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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雪已经迈出去的步子有些不受控制的收了回来,回身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痛的脸色发白。她微微的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黄埔,我需要时间冷静。”
黄埔烈风伸出的手臂慢慢的收了回去,脸色苍白的有些僵硬,好半响才艰难的道,“冷老师……我给你时间冷静。但是……请不要对我绝望好吗?”
冷傲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半响才缓缓的点头。
“冷老师,你明天会来看我吗?”
冷傲雪的背影微微一僵硬,没回答他。
黄埔烈风的苍白的脸上满是期待,费力的问,“会吗?冷老师?我想看见你……”
冷傲雪轻轻的阖上眸子,再度睁开眸子时,眸底一片清冷。继续沉默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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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伤人的美女还守在门口,看见冷傲雪走出来。她有些意外亦是有些愧疚的看向她,“冷老师,你这是要去哪里?”
冷傲雪停止脚步,有些倦容的脸颊上闪过一抹傲慢,淡淡的道,“回家。”傲娇与冷艳似乎已经融于傲雪的气质当中,对着别人的时候,她总是这样一幅冷然的表情。
伤人的美女微微诧异,指着病房压低声音道,“可是……风……黄埔烈风需要你陪伴啊?我刚才都听见了,他那么想你留下来照顾他。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来照顾他呢?他需要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美女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冷傲雪淡淡的勾唇,淡漠的冷道,“他需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他那是他的事情,我愿不愿意留下来是我的事情。很显然,我现在不愿意留下来照顾他。懂?”
美女被她的傲慢和淡漠给震住了,几秒后才微微点头,“懂……”
冷傲雪扫了美女一眼,准备离开。
美女却鼓起勇气叫住了她,“冷老师,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于刚才那样的废话。”冷傲雪淡淡的道,嗓音清冷一片。
美女看着她,眸底闪过一抹愧疚,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冷老师我想很认真的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冲动了,真的很抱歉。我冷静了一夜,现在想想昨晚上的行为是那么的可笑,可悲。现在我郑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完,深深的向冷傲雪鞠躬。
冷傲雪眸光微微闪了闪,随后蹙眉冷然的摇头,“不需要跟我道歉,你最终伤害的不是我。是里面那个男人,要道歉去找他。行了,我走了。”
看着冷傲雪优雅却又傲慢的背影离去,伤人的美女眸底一片复杂。有愧疚,有抱歉,有震惊……
直到冷傲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美女终于意识到自己输在什么地方。自己输就输在冷老师身上的那份冷艳的气质上,换做是其他女人恨不得贴在黄埔烈风的身边二十四小时照顾他。唯独冷老师能够优雅又傲慢的转身离去,身上渗透出的那种气场太过与众不同了。
她想这大概就是打动黄埔烈风的地方吧?毕竟男人见惯了女人同一种低眉顺眼的嘴脸也会审美疲劳的,这样子与众不同的冷老师走进黄埔烈风的世界,瞬间就成了焦点。冷老师高贵,优雅,冷艳,气场太过于与众不同。
难怪,黄埔烈风会为她着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走进去之后,看见的便是黄埔烈风那双无神呆滞的眼眸。她的心头一阵的难受,愧疚的闪躲着眸光。
黄埔烈风听见开门声之后,先是眸光微微一亮,以为是冷老师改变主意回来了。当他看见站在面前的不是冷老师时,眸光瞬间黯淡下来,淡淡的牵动唇角无力的问,“冷老师……走了?”
伤人的美女点头,“走了。”
黄埔烈风费力的移动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美女连忙上前劝道,“别乱动,你的伤口伤的那么深,一定要卧chuang休息。”
黄埔烈风眸底闪过一抹坚定,固执的道,“快扶我起来,快点。”
美女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黄埔烈风费力的挪动脚步,走到窗口。拉开窗子,往下看去。他的视线焦距一直盯着住院楼的出口处,直到看见那抹高挑的身影走出来,上车,再发动引擎离去。
整个过程中,他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到她的车子消失在医院,消失在大马路上,他才微微收回眸子。
美女一直看在眼底,震撼在心上。直到他肯收回眸子,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扶你到chuang上躺着吧?”
黄埔烈风在chuang上躺好了之后,美女又小心翼翼的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男人摇头,有些疲惫的阖上眸子。
美女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可能就是自己了,她愧疚的道,“对不起,昨晚上是我太冲动了。其实,你对我有恩。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穷的差点交不起学费。之后,你在金钱上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不该拿刀捅你,我很后悔。如果你想要报警,让我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我也无话可说。”
黄埔烈风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这点小伤还用的着报警?算了,之前是我辜负了你,就当是给我的惩罚吧。”
美女更加愧疚了,说话都有些哽咽,“黄埔……真的对不起。”
“记住以后不要这么偏激就行了。你是个好女孩,应该能找到比我好的优秀男人!”黄埔烈风说完,再度虚弱的闭上眼睛。
美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对黄埔烈风的纠缠。看着他,幽幽的道,“放心吧,黄埔,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看你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投入,这样的深情。虽然我有点羡慕,但是不会再嫉妒了。我知道我应该彻底放下你了,我应该大度的祝福你们!再见!!”
黄埔烈风好看的眉头微微上扬,然后虚弱的点头,“再见!”
美女挤出一丝笑容,“那你好好休息。”
“嗯。”
美女走后,黄埔烈风慢慢的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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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天冷傲雪在病房中离去之后,便再也没有来看过黄埔烈风。
黄埔烈风每天都会跟她联系,各种联系方式都试过了。短信,QQ,微信,无数的发信息,可是冷老师却一直没有回应过。
已经三天过去了,冷老师还是没出现。
黄埔烈风有些焦躁不安,俊朗的五官笼罩了一层暗光。负责照顾他的护士有时候会被他的暴躁给吓着……
而伤人的美女因为愧疚,每天都会偷偷的来医院,来护士站询问黄埔的情况。当她得知黄埔的暴躁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为黄埔做点什么,就当是对他愧疚的补偿吧!
☆、189,疯了
冷傲雪这三天过的也是浑浑噩噩,因为心里比较乱,脑袋里也空白一片。她能想到的解压方式也只能是跳钢管舞,在冷家专门的舞蹈室里疯狂的跳舞。跳的累了就睡觉,醒了继续跳舞。
这三天她快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折磨的散架了,谢轻歌看她这样的状态很是心疼。可是,这三天她几乎不理任何人,只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舞蹈室和卧室里,就连平时跟她关系比较好的施昕妍去关心她时,她也只是闷闷的说自己想静静。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可是,不逃避又能怎么样?她现在心里就是很乱……
这三天里黄埔烈风不间断的联系她,发了无数条短信,在微信上面发了数不清的语音,还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没有理会过。
有时候睡醒了会情不自禁的翻出手机打开短信,看见上面黄埔烈风情真意切的信息,她的心也会隐隐的疼。可是,经过前几天海边的阴影后,她有些胆怯了。胆怯的不敢迈出那一步,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接受黄埔烈风。
第四天,她照样逼着自己睡觉。因为手机铃声被调成了静音,但是有电话进来的时候,手机背面的指示灯会一直的闪烁。这一天,手机的指示灯从上午一直闪烁到下午……
睡的昏天暗地的冷傲雪摸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上面有三百多个未接电话。她以为是黄埔烈风打开的,但是一打开手机后才发现居然都是陌生号码打来的。
下意识的蹙眉心想这电话不会是黄埔烈风换了一个号码打过来的吧?她开始翻看黄埔烈风发给自己的短信,却发现黄埔烈风从今早开始就没有给自己发过短信。期间,一直是这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进来。
正在她疑惑间,电话再度打了过来。她眉头微微蹙起,鬼使神差的接通了电话,但是却没有说话。
电话那端的人听见电话被接通了,立刻激动而紧张的道,“冷老师是你吗?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
冷傲雪听出来了,打电话给她的居然是海边伤人的美女,她惺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不耐烦,冷声问,“是你?你打电话给我干嘛?知不知道打这么多电话是很没礼貌的骚扰?”
伤人的美女微微一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着急的说道,“冷老师,我打这么多电话给你,是有急事找你。你先不要挂电话,先听我说。”
冷傲雪眉头蹙的更深,冷然的道,“给你一分钟,快说。说不完,我立马挂电!”
伤人的美女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急的不行,“冷老师,黄埔快不行了。黄埔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医生说他的伤口突然大面积感染,现在人很危险。冷老师,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对他。他要是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冷傲雪的心脏像是突然被空中坠落下来的一只大手用力的攥住了,疼的有些钻心。
“下午黄埔的情况更加糟糕了,上午的时候他偶尔还有点意识。偶尔那么几秒钟清醒的时候会叫着你的名字,到了现在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冷老师,你快来看看他吧!医生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快来好不好?我求你了!!!”伤人的美女哽咽的声音都在颤抖,在电话那端直接哭成了泪人。
冷傲雪拿着手机的手一直在哆嗦,不受控制的哆嗦。她一直自认为自己的泪腺没有发育好,可是,这会眼睛突然干涩的难受,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硬生生的将这种冲动强压下去,微微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冰冷的近乎颤抖的声音说,“我不是黄埔的谁,要哭丧也不要找我!”
她冰冷的声音让电话那端的美女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秒后,她才抽噎道,“冷老师,黄埔想见你!他清醒的时候特别想见你……真的。”
“他想见我,我就必须要见他吗?”冷傲雪心底有汩汩的血液流出来,可是嘴里说出去的话却是这样的冷漠傲慢。
“冷老师……”美女哭的更大声,“冷老师,你听见抢救室的急救铃声吗?黄埔被推进去了……”
冷傲雪飞快的挂了电话,心脏那处好像有新鲜的血液喷了出来。手机慢慢的从掌心滑落在chuang单上,美丽的大眼睛里一片呆滞。几秒后,她冷冷的勾唇,喃喃道,“黄埔进抢救室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黄埔什么关系?我们有关系吗?呵呵……”
几乎是机械性的起身,走进卧室里独立洗手间洗漱。梳头的时候梳子掉在地上几次,刷牙的时候牙刷把牙龈都刷出了血,她的眼神一片呆滞。洗脸的时候,眼角不断的有泪珠砸落下来。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满脑子都回想着刚才的那桶电话,她在心底不停的麻醉自己。她现在跟黄埔什么关系都没有,黄埔怎么样都跟自己没关系。
可是,不行!
真的不行!
她担心黄埔,整颗心仿佛要碎掉般的担心。跌跌撞撞的下楼,疯了一般的抓着车钥匙出门了。
着急又恐慌的她仿佛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大厅里,楼下忙碌的佣人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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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抢救室的灯亮着,之前给冷傲雪打电话的美女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眸光惊恐而愧疚,不停的抹着眼泪。
冷傲雪站在抢救室门口,竟然浑身颤抖着。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和紧张,手中拎着的包包用力的抓紧。
伤人的美女看见她时,眸底闪过一抹意外,随即哭的更大声了,“冷老师,你终于来了。我一上午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了,你终于来了。呜呜……”
冷傲雪脸色紧绷着,就连身体都僵硬着,扭头看着伤人的美女,声音颤抖的不成音节,“黄埔……他怎么样了?”
伤人的美女由之前的大哭变成了嚎啕痛哭,喃喃的哭诉道,“刚才医生推进去的时候说他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