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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难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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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警察,他当然知道,暗处的明争暗斗,这段时间,B市有股陌生的势力,一直在暗暗行动,而目标直指面前的男人。
  
  目光相接,两人的潭底俱是暗涌翻滚,秦安安只感觉,这房间的空调突然像是失了效,空气中的燥热让人觉得难耐。
  
  杜辰风扯一扯嘴角,手臂轻环上秦安安的肩,闲闲的说:“再忙,也要看好自己的女人不是?”
  
  他一定是故意的,嘴角的弧度昭示出,他此时心情很爽。
  
  可是这一句话,却让对面的男人,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跳起,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拳,又缓缓放开,只是面色依然保持着如常的平静。
  
  与此同时,秦安安也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她微微耸肩,摆脱搭在她肩膀上炙烫的胳膊。男人眉头微蹙,显然对她这一动作极不满意。
  
  秦安安小心地撤离些许的距离,微微有些恼,口气也不善:“杜辰风,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辰风眼睛危险的眯起,嘴角的弧度在慢慢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安安,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嗓音平静,可是还是让秦安安微微有些不安,她联想起前几次,杜辰风让人抓狂的表现,今天他不会在沈博的面前故态重萌吧?想到此,秦安安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
  
  “安安,你很热?”两个男人同时出声,两只手也从不同地方伸过来,手中同时都捏着一张纸巾。
  
  秦安安望着悬在空中的两只手,谁的都没接,自己径直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默默擦去额上的汗珠。
  
  包厢里气氛一度紧绷,仿佛有一触即发的危险。秦安安置身其中,感觉有不明的电流在空中乱窜,她的一颗心就那么悬着,只希望两个男人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事实上,外人看来,他们二人似乎都对彼此礼貌有加,不温不火。
  
  服务生的到来,让包厢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秦安安扫了一眼小推车上的盘盘碟碟,突然她发现了一盘不明物体,待她明白是什么,面色早已涨得绯红。
  
  沈博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那盘东西,他微微有些窘,连忙解释:“安安,我没有点那盘,许是服务生端错了。”
  
  “没错,是我点的。这个东西可是大补的,沈警官,你不知道?”说完,男人浅笑着,把那盘东西系数倒进了锅里。
  
  秦安安一阵恶心,手中的筷子再也不愿伸进去了。
  
  旁边的男人倒是无所谓,虽不算大快朵颐,倒也算吃得有滋有味,只是为什么,吃个火锅搞得像是吃西餐那样优雅呢?
  
  沈博的面色阴沉,面前的筷子也丝毫没有抬起的意思。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不愿在秦安安面前太过失态。
  
  秦安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身边的男人说:“杜辰风,医生说你能吃辣的?”她只不过是怕他伤口没有复原,毕竟那都是为了救她所受的伤。可是听在某人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况味。
  
  杜辰风心情大好的放下筷子,说:“我就说嘛,还是你最关心我。”
  
  沈博终于忍无可忍,他霍的站起身,朝着秦安安道:“安安,我们换个地方。”
  
  杜辰风的表情一冷,目光对上他的,面上的嘲讽不言而喻:“沈警官,你当安安是什么人?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你的念头,苏家那丫头跟你挺合适,放手,恐怕你那老头子不饶你。”
  
  一席话直说得沈博心惊,他居然知道这些?他呆愣地站在那里,目光有些茫然,他以为他掩藏得很好,却不料竟被这个人摸得那样清楚,倒叫他有些方寸尽失。
  
  秦安安在一旁倒是云里雾里,老头子?他记得沈博只有一个妈妈,这个老头子是谁?为什么沈博一听到这个老头子,眼里的光彩会一下散尽,变得好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杜辰风不由分说拉起秦安安的手,说:“跟我走。”说完也不等她答话,就大跨步地往门外走。
  
  “安安。”背后传来了沈博的声音,秦安安想转身看看,也来不及,男人很迅速地把她塞进了他的车里。
  
  “我要回家。”
  
  “不行。”没有回旋,杜辰风一口否定了她。
  
  “杜辰风,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着我?”秦安安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干涉她的自由。
  
  杜辰风的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语气中却隐隐含着怒气:“秦安安,信不信,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赶巧,刚才的牛鞭正好起到了作用。”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起刚才的事情,秦安安也有股无名火。忍不住就大声质问:“杜辰风,我跟沈博见个面,碍着你什么事?你来搅什么局?”
  
  搅局?笑容在男人的脸上一点点的消逝,他的面上也越来越阴沉。如果只是为了搅局,他怎么会放下手头一大堆的工作,飞奔到这里来?
  




☆、兄弟

  杜辰风把离他稍远的小女人,骤然拉近,视线对上她的,一字一顿地说:“秦安安,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很闲?”
  
  这段时间,他腹背受敌,真真有些焦头烂额,若不是怕她有危险,听到手下来报,他也不会巴巴儿赶过来,没想到看到的倒是一副郎情妾意的和谐画面,叫他怎么能好好的善罢甘休?
  
  秦安安在他幽深的潭底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她,双眼迷离得可怕,是自己完全陌生的,竟让她有些失神。
  
  “杜辰风。。。。。”她要吐出的话,顷刻间被男人蛮横地堵在在唇舌间。似是惩罚,男人狠狠吮吸,舔吻着她柔软的唇瓣,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秦安安吃疼,微启双唇,轻呼一声,男人趁机攻城略池。
  
  秦安安又急又臊,这还是在车上,况且前面还坐着司机,这男人也不知道收敛点?
  
  似是看出她的顾虑,杜辰风抽空抬起头告诉她:“别怕,就算我们真在这里做点什么,前面也听不见。”他今天坐的是加长版的悍马,后面可以格成一个私密的空间,果然还是有钱好,竟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
  
  秦安安面上一热,双手用力推拒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急得大声道:“谁想要跟你做什么?你离我远点儿。”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可是我想。”男人嗓音暗哑,潭底幽深,染上欲。望的俊脸,此时更显邪魅,诱惑。看得秦安安有瞬间的晃神,待她清醒过来,男人的手已自她衣摆下伸了进去,手指竟已勾住了她文胸的边缘,眼看着就要把她的文胸推将上去。
  
  秦安安频临奔溃,眼泪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无力地说:“杜辰风,不要,不要这么对我。”身体里某处涌出的情潮,同面前的男人,都让她觉得害怕。
  
  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如同醍醐灌顶,杜辰风的欲。望被瞬间浇灭,他艰难的站起身,从车载的冰箱里取出一瓶依云,拧开,大口地喝起来。他在心底暗忖,刚才吃的牛鞭还真是有传说中的功效,除了盛怒,他何时对她这样失控过?
  
  微转过头,看到女人已经坐起身,正在整理衣服,他重新拿出一瓶依云,递给她:“喝口水吧。”
  
  秦安安错开他的目光,接过水,轻抿了几口。
  
  “安安,你是我的。。。。。。”良久,男人才开口,嗓音低沉,但笃定。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所以你不要犹豫,不要左顾右盼,来我这里就对了。他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秦安安低垂着头,自上方传来的磁性嗓音,让她心底乱成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她只感到通体疲惫,不愿再去多想。
  
  “杜辰风,送我回家吧。”说完,秦安安靠在真皮座椅上,轻轻阖上了双眼。
  
  杜辰风本欲带她回去,想想又作罢,这个时期,也许她不在他身边,反而安全些,毕竟那人的目标只是他。再看现在的情形,只怕这女人也不肯跟他回去。
  
  目送秦安安消失在电梯里,男人才坐回车里,口袋里的手机自刚才就一直拼了命的振动,想来对方真是急疯了。他叮嘱几个手下好好在暗处保护秦安安,这才拿出手机,薄唇微启:“说。。。。。。”
  
  黑子的声音自那边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
  
  【老板,出事了。】
  
  杜辰风,眉心紧拧,对着电话道了句:“我马上过来。”
  
  风驰电掣地来到一处隐秘住所,此时天色已晚,黑子早已站在门口等候。杜辰风快速地下车,脚步不停地进了屋,面色阴沉得可怕。
  
  “到底怎么回事?”男人表情紧绷,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笼罩全身。
  
  待看到浑身浴血的手下,杜辰风暴跳如雷:“谁干的?”
  
  一旁站立的黑子,把事情的原委系数说明:“老板,本来这件事再寻常不过,这样的买卖过去我们也做过不少,所以我跟炎也没太放在心上,交易一直很顺利,可谁知我们刚拿到钱,对方居然想黑吃黑,我们带去的人本来就少,警察这时候又出现,炎是在撤离的途中,被警察打伤了。货也全部掉进了海里。”说完,黑子低垂着头,静立一旁,今晚的事,他们擅作主张已经逾规,事情还败落,他没有多余的话说。
  
  杜辰风的脸乌云密布,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他铁青着脸,一瞬不瞬地睇着黑子:“黑子,我平时是不是给你们的权力太多了!”
  
  “老板,规矩我懂,左手还是右手?”说话间,黑子已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作势要往自己的手上砍下去。他脾气一向硬气,打死不愿求饶。
  
  杜辰风劈手接过来,厉声道:“黑子,这个时候你还斗气?”
  
  黑子面上表情有些松懈,有件事他的确有些气恼。
  
  杜辰风,炎还有他都是共过生死的弟兄,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对杜辰风毕恭毕敬,事实上他们三人心底都知道,他们之间绝不是单纯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更深层的还是存着一份兄弟情。
  
  当初杜辰风为了安娜的一句话,愣是把毒品生意给断了,那时他跟炎心底就有些不悦,但还是念着多年感情并未做出太大的反应,但心中始终是有根刺。
  
  这一次,杜氏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炎私下也跟他商量,重抄旧业,反正一百次跟一百零一次又有什么差别?且,短期内,他们也只有由此途径才能迅速地聚拢数额庞大的资金,可是他们刚刚提出,杜辰风就一口否接了。他们都知道,他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焱的意思是,反正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在做,这一次他也打算一手包揽,免去杜辰风的后顾之忧,只是一片赤诚之心换来的又是什么?
  
  黑子的视线又落回犹自躺着的人身上,表情复杂,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他们这样做,是否值得。
  
  “风,别忘了五年前,她是如何对你的。”时隔五年,黑子才又换回了以前的称呼。他的声音,变得清冷。
  
  有的人,可以出卖你一次,不能担保不会有第二次,疑人不用,这是他们的法则。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用人稍有不慎就会是灭顶之灾。五年前他们侥幸而已,如果再次重来,他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那样的运气。
  
  “黑子,你总算说出了心里的话。那件事不全是因为她!对于她,我自有分寸。”杜辰风目光悠远,视线拉开老远,停顿片刻,他又道:“难道你们愿意一条道走到黑?”说完,他把视线转回到躺在床上的人。
  
  黑子沉默,表情依然冷漠,只是心底各种念头翻滚,参杂在一起。
  
  丁伟伦正低头为焱包扎伤口,看样子,他伤得不轻,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要绑上绷带。
  
  “Wallance,他怎么样?”杜辰风面上岁冷淡,但嗓音里的关切却是掩饰不住的。毕竟,不是旁的人。
  
  丁伟伦完成手中的事,随手脱下一次性的手套,重重舒了一口气:“放心,死不了,最严重的伤也只是子弹在他的心脏边上,擦了一下。其他几处子弹取出来更是没事,修养一段日子又是生龙活虎。”
  
  “嗯。。。。。。”杜辰风若有所思,不置可否,只从口中发出了一个音节。
  
  丁伟伦收拾工具的手稍稍停顿,眼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大声囔囔:“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刚才还在家里为你盯着股市,累得快趴下,一个电话把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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