身手不弱,再加上刚才抢得先机伤了他们,因此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并不嗜杀,也没兴趣让这些人脏了她的手,在将他们一一打伤之后,她再度退回了段劲遥身边。
段劲遥先是看了看那些受伤倒地的家伙,再转头望着上官萝儿,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想不到你的功夫如此了得,到底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听了他的话,上官萝儿的神情显得有些僵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尴尬地回避他的问题。
她知道她暴露出会武功的事实,他必定会追究,而她恐怕很难给个合理的解释,然而刚才的情况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倘若她不出手,只怕他们两人真要落入这群心怀不轨的家伙手中,到时情况只会更糟糕而已。
“我扶你,咱们快走吧!”
幸好这艘画舫并没有驶离湖畔太远,凭她的轻功,要带他们两人返回岸边还不成问题。
就在上官萝儿打算动手扶段劲遥离开船舱时,其中一名落败倒地的男子竟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抽出一柄匕首朝上官萝儿的背心掷去,虽然这阴狠的偷袭因为他受伤了而略失准头,但那锋利的刀刃仍旧重重划过了上官萝儿的右肩!
上官萝儿没料到他们还有余力偷袭,肩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身子倏地一软,还是段劲遥及时搂住了她,她才没狼狈地跌倒。
“萝儿,你——”段劲遥原想开口询问她的状况,然而当他看见她肩上的伤口时,黑眸瞬间燃烧起熊熊的怒焰。
他不必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群该死的家伙竟敢伤了她!
见他动怒,上官萝儿忍痛说道:“我不要紧,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虽然疼痛,但她还撑得住,也知道自己一定得撑住。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保护他,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而这是出于“喜鹊夫人”的交代,抑或是自己打从心底想要保护他,她也分不清了……
“不,我不走。”段劲遥的语气森冷,脚步也不愿再移动半步。
“哼!你们想走也走不了!”几个伤得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