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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水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很有贪欲心理的女人,由此才会有这种得过且过的心思,在属于自己的住所里,放上节奏蓝调的爵士,点一点淡淡的熏香,或静静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或深深思考未来要走的道路。
人,往往在极度安静的时候才能静下心来思考,因为人始终是感官动物,只要遭受外界的一丁点干扰,思考就变成了想象。
唐水轻叹一声,幽幽的叹息伴随着室内的花香慢慢游离,神游太虚的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己经站了很久。
沿海夜空总是显得璀璨,星子也格外的亮,下雨就是一种净化的过程,净化着污染的城市也净化在烦躁不堪的心灵。
手中的吹风机被男人的大手拿了过来,他一句话没说,温柔地拨弄着她的发丝,刚要打开吹风机
“嗯……不用,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唐水这才反应过来,惊了一下想要夺回。
身子被男人按了下来,她的小脸一红,几乎能够感受到齐格手臂的温度和结实的力量,刚刚洗过澡的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呈露的上身结实的肌理彰显着力与美的融合,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腹肌、完美的倒三角形体魄透过通透的落地窗直接映在唐水的眸底。
果然,人只要收到外界打扰就会由思考变成了想象,她敛下眸子,任由男人打开吹风机,精心地打理着她湿润的头发,只感觉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发丝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或者生涩,令她舒服到有些想要昏昏欲睡的冲动。
拆了你的骨头
拆了你的骨头
身后的齐格没有说一句话,默默地替她吹干发丝,她的发丝质量很好,丝滑柔韧,于指尖穿梭过指腹的感觉好极了,齐格始终相信凡是男人都会钟爱女人的发丝,尤其是发丝在手指之间穿过的时候。
他的眸子暗了暗,这种丝滑的感觉就好像,她柔滑的身子在他指尖下妖烧盛开。肋
看着轻轻阖上双眼的女人,齐格不由得扬起薄唇,手指的力量刻意放轻,想来自己永远做不了柳下惠,尤其是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是那么美好和容易知足,闭合双眼的样子纯真得如同不设防的孩子,但是他……仍旧是摆脱不了男人天生占有的贪欲。
巡视的眸光变得富有侵略性,从她柔顺的发丝间打量,再是她如明月般恬静的面容、柔美的小嘴微微漾开一丝弧度、尖尖的下巴、性感的锁骨、轻纱般的睡裙虽然遮住了她姣好的身材,却因为她不设防的坐姿,隐约露出令男人疯狂的深深沟壑,修长的双腿微微蜷在一侧,如月牙白的小脚像是镀上了一层冷光,泛着诱/惑的光泽。
吹风机停了下来,长长的发丝从齐格的手指间滑落下来,垂落在她的肩头。
唐水轻抚了一下发丝,转过头轻轻说了句,“谢谢你……”
似乎经过书房那件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感觉就变得很微妙。
齐格坐了下来,将她揽入怀中,手指像是在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胸前的发丝,那温热的指尖会时不时触碰着她的肌肤,还有属于他的淡淡麝香气息,透着一股子诱/惑之气。镬
“对了,保镖们说你上午去了展会?”
齐格饶有兴趣的问她。
唐水想起上午的事还是有些气愤,可想起拓跋历野还有解贝儿更是一头雾水,项链她根本不想收的,但是也拒绝不了。
也不知道齐格会怎么看这件事,或者他会知道怎么处理,于是起身,拿过那条项链,递给齐格,喃喃的说:
“就是这个了。”
“很漂亮唐水,你眼光很好。”齐格奖励性的吻了她一下。
“可是,这条项链不是我花钱买到的,而是……”
唐水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说,是白捡的?还是什么?
齐格眉头一动,看着她一脸的为难,扬声问道:“怎么了?”
“齐,这条项链严格说,是你好朋友拔跋历野买下送给我的,可是我不想收的。”唐水说着看向齐格的脸。
“历野买下的?”齐格唇角一勾,这倒是让他意外。
唐水肯定的点点头,“这个东西花了原价两倍的价钱,我本来不想收的。”
虽然齐格知道拓跋历野带着解贝儿也来了雅典,但是却一直没有见到面,以他的行事风格,挥金如土那是自然,但是莫名其妙的送东西给唐水,还是很奇怪的。
所以,这件事一定有不一般的原因。
“傻丫头,告诉我怎么回事?”大手揽过她的香肩,温柔的轻抚着。
唐水将上午在展厅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这样了,我本来不想收的,想把东西还给他,但是……”
唐水小脸扬着受伤的神情:
“齐,那个拓跋历野还对我说,你身边的女人多得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不是真的?”
唐水醋意横生。
齐格攥紧了拳头……拓跋历野,我一定要拆了你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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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啊啾……”
“怎么了历野,是不是感冒了?”解贝儿关切得问道
“没事的宝贝,我们继续。”
“嗯……讨厌啦,你!”
拓跋历野现在虽然有软玉在怀,但总觉得有一股凉意笼罩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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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水看着齐格,眼底有着一抹醋意,但随即她便敛眸,将头垂了下去,小手在下意识地绞着。
齐格看见唐水这般模样,心也开始渗着丝丝痛。
拓跋历野!齐格捏紧了骇人力量的大掌,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拓跋历野那小子拽过来狠揍一顿。
然而唐水并不了解齐格此时的心中所想,她还在为拓跋历野的那句话感到莫名的心乱。
“齐……你真的……真的有那么多女人吗?”
低低的声音透着柔柔的怯意,其实她不应该这么问的,这不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她又不是没有看到其他的女人有多么迷恋齐格而且以现在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责问他呢?自己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囚禁,不是吗?
齐格他有一张足以让天下女人痴狂的绝世面容,也有着让所有女人都能够感到安全的健美体魄,更有着让天下女人都羡慕的权倾天下,这般男子,身边萦绕很多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唐水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的心还是好痛。
齐格幽深的眸子漾着对她的万般宠爱,从未有过的好耐性。如果换作其他女人对自己问出这样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就会叫对方滚,但是,这句话从唐水口里问出来,竟让他觉得心中一股暖暖的感觉。
唐水该是误解了什么,不过他从来不需要对任何去解释他做事的目的,他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该死,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有种冲动想要去跟她解释。
齐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得抱着唐水,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伴随着他的举动,她敏感嗅到那淡淡的酒香裹着熟悉的麝香之气。
爱情海
爱情海
想起唐水之前的话,绿眸闪着精芒里透着一股冰冷,任远集团,他倒是知道一些,好像是做船舶发家的,没想到竟然嚣张到敢对他齐格的女人撒野!
“唐水,你知道错了吗?”
齐格扳正她柔软的身体,没有对刚才的事情多加解释。肋
唐水扬起小脸,为难的说:“齐,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要的。”
“不是这个,出门竟然不带保镖?要是遇不到历野,你要怎么办?”
齐格皱紧眉头看着怀里的人,想到那个蠢猪一样的男人,他恨不得立刻把他仍海里喂鱼。
“我知道了。”
唐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喃喃的说:
“齐,那个人……其实也没把我怎么样。”
“还顶嘴?”虽然那个男人只是拉她一下,但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唐水轻轻的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窝在他怀里,扬起唇瓣落在他胸前,低声说:
“齐,我错了,以后不会了,不过今天我还遇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我今天看到贝儿姐了,原来贝儿姐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不过贝儿姐她失忆了,都不认识我。”
说着唐水掘起小嘴。
“解贝儿失忆了?不会是历野那个家伙兽/欲太强,把她要成失忆了吧!”镬
“你不要瞎说。”唐水挥起粉拳打在齐格的肩上,“对了,原来贝儿姐真的跟拓跋历野在一起,而且他还是小泽的爹地,那当初贝儿姐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呢?”
齐格被她的样子弄得一阵窝心的低笑,这个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可是她知不知道她每次这样,都让他原本就激荡的情。欲更加难以自持。
“好了,别再去管别人的事了。”
说完,欺身把她揽在自己身下,一串湿热而细碎的吻自耳际一路落下。
看着唐水带着一身的疲倦和满脸的红晕沉沉睡去,齐格轻轻移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小手,俯下身体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然后起身走到外间,如千尺寒潭一样的眼神,提示着他此刻的危险,他站起身,颀长的身躯立在落地窗前,高高俯视脚下的世界。
通透的玻璃上隐隐映射出他脸上的狂佞和残忍,唇畔有抹冷漠和桀骜不驯的诡笑,拿起手机拨通一组号码冷冽的交代:
“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任远集团的资料。”
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对着电话另一端说道。
敢动他的女人,这人真是吃了豹子胆!那就让他知道吃了豹子胆的后果。
这就是他的本性!
挂线后,他的唇阴沉的一勾,大手一扬,将手机稳稳丢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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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唐水是被一阵窒息的感受惊醒的,一个温软地东西在嘴里左冲右撞,紧紧追逐着她的香舌,她知道自己被偷亲了,在齐格怀里小小挣扎着,脸涨红到耳根,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终于齐格似乎是看到了她的难受,慢慢放开了她。
唐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真感觉自己像是又活过来了一样,正在这时他又俯脸过来,飞快地在她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喜欢这个早安吻么?”
“唔……”唐水含糊应着,下意识地抚着唇,他的气息清晰地扑在鼻腔里。
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柔柔的,仿佛是连空气中都有那种海水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全身都舒服,透过蔚蓝色的海风一直吹到希腊的每个角落,带着轻轻的海水味道,将整个国家变得异常美轮美奂。
爱琴海
这片拥有浪漫名字的海洋,唐水终于到了这里,海面平和安详,没有半点风,近岸的浅蓝海水清澈见底,越深入大海,越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蓝,加上蔚蓝的天,构成最美的风景,她最爱的蓝色,就这样最纯粹得在自己的面前,一听爱琴海这个名字就觉得无比浪漫,现在整个人站在这里,就连空气都是那种淡淡的浪漫味道。
巨资打造的纯白色超奢华游艇行驶在爱琴海海域,辽阔而平静的海面上,单单这游艇本身就是一道风景了。三层高度,全长312英尺长,几千平米的使用面积,还不包括船上工作人员的工作区。奢华的内舱,大到会客室的镶金摆设,小到吧台转角的细节,都体现出主人的尊贵和非凡的品位。
唐水一身白色纱裙站在宽敞的甲板上,散发着一丝慵懒的悠闲,长发没有扎起,而是随意地披散,这会风一吹,三千青丝随风飞扬起来,画面美不胜收,只见她仰着头,阖着双眼,唇边洋溢着满足的笑意,静静地享受着海风袭来。一抹让人沉醉的微笑挂在唇角,阳光照在她满是红晕的小脸,微微仰起头,合上双眼,任那海风吹过精致的脸颊和那长长的发丝。
齐格从船仓出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她站在跳板上,双手举在头顶,阳光洒金子一般,在她的身上,她黑色的头发仿佛都是耀眼的,一贯冷漠的眼神中慢慢开始映出如海水般深邃的温情。
他将手中的酒杯放置在旋转桌上,然后,靠近唐水,伸出两臂从背后缓缓将她抱住。
他似乎是极喜欢这样的姿势抱她,因为可以将的她全部都包容在自己的怀里,她就是他的。
“喜欢吗?”
低沉的嗓音,听来有丝宠眷,又好似最上等的醇酒,让人一听就可以心跳漏掉半拍,语气里满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