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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上,还有一法。”跪在御医群中的其中一人抖着声音说道。
大家都明白,若是治不好大皇子,他们这些人都得跟着陪葬,所以,死马当活马医,无论什么办法也得提出来一试。
“快说,什么办法?”
“就是静等殿下醒来,殿下他应该知道自己遭何人的算计,这样臣等也好再研究。”
抹了一把汗,那太医小声说道。
嘭,皇甫呈阅一脚将那太医踹出了几步远,一边额头青筋直跳,威严的声音接着响起:“庸医,若是皇儿知道,还要你干什么?朕今日就把话搁着里了,若是皇儿的毒解不了,你们都跟着陪葬。”
“唔…”皇甫凌宣的一声痛呼让原本在气头上的皇甫呈阅跟凤飞灵一个激灵,两人快速往皇甫凌宣床边走去。
“宣儿,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凤飞灵颤抖地覆上皇甫凌宣的额头,一边眼含泪水地问道。
“宣儿,父皇在这,有什么事父皇给你做主啊。”皇甫呈阅站在凤飞灵身后,也着急地说道。
只是无人看见他隐藏在袖子地下那紧握的拳头,皇甫呈阅心底其实很明白,这件事绝对和皇甫凌夜脱不了关系,皇甫凌宣再重要,也没自己的皇位重要,但是毕竟这么些年,皇甫凌宣是自己最亲近的儿子,一时,皇甫呈阅心底思绪翻涌。
“父皇,母后…”皇甫凌宣由于长时间沉睡,皇甫凌宣嗓子沙哑,嘴角干裂,毫无血色的脸上还有多处伤口。
顿了半天,皇甫凌宣深吸了一口气,沙哑地说道:“是皇甫凌夜下的毒,此毒无解。”
说完,皇甫凌宣闭上眼睛,他不敢看母后那双满是痛惜的眼睛,也不敢去看皇甫呈阅那一瞬间的僵硬。
“呜呜…宣儿不急,母后这就去问他要解药,母后有办法的。”紧紧握着皇甫凌宣的手,凤飞灵着急的说道。
皇甫凌宣的颓废彻底吓到了凤飞灵,他知道皇甫凌夜想要的是什么,她手里有筹码。
“母后,没用的。”艰难地摇了摇头,皇甫凌宣淡淡地说道。
“宣儿别灰心,母后一定会救你的。”强撑着笑脸,凤飞灵安慰地说道。
夜王府
蓝海今日心情难得的好,她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看的皇甫凌夜眼角也跟着飞扬。
“夜,你说凤飞灵什么时候会来啊。”斜靠在皇甫凌夜身上,蓝海淡淡问道。
“不出一个时辰。”一边顺着蓝海那如水长发,皇甫凌夜好心情地答道。
“她会如何问你讨解药呢?”舒服地蹭了蹭皇甫凌夜的胸膛,好舒服,记不得有多久了,夜的温度开始一直温温的,不再如以前一样冰冷。
“小东西,你不累吗?”皇甫凌夜暗哑着嗓子说道。
蓝海自己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诱人,淡粉色薄唇水润诱人,白玉般的肌肤因为阳光的照射泛着柔和光芒。
看着蓝海疑问地抬头,皇甫凌夜的双眸又是一深,蓝海锁骨深处那一片浅紫痕迹仿佛在诱惑着他。
“呵呵…”蓝海爽脆的笑声在皇甫凌夜胸口传出。
没想到夜现在的失控点是这么低,自己还没做呢,挪了挪屁股,离那灼人的东西远些后,她仍旧不知死活地抬头朝皇甫凌夜吻去,嘴里轻声嘟囔道:“能知道夜的弱点真好。”
正待皇甫凌夜打算深吻时铁铮那不合时宜的正经声音在门外响起。
“爷,皇后来了。”
“呵呵,夜的猜测真准啊,我还以为她不敢来呢。”虽然蓝海笑着说,但面对着她的铁铮可是看得清楚,自家王妃眼中那一眸阴狠。
看到蓝海如此深情,铁铮反倒是很开心,是替自己的爷开心,孤单了这么些年的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且王妃是真的对爷好。
“让她进来。”蓝海对铁铮说道。
见皇甫凌夜一脸冰冷,蓝海对着他的唇角又是一吻,夜是没吃到在别扭着呢。看到送到嘴角的美食,皇甫凌夜怎么会放过,他一把扶住蓝海的后脑,倾身上前,也不管门口的铁铮还没走。
“唔…”蓝海承认她根本不是皇甫凌夜的对手。
皇甫凌夜探出舌尖,小心地探过她嘴里的幽香,划过那一排贝齿,蓝海不自觉地嘤咛出声,下一刻无奈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哼!伤风败俗。”正当两人逐渐忘我时,一道严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铁铮,去领罚。”
“是。”
铁铮一脸无奈地领命,谁知道自家主子亲热也不分场合的,而且对方可是皇后娘娘,即使自己再不把她放在眼里,那也不能拦着她吧。
“夜…”蓝海脸色微红,她看了一眼铁铮,朝皇甫凌夜不紧不慢地看去。
蓝海知道铁铮时陪着皇甫凌夜最久的人,也是最心疼他的,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受惩罚呀。
“罢了。”揉了揉蓝海的发顶,皇甫凌夜看也不看铁铮,冷声吐口道。
屋内三人各自说着,好像完全忘了屋内还有一位外人,凤飞灵见此,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儿子正痛苦地躺在床上,而这些罪魁祸首竟然好有才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凤飞灵想到此,那心里更是一片愤恨。
“你们,你们也太目中无人的,本宫可是皇后,你们就是如此对待一国之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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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很抱歉啊,现在只能两天一更了这篇文,这篇放弃观察了,大家将就着看啊。O(∩_∩)O~
☆、第六十三章 凤飞灵的愤恨
“能让你进王府的大门已经是给了你面子了。”蓝海倚在皇甫凌夜身上,觑了一眼凤飞灵,懒懒地说道。
嘭的一声,已经走出好几步的铁铮毫无形象地一个趔趄,他们王妃还真是敢说,人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回头看了一眼坐上依旧不动声色的俩人,铁铮摇摇头,飞一般地快速离开,他真不敢再听自家王妃还会说些让人失言的话。
“你一个小小民女竟然如此跟本宫说话,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皇甫凌夜她不敢说什么,但是蓝海只不过是已经灭门了的蓝家之女,在她面前犹如蝼蚁。
但凤飞灵忘了蓝海在皇甫凌夜心中的地位。
嘭的又一声,凤飞灵毫无形象地摔在了门槛上,当她狼狈起身时,嘴角的血丝隐隐流出。
皇甫凌夜收回刚挥出去的手,眸中嗜血之色毫不掩饰,那能刺入骨髓的冷语下一刻传来:“找死,她也是你能置喙的,本王看你们母子是不打算好好活着了。”
听到皇甫凌夜的警告之词,凤飞灵刚想发怒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她怎么能忘了自己来的目的了。
掏出锦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凤飞灵恢复一直以来的雍容华贵,仿佛刚才的狼狈只是别人的幻觉。
看了一眼依旧相拥的两人,凤飞灵隐藏好心底的极致恨意,面上的看不出丝毫情绪的云淡风轻,她略过蓝海,朝皇甫凌夜说道:“我皇儿的解药要如何才能拿到?”
一室寂静。
良久,蓝海与皇甫凌夜好像没听到凤飞灵的话,两人相视一眼,又各自转眸。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两人的沉默让凤飞灵刚平复的心情又是一阵起伏。
“若是你能让夜的母妃复活,让夜这么些年的痛不曾发生过,本王妃就给你解药。”端过红木桌上自己最喜欢的茶,蓝海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凤飞灵的声音飙高。
“你没听错。”蓝海头也没抬地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不会给解药了?”眼中恨意不再隐藏,凤飞灵冷冷问道。
“没错。”蓝海也干脆的回道。
“你,你们就不怕东临与北央吗?要知道本宫可是北央公主,本宫的宣儿可是东临未来皇帝,你们不会想为了一个宣儿而致周围人命与不义吗?”凤飞灵涂满豆蔻的手颓然地指着坐上两人。
“夜,你怎么看?”依旧没有回答凤飞灵的话,蓝海笑着抬头问皇甫凌夜。
揉了揉蓝海的额头,皇甫凌夜眼光柔和地看了她一眼,下一刻,他神色冰冷地看向凤飞灵:“北央若是不想这么早就被灭,北央皇就应该知道自己该如何做,至于东临,本王随时都可以让他易主。”
“呵呵,原来夜已经有打算了。”
“小东西,你想做东临的主人吗?”
“不想。”
如今的蓝海唯一心愿就是皇甫凌夜身上的毒能早日解了,什么国家大局,什么兄弟道义,通通见鬼去吧。
凤飞灵看了半天,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开始就押错了注,看皇甫凌夜那神情,应该是蓝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凤飞灵一思索,看向蓝海,眼中透着一丝决绝。
“蓝海,你该知道皇甫凌夜所中之毒只有我们北央有解药配方吧?”
“当然。”
“那你知道配方中有两味药是千金难求的吧?”
听到凤飞灵笃定的话,蓝海疑惑地看向皇甫凌夜,她只知道夜会用火龙印交换其中一味药,却不知还有另一味也是难求的。
皇甫凌夜握着蓝海一只手,眼中是毫无波澜,他看向蓝海说道:“放心,我会找到另一味的。”
“原来你还不知道。”看清楚了两人的互动,凤飞灵突然笑开了说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们三个月只内根本找不到另一味。”
“你的意思是知道另一味药的下落?”蓝海坐正了问道。
“当然。”
这是她最后一张王牌,本来想留着以后等皇甫凌宣登基后用来控制皇甫凌夜的,现在皇甫凌宣危在旦夕,她不得不提早拿出这张王牌。
“夜?”
“我不是说过让你相信我的吗?怎么又是如此神态?”轻拍了拍蓝海的被,皇甫凌夜无奈地说道。
尽管心底是相信皇甫凌夜,但事关他的毒,蓝海每每想到此就会不由自主地着急,而别人的一点暗示都会让自己方寸大乱,蓝海自嘲一笑,自己是真的太担心夜了。
“我很高心你能把我深时刻放在心里,但记住,上天入地,我们永不分离。”
就是啊,只要能在一起,又何必在乎生死。
“嗯,我明白了。”
“哼,本宫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们不怕死,那本宫也成全你们,本宫的宣儿有夜王跟夜王妃陪葬,相信他也不会亏。”知道皇甫凌夜与蓝海的决定,凤飞灵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这两人该死的人,面对死亡,竟然还能如此轻松。
知道此行一无所获,凤飞灵恨恨转身,身上比来时多了一份慑人的戾气。
“等一下。”
☆、第六十四章 前往矶山
凤飞灵的嘴角在没人的角落讽刺勾起,她是过来人,她也曾为了某个人不顾一切,看蓝海含满春情的神色,必是陷入感情的深潭里,要掌握她的软肋很容易。
慢慢转身,脸上不复之前的狠戾,她优雅地睨着上位的两人,冷冷地问道:“不知夜王妃还有何指教。”
如今是她们有求于她,自己当然要把姿态做足了。
“你有另一味药?”
“没有。”
“那你凭什么认为本王妃会给你皇甫凌宣的解药呢?夜说他自己也会找到那味药,所以你觉不觉的自己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呵呵,他是能找到,但请相信本宫,没有一年半载他是不可能找到的。”尖锐的笑声满含笃定,让蓝海不禁挑高了眉,她眼神扫过皇甫凌夜,见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心底的疑惑又被暂时压下。
“若是本王妃给了你解药,谁又能保证你说的地点就正确呢?”松了神,蓝海又恢复懒懒的模样。
“堂堂夜王,谁又敢欺骗。”
蓝海忽而一笑,抬手往凤飞灵扔去一个瓷瓶,看也不看脸色渐松的凤飞灵,淡声说道:“这解药只是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会在我们找到那味药时再给你,放心吧,皇甫凌宣说不定会撑到我们回来的那一刻。”
听到蓝海的话,凤飞灵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这蓝海果然够狡猾,哼,为了宣儿,自己这次算是赔上了唯一的筹码。
“那味药名矶果,在矶山顶上,三十年开花,三十年结果,三十年成熟,而今年冬天正是它成熟的季节,若是你们现在赶去,还有机会摘到它,毕竟想要得到它的人大有人在呢。”凤飞灵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不甘心的声音自嘴里缓缓传出。
凤飞灵走后,蓝海嘴角含笑地看向皇甫凌夜,那眼里闪烁的喜悦是那么明显,她低声叹息道:“好想石矶,木矶爷爷啊,正好,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小东西,你又忘了我的话了?”皇甫凌夜定定看向她,沉声问道。
蓝海有多想杀了皇甫呈阅跟皇甫凌宣,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她为了自己却是亲手将解药送给仇人,虽然自己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快乐,但却同时又有着深深的痛惜。
“没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