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下嫁女司令-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令呢,忒威风!担子也忒大!”
  高紫琦圆睁着杏目:“当真有这般厉害的角色?那我可得见识见识去!我哥哥在家时看报纸,还提过她呢!”
  “你哥哥说的什么?”阮月华问。
  高紫琦讪笑两声:“我哥哥嘛,他也没说什么……”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直奔前厅了。
  前厅临近了,高紫琦放满了脚步,整理了头发和衣襟,才端着名媛的身姿昂首漫步地进去。
  高紫琦进了前厅,看见太师椅上静静坐着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身着水红色洋裙,裙子做工细致花样繁复,头发也是同她一般最时髦的发卷,连别着发卷的一对凤翼卡子都是镶的红宝石和蓝宝石。她又打量了她的耳饰、项链,都是一整套最有品味且昂贵的洋行会所定制精品。
  高紫琦心下暗叹,对于她的身份品味有了最基本的定位,才去端详她的脸,肤质很好,长得也很水灵,是个标致的美人。
  高紫琦这才移开眼光看向旁边的这个女人,莫不是家里死了人?穿成这个样子着实是没有一点喜气。
  彤玉和锦缡被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毫不掩饰地打量,少说也有个两三分钟了。锦缡倒是还算淡定,彤玉却是受不了了,她站起身,刚要开口就见那女子满面陪笑着款步走近,握了她的手便说:“锦小姐,你好,我是高紫琦,我二哥的表妹,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秦彤玉顿时就石化了。
  高紫琦干笑两声:“你瞧我这话说的,我可不就是我二哥的妹妹么,我二哥就是……”
  “郎坤北。”锦缡淡淡地接道,朝她伸出手去,“锦缡,幸会。”
  高紫琦标准的淑女式微笑顿时定格,她缓缓低头看看自己拉着秦彤玉不放的手,又抬头看看秦彤玉。
  秦彤玉道:“不好意思高小姐,我是秦彤玉,幸会。”
  高紫琦又握着彤玉的手上下晃两下,咬着牙说了幸会,麻溜地转向锦缡。锦缡只是象征性地与她轻触一下,便收了手。
  高紫琦一时间手足无措,正愁着如何脱身。她尴尬地四处望望,见了阮月华就像见了救星。
  阮月华道:“你先下去吧。”
  高紫琦连连点头,一阵风似的跑了。
  锦缡的鼻尖嗅到了丝丝袅袅的檀香气味,低垂的眸光瞧见阮月华交握的手腕上带了一串檀木的念珠,阮月华走近了她……
  秦彤玉紧张地看着阮月华与锦缡,手里的帕子都要绞断了……
  虽说此时阮月华在气势上完全压制住了锦缡,但是彤玉细细观察着,锦缡虽是做出了低姿态,但是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之中,她不见得是的输的……因为是阮月华先开了口打破这场僵局:“秦小姐自便。锦小姐,不妨与我走走。”
  叫了二十年的阿缡,换成了一声锦小姐。
  锦缡落后一步跟在阮月华身后。穿过了前厅,在前厅与和庸堂之间是一座花园,雪白的槐花似是漫天飞舞的蝶儿。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锦小姐可以说明来意了。”
  锦缡仰起头望了望天,浓密高耸的树遮住了蓝天白云,只有被树叶挤碎了的阳光……
  “伯母……我来探望乾南大哥。”
  阮月华轻哼了一声,似是冷笑,那当真是冷到了骨子里,就像没有体温冰凉滑腻的蛇一圈圈盘着颈子,然后勒紧:“你是与他作对来了罢!”
  “伯母……”
  阮月华猛地转身:“坤北这一生,是不能有一日快活了!”
  锦缡被她看得心里陡然一惊,而听着她这话,却更是发了慌。
  她急道:“伯母……”锦缡看着阮月华像是钩子般将她锁得死死的目光,微张了嘴唇,却是如何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阮月华等了一会,终于是不耐:“不过这样也好。古往今来,但凡成就大事的男人便就应当是铁血无情的!没有女人的牵绊便没有弱点,任何事物都不足以为之掣肘。从此以后杀伐决断他也不会再有顾虑,再没情面可讲。旁人只道是锦家的女司令智谋无双,真是可笑,锦缡,你愚蠢得可笑!
  “你只以为与他彻底断绝了关系将他拒之千里便是护住了你自己也护住了锦系,笑话!他在西城杀了一百多个土匪,还有几百上千的土匪毛贼是在他炮火攻山的时候活生生地被几百发连珠炮弹炸平了山头炸成了肉酱!你以为他没事往甘青那边跑什么?你以外边的传言他们两父子此番差点决裂是因为什么?
  “我告诉你锦缡,若不是他父亲死命拦着,那几百发炮弹和五十万郎军就都是冲着你们锦系去的!别以为你能赢得了,真的,别抱一点这样的幻想。到时候他想怎样对你都成,给不给你名分,给不给你自由,给不给你脸面,全看你要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  

  ☆、叔嫂(六)

  锦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阮月华,她的身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又一下……
  “妲己亡了商,褒姒亡了周,西施亡了吴,武则天干脆凭借后位当了皇帝。世间计谋攻心为上,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呢?有多少女子舍了性命都得不来的眷顾,被你弃如敝履。后悔了么?阿缡?”
  锦缡已然不能言语。
  阮月华穷追不舍:“阿缡,你后悔了么?”
  锦缡一根根蜷起手指,她的身子一忽一忽地起了汗,风一吹,打起了冷颤。风比刚才那阵大,吹落了槐花,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发间,衣上。浅色的花瓣之下是一抹清浅的人影,那人影像是能随着花瓣一起被风携落而又被风托起……
  “我不管你是真的对他没有半分情意也好,假的也罢,从此你是他的嫂子,这将是你之于他唯一的身份。郎家已经被你搅得够乱了,断不能再因而你蒙羞!若你敢在他们兄弟之间辗转,休怪郎家无情!郎家的门自来不是好进的,一旦进来了,不管你是谁,都得按着郎家的规矩走。走好了,大家相安无事,走差了,进祠堂上家规,不守妇德只有一个死。”
  “伯母!”锦缡叫住她。锦缡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或许还有更多入不得耳的话等着来奚落她侮辱她……锦缡咽了口唾沫,又舔了舔干裂的唇,抬起头,仰起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显得那双大眼睛更像是一汪死水了。
  “我是来探望大哥的……伯母可否允许前去……”
  “他是你的未婚夫,天底下哪有未婚妻子探望未婚夫婿却是被婆婆阻拦的?只不过,我说的话,你好好掂量掂量。”
  “我会的,伯母。至少您说的话,让我明白,即便再如何恼我,他也是不会同我锦系刀兵相见的。因为他前边还有深明大义的伯父在拦着。”
  阮月华扬起巴掌朝着锦缡的脸就要打下去!
  锦缡突地闭上了眼,丝毫没有闪躲。饶是如此,她也连半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来人!带锦小姐和秦小姐去南苑!”
  直到引路的婆子领了秦彤玉过来,和锦缡一道走了,阮月华还在甬路上定定地站着,望着锦缡那单薄而经不住风丝儿的身影,气得直抖!
  “出来吧!”阮月华转身,朝着躲在树丛后边的玫瑰紫色身影喝到。
  高紫琦战战兢兢地看着阮月华。
  “听去了多少?”
  高紫琦紧紧攥着裙裾,讪笑两声:“五姨妈……不多。”
  阮月华伸伸手,高紫琦乖乖地挪到她跟前,眼见着阮月华扬起的手,她吓得死死闭上了眼睛,连哭带嚎的:“五姨妈可不能跟我下狠手啊!偷听是有错……可是我又不是间谍,听、听了点二哥军队里的事也……也不能算窃取情报,五姨妈可不能给我军法处置啊!”
  阮月华重重地落手拍在她的屁|股上,又连着拍了两下,打起的土灰呛得她直咳嗽。“小鬼头,打哪儿学来的这些话儿?”
  “嘻嘻,姨妈,我知道的,二哥他们行事历来忌惮的就是这个。我哥哥也是政府要员呢,他就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的。”
  “嗯。”阮月华审视着她躲闪的神色,拧一把她的耳朵,“不过我可告诉你,凡是被你听进去的话都得给我拦在肚子里,要是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看我不开你的皮!”
  “是是是是!五姨妈您放心,就是我亲妈我都不跟她说的!我发誓!”
  两个婆子引着锦缡和秦彤玉在郎府大宅里几弯几绕地来到了郎乾南所住的南苑。锦缡走得慢,这一路几乎都是彤玉在拉扯着她的。到了南苑的大门,婆子退下一个,另一个进去通传了。
  趁着这会子工夫,彤玉急急问她:“你还好吧阿缡?伯母她……有没有难为你?怎么脸色这样差……阿缡你不必怕的,谁不知道郎伯母是刀子嘴豆腐心,更何况她与你娘就像咱们与小湘一样的情谊,她不会把你怎样的……”
  锦缡只是摇头,听见了院子里边响起的男子声音,定是郎乾南了。
  她转头四处望着,南苑再往西有一条甬路,路上站着挎枪的哨兵……那路正是通往湘竹小筑的。
  真狠。关着自己的妹子竟然用上了荷枪实弹的大兵。
  “郎老爷把兵权交给他,合着是让他与自己对着干的。”彤玉嘀咕了一声,转眼见着郎乾南走在婆子前边出来迎接,也就没了下话,勉强笑一笑。
  郎乾南左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看走路沉稳精神头十足便知他已是好得差不多了。其实他的伤,远不如往外宣扬的那般重。
  他湛然有神的目光看看锦缡又看看秦彤玉,朗声一笑:“两位妹妹来了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怠慢了妹妹可叫我怎生是好?”
  锦缡微微扯了嘴角,呆了一会才想起该说些场面话的。
  彤玉笑着调侃道:“大少爷急什么?”
  “秦妹妹惯会挖苦人。”
  正说着话呢,只见又从院子里走出来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男一女长得十分漂亮而又相像,只不过眉目间的神采是不同的。男孩子是神采飞扬,不自觉间周身流露出来蓬勃的朝气,让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而女孩则是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极好的家教——行动间体柔婉转仿若静倚阑干,如兰气质隐约得见。
  彤玉见锦缡呆呆地望着那一对小壁人,便轻声问她:“可还认得出?”
  锦缡摇头,又像是忽然间想了起来:“可是那对双生的小兄妹?”她求证似的望向郎乾南,他点点头。
  锦缡仔细一想,也是了。虽然并无多像,但是那个少年的模样,也能让她联想到许多年前的郎坤北。真的是许多年了,他十三四岁的年纪时,她该是有多小呢?十岁之前的记忆她保留了很多,那些都是她毕生不可多得的宝贵光阴。
  那个时候他四处游历求学,要么则是在他外祖家,并不时常在家,况且他也是和郎天元、邱维森、秦伯唐他们那帮人一茬的,总是不屑于和她们这一帮的小孩牙子打交道,她一年下来总共才能见着他几面呢?
  虽是每一次见面都跟噩梦似的鸡飞狗跳的,但是又何至于如今这般的诸多牵连羁绊。
  而那个时候她的姑姑锦澜素也还没有死,锦澜明也还是会宠着她的大伯,锦释源也是会带着她爬树掏鸟蛋的哥哥,锦澜城也没有纳妾,她也还没有开始在一次次暗杀之下逃亡。更没有与路笑安和周怀桢的恩怨痴缠和那两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挣扎。
  锦缡的思绪飘远了,转眼一看时,郎上洋和郎溶已经走到跟前了。
  郎上洋与彤玉熟络,“彤玉姐姐!”又看看锦缡,面上疑惑:“这位是……?怪我记性不好,想不起姐姐是谁了。”他拍拍脑门冥思苦想一般。
  秦彤玉被他的样子逗笑,锦缡也弯弯嘴角,说:“锦缡。”
  郎上洋一用力拍出啪一声,额头红了一片,却不好意思伸手去揉,红着脸赔笑:“原来是嫂子啊!”
  锦缡与秦彤玉脸上的神情都凝滞了两秒。
  郎乾南低咳一下,自若地出声:“你这混小子!记性还真不怎么样,连你阿缡姐姐都不认得了。”
  郎上洋疼得直咝声,皱着清俊的小脸,偏偏又堆着笑,样子滑稽得很。郎乾南笑笑放过了他,请锦缡彤玉进去。却听着郎上洋同郎溶低声嘀咕了一句:“果真是阿缡姐姐么?”郎乾南笑笑,只当没听见。
  郎溶悄悄推他一把,“如何不是?”
  “我记得阿缡姐姐……阿缡姐姐瘦了很多。如今这一瘦,我倒有些认不出来了。”
  郎上洋也不确定锦缡听到没有,只是看见她的步子明显一顿。他被郎溶拿眼角夹了一眼。
  郎乾南的步子大,锦缡和彤玉自然跟着快起来,与那对双生子的距离也就更远了。锦缡不死心,伸长了耳朵再去听,却也只是模糊地听着郎溶声音柔柔弱弱的,对着哥哥低语着什么,听不清晰。
  郎乾南刚刚请锦缡落座,就见郎上洋满面欣喜似的奔她过来:“阿缡姐姐,这回我是真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