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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输得差不多了,大家也该散场了。
“再打五点钟就走。”一听到走,我就一直站在他的旁边,跳五点钟。
“过来。”上车我坐在了牟兄的后面,他让我去后面和他坐一起,一直给我招手,我没有甩他,算是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干嘛不给我一起坐。”拿出手机听歌,看到了他的消息。
我什么也没有回复,安静地听着“一直很安静”,阿桑的歌,总是有她独特的气息。
下车之后,我任性去轻轨站,没有等他和他的朋友们,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一个人打车冲回学校,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我觉得很委屈,哭了一场,发了一个很煽情的说说。
“我是不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大哭一场,忘了所有。”
“我回学校了。”贾非给我打了八个电话,我都没有接,我发了一条简讯过去。
“好,到了说一声。”
“我到了。”大概过了10分钟,我回复了他。
“好。”
之后他好久没有理我,估计是真的生气了。后来的聊天中,他说那天我最辛苦、却没有吃什么,以为是饭菜不合我胃口,准备晚上带我吃点别的。可我不买账直接走人了,他是真的火大得很。再后来,他告诉我,那天他明明生气了、火大得很,也不再买我的帐,结果最后却又先来找我。
我知道那天是我错了,我太任性了,没有估计他的感受。因为那天我莫名其妙的跑掉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他也一直不停的骂我。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真的做错了,我该听他的话,该陪陪好好地对待他的同学和朋友,让他们觉得我很友好、很好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非要一起到老
“下山来玩。”贾非中午给我电话。
“我在忙着毕业设计呢。”
“我和朋友们在南坪世豪KTV唱歌,过来一起玩。你不是说我的朋友们很有趣吗,你要过来才能认识更多啊。”他还记得我在茶园之行之后无意中说的话,其实那是我的心里话。
“娇姐也在,不是想要看她么?”
“好吧,我找不到路,你来接我。”不知怎么的,我真的就屁颠屁颠地去了。
“行。”我们简单地约在了百盛那里,对于不出门的我,就只知道这个地方了。
你去接我,让我在百盛门口等你。
“你像一只迷路的兔子,找不到方向,哈哈哈。”。
“你在哪里啊?没有看到你。”
“在你对面呢。”
“没有啊。”
“向左转,马路对面。”高高的个子,玫红色的T恤,原来贾非在马路对面给我打电话。
“你从地下通道过来,我在路口等你。”
“好。”
走下地下通道,我才发现通道很复杂,出口太多,我不知道该往哪一个出口出去。看到旁边的一个冰淇淋店,吸引了我。决定从A出口出去,扶梯到最上面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陌生的,也没有看到他。原路下到地下通道,我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每一个出口可以到达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去地铁站,只能试一试,我朝着D出口走去。
“一条马路的通道,怎么走了这么久啊?”忽然听到这声音吓死我了。
“啊。你不是在上面吗?怎么下来了。”
“等你半天不上来,就知道你迷路了,路痴。”对我又是一顿鄙夷。
“快走吧,他们已经去很久了。”
他拉着我很快奔去KTV,真心热死我了,山下好热。
“走慢一点,我跟不上,好热。”我在后面喊他走慢一点,等我一下。
“每次出来,都在说热,那还不穿少一点出来。”
“真是的,走快点。”他拉着我的手腕,绕过迎面过来的行人和车辆,走得很快。
“来来来,这是丁弋,重邮的,重庆市优秀毕业生哦,和娇姐一样,讨辅导员喜欢。”五个人一并看着我。
“不错啊,贾非,怎么认识的。”
“去去去,大家玩开心,唱歌吧。”
“娇姐,丁弋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你好,叫我娇姐就行了。”她很友好地把手伸向我。
“你好,丁弋。听贾非说你好多次,耳闻不如一见啊。”我很害羞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打招呼。
娇姐是个大大咧咧很开朗的女孩,还是个麦霸,什么歌曲她都可以跟着唱,和那些男生也打成一片。我安静地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安静地听他们唱歌。
我不喜欢包房里面怪怪的气氛,借机去卫生间、出去透透气。
我去卫生间洗了手,凉凉的感觉很好,没有包间里的嘈杂声和闷热的空气,我呆在走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笑容,拍了两张卖萌照片。
“又在自拍啊,进去吧,这里太乱,怕你被拐跑了。”忽然间他出现在我的背后。
回去之后,我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着饮料。在你再三的请求下,唱了一首“留什么给你”,这是接近一年后,我再次拿起麦克风唱歌,很尴尬。
“唱得不错啊。”
“好久没有唱了。”
“我要点一首,唱给你们听。”
“我可以永远笑着扮演你的配角,在你的背后自己煎熬。如果你不想要想退出要趁早,我没有非要一起到老。”
我听得很认真,为什么我们没有非要一起到老,那还不如趁早。歌曲很快地结束,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非要一起到老,以致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愿意听这首歌,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无限单曲循环。
“你和娇姐很般配哟,两个人的性格都那么张扬。”我悄悄对贾非说,其实这也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出来的感受。
“娇姐,丁弋说我们两个很般配噢。”贾非扯着嗓子喊娇姐。
“般配毛线。”娇姐白了一眼贾非。
“哈哈哈,看到了吧,怎么可能。”我暗暗地想,其实也对,两个性格如此火爆的人在一起,最后估计都会水火不容,抑或两败俱伤。
我还是觉得外面空气好、不停去外面,他不停的跟着我,说坏人多、怕我被掳走。
唱完歌,大家在KTV门口散场。他说要送我,和他们分开,带着我走。
他说,“走。”
我说,“不行,走这边。”
他说,“那我不管你了,我走了。”他真的走了,他以为我会低头,会像尾巴跟在他后面。贾非转过头,我向相反方向走出了好远,他跑过来追我。
“老子,你还真走啊……”拉着我笑了笑。
我不向他低头,他也不向我低头,但最终还是他来牵就我的任性与倔强。
贾非带我去DQ吃了暴风雪,还是从前的“抹茶味”,我知道那是他喜欢的口味。
“我最喜欢抹茶味味道,但是很多人都不喜欢,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像一个单纯的小孩,用一双清澈的眼睛,很期待地看着我。
“很好吃,淡淡的香,有一点点苦苦的味道。”淡淡的苦味,就像人生。
“就该带我去吃德克士那种便宜的冰淇淋,真是浪费。”贾非看到我拿着冰淇淋打酱油,根本没有吃什么。
“我只是不饿。”我辩解道。
“挽着我的手走。”
“要是穿淑女一点多好。”
我白了他一眼,听话地挽着他的手臂走路,反正我却是也走累了,拖着走一下挺好的。
“看,里面是绿色的、蓝色的。”看着前面的穿白衬衫的人,他邪恶地看着我。
后来他去超市给我买了酸奶和益达。
“你的益达,嘿嘿!”然后他给了我一个白眼。
他拉着我去找银行取钱,我穿着高跟鞋,脚被磨得很痛,他走在前面,可能是腿比较长,所以走得快。好不容易找到工行,我在外面等他。
忽然看到旁边有一只白色的小狗,我蹲下去,“狗狗”逗他,贾非出来时看到我正蹲在地上。
“马上起来,不准蹲地上。”贾非骂了我。
“我没有穿裙子啊,我的脚痛。”
“女孩子蹲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嘛。”然后他伸出胳膊,让我挽着。
那些话都被当成了耳边风,那时的我怎么也听不进去。
“非姐好凶好严厉,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托着他走,心里嘀咕着。
他送我去坐车,因为没有车,一直陪我等车。
“抱你一下。”贾非将我的头按在胸前,我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世界停止了转动,我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我在夜幕当中,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似乎在这个怀抱中,我什么都不会害怕,不管世界发生着什么变化。
车来了,他抱着我,紧紧的。我没有告诉过他我心里的感觉,那一刻我心里面很踏实,很安宁,有被保护的感觉,那是一般人不可能给我的安全感。
“把东西全部带回去,饿了的时候吃。”上车离开的时候,我只要酸奶,结果,他把他喜欢的果丹皮,全都给了我。
“我不要。”
“不行,必须带回去,到学校了给我电话。”我忽然发现,我第一次执拗不过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贾非,原来他无赖起来比我更任性无赖,以前我认为任何人在我的撒娇、耍无赖之下,都会拿我没办法,可是,当他把全部东西塞给我、要我带走的那一刻,我知道了还有一个人比我更甚。
“今天很听话,不错!以后就是要这样,玩开心,到结束了才一起走。”我才刚到学校就接到他的电话。
“嗯,会的。”想想之前我的表现,我只能点头答应。
“忽然觉得下山频率有所上升。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非非姐姐。“你一定要幸福”,今天没有唱的,现在送给你,愿你……你懂的,嘿嘿……”晚上我在空间发表动态。
“现在就唱,或者唱了微信发我。”贾非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的动态,也是要对他说的话,很得意地过来领奖。
“等以后有机会再唱来送给你听。”
“又矫情了。”
“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已死。”晚上洗漱完,大脚趾已经磨去了一块皮,我擦了药,发了一个心情。
“今天路走多了。”贾非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回事。
“太娇气了你,不早告诉我,否则我背你吖。”
直到一年后,看着因为被磨得太严重而还是於血黑色的脚趾甲,我此刻的心情也是一样久久无法释怀。
作者有话要说:
☆、非礼
4月10日,晚上一起去“一棵树”,听说这里可以把这座城市的全景尽收眼底,第一次去站在一个地方,看清所有,整颗的心都开阔了。
“快点,快点。”贾非在前面不停地喊着我。
“走路不准看手机。”贾非手放在裤包。从包里伸着一只手,唤着我。
“我走不动了,你走慢一点。”我累得走不动了。
“手机给我,跟你说过我以前走路玩手机撞过墙,撞出了一个疤痕,眼镜撞碎了。”贾非不准我走路玩手机,骂我要长眼睛。
他直直地走在我前面,再不想回头等我。
我像个无赖一样,跑上前去紧紧拉着他的衣服。
“你再拉衣服就破了。”贾非的速度慢下来了。
我故意使劲儿扯着他的短袖,袖口从手肘掉到了手腕,领口也越来越往下掉,被拉下来一大截,露出白白的皮肤。
“看看你的小香肩,后面的美女喜欢啊。”我邪邪地看着他笑,眼睛瞟了一眼他的肩膀。
“衣服质量没那么差,我赌拉不坏的。”我知道肯定拉不坏的,所以,自己才会那么无法无天。
“肉都露出来了,再拉我就叫非礼了。”
“你叫啊。”
“丁弋,你是不是。”他看着我无赖的痞子样,很生气地瞪着我。
“你是不是?”
“非礼。”我扯着喉咙喊,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是不是?”
“好了,放开了,开开玩笑,嘿嘿。”我乖乖放松他的衣服,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给他整理被我拉歪衣领。
我从来不碰贾非的手,也不允许他碰我的手,所以大多时候我都拉着他的袖子,以致你每件衣服的领口都变得很大,总是露出“性感”的肩膀。
“你快来看看,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大重庆的所有夜景,很美。”贾非站在望远镜旁边,拉我上去看。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就行了。”我有一点恐高,不敢站上去。
“快上来。”
“不要。”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贾非以命令的口吻喊我。
“好吧。”
我轻巧地跨出左脚,心里还是有一点害怕。
“把手给我。”贾伸手,用力抓紧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我被握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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