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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夜花香月满楼-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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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那一夜,在那个冰冷而又漆黑的冬夜,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我也第一次自己在心里承认,我已经爱上了那个高傲冷清的天人少年!
  
                  封锁
  定业十五年春,大秦朝廷急诏远在裕门关的顾将军回朝。顾将军在回京城的路上,却遭到了一群不明身份的匪徒的袭击。混战中,又是另一群江湖人士出手救了顾将军。此时大秦朝廷却又传来消息,有大臣上奏当今王上,道那顾将军定是与那望月阁有勾结。望月阁此时同朝廷已成水火,是以定业王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下诏封了京城中的顾府,抓了顾府中的顾老夫人和顾家小姐,急诏顾将军回朝领罪。
  
  顾将军率领顾家军忠心耿耿为大秦守边几十年,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听闻此事的人多为之抱不平。顾将军被救之后回到裕门关,听闻当今王上不辨是非,拘了顾府家人做人质,愤而领了顾家军反朝。不过,另人奇怪的是,反朝的顾将军并未自立为王,仍是打着大秦的旗号。顾将军骁勇善战,短短一个月时间里,顾家军就攻下了大秦西北的几座城池,与望月公子攻下的西南地区遥遥相应。
  
  与此同时,不知何人泄的密,说是中京城有望月阁的产业。那望月阁虽是一个江湖组织,却秘密经营了钱庄、酒家、绸缎铺等产业,据说它已垄断了大秦将近一半的经济。大秦朝廷接到密报后,迅速封锁了中京城的望月阁产业,并且开始铲除其他地方的望月阁势力。
  
  初春时分,薄冰已破,汶阳城外的洛水碧绿,那绿象最醇的酒,看一眼都叫人心醉。
  
  我的心情也如这初春的天气,带了几分醉人的暖意。
  
  初陷情网的少女情怀总是诗。每日起床,偷眼看向铜镜,那里映出一张少年的脸,他两颊晕红私酡,双眼迷醉似酒,却又分明带了几分少女的妩媚。我依然没有勇气除下脸上的面具,是以城守府内得知我真实身份的仍只有柳大少和伺书二人。
  
  原来爱情竟是如此美妙,我会情不自禁地在意他的一切。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一次微笑,都会让我回味半天。
  
  有旁人在的时候,我们也会不由自主的两两相望,被人发现了又强作镇定,那份象是偷来的甜蜜更带了几分心荡神驰。
  
  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我们会依偎在一起,而情人间的私语是怎么也说不完的。兴之所至,他会用萧吹上一支曲子。他常吹的是一支缠绵悱恻的曲子,他说它叫《望月》,说的是一对情人月下依偎,情话绵绵的情景。有一次,和着他的曲子,我吹响了草叶。我们两个一叶一萧深情凝望,这场景,令我想起顾府后院的那个知音。当我问他是不是那个知音时,他但笑不语,而是吹响了那曲《一帘幽梦》。是他,原来竟是他,那个在顾府后院与我应和的知音。我唏嘘不已,难道、、、这就是缘分!
  
  我不知道我们的事儿旁人猜出了几分,只是觉得东方看我的眼神常常多了几分探究,府里的下人见了我又有些指指点点了。不过,对此,我并不在意,此时我的一颗心,已全扑在他的身上了。
  
  我们的事儿并没有瞒了别人多久。
  
  一次在书房,柳大少搂着我的肩,两人正对着一堆公文指指点点的时候,东方又不期而至了。其实每次东方来的时候伺书都会在外面给我们暗示的,伺书的暗示便是重重地咳嗽几声。起初几次倒也没事,次数多了东方就怀疑了,有一次他甚至建议伺书找医官来诊上一诊。伺书支吾着有点尴尬,看向我们的目光分明带了几分幽怨。这一次,不知伺书是蓄意的,还是没来得及阻止东方。总之东方进来的时候我和柳大少正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见此情景,东方的脸色变了,看向柳大少时明显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看向我时则带了几分严厉:“许医官,你先离开此地吧,我与子焕有要事相商!”
  
  柳大少促狭的看了我一眼,似是在说:看吧,你不愿以真身份示人,惹麻烦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东方与柳大少几乎形影不离,瞒着他似无必要。于是,我冲东方淡淡一笑,转身从脖颈处撕下那张薄薄的面具,再转过头来。
  
  东方看了我半响,眼睛瞪圆了,然后才不可置信地:“你、、、是南丫头!”
  
  “是的,先生,您不用担心他是断袖了!”我笑了,发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转眼一看,那位大少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盯着我看呢!
  
  东方如释重负般地吁了一口气:“丫头没事就好,怪道子焕近段时间没再派人打听你的下落了,原来却是如此,我还以为、、、”东方欲言又止,突然恍然大悟地:“这么说来,上次的火药配方也是丫头你提供的罗!”
  
  我点点头,转过身去,复又戴上了面具。柳大少目露惋惜,东方则是不解。我指了指自己尚未及肩的短发,解释道:“我现下这样子,没的惹人笑话,日后等我头发长了,我再、、、我再换上女装吧!”
  
  其实我还有一个原因,我一直想要查清楚,当年我中的离魂之毒,到底是何人所下。若我换回了女装,必会打草惊蛇,而那时,我身上的毒恐怕真就无人能解了。自从与柳大少两情相悦后,我似乎对生活又充满了希望呢!
  
  接下来,东方向柳大少讲述了他此次出行的情况。原来望月阁的秘密确实泄露了一部分出去,中京附近的产业已经受到波及,东方此次便是去命人迅速撤资回南方。可是,沿途的城镇查访甚严,那么一大笔资金撤回来,谈何容易啊!
  
  我想了一下,问他们的产业打的是什么旗号。东方告诉我,他们打了几个旗号,京城那几家“古氏”产业已经被朝廷封锁。如今,朝廷开始瞄准其他的大规模产业,想要查出他们是否与“古氏”有关联。我建议道,资金转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如重新派人另换几个旗号,而且这些旗号还要或明或暗地打击原来的那几个旗号,这样既可以混淆朝廷的视线,又可以延缓他们对原望月阁产业的打击,还可以慢慢吞并原来的那些产业。等到原来那些产业销声匿迹的时候,朝廷亦无迹可循,我们再悄悄把这些资金转运到其他地方去。而且,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建议,既然望月阁的产业在大秦受到了打击,我们干脆把生意做到大楚和大齐去。柳大少他们做生意的目的无非是赢利,然后为军队提供物质保障,那么,赚大秦人的前是赚,赚大楚和大齐人的钱也是赚。我要深刻理会那个年代的精神,在古代来一个新的改革开放,为今后的经济全球化奠定一个新的基础、、、
  
  我越说越起劲,到了后来,我禁不住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正当我说到尽兴处的时候,有人大叫了一个“好”字。我抬头一看,眼前的人让我大吃一惊,他竟是孟秋的爹爹——柳管家!
  
  柳管家冲柳大少行了一个礼,然后转向了我:“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可行,老夫可否有幸与你结识?”
  
  “小人姓许名青,是公子爷的近身医官,您可以称我为许医官。”我抑制住自己的兴奋,这可是孟秋哥哥的爹爹呢。孟秋哥哥,你现在可好!望月阁现在与朝廷为敌,你的爹爹是柳府的管家,这是否会让你左右为难呢?
  
  柳大少淡笑着瞟了我一眼,然后我们几个人坐下来商议接下来该办的一些细节。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要到了;新的一年有新的心情;愿大家都有一个好心情;也愿我堆砌的东西越来越受大家欢迎。 
                  借箭
  定业十五年春,在大秦各地有一些大产业,受到了同行的不停打击与排挤。联想到前一段时间朝廷大举破坏望月阁产业这一举动,有人开始猜测这些被打击的产业是否是望月阁的产业,而打击这些产业的商家是否就是朝廷所授意。各地官府对此迟迟未有举动,是以民间传言纷纷:看来,望月公子此次可是在劫难逃了!
  
  与此同时,朝廷与望月阁的正面交锋也是频频发生,期间双方胜负各半。与前几年望月阁连连攻城略地相比,朝廷此次似乎是占了上风。况且,望月阁在经济上也受到打击和破坏,自此更是元气大伤。
  
  清晨,洛水静静地流淌着,水面上升起的雾,犹如一层朦朦胧胧的轻纱,遮着河水那欲语还羞的脸。
  
  洛水是秦河的一个支流,它横亘在荷泽与济川之间,养育了几方土地上的百姓。目前,靠西的荷泽已被望月阁所占领,而靠东的济川仍属朝廷控制。
  
  几天前,柳大少收到消息。望月阁的产业已在慢慢地转换旗号,但转换的过程中需要一大笔资金,故而望月阁的军需上出现了一定的困难。其中荷泽刚刚同朝廷交锋了一场,箭支在供应上出现了不足。于是,柳大少带上伺书和我,亲自来到了荷泽。
  
  为了不张扬,这位大少爷这次外出没有戴面具。但我嫌他的脸太祸害,给他稍稍地改了一下装,我把他给化成了一个黄皮肤的“四条眉毛柳小凤”。当他顶着这四条眉毛出来的时候,伺书忍了半天,硬是没敢笑出来。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倒是挺得意的,这样子一路上就不会出现交通拥挤的状况了。
  
  我们赶到洛水的时候,还是天刚破晓之时。被那秀美迷蒙的景致所吸引,我们下了马,缓缓而行。沿途中,我们遇上几个打鱼归来的渔夫,他们今天的收获似是不错,看起来也是兴高采烈的。
  
  我冲一个褐脸膛、瘦瘦小小的中年汉子打了个招呼:“这位大哥,今天的收获不错吧!”
  
  那中年汉子看了我一眼,笑得脸上的褶子都一层一层的:“这位小兄弟真是有闲情,清早就来河边看景致啦!不过,小兄弟你来得不是时候,要想看到最美的景致,得再等上三天。三天后这洛水上会起那浓浓的雾,那雾气呀,象你家娘子最爱挂的白棉布帐子,你想看到里面,却怎么也看不清呢!”
  
  旁边的一位老者听完中年汉字的话,笑着打趣他:“张三,你家娘子最爱挂白棉布帐子,你想看也看不清,所以恼了是不是?”
  
  叫张三的中年汉子听罢嘿嘿一笑:“李老汉你莫要笑话我,你今天打了这么多鱼,赶到早市卖个好价钱,也可以买个帐子挂在床上啊!”
  
  “我们年纪大了,不兴那稀罕物儿,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用吧!”
  
  他们几个嬉笑打趣着,去赶早市去了。
  
  柳大少嬉皮笑脸地凑到我的面前:“我们什么时候也去买个白棉布帐子挂一挂呀!”
  
  我脱口而出:“我们不需要!”话一说完,我才发现有语病。那位大少爷笑得四条眉毛都凑到一块儿去了,伺书则不停的在旁边咳嗽。什么嘛,我的脸红了,想起张三的那句话,我问柳大少:“荷泽现在缺箭是不是?”
  
  “对呀,前一阵子与济川在水上交锋,刀剑倒是没少,箭射出去就收不回了。怎么,你已想到应对的良策了?”
  
  我故意含笑不语。
  
  柳大少见我欲言又止,示威性地举起了双掌。这位大少爷,自从发现我特别怕痒之后,每次与我唇枪舌战处于下风的时候,就会很可耻地用上这一招。而这一招也确实是——百试不爽,比如这一次,我马上就投降了。我将嘴巴凑近他的耳边,对他嘀咕了一阵。他先是惊讶,既而是大喜,随着他表情的变化,伺书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恳求。唉,伺书同学,我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我欺负不了你主子,就只有欺负欺负你了!你的好奇心,待到事情成功之后再来满足你罢!
  
  我们三个并未先行回城守府,而是在沿途向许多家渔户打听了洛水边起雾的情况。待得得到一致的答案,我们才放了心。
  
  来到城守府后,柳大少吩咐驻守荷泽城的城守,速速去准备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包括二十只小船,其中每只船上要有士兵二十人,船上还要以青布为幔,周围要排满用稻草扎成的人。那些稻草人全着士兵服,然后用一根粗绳把它们给固定在船上。
  
  在起雾的前两天,子弟兵营的士兵们集结在洛水边,不停地练兵,喊口号。第三天的夜里,果然起了大雾,雾气很浓,伸手不见五指。那二十只船在柳大少的命令下,快速前进。船队快要接近济川时,一字排开,然后每条船上的士兵开始擂鼓呐喊。
  
  奉命镇守济川城的是年近六旬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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