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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了惠普和工行的offer,你说我该选择哪个?”我在□□上问你,似乎每一次躺在奔波的车上,我都习惯了发个消息问一下他。
“我在打游戏呢?空了联系你。”他只是冒个泡,然后又像死人一样消失了。输不知,他的空了,已经是第二天。
“大神啊,就看你喜欢什么了。”
“两个公司都很不错,惠普是我最初的梦想,但是梦想实现之后,就发现其实没有什么了。我更加感动于工行。”我这样子分析。
“跟着心走,选择什么应该都是不错的选择。”这就是他给的建议。
我打开□□空间,这样写道。
“有些梦想,也许得到了,就没有期待了。第二次来贵阳,多了一份选择。”
体检回来之后,每天和弟弟学习打麻将。
“和弟弟打了半天麻将,脑袋彻底蒙的,到底算是知道怎么叫赢了,但是赢了不会算帐。真心没兴趣,还是喜欢看看书。贾兄,估计得抱歉了!”我在空间说。
“哎呀,小伙子真心不行阿,啥时候来工商。我找妹纸教你打麻将。”贾非又来说风凉话了,这就是他落井下石的风格。
“带着妹子去重邮教我,在家就只有我和我弟弟两个人打。”
“妹纸岂是我说能带走就带走的?”对啊,不是哪个妹子都会对他死心塌地的。
“拿出你那张嘴去…”我行真相信他的那张嘴啊。
“我又不是老鸨!”后来,我知道,其实他比老鸨厉害多了。
1月29日,第五次去贵阳,旧历中,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去终于去签约了。
“我今天要去签约了,没有三方协议,带了钱,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签下来。”坐在飞速前进的长途大巴车上,我看着窗外,外面太阳有一点大。
“没事的,快签好了,给我介绍个女朋友。”他又在开玩笑了。
“好啊,工行的妹子多,而且质量也高。哈哈哈。”我也跟着开玩笑了。
结果下午17:01赶到工行,凯子哥去接我,运气真的很好,竟然还没有下班。
我很郑重地将5000交给HR,“我的三方协议等我明年拿到了就来签,先签一个两方,钱我也照样交了。”
“好,那明年记得来签约。”HR也觉得有道理,同意了我的说法。
大概10分钟之后,我拿着签好的合同出了工行大楼,凯子哥很为我高兴,我给我妈妈和哥哥打电话,他们也为我很高兴,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定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尘埃落定
这个春节过得很开心,工作也不用在担心了,爸爸妈妈都不会再催促着我要看书、要学习,每天喝弟弟两个人对打麻将。但是姨妈却默默地要我去相亲,我一下子被吓到了。
“打了一天麻将,英勇牺牲,惨不忍睹啊。”我在小号□□上面发动态。
“我昨晚也交了学费。”他第一个评论我。
“昨天也牺牲了”我摇头,苦涩的表情。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你得瑟什么。
“姨妈硬要我去他们家玩,原来是要我去相亲,吓死我了,回重庆了。”我在空间调侃我现在的状况,明明我还没有毕业呢,就算是大四快工作了,但还没有离开学校啊 ,怎么就到了要相亲的年龄了呢。
“哈哈哈,想不到啊,恭喜了。”又是贾非开始得瑟了,万年不变的毒舌。
“是啊,有什么的,习惯就好了,不是么?”在无数遍的打击之后,我已经习惯了,不会再生气,也不会再去争一些什么。
“洗碗。打麻将。毕业设计。”我在空间将我此刻的生活用九个字展示得淋漓尽致,也许生活最安宁的状态,就是觉得无所事事的无聊。
“你打麻将应该放在第一。”贾非是一个麻将大神,从第一次认识开始,你因为打麻将不理我,后来的每一次,再也不是意外。
“不可能。”这确实不是我理想的状态,对于不安分的我,我总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我害怕什么也不做,停止不前的我,等待我的只是苍老和死亡。我怕老,只要我做一点什么,我也会觉得心安理得。
“早上输到晚,我很不开心。刚啃了两个苹果四个蛋糕,胃痛吖。又回到了冬天,不能出门,明天面电脑思过一天。也该回学校了。”我在空间发表感受,我知道我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麻将人才,每天只能打酱油或者是交学费的份儿。
接到工行岗前培训的通知,想到了一个月的培训,还有我的毕业设计,没有在家过元宵节,就马上回了学校。
要去培训一个月,我总得在走之前找我的导师沟通一下,也应该给我的辅导员交代一声,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当然,对于我这种乖学生,辅导员和导师自然都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也为我高兴,毕竟我也算是他们的得意门生了。
“我就是个花痴,好喜欢花。谢谢小宝贝儿今天送我的花。。。。。。以后,如果他不送我花,我就绝不答应和他在一起;如果他不送花给我,我就不和他结婚。”中午收到了哥哥的宝贝儿子送给我的花,我是真的很开心。想要留下些文字,记念这个特殊的时刻,并且配上宝贝耍酷的照片。
“太小了!我还以为你要介绍给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贾非交给我的任务就是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导致他每时每刻都记得问我,也用这件事来开玩笑。
“三岁的幺儿,送我花,他说要快点找媳妇儿做菜给我吃,很善良…”宝贝儿很单纯、很可爱,单纯地爱我,对我好,所以送他喜欢的东西给我,还愿意娶个老婆来对我好,他纪可爱,又善良,我只能这样子解释。
“ 可以可以,不过,你也该学做饭。”什么事在他的口里,都会联系到我的身上,说得我无地自容。会做饭的贤妻良母,那是他对他的理想另一半的要求,但是我知道,那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没有必要学习啊。
“还有就是你的@太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在他看来都只是一个符号,没有实质地把他显示出来。
大四的学生几乎都没有开学这个概念,大家是不回学校开学的,我一个人回学校道别。
“心里平静不了,该去教堂看一看。”没当自己的心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最初的地方,那里是能够让我安静下来去思考真正的我的地方。我还记得的,我其实是一个信仰上帝的孩子。
“你妹。说中文!不准冷笑。”贾非说话还是一贯的直接,这样子很好啊,大家交流不用去猜心思,不会觉得疲惫。
“脑残一枚。”其实,对于熟人,我说话就是这个风格,我不会说讨人喜欢的话,明明在乎的还是会表现得无所谓。
“再冷笑弄你。”他开始吓唬我了,可是你不知道,这样从来是瞎不了我的。
“小子,该睡觉了。”
“你这个二货,要叫大哥!什么小子。这么早,头发还没干呢!今晚你就不用侍寝了,你先睡吧,晚安!”这语气,他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 hahaaaaaaaaaaaaaa”我看了一会儿书之后,准备休息前,还是默默地回了一句。
“你妹,把你哥震醒了。”
“ 哟,你用得着手机不离手么。”我开始用鄙视的眼神对他。
“在枕头边阿!晕你。”
“我一般手机放一两天,都不理的。”
“你又霸气了。我要继续睡觉,困。”
作者有话要说:
☆、后会无期
在学校呆了几天,每天做毕业设计,时间很快就到了2月28日,又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找辅导员请了假,也给毕业设计的导师谈好了论文。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我真要离开去贵阳参加工行的岗前培训了。
晚上请辅导员妈妈吃饭,周密和王梅也在,大家一边烤肉一边聊着未来,看不出这是一群即将各奔东西的小伙伴。
“丁弋明天要去实习了,今天算是我们给她送行,哈哈哈。”程妈妈作为长辈发话了。
“一路顺风。”
“等你回来。”
“干了。”
“保研的程序已经走完了,现在就只有做毕业设计,等着毕业,也等着上学了。”好闺蜜王梅已经确认了保研,如果当初她留我一起的话,我也愿意留下来读研的,我只是缺少了一个留下的理由。
“中冶赛迪叫我下周过去实习了。”周密也要离开了。
“我们都走了,那谁帮助程妈妈处理事情呢?周密就在重庆,有空常回来帮忙,梅梅,就拜托你了。”我其实很舍不得离开,但是我不得不去奔赴我的未来,那是我不得不去走的路。但是,我希望程妈妈不要在工作忙碌时手足无措,始终有那么一个得力助手帮他才行。
“肯定的,放心去吧。”
我看得出,大家坚定的眼神里,都是明亮的未来。
“最后一天,后会无期。”
“来搓麻将。”贾非的口里永远只有这个娱乐。
“我没你那追求。”我没好话,脱口而出一句话讽刺了他。
“注意安全!”他终于还是懂得关心一下别人了。
“没事儿,一般都是别人不安全,哈哈哈。”
“瞧你那小身板,得瑟了。”
我没有反驳,瞧瞧我自己,确实说的都是大话,离开之后,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在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更要保护好自己。
入住培训学校的第一个晚上,我是一个认床的人,每次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无法适应,然后就是各种夜不能寐。
“我将在这里睡二十个夜晚,睡不着,心里有些害怕。。。。。。”
“咋没其他妹纸,自拍姐又开始了。”贾非一出现,就没有好话,也不知道安慰,只是习惯性地吐槽一下我。
“怎么还没拉黑,我这号没都是家人。”其实这个圈子里面,都是我的家人。我依稀记得我已经将他删除了的,在我的公共使用的QQ上面加了他。
“你敢拉黑弄你。”又以这样的语气威胁我。
“这个号不希望别人看,懂不。再说不是加了大众号么。”我还是解释了一句。
“那就没自拍二逼照片看了,还不睡觉想干嘛。”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就被我说服了,也许我们都能够理解吧。
“睡不着。”
“身边没有我,是吧?”他又开始开玩笑了。
“身边没有熟悉的环境,也没有妹子。”
“你要习惯。”
“是的,谢谢。”
“哈哈哈。”
你安静地去睡觉了,我看着天花板,想象着接下来的人生,我真的懵懵懂懂的走进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我明明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现在却进入了金融行业,是不是意味着我会接受更大的挑战,我要更加的努力才能够应付得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只为离开
一叠100张的钞票,每天重复不断地点钞数数,从最先陌生的手势到越来越熟练。考试时1000张钞票8分钟之内要完成手动点钞、机器点钞、扎钞、盖章。。。。。。那段时间,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发了4张写满4为数字一串的交易代码,每一种排列都有不一样的意思,相差一位数,意思千差万别,我把他们照相留在手机里,每天睡前和起床时,休息时也读几遍。就像认识一个人的名字,不断地练习,总会变得熟悉。
3月21日上午完成了所有的考试,成绩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没有参加结业典礼,一分一秒也不想呆下去,买了晚上的车票回重庆。
“这一次,会呆三个月,然后彻底走人,Good morning。 CQ。”
经过一晚上的奔波,早上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车站,又回来了,我知道这是呆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三个月,希望一切好好过。
“回来了?”贾非问我。
“是的。”
“改天来打麻将。”在他看来,似乎除了麻将,再也没有更加有趣的事情了。
我不想说些什么,在这里最后的时期,我希望自己可以完成要完成的任务,我希望我可以好好地离开,不带任何遗憾地离开。
“让我怎么说你呢。。。。。。”有些事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忽然想起来以前贾非经常说的这句话,借用一下,表达此刻我的心情。
“说谁?”他还是很敏感自己说过的话的。
“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信口开河了,明明不关他的事。
“我怎么了?”
“该去撞墙。”毕业设计做得头疼,该撞墙的是我,我却怪罪了。
“你妹。”
当依赖上一个人时,有时候会不经意地习惯他的习惯,喜欢他的喜欢。然后有一天,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他,深入骨髓,无可救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