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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青天愤怒得咆哮。
“温蝶衣,我真的是受够你了,你马上给我离开!”青黛下驱逐令。
“恼羞成怒了!”温蝶衣得意的抬起下巴,一副被她捉到把柄的模样,“我早就在怀疑你肚子的孩子不是冯羿桦的,果然被我猜中了!冯羿桦真是可怜,被你蒙在鼓里,戴了好几顶绿帽子还不知道,我真替他感到可悲!”
愈说愈离谱、过份!青黛忍无可忍了。
“温蝶衣,人家说,人情留一线,最好相见,我这么忍气吞声让你,既然你不领情,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人撵你出去!”
副总裁和特助随时待命,准备执行撵人任务。
被青天的吼声引出企划部,一探究竟的林姗妮双手环胸倚在门上。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愈跟她客气,她就愈没分寸。”她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是啊!跟这种踩着下属尸体往上爬的主管客气什么!”
“还是那样嚣张跋扈!不知道有谁受得了她?”
“幸好她被解雇了!不过,她好像还没得到教训!”
随后跟着出来的企划部职员,大家你一句、我—句的吐槽起来。
寡不敌众,一张嘴难抵数十张嘴的奚落,温蝶衣恨得牙痒痒的。“温蝶衣,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适可而止吧!别再逞口舌之快了。”徐蓁茵好心的给予奉劝,“你若想继续在商业界生存,我劝你别再攻击青黛了。”
“哈,她几两重而已,有那个能力可以呼风唤雨?”温蝶衣瞧不起人的冷哼一声。
“她不可以,我可以!”肃杀的声音阴森无情的在长廊中响起。
“你可以?”温蝶衣不屑的睨了他一眼,突然狂笑了起来,“凭你一个小小的业务主任,会有一手遮天的权力?”
“没错。”冯羿桦语气温和得吓人,表情严肃得可怕。
除了温蝶衣外,众人都隐约感到周遭充斥着一股危险气息,压迫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马不知脸长!你当你是工商业理事长?”温蝶衣的眼神尽是鄙夷。
“你要不要试试,我有本事教你在工商业界中混不下去?”冯羿桦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说大话谁不会,就怕你没那个本钱!”温蝶衣啐道。
“是吗?”不知何时出现的青龙,冷冽的眼神锐利得让人胆战心惊。
看见青龙,温蝶衣脸色瞬间转变,惨白到如闻丧钟响起。
原因无他,青龙正是在商业界中,拥有无上权力的商业理事长!
“我……”温蝶衣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徐蓁茵叹了口气,“同事一场,我已经警告你了,羞辱青黛,你会付出代价的。”
名声受损,青黛心胸宽大,或许不会计较,但身为兄长的青天,是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尤其是身为族长,担负家族名誉重责大任的青龙,更是不可能会就此轻易放过她。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温蝶衣瞪大两眼。
“你该猜到的,青天是青黛的大哥,世界集团的总裁是她的堂兄。”从他们的姓氏就可猜出些端倪,徐蓁茵没想到她会那么笨。
温蝶衣呆住了。
企划部的职员,由林姗妮带头惊呼。
她们万万没料到,青黛竟然是世界集团的千金小姐!
“你也该猜到的,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彼得要揭开谜底了。
对喔!企划部的职员后知后觉的发现,近三个月来,为了辅佐新任总裁尽早掌控集团运作,日以继夜,忙得不可开交的副总裁和特助,最近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寸步不离的追着青黛跑,对于青黛的命令也总是言听计从。
而奇怪的是,新任总裁居然没斥喝也没惩戒怠忽职守的他们?疑点就出在这里!
霎时,企划部这一层楼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中。
每个人都屏息等待答案的揭晓。
“对了,我忘了宣布,我结婚了!”在最紧张的时刻,青黛突然插话公布喜讯,“快恭喜我吧!”
她向同事们扬了扬戴在手指中的钻戒,虽然是被人押去公证结婚,婚结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不过,现在她觉得很幸福。
“咦?你们不好奇和我结婚的是哪个财团钜子吗?”青黛很讶异。
真实身份曝光了,照理她们应该会好奇财团利益联姻的八卦消息才对,只是为何她们每一个看起来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太、太、太……太教她失望了!
“啥!”憋气不敢呼吸的众人忍不住喘气啐道。
拜托!谁会好奇和她结婚的对象是谁?任谁用肚脐眼想也知道,那个人选一定是像连体婴一样,跟前跟后的冯羿桦!
“呜……好歹同事一场,你们都不关心我,实在……实在太伤我的心了!”青黛佯装伤悲。
“少来了!你会和冯羿桦结婚,早在我们意料之中了。”林姗妮不吃她那一套,“先上车后补票,拖了这么久,闪电结婚表示正常的,不结婚才有问题。”
青黛被糗得面子差点挂不住。
“废话少说!”她伸出手,“红包拿来!”
“等你生出一个带把的胖小子,我再一并包给你!”精打细算的林姗妮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这一胎就是龙胎!”青黛炫耀的挺出肚子。“记得准备好大礼啊!”
“真的假的?”林跚妮难以置信,她的荷包要大失血了。
“我会骗你不成?”青黛得意的表情尽是即将为人母的光彩。
“很怀疑。”改不了坏习惯,林姗妮就是喜欢跟她作对。
好像不找她的碴,她就会感到浑身不对劲。
“姓林的女人!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青黛眯眼警告。
“知道啊!”林姗妮点点头,“我得罪不起的世界集团的千金小姐!”
“你知道就好,不过……”青黛故弄玄虚,“那是我以前的身份,我现在的身份是……”
“冯太太!”林姗妮帮她接下话。
“是冯夫人!”青黛更正她的话。
“你怎么那么龟毛,太太不就是夫人,夫人不就是太太,有什么差别?”名词不同,意思却是一样的,林姗妮不懂她在坚持什么。
“当然有差别了!”青黛骄傲得像只孔雀,抬起下巴睥睨着她,“你得尊敬的称呼我为夫人。”
这个提示够明白了吧?可惜,林姗妮没有理解力。
“你头壳烧坏了?”林姗妮还煞有其事的摸了下她额头,“奇怪了,明明没发烧啊!你脑筋怎么突然间秀逗了?”
“你脑筋才秀逗了!”青黛打掉她的手,“居然分不清太太和夫人的区别在哪里?亏你还敢号称智商一八O,简直笑掉人家的大门牙!”
林姗妮被吐槽得很不是滋味,脸色一变,差点和她又卯上。
“你难道不会觉得奇怪,为何我能嫁给他?”青黛指了指身旁的冯羿桦。
冯羿桦仍阴沉着一张脸。
“怎么不会?你们的身份如此悬殊,说不会引起人家的揣测是骗人的。”林姗妮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名门望族联姻,首重门当户对,不仅林姗妮想不透,众人也想不透世界集团兼青氏家族族长的青龙,为何会答应青黛嫁给一个,一无显赫家世背景、二无尊贵身份地位、三无庞大财富的冯羿桦?呵,跌破大家的眼镜,太不可思议了!
“你连想到什么?”青黛再给予提示,嘴边隐约有着淡淡笑意,笑得很不怀好意。
“连想到什么?能够连想到什么,不就冯羿桦姓冯,老总裁也姓……冯……”林姗妮声音突然戛止,目瞪口呆到快站不稳。
“不……会……吧……”企划部职员,各个声音颤抖得厉害。
“是……巧合吧!”徐蓁茵非常的吃惊。
天下集团光姓冯的人,少说也有十来个,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林姗妮错愕大叫。
温蝶衣倒抽一口气,差点昏倒。
“青青,他……他……他是总裁的孙子?”青天霹雳!天要亡她啊!
温蝶衣怔住了。
“他、他、他……他就是新总裁?”林姗妮像突然间患有严重口吃,口齿不清到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有谁能够证明?”温蝶衣打死都不相信冯羿桦会是新任总裁。
“不就他们两个。”游手好闲,四处乱晃的青青赶来凑上一脚。
“我!”副总裁走列大家面前,证实冯羿桦的身份,“他的确是老总裁的孙子。”
“还有我!”彼得也站出来,“他确实是天下集团新任的总裁!”
权力地位仅次于总裁的副总裁和特助,讲出来的话有一定的份量和公信力。
温蝶衣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吓得魂不附体。
“我的天!”徐蓁茵、林姗妮两人心脏险些停跳。
有眼不识泰山,企划部职员每个惊愕得说不出活来。
事实太劲爆,太震撼了!一时片刻,众人无法接受事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就最有可能发生。”徐蓁茵领悟出—番道理,“愈料想不到的人就愈有问题!”
“难怪他能隐瞒那么久!”惊吓过度,林姗妮喃喃自语,“原来拿我们当掩护,再加上副总裁和特助放出的烟雾弹,任谁也猜不到他就是老总裁的孙子!”
“那个……咳……总裁,不好意思,之前我们患有眼疾,如有失言得罪的地方,就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一次。”代表话一说完,企划部职员轰地一声马上作鸟兽散,怕被点名,大家争先恐后的往回跑。
“呃……”脚短跑得太慢的徐蓁茵尴尬的笑了笑,“休……休息、时间结束了,我……我回去办公。”
啊?全跑光了?垫底的林姗妮讶异的瞪大眼。
“嗯……那个……我也回工作岗位!”脚底抹油,她也溜之大吉。
“她交给你们处理了。”一秒钟都不想看见温蝶衣的冯羿桦,拎着逃犯走进电梯,准备回到顶楼惩罚。
“这棘手的事交给我就行,我帮你们处理!”青天自告奋勇。
“不不不……这是我们集团的家务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彼得婉转的谢绝他的好意。
“家丑不可外扬,还是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副总裁见他想抢人,紧张得额头猛冒出冷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青天那一肚子火还未消,若是让温蝶衣落人他手中,只怕他们两个得替温蝶衣收尸、替他掩饰罪行。
“都是自己人了,你们跟我们客气什么。”带点江湖味,青天反手拍了拍副总裁肩膀,“把她交给我吧!”
逞嘴皮之快,就得受皮肉之痛。青天摆明了不好好教训温蝶衣一顿,他难消心头的怒火。
以他莽撞的个性,恐怕会揍得温蝶衣不死也剩半条命。
副总裁和彼得两人相觑一眼,惊骇的捉着温蝶衣就跑。
“她离职手续还没办妥,我们先带她去人事室。”撂下话后,两人连同温蝶衣已消失在长廊尽头。
“搞什么鬼啊!”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青天大表不满的低吼。
斜睨一眼无可救药的堂弟,青龙不发一言转身走人。
青天若是能够一天不吼人,太阳就要打西边出来了。
“妈的!看冯羿桦那个样子,就知道他的员工……咦?人呢?”咆哮声戛止,青天发现青龙不见了,“太不够意思了,要走也不通知一声,算什么兄弟!”
咆哮声再起,恐怖的回荡着。
天下集团的员工没有一个人敢出面斥喝他,青天变本加厉愈吼愈大声。
走远的青龙黑眸倏眯,彻底对他放弃了,已不指望他暴躁的脾气能改得掉。
“妈的,你们都是一群表里不一、阴阳怪气的家伙!”讲话像打雷,吼人像火山爆发的青天,继续忿忿不平的咆哮,以发泄情绪。
最后倒霉的人,还是天下集团的人,耳朵得饱受他骂粗话的折磨外,还得忍受魔音穿脑,他那怒吼声的蹂躏。
第十章
“姓青的女人,现在是上班时间,可以吃零食吗?”不小心瞟到她鬼鬼祟祟的举动,公私分得清楚的林姗妮立刻出声鞑伐。
被她的斥喝声骇着,青黛口中的酸梅籽差点梗在喉咙。
“喂!姓林的女人,你发神经啊!没事吼那么大声做什么?害我吓一大跳!”青黛猛拍抚着胸口安神,“不过就一颗酸梅而已,于嘛那么计较。”
“上班时间不可以吃东西,这是规定。”奉公守法,叫林姗妮第一名啦。
“情、理、法,我是孕妇耶!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情味一点,稍微通融一下,体谅我一点吗?”既然被逮到偷吃,青黛干脆光明正大吃起来。
“规定就是规定,请你守规矩一点。”林姗妮下最后通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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