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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BOSS呢?”
“我不知道!”冷忧怒目相向。“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天夜里,他突然出现告诉我这些。”
“那天你不是回医院找戒指,而是他对不对?”
“嗯。”
“为什么丧失记忆的你会相信一个陌生男子的话呢?”
“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给我的感觉并不陌生。”冷忧反驳。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我陌不陌生?”
“我对你没有感觉。”
“是吗?”卫君廷扬起一抹邪佞的笑。“那我可能得换另外一种东西试试了。”说完,他起身走向书桌。
冷空气顿时袭来,冷忧哆嗦了下,暗暗绞尽脑汁思忖脱困的方法。
不一会儿工夫,他拿着一枝羽毛笔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未着寸缕的身子慢慢热了起来——不过那是因为愤怒!
“你看够了没有!”冷忧咬牙切齿地道。
卫君廷霍地逼近她,一双眼似要将她吞噬;而后他轻佻的笑了,手中的羽毛笔挑了挑她的下巴,接着直线往下滑……
那搔痒的触感令她不禁战栗,寒毛因为刺激而群起抗议。
“如何?有没有感觉?”冷忧闭上眼睛、紧咬下唇,竭尽所能地忽略他蓄意的挑逗。
“那么,这里呢?”羽毛画过她大部分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威胁着要侵犯她的女性地带……
她倏然睁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敢?”
“为什么不?”说着,他分开她的双腿,轻柔的羽毛闯进她私密的花园……
她错了。
卫君廷要了她,恐怕只是一时冲动;或者更残酷一些,他只是为了要惩罚她。
云雨过后,他把她独自留在房里,便一语不发地离开。
临走前,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不明白他凭什么对她如此残忍。
她做错了什么?难道她自己愿意丧失记忆吗?
就算他再怎么不肯相信她,那也不该这样羞辱她呀!
她的心好痛……
但为什么呢?
孤单无助地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茫然的思绪彷佛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渊,而悲伤则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笼罩……
第7章(2)
窗外,雷雨依旧。
卫君廷坐在老位子上,将酒杯里的暗金色液体一仰而尽。
外头大雨下个不停,却一点也不影响PUB里的人饮酒作乐的兴致,偌大的空间里沸沸扬扬,与湿凉的雨夜形成强烈对比。
他默默独饮,不一会光景,才刚打开的一瓶尊爵只剩一半。
“嗨。”一只涂着七彩蔻丹的玉手搭上卫君廷的肩。
卫君廷动也不动,继续喝他的酒。
有着缤纷十指的主人似乎无法理解沉默所代表的涵义,年轻女孩俏臀一挺,紧挨着他坐在旁边。
“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何苦一个人喝闷酒呢?”
“走开!”毫无波澜的语调。
女孩置若罔闻,抢过他新斟的酒喝了一口,摆出妩媚的笑瞅着他的反应。
冷冽的眸光一扫。
女孩怔愣刹那,随即娇笑出声,搭在他肩上的手得寸进尺地把玩起他丰润的耳垂。
砰的一声!
酒杯因为重击大理石而在瞬间化成碎片,破裂的玻璃有的散落在桌面、有的扎进皮肤而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女孩惊骇失措。
下一秒,她的唇被粗鲁地覆盖住。
恐慌很快就被愉悦所取代,而惊呼也变成娇吟,女孩不甘屈就被动的角色,双手勾搭上他的颈肩,熟练且贪婪的索起吻来。
噢!她有多久没钓到这么优的男人了?女孩意乱情迷地暗忖,一点也不在乎胸腔里的氧气全被榨光。
但天总不从人愿,才渴望这个吻能延续整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却放开了她。
她懊恼的噘着嘴,舍不得缩回手。
“想玩吗?”卫君廷凝视着她,眸光诡谲莫测。
“你说呢?”她嗔道。
“不怕玩火自焚?”女孩媚笑,“我有个绰号叫『火女』。”卫君廷撇撇唇,其中有丝难察的嘲讽。
“那么,走吧!”女孩喜上眉梢,毫不迟疑地紧跟上去。
“哇呜。”女孩一下车,忍不住发出赞叹声。“这里是你家?”
“嗯。”
“把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带回家,你不怕吗?”天哪,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可以钓上个这么出色的男人?不仅长相俊得不像话、车子酷得不像话,连房子都美得不像话!
“怕你会因此对我纠缠不清?”卫君廷嗤笑,霍地逼近她的脸,肯定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我。”语毕,脑海却忽然跃过一抹倩影,他不禁阴郁地低咒了声。
他话中的冷酷令她僵了僵,忙不迭地扯出甜甜的笑容保证道:“谁会那么不识时务呢?游戏规则我懂得。”说完,她挽住他的手,粉颊轻轻靠着他臂膀磨蹭。
卫君廷没有制止她的撩拨,反而将她拉到跟前,举起她的双腿夹住腰际,边笑边调情,好不亲昵。
上了二楼,他用脚踢开房门,腾出一只手开灯——霎时,房里的三个人全都怔住。
卫君廷在瞧见冷忧脸上的泪痕时,心猛地一揪。
“她是……”女孩首先出声。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卫君廷冷眼相对。
“对不起,我、我马上走。”冷忧胡乱地抹了抹脸,下床时不慎踉跄了下。
卫君廷差一点就冲上去接她,但理智终究战胜情感,他不但眼睁睁的看她跌倒,还将身上的女孩搂得更紧。
新的泪水又蓄满了眼眶,冷忧急急忙忙地跑出房间,甚至连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她为什么躲在你房里哭?”
“玩火自焚的下场,正好可以让你当借镜。”
“你真坏!”
“呵呵……”合上门时,他们的对话传来,像颗巨石瞬间击碎了冷忧的心。
她跌跌撞撞的回到房内,再也按捺不住地扑上床嚎啕大哭。
蓦地,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冷忧本能地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黑瞳。
四目交会,两人僵持着,谁也不愿先开口。
“你走吧!”片刻后,卫君廷还是先打破了沉默。
冷忧一声不吭的瞅着他,眼泪掉得更凶。
“当初带你回来是因为觉得对你有所亏欠,如今既已发现这场骗局,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你。”
“我没有骗你!”冷忧忿忿不平地重申,哽咽得更厉害。
卫君廷满不在乎地耸肩,“无所谓了。”
“你要我上哪儿去呢?”他不要她了!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你有个好搭档不是吗?”卫君廷冷哼。
虽然没见过面,但不知怎地,他对于那个人的存在感到非常不满。
冷忧紧咬着唇,硬将泪水往肚子里吞,压制住满腔情绪道:“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卫君廷默然不语。
“我想问你,你凭什么对我如此残忍?”含怨的眸子瞧住他。
“残忍吗?我不觉得。”他抿起薄唇,举步离开。
冷忧怔了下,继而凄怆一笑。
因为不在乎,所以根本不觉得有什么残忍。他是这么想的吧?
但,他为什么要在乎她呢?若不是她先在乎了他,又岂会在意他的在不在乎?
哈,她在乎他……
傻瓜!
第8章(1)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卫君廷停止在女孩娇躯上游移的手,面无表情的坐直身子。
“怎么啦?”女孩纳闷的瞅着他,眼中写满对情欲的饥渴。
“你可以走了。”卫君廷淡淡地说。
“走?走去哪里?”女孩立刻像只八爪章鱼似地缠了上去,朱唇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们都还没——”他没等她说完就一个侧身将她甩开。
“我没兴致了。”女孩愣了一下,随即俏脸涨红、声音拔高:“什么?你、你把我当什么啦?你以为我是那种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孩吗?”
“难道不是吗?”卫君廷轻蔑地道,冷酷无情。
“太过分了!你——”女孩忽地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我只是你找来气刚刚那个女人的临时演员哪!”卫君廷冷眼一瞪。
女孩吓得猛吞咽口水,但仍誓死扞卫自己应得的权利。
“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女孩拢了拢秀发,暗忖自己又不是没人要。“既然你挑上我当你的临时演员,那戏演完了,总该发发酬劳吧?”卫君廷逸出不屑的轻哼。
女人!
“要多少?”女孩盘算了下,伸出五根手指头。
卫君廷二话不说,开了张支票给她。
女孩喜孜孜地接过钞票,一看上面的金额,登时傻眼了——再仔细地数了好几次写在五后面的零,终于确定自己没眼花。
真的有四个零!
哇!他真是个超级大凯子耶!
她不过是开口要五千元,他却眉头不皱一下的开了张五万元的支票给她。
呵呵,赚死了!
开心的亲了亲支票,她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不忘礼貌的说:“谢谢喽!”
“快滚。”
“干嘛这么凶?好歹我成功帮你赶走那个女人了呀!”女孩理了理仪容,续道:“我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送我下山好不好?这时间很难叫到车子的。”
“滚。”只是一个单字,却让人不寒而栗。
女孩不敢再逗留,吐了吐舌头,皮包一提连忙逃之夭夭。
“怎么回事?”滕隐拿干毛巾帮甫沐浴完毕的冷忧擦着湿淋淋的长发,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当他接到电话火速赶上山,所见到的是她提着行李孤伶伶走在雨中的凄凉画面。
她始终不语,所以他也不打算强逼她解释些什么。
但到了这个时候,她神色依旧木然,教人瞧了想不担心都不行。
“拜托你说说话好吗?”滕隐轻晃她的脑袋瓜。
“失手了。”
“什么?”滕隐没听清楚她有气无力的说了些什么。
冷忧总算抬起眼正视着他,幽幽地道:“我执行任务失败,所以被赶了出来。”而可悲的是天下何其大,她唯一想得到的就只有来投靠他。
“你——”滕隐一时语塞,怎么也没料到她会有失手的一天。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什么心理准备?”
“承担失败的后果。”
“傻瓜!”滕隐轻斥。“不到最后一刻,不应该轻言放弃!”
“对我而言,时间或者时机都不是问题。”
“不然还会有什么问题?”
“最大的问题,在于我根本下不了手。”冷忧幽幽地道。
“你什么?”滕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下不了手!我没办法杀他!”冷忧低喊。
“为什么?不、不——你别说!我不想听!”滕隐惊觉到自己没有勇气接受呼之欲出的事实,赶忙转过身去。
然而,情绪激动的冷忧仍冲口说:“因为我爱上他了!”一句话让两个人同时愣住。
冷忧不敢相信这话会出于自己的口中,而滕隐则心痛于听到最不想听的事实。
“你爱上他?”滕隐攫住她的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吗?”
“我知道。”冷忧垂下头。
“那你怎么可以爱上他呢?怎么可以?”滕隐有些失控的猛摇她。
冷忧哑口无言。
“不行!”滕隐忽地拥她入怀,咬牙低咆:“你爱的人应该是我!”冷忧先是一怔,继而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
“你在说什么?”
“冷忧,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不要这样——”
“你知道吗?我们是天生一对!”
“放开我!”
“不!你是我的!我命令你爱我!”吼完,滕隐低头占据她的唇瓣,夹杂着满腔怒气粗暴的攫取。
下一瞬,两人都尝到浓浓的血腥味。
尽管如此,双眸已皆被偏执所覆盖的滕隐仍无松手的意思。
和着血腥味的吻既粗野且狂热,似乎要将他压抑许久的情意一古脑儿地宣泄。
冷忧不知所措的全身僵直,如果连咬破他的唇都无法令他放手,那她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停止这个吻了。
他一手制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狂肆地探进她衣襟覆盖住一团柔软,怒焰未减。
冷忧被这样的他给吓坏了,但就算她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推动他分毫。
当他撕开她的衣服,将脸埋进她胸前,冷忧更是惊慌失措,脑海蓦地闪过卫君廷那双似柔情又无情的眼眸,羞愧加上心痛,眼泪便扑簌簌地直落——豆大的泪珠映入滕隐的眼中,他微微一愕,终于停止掠夺。
冷忧无力地瘫在地上,双手死命地揪紧破碎的衣襟,边垂泪边喃道:“滕隐,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