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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叶怀瑾,快,我让他陪着她等你来的。”
“二哥,真的是你安排的?你怎么能让叶怀瑾和廖小萌在一起?”
小正太气结。
“额,我这里忙得脱不开身,你们不是关系很好的吗?怎么了,廖小萌那么大一个人,难道他也能拐走?”
宋清哲真的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可是,小正太苍白的脸色告诉他,那是真的,叶怀瑾真的把廖小萌拐走了。
“是的,她跟着他走了,你不要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当着我的面,她跟着他走了。”
小正太说得有气无力,清丽的面孔堆满郁结的悲伤。
“你先领舞吧,大家都在等着你,这一曲完了,我就陪你聊。”宋清哲推了一把小正太,把他推出了围观的行列。
周围窃窃私语地一直盯着他的那些女人,看到他走上了舞场,都赶紧住了声,努力地挤出最美的笑容,希望小正太能看到自己。
小正太目光茫然环视,不知道视线应该停留在何处。
几乎就在他目光扫到正前方的瞬间,一个穿着很火爆的红衣少女,傲然地迎着他的目光,步态窈窕地穿过空荡荡的舞场向他走来。
小正太压下心底那兀自还在翻涌的惊涛骇浪,他轻抿了棱唇,沉静地看着那个走向自己的少女,她的脚步隐隐带着些雀跃的弹性,就那样神采飞扬地向他走来。
周围的议论声倏地就大了起来,有些女人已经开始不平地大声喊着不要脸。
这个少女的眼角含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双眸通透清澈,灿若星辰,漾出无限甜美的涟漪,精致的小翘鼻,樱花一般的唇瓣,似乎染着水痕一般,透着清灵灵的妩媚。
“您好,宋明哲,我是英国莫诺特集团驻中国的CEO——戴晓雯,作为前来给你爷爷祝寿的客人,不知我能否有幸和您一起跳这第一支舞?”
那少女凝眸看着他的眼睛说着,旋即双手的手指轻轻地捻起裙摆,优雅地向他躬身行礼。
宋明哲哪有回绝之理,有人送上门来,倒是省得他费力了,毕竟,那么黑压压的一圈人,一个都不认识,他去请谁呢?
他很温婉地抿唇躬身回礼:
“很荣幸,戴小姐,我为你的勇气折服。”
“这不是勇气,是自信。”
两人的目光瞬间交锋,宋明哲忽然有些羡慕她的明朗和坦荡。
“哦?自信?等这一曲舞跳下来之后再说吧。”
宋明哲收了客气的神色,黑眸中幽冷的寒光闪闪烁烁,磷火一般地让她忽然有背脊生寒的错觉。
他抬手脱下身上的阿曼尼上装,手臂一挥,扔了出去,他慢条斯理地把领口的蝴蝶结取下,放在唇角吻了一下,抬手拉斜了小小的蝴蝶结,就那样横着勒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周围一片静寂,没有知道他要做什么!
黑压压的饶有趣味的目光都停留在他那既有些狂野,又有些妩媚的头饰上,这样横着的贴额,倒是有些波西米亚的狂野风格了,端的是人长得漂亮,怎么做都像是画中在人儿。
他手指沿着身上的白色掐银色衬衣从上而下,解开纽扣。
戴晓蕾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缓缓地滑过他缓慢地露出的衬衫下的肌肤,一粒一粒的纽扣被他勾手解开,最后只留下了最下边的两粒。
随即,他抬起手,解开手腕处的两粒纽扣,优雅地把衬衫的袖子一叠一叠地挽到手肘处,然后是另一只,那动作极极慢,极尽撩人的情致,充满动人心弦的诱惑。
“哇——他在干什么!”
“他一点都不奶油啊,看看那紧致的肌肉,多Man哪!”
“好有男人味儿!看看他的眼神,多有侵略性,狂野——”
……
周围的那些女人们都在呆愣了瞬间之后,赞叹声此起彼伏,有人已经在拍照了,而有人也已经开始流鼻血了。
“哇咔咔——宋明哲今晚真的是要拼了,我们要有眼福了,有眼福了——”
杰克双目紧紧地盯着宋明哲,激动地对旁边的宋清哲说,那摩拳擦掌地擦亮眼睛的动作,显然是无比热切地拭目以待。
“他——他不会是跳那个舞吧?难道——你也看过?”宋清哲疑惑地问他。
“当然,宋在纽约的大酒吧里跳这个最拿手了,曾经风靡了整个上层的私家聚会,有很多人下帖子请他去跳,当然,得看他的心情了,我也不过是看过一次而已。”
宋清哲有瞬间的讶然,旋即也兴奋起来:“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他拿出压箱底的本领了。”
年少的时候,他们曾经师从同一个曾经是国际有名的舞蹈家的老师,当时宋明哲只有十岁,他竟然能领会到这种舞曲那压抑孤独的灵魂。
记得当时老师掩饰不住眼中的欣慰和惊艳,告诫他说这舞只能在他成人之后,需要减压时,也只能在私人场合的时候跳跳,不然,以他那祸国殃民的姿容,恐怕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
宋明哲举起右手,给上边的调音师示意——大喊一声:“Lambada!”
这声底气十足的喊声,竟然神奇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调音师有瞬间的惊异,然后就回过神放了那首他以为今生都不可能在私家宴会上播放的舞曲。
卡欧玛嘶哑爆裂的嗓音迸出那首让人闻之心碎的歌曲——LLORANDOSEFUE(哭泣的离开者),当这首已成为Lambada舞曲的代表曲的曲子前奏响起来的瞬间,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种让人心知肚明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色情迪斯科舞曲,很多人都在网络的视频里看过,只是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今天能够观看到真实版的。
那戴晓蕾显然也是知道这首曲子的,欢呼声让她从宋明哲充满诱惑性的动作中回过神来。
只见她抬头傲然地对着小正太灿然一笑,长腿一踢起,双手顺势撩起本来就不长的礼服裙摆,探头用牙齿咬破一处,手抓了撕开过膝的下摆,却没有撕断,而是用那布条横向地在自己的胯部缠了两圈,对角的布头还特地死死地打了一个死结。
她那身本来布料就不多的漂亮的水红色晚礼服,顿时变成了一条露背露腿的比基尼裙子,想要她在跳舞的时候走光,想死那些色男色女们吧!
哼——想看她出丑,妄想!
小正太的眼神在看向她的动作的一瞬间,闪烁着无比惊人的美艳邪肆。
那俊逸的天使一般的面孔瞬间竟然如同罂粟一般绽放出绝美的笑靥,恍若诱人的暗夜天使一般令人目痴神迷。
他凉凉的手指牵了她的手,摆了个开始的定格造型,瞬间,全场寂然。
戴晓蕾在和他目光对接的瞬间,惊愕地发现他的眸中充满着浓郁的**色彩。
他的手指伸出,用夸张的手势,轻轻地羽毛一般地一寸一寸抚过她的唇瓣,然后把沾满嫣红色唇膏的手指指腹,横向在自己的唇间擦过,另一只手臂蜿蜒着一舒展,她已经滑进了他的怀抱。
他火辣辣、晶晶然的眼神和她对视,瞬间把她的眼神吸引到了他深不可测的目光里。
激烈的音乐节奏炸开,吞没了整个空间的刹那间,他定身一个飞速的旋转,带着她一起旋入了那强力的节奏的海洋。
他的四肢仿佛有着无限的延展性,他的热情似乎能够从骨头缝里渗出,燃烧着她的细胞,让她忍不住跟着沸腾。
她不是没有和高手跳过舞,她的舞蹈底子也是参加过一些大赛的。
当即就很好地调整了姿态,配合他的动作,让自己不仅仅是他的陪衬,她的一条腿勾在他的后腰,另一条腿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优美的亮白又充满魅惑的弧线。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所有的节奏感,都从他的身体的各个角落里倾泻而出,动作行云流水,却丝毫不见慌乱。
在飞速的移动和旋转里,几乎没有人能够看得清他的落脚点在哪里。
大家只是痴痴地看着他,他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两具身体之间,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她白皙修长的腿,时时贴着他黑色的西裤旋转,优雅地滑下或者被他盘在腰间。
红的裙、白的腿,缠绕着黑色的腰胯,视觉的冲击让人觉得华美得如同盛宴。
他超常快速的舞步,被适度夸大的扭腰摆臀的动作,看得人热血喷张。
那贴紧或者疏离之中的缠绕,带出的诱惑意味,戴晓蕾甚至产生出这是她的爱人在轻抚她的错觉。
他炽热的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抚摸,虚虚地沿着凹凸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游弋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腰胯,引导着指挥着她扭动的方向,让她和他一起沉迷。
激烈的音乐急切热烈,似乎在一瞬间就经由他的眼神和动作,灌入了她的血液,点燃她,焚烧她。
宋明哲对着她邪魅睇视,黑色的如同暗夜星子一般的眼眸,燃烧着让她又渴望又兴奋又恐惧的火焰。
他毫无顾忌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跨部摆动得更加的引人遐想,这种赤果果地暗示着的xing动作,他似乎毫不在意,对周围那些震耳欲聋、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仿佛听不见。
他就像一头挣脱了绳索捆绑的猛兽,卸下了身上的那些束缚他让他痛苦的枷锁,疯狂地舞动着自己的身体。
扭腰,摆臀,旋转,送胯,反身——每一个动作他都淋漓尽致地发挥到身体的极致,戴晓蕾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紧贴着她的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地上升,似乎要把她融化一般。
没有欢呼声,只有咔咔咔的拍照声和紧紧地追随他们的视线,还有压抑地强力克制的粗重喘息。
随着音乐节奏的越来越强烈,最后即将结束的尾音里,宋明哲一个急速的转身,正面对上了戴晓蕾精致的面孔,他手腕一勾,托起了她的后颈——低头,凝视——所有流动的精灵一般闪光的诱惑,到此戛然而止。
他眼孔中荡漾的情愫缓缓地散去,他红艳的充满质感的棱唇定定地停留在离她的唇不足一厘米的上方,定格!
……
戴晓蕾迷蒙的带着媚色的眸子,有些讶然地看着他狂乱的漆黑的眼眸渐渐地清明起来,惑人神智的明亮的光彩散去,只有越来越浓的黯淡、寂寞——
音乐在激昂的**中收尾,那嘎然而止的静默,却用无声胜有声的寂静点燃了被他带动起来的狂潮。
掌声,口哨声不断,他和她的背景里是无数的涌到舞池里的相拥相吻起舞的男男女女。
“你现在能站立吗?”他的声音带着抹难以名状的嘶哑。
戴晓蕾浑浑噩噩地一直都偎依在他的怀里,他们的唇就那么隔着一厘米的距离定格,可是,却再无靠近的可能。
她恍若地回过神,慌忙放下勾着他后腰的长腿,却涨红着粉嘟嘟的小脸,凑近他的耳边,难为情地小声说:“腿有些软,能请您再扶我一会儿吗?”
热热的鼻息缭绕在他的耳边,宋明哲掩饰去心里的黯然:
“对不起,冒犯你了。”
“没有什么,舞蹈本身就是男女之间披着文明外衣的肢体挑逗,只是,能亲身经历这种传说中的舞蹈的热身效果,真的让人很——”
“很什么?”
“震撼!”
“呵呵,过奖了,百闻不如一见,你的才气名声我是听过的,你是我遇到的反应最敏捷、也配合得最好的舞伴。”小正太很客气的说。
“彼此彼此!我也很久都没有这么过瘾地跳过舞了;
对了,今年我们学校百年校庆,本来以为可以遇到你的,谁知道,你竟然只是送了一份厚礼过去,真真的冷情!”
宋明哲当然明白她眼中的那种情愫,他沉了面孔伸臂放开她:
“我本身就是个被开除的学生,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去是在维护母校的权威和尊严;
它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百岁老人,我何德何能让它为我弯腰破例?
刚刚是你自己上台的,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把你送回哪个方向,你能自己走回去吗?”
声音里已经是难以掩饰的冷漠和淡然。
戴晓蕾垂了长睫,她不明白他怎么这么难以沟通和接近,当下很客气地点头:“当然,那么再见!”
她有她的骄傲,一向被男人围着娇捧惯了的她,怎么能忍受他如此程度的漠视?
“再见!”小正太说完就转身隐入那舞池里,消失不见。
戴晓蕾愤然的情愫在转身的瞬间就无法忍受,她保持着良好的仪态从容地从那些双双对对的男女间穿过,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冷笑——她志在必得。
如果她这样的被誉为天才的少女都入不了他的眼,那还有哪个女人敢对他有觊觎之心呢?
不过,她的心底还是有些黯然的,她很清楚自己的成功里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汗死,而那个骄傲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天才,可惜,她比他晚一届,错失了认识他的好年华。
现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