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御妻-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像是吐出一口气,柔声说:“你放心,我会掌握分寸的。”
  “娶了你这样的『贤内助』,我怎么会不放心呢?”他的话,听似赞许,但那语气却不能让雁融相信自己是被认可。
  她没有再说话,将视线投向窗外,久久无语。
  “在看什么?”他忍不住先开了口,“还是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淡淡一笑,笑容苦涩,但身后的他是看不到的。
  “没什么吗?”他显然不信。
  她只好说:“小时候,我总喜欢站在窗边看外面,看走来走去的府中婢女,看窗外飞过的小鸟。于是我就想,总有一天,我不用站在窗户里面向外看该多好,成为站在窗外的人……不过,我没想到当我有一天绕过那扇窗户之后……”她回头对着他笑,“不过又是站在另一扇窗户后面而已。”
  瑾元颇为她的这番话震动,她的语调向来轻柔,只是说到这一段的时候,那声音却好像沁在了茗茶中,醇厚而香浓的味道中渗透的却是苦涩,让他觉得……心疼?
  他望着她,心底提醒自己不要对这女人有太多的动心,因为她对于他来说是危险的。不过她现在的姿势又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用左手握住右手……不,是握住右手的袖子。
  她把右手藏在袖子里吗?为什么?
  他陡然伸出手去,抓住她那只藏在袖子下的右手,明显的感觉到她全身一颤,像是受惊一般想拨开他的手。
  “藏了什么在里面?”他哼笑道:“总不至于是一把刀吧?”
  不顾她的抗拒,瑾元撩开她的袖子,触目所及的赫然是一道伤口,伤口虽然被她按压了许久,但是依然可以看到一串血痕,沿着疤痕的两端渗出。
  “是谁干的?”他听到自己的怒气,竟然是那样不受控制的激动。居然在他的地盘动他的人?谁这么不要命了?
  “是误伤,和别人没关系。”雁融慌张地想将手拉回来。
  “误伤?”他眯起眼,“这么说就是刚才让你替他们求情的那些暴民了?”
  “他们不是暴民。”她见因为这个伤口而有可能形势大变,不安地急忙辩解,
  “只是刚才局面紧张,两边人正在骚动,我一下车,恰好有个东西从人群中飞出来,也不是要打我,只是无意中碰到的……”
  “是什么东西会把你的手伤成这个样子?”他继续质问。这绝不是普通的擦伤或者碰伤。
  她嗫嚅了半天,见躲不过去,只好吞吞吐吐地说:“是……一把镰刀而已。”
  他倒吸一口冷气,一把镰刀砍到她的手臂上,她居然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见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情急之下,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这点小伤真的没什么,我也不会觉得很疼。那些农民都是善良的好人,看到无意间伤了我,纷纷住了手,围过来问我的伤势,一场动乱无意之中平息下去,你看,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福个屁!”他骂了粗话,瞪着她的眼里都是寒霜,“你做事之前就不想想你的身份吗?身为王妃,这样轻率冒险,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她垂下头,避开他犀利的寒眸,轻声道:“我以为,不会有谁在乎我的死活……”
  霎时,那种心疼的感觉再度溢上他的心头。这个可恶的、自以为是的女人,装出这份柔弱无依的样子给谁看?她以为他会因她话语中的酸楚而感动,继而卸下对她的戒心?
  “你很懂得如何讨好男人。”他忽然冷冰冰地说出伤人的话,“对付男人,女人最好的法宝不是娇吟软语,而是软弱的眼泪。不过,在你身上我又看到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强作欢颜的楚楚可怜,想让我为你心碎?”
  他的这番话雁融根本没有听明白,就在她的大脑里还是懵懂无知的空白之时,他猝不及防的将她紧紧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火一样的柔润触感就覆上了她的双唇,攻进了她的唇齿之中。
  她花容失色,从没被人如此侵犯过,本能地想抗拒,却被他箍得很紧,直到他将她的朱唇踩躏得有些红肿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
  看到她慌乱迷茫的眼神,意料之中,只可惜没在她的眼中看到泪水。他以为她会被自己逼得流了泪。这多少让他有些失望,因为比起她的镇定,他更想看到的是她的脆弱和失态。
  雁融捂着唇,垂着头轻颤了几下,才艰涩地开口,“王爷,若是要我服侍,这里……不大合适。”
  看她这样羞涩又依旧故作镇定的样子,瑾元忍不住挑逗她道:“那,你想在哪里服侍我呢?”
  她的脸已经泛红,却咬着下唇,硬生生地挤出一句,“王爷应该知道的。”
  “我应该知道?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可以和女人厮混的。”他贴近到她耳边,放肆而轻浮地说:“不过对你的第一次,我可以庄重一点,这个洞房之夜,今夜就补上,如何?”
  瑾元的一句话,让雁融方寸大乱。出阁前,母亲曾经私下拉着她的手,小声和她讲述男女之间的事,但那时候她心事重重,没有用多少心思去记,现在回想起来,却是脸红心跳。
  用过晚饭,天色已暗,她迟疑着不知道是该回自己的房里去等着,还是要做些别的什么准备,想半天,于是吩咐荷香帮她准备沐浴的暖汤。
  荷香虽然年幼,在这方面却显然比她有经验,看她坐卧下安又脸色红晕地在屋内徘徊,便凑过来俏声问:“王妃,王爷今夜是不是要和您圆房啊?”
  这阵子相处下来,荷香见雁融甚是和蔼可亲,不由得胆子也大了些,才敢问出这样的话。
  雁融一下子被问得更加羞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主子的反应肯定了她的猜测,她笑咪咪的做了个蹲礼,“奴婢先恭喜王妃了。奴婢这就去准备好。”
  雁融是个矜持的人,沭浴时荷香要亲自服侍,但她却坚持要自己来。
  浑身浸在温暖的热水里,她模模糊糊地猜想着一会儿的情景。
  瑾元会怎样对自己呢?是温柔一些?还是……像他吻她时的那样放肆?
  直到热水把她白皙的身子泡得有些发红,她才慌慌张张地披了衣服起身。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有些骚乱,她不解地问等候在外面的荷香,“怎么了?”
  荷香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好像出了点事,王爷要出府一趟。”
  “出事?”是田庄又出什么事了吗?情急之下,她拉开房门,正见瑾元穿过她的院子,大步往外走,她情下自禁地叫了一声,“王爷!”
  瑾元停住步伐,回过头来,只见雁融长发披肩,乌黑的眼眸关切地凝视着自己,一袭白缎长袍裹住了她姣好的身段,衬得她的容颜更加娇艳。
  看着她,他忽然知道了什么叫“出水芙蓉”,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岂能读不出她眼中的关心与恳求之色?
  他说了要和她在今夜圆房,但是他现在却必须离开,从未有哪一刻,他会像此刻这样对人觉得歉疚。
  雁融走过来,轻声问:“出什么事了?还是田庄吗?”
  “不是,是清音楼。”这名字一出口,两人间一片尴尬,他在她眼中看到愕然与怨怼,还是,是那抹曾经让他好奇的愤怒?
  他说了要与她圆房,结果他又一次丢下她,投向另一个女人的所在。
  他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看到站在不远处等他的瑾荣,就没有再多停留,疾步走出院子。
  雁融像块玉石一样望着瑾元的背影,良久都忘了自己的存在。
  直到荷香拿着一件厚重的披风,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王妃殿下,夜凉,您刚沐浴过,还是回屋等吧。”
  “等?等什么?”雁融的语调和夜色一样冰凉,当她看向荷香的时候,那双向来温柔似水的眼眸都冷得没有了颜色。“你知道吗?我不是个喜欢枯等的人。以前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荷香愣住,心中大概猜出她是为了王爷半夜离开的事情而生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王妃。
  “清音楼在哪儿?”雁融忽然又问。
  “在……花市巷。”
  她点点头,拉紧披风走回卧室,将房门紧紧一撞,死死关闭起来。
  第3章
  “就这样把嫂子丢下了?也不解释一句?”瑾荣坐在马车内,拍着兄长的肩膀,“我看你走时她的脸色好难看。你告诉她你要去清音楼?”
  “嗯。”瑾元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口,但其实眼前晃动着都是雁融刚才的神情。
  他的离开是不是真的伤了她?那个貌似坚强的女人,对于再多等他一天应该无所谓才对啊。可为什么她刚才那种震惊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或是……遭到了背叛似的愤怒?
  也许,她已经开始以他妻子的身份自居吧?
  她想霸占住他吗?
  想到这个结论,他心中并无厌烦,反而觉得很有趣。他不喜欢被女人缠着,但是喜欢看雁融貌似宽容大肚,实则也会和普通女人一样充满嫉妒之心。
  改天,当他补上这一夜对她的失约,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的时候,她便会忘记今夜的不快了。对付女人,他向来是充满自信的。
  将她的事先丢到脑后,他沉声问道:“清音楼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楠近来一直向我汇报说在清音楼的附近发现一些奇怪的人转来转去,像是在监视楼中的动静。我本以为又是陛下派来的密探,并不大当回事。没想到今夜说是有人潜入楼中,企图盗取什么,结果未遂,被抓住了,那个盗贼竟然服毒自尽。我这才觉得事态严重,所以过来和你商量。”
  “除了那名盗贼,还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你不是说有一些人在楼外徘徊吗?”
  “这个人可能是对方派来打探消息的,所以只是只身进楼。他本以为楼中是普通的烟花之地,没想到楼里机关重重,因此很快中了埋伏。至于外面是不是有同党,还没有消息报来。”
  瑾元闭着眼想了片刻,又问道:“你猜他们是在找什么?”
  瑾荣诡笑着,“我想……大概是找传说中的遗诏吧?”
  他虽然闭着眼,但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
  几年前,当先帝出人意料地将皇位传给聂瑾阳的时候,京中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流传出这流言,说是先帝本来是要将皇位传给瑾元的,遗诏都已写好,只是被人篡改,事后,连被篡改的遗诏都不见了。
  而身为流言中的主角的他却一直坐视流言的传播,不做任何评论,连瑾阳也不以为意,任由这流言流传。
  偶然有大臣要求皇帝找出制造流言的幕后黑手之时,瑾阳就微笑着回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朕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朕心里清楚,问心无愧,不必向旁人澄清什么。”
  即使如此,这流言依然成为皇城内最大的谜案之一,甚至有人传说,真正的遗诏早已被瑾元秘密盗得,他之所以秘而不宣,是想攥到关键时刻,起兵造反,或者说,夺回王权。
  流言总是流言,真相如何,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瑾元来到清音楼的时候,楼前依然热热闹闹的人声鼎沸,他没有走前门,绕过这片喧哗之地,从侧面的角门进入清音楼的二楼东厢房,在那里,于香香和几个下属正在等他。
  “王爷。”于香香面色苍白地立刻奔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可吓死我了。”
  瑾元笑笑,“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人嘛,有什么可怕的。”他不着痕迹地拉开她的手,走到房间中那具尸体前,踢了一脚,将那人原本伏在地面的姿势翻过来,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大哥,这人会不会是陛下派来的?”瑾荣走上前问道。
  瑾元蹙着眉心,“现在还不好说。”他又问于香香,“楼里丢了什么吗?”
  她惊魂未定似的拍了拍胸口,方才说道:“我的珠宝首饰都在,我正好在睡觉,那人只是顺着我的衣柜摸了一遍,我醒了,也不敢叫,看他正好走到机关前,就顺手一拉机关绳子,让这家伙掉进了坑里。张强、李明他们立刻来了,但是没想到这小子却当场自尽。”
  瑾元又扫视了一下四周,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大概是贼人垂涎你的美貌。”
  于香香白他一眼,“别开玩笑了,若是冲着我来,干么摸箱子?摸……”她碍于周围人多“耳”杂,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却暗中捏了瑾元的掌心一下。
  瑾元和她早就熟稔这类的暗号,平日里若是她这样娇嗔,他会留下来,温柔细语地呵护一番,但是今日他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好像被什么东西牵绊着,连于香香那幽怨的眼神也忽略了。
  他对瑾荣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出来。
  瑾荣低声问道:“怎么?你看出什么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