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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女人别再胡言乱语了,罗总督可是我的亲舅,他承诺过我,他若吃香,我便喝辣,我们之间的关系可容不得你来挑拨。”
“你这个白痴!”莫戏晴气极了,忍不住低咒。
虽说她说这话的用意,想要助他们脱困的成分多些,可是她还是有念及两家人过去的情谊啊!
不是她要说,如果听月王朝里的皇子们,个个都像皇甫冷扬这般的出类拔革,那么他们想要叛变,十足十是痴人说梦。
“我是好心啊!”
“不用你假好心!”张邵邦压根就不领情,甚至还当着皇甫冷扬的面说出了淫秽的话语,“你若真要好心。等到咱们上了床的时候,再‘好心’一点的伺候我就行了。”
士可杀、不可辱,自己的女人就在他面前遭受到这种言语上的污辱。皇甫冷扬气一上扬,原本便已翻腾的气血就这么一涌而上。
喉头顿感一丝腥甜,身躯更是一阵的摇晃,面对周身难抑的痛苦,皇甫冷扬虽然极力抑制,但是却叫眼尖的长平郡主看出了破绽。
“呵,原来是个空壳子啊!”她冷哼了一声,然后迫不及待的催促着张邵邦,“快,机不可失!把他们全都给我捉下。”
“是!”脸庞的惧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洋洋自得,他高举的手终于挥下。
眼见自己的计策失了效,莫戏晴想也没想的就钻出了皇甫冷扬的胸膛,双手大张的挡在他面前,护卫之姿明显。
“戏晴儿,你……”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患难中的真情更是叫伤重后的皇甫冷杨胸臆激荡。
“呵,螳臂挡车,不自量力!”长平郡主瞧见他们交缠眸中的情深意切,不由得气红了眼,她冷嗤,然后冲上去将莫戏晴一把拉离。
任由顿失依靠的皇甫冷扬虚软无力的坐跌在地上,她将莫戏晴往张邵邦的怀里一塞,大施恩惠般的说道:“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想要她就要了她,不想要她就将她卖到妓院去,敢勾引我的男人,我就要她这辈子千人骑、万人压!”她一脸的恨恨然。
“这有什么问题!”张邵邦喜上眉梢,拉了莫戏晴就要走人。
“你……”被他拖着,她猛力的挣扎,双眸还紧锁着坐倒在地的皇甫冷扬,一张失了血色的小嘴儿几次开合,无声的说出自己的爱。
我爱你!只怕将来没有机会说了!她眸中流露出这样的讯息,皇甫冷扬心中大骇,已然意识到了她想要做什么。
这个骄傲的女人呵,怎能忍受那样的污辱,她一定是想……
莫戏晴的心思不难捉摸,震惊之下的皇甫冷扬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在众兵的压制下,最终他亦只能无力的瘫软在地。
“等我……等我……”望着她离去时的萧索身影。他虚弱的南语。任由那巨大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涌上c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明了自己或许早在初见的那一刻,便已经爱上她,只不过他浑然不觉罢了。
因为如果不爱的话,心怎会那么的痛?
“她绝对会等你的,在地狱的那一端!”
此刻的长平郡主是个为爱疯狂的女人,他们的痛苦正是她的快乐。她得意的扬声大笑,束手旁观的看着皇甫冷扬呕出血后晕了过去,她的唇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的笑靥。
花痴女人又如何,得不到就毁了吧!
就算你们真的相爱,那又怎样?只要我在的一天,你们就别想相守,哼!
一路拖着莫戏晴回到张府,早已心痒难耐的张邵邦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这个他觊觎已久的女人。
连拖带拉的将挣扎不已的她带回自己的院落,他踢开房门迫不及待的将她抱往床榻,丝毫不懂得怜香惜工的将她扔上了床。“
她还来不及唉痛,就瞪大了一双眼,恨恨的瞪着他。
“哼,装什么清纯,还不是到处去勾搭男人!”瞪着她那一脸嫌恶的表情,张邵邦不悦的低咋了一声逼近了她。
面对着眼前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夫婿的下三滥男人,莫戏晴心里积聚的不是恐惧而是怒气。
只要一想到他三番两次的仗势欺人,再想到皇甫冷扬方才那苍白虚弱的模样,她心中的火气使整个扬了起来。
这世间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就是不怕死又极端忿怒的人,而她恰恰好拥有了这两种特质。
如果说她注定要受这个畜牲凌辱,那么一死了之似乎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再者,只要一想到像皇甫冷扬那样骄傲的男人,竟然被他们摧折着倒卧在地,她胸臆之中的忿怒就开始沸沸扬扬,即将爆发。
在张邵邦那淫欲的目光中,莫戏晴挺直腰,昂高了螓首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这档子事还需要问吗?当然是遵照长平郡主的旨意,要了你这个小贱蹄子,等我玩腻了你,就把你卖到妓院去,让你成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当家花魁。”他得意扬扬的说,一只咸猪手还直住她身上袭去。
“你要得起吗?”她冷冷的道,甚至毫无惧意的用力拍去他的手。
不想再待在这张叫人恶心的榻上,她索性翻身下床,但才落了地,就被张邵邦给堵住去路。
“呵,别急着走,咱们还没乐和乐和呢!”哪里有可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他倏地伸手拦阻,想将她扯人怀中。
觑紧了这个时刻,莫戏晴抬脚就往他胯下用力端去,踢他个错不及防。
那一下正中了张邵邦的命根子,他痛极的唉了一声。
她理也没理,笔直的往门口走去,却叫凶性大发的她一把扯住乌缎般的长发,她整个人被揣倒在地。
“该死的女人,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给脸不要脸!”仿佛被情欲侵入了脑子,他眼眸中尽是邪念。
莫戏晴对于他自大的措辞嗤笑出声,努力撑着身子自地上爬了起来。
“我劝你乖乖的听话,大爷我或许会疼宠你久一些,那么你就不必去妓院了。”张邵邦状若善意的劝道,活像自己是个救苦救难的大善人似的,张大了双手期待她投怀送抱。
“你在作梦!”她樱唇儿一句,懒得再和他蘑菇下去。
想得到她的人是万万没有可能,她的人是独属于那个伟岸男子所有的。
“你……”好说歹说,她依然是那张高傲的脸庞,张邵邦不由得怒火攻心。
他欺上,莫戏晴退了数步,他再欺,她却突地转身对准了厚实的墙壁猛力冲了过去——
“这贱蹄子是吓傻了吧,那儿又没门,怎么往那儿撞去……”色欲熏心的他没有意识到她寻死之心,还在那儿得意的哺哺自语。
直到重重的撞击声响传来,他这才意识到她真心想要寻死,他讪讪的步了过去,用脚将虚软无力的她踢翻了过来。
“呵,还有气呢!”那浅浅起伏的胸口,让他不由得大乐。
“你就算要死,也得让我尝一尝再死吧!”张邵邦禽兽似的说道,蹲下身子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正待一亲芳泽,突然后头被重重的击了一下。
吃痛的他转身,却见一个少年和一个孩子正的在他身后,手上拿着一根既粗且长的木棒。
“机灵哥,棍子给我!”莫乱儿的眸中杀意尽现,完全不似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儿……
他们因为出去找人,所以没有被捉走,在回客栈的路上,正好瞧见了莫戏晴被张邵邦连拖带拉的扯出了客栈。
没多久,皇甫冷扬也虚软无力的被人架了出来,他们知道一定是出了事。
又见那些架着皇甫冷扬的人身上穿着官服,便明白若要找人得去哪儿找,于是当机立断的便赶忙先跟着莫戏晴他们过来。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张邵邦这个禽兽竟然连自残的女人也不放过,莫乱儿怒火攻心,抄过机灵递过来的木棒,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阵乱打。
被打得头昏脑胀的张邵邦没有能力反抗,初时还有些挣扎哀号,可也渐渐没了声息,但莫乱儿仍像是要出气似的不肯停手。
“小爷,你别再打了,快来瞧瞧莫姑娘。”
直到机灵的低呼窜入他耳际,他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连奔带爬的跑到他的身边,审视着莫戏晴。
“我姐怎么了?”
“她受的伤不轻,再拖下去,只怕……”已从主子那得知他们关系的机灵,不表乐观的摇了摇头。
“快……快……带她去找大夫。”
“我们?!”他们两个刚才可是偷偷摸摸的爬进张府,现下要再出去都怕有困难了,何况是带上这么大的一个人。
“对啊!快,要是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我……”终究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就算再成熟也会害怕,一想到唯一的亲人很可能离世,莫乱儿的眼泪狂熟了出来。
就在他们苦思对策之际,门口突然飘落下一人。
机灵一见来人大喜,连忙说道:“柳大人,你快快快……”
“啊,糟了!来不及了!”望着莫戏晴头上那如注的血流,柳飘扬心中暗叫了声糟。
尽管他早已对罗烈那批人的诡计洞烛机先,马不停蹄的到两湖总督那儿调来了兵马,但却还是来迟了一步。
这个女人可是他兄弟长这么大唯一动心的一次,要是就此香消玉殒了,那场岂不是要去地狱找老婆了?
向来挂在脸上的那抹玩世不恭顿时退去,他神色一凛,抢过了莫戏晴便往外窜去。
现在是救命第一呀!
至于被关进牢里的那个贵人可以慢慢再救,更别提那些恶党,有得是时间慢慢整治。
第九章
阴暗潮湿的环境,生存着无数的耗子臭虫。
透过一根根铁柱望出去,仍然是那一根根的铁柱,仿佛人的一生就要在这些铁柱之中度过,没有丝毫的希望。
双手双脚被铁圈牢牢箍在墙壁之上,即使环境万般恶劣,但皇甫冷扬依旧浑身散发着不减的天生威严。
他闭着眼,认真调理着周身的气息,冷静下来的他努力寻思如何逃出生天。
他必须紧快出去,否则只怕戏晴那气起来便不顾一切的烈性子会让她有危险。
就在他心思运转之间,牢房的门吱啊一声的被打了开来,皇甫冷扬紧闭的双目不睁。
从那满室浓重的馨香,他已经可以得知来者是谁了。
“我说三皇子,这做囚犯的滋味如何啊?”长平郡主的纤纤细指肆无忌惮的攀爬在他胸膛之上,万般的眷恋。
这是一种挑逗,如果对象换作是戏晴,他可能会心生他念,可是当对象换成了阴毒的长平郡主,他的心可是半点波澜不兴。
“啧。怎么哑了!”她呵呵娇笑,一张脸更是主动偎进了他的胸膛,毫不知耻的说道:“是不是不想理我啊?”
皇甫冷扬依然无语,像是把她当成一只烦人的虫子在他耳边嗡嗡叫着。
长平郡主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她就是爱煞了他这股子的冷,所以痴缠了多年终究不愿放手。
即使是在这撕破脸的时刻,她依然想要得到他,即使只是人不是心,那也无所谓。
做个纪念嘛!至少她也同她爱极了的三皇子肌肤交缠过嘛!
抬起手,她挥退了随侍之人,待牢房的门被合上,才再次开了口,“不想理我没关系,可是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心爱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这一问,可真是问进了皇甫冷扬的心坎里,此时此刻他最担心、最忧心的,并不是罗烈的野心,也不是她的恣意污辱,而是莫戏晴。
只见他原本紧闭的眸子倏地大睁,阴校的眸光紧紧的锁着她咬牙问道:“她怎么样了?”
“你那天也听到了,我要张邵邦玩腻了她之后,便送她去妓院接客,现在只怕不知待在哪个恩客身边,曲意承欢了。”她故意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难免暗咒道,那个张邵邦真是靠不住,不过是要他处理一个女人罢了,竟然弄得自己被打得满头包,人也不见了。
还好,张邵邦说那女人性子倔,在旁人来救她之前先一步撞了墙,要活下去只怕很难,这才让她心头的一口怨气出得干净。
“那是不可能的,戏晴的性子倔,绝不可能让自己落入那样的境地。”想也没想的,皇甫冷扬否绝她的谎言。
“哦,对她这么有把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对女人的评价这么高了。”
“戏晴值得!”
简单的几个字。立时让长平郡主暴跳如雷,她笑脸一卸,阴沉的说:“她值得难道我就不值得?”
“你跟她比?!”皇甫冷扬挑眉,不屑的神情毫不遮掩的流露。“”就好像污泥与白雪,怎么比?“
“你……”她自小被人捧上了天,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污辱,气极的她索性拿起挂在墙上的鞭子,咬牙问:“你知不知道我可以立刻要了你的命?”
“你当然可以,可是你不会。”
“谁说的?”她冷硬的一笑,甩起鞭子毫不留情的袭上了他的胸膛,像是泄恨似的,一鞭跟着一鞭,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