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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出去?把黄金钥匙交出来再说!R”突然牢门轰然开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披着黑色披风,腰间挂着把特号大刀,威风凛凛地带着五六个人旋风般冲了进来。
两个男人将玉兮拖开,死死架着。
接着又轰的一声,两间地牢间的墙壁豁然洞开。地姑扔下被子,拉着如月一个箭步射向中间的门洞,才到门洞处空中“哐”地一声落下个笼子,将她两人罩在里面。
“月儿……”丑奴痛苦地动动嘴,眼神定定地望着笼子里的人。
“傻大。”
面对他,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如月控制不住情绪泪如泉涌,紧紧抓住笼子,用力拍打。
地姑抓着如月的手,紧紧抱着她,恨恨地看着四周,原来这两间牢中间有暗门的。
戴面具的手一挥,一个喽罗提着桶水放在地上,然后将乌黑的大辫往脖子上一盘,从同伴手中拿过一根带刺的鞭子,往桶里浸了浸,扬起一阵鞭面向丑奴挥去。
丑奴咬紧牙齿,全身痛得锥心。这鞭子不仅带刺,上面还浸了浓盐水。身上先是被打得稀烂,接着是浓盐水的咬蚀。
“丑奴。”
玉兮一双美目挂满泪珠,悲嚎着,每一鞭子如抽在自己身上一样疼。
如月瘫倒在地姑身上,昏了过去。
旺夫 第二六十章 恶人攻心
戴面具的往铁笼这边看了一眼,抬手一挥,旁边的鞭打停止。
一个赤着上身的肥汉子拎了一桶冷水进来,往铁笼上一泼,如月便慢悠悠醒了过来。地姑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恨恨地指着那伙人叫骂:“你们连尚书夫人都敢欺负?”
“供着你们这些天,我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一个冷漠雄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了出来,在两间牢室里有力地回答。“我可以不对这位贵夫人用刑,因为我已经取得她藏的钥匙,但丑奴必须交出另一把来。”
丑奴一双明亮的眼睛从蓬乱的头发间喷出两道精光,扬声笑道:“你都找到她藏的钥匙却没有找到另一把?”
“你很狡猾,埋了一把假的钥匙在你娘的骨灰下面!”戴面具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似乎藏假钥匙的实在不应该浪费他的时间。
“你放她们出去,我就告诉你钥匙在哪。”丑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这么心疼尚书夫人?”外面走进了个头发披散到小腿的大胡子老头,正是那日在桌庄掠走玉兮的人。
玉兮一阵挣扎,冲那老头叫道:“你!是你把我抓来了!”
大胡子老头向戴面具的躬下身,走到铁笼面前,望着如月,笑道:“听说尚书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牢里和你下人讲故事。不知夫人那些故事从哪读来的?”
如月冷冷地盯着他,慢慢说道:“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大胡子重复了一下。
如月吸口气,振声道:“其实你们放不放我们出去都不重要。以罚代刑末日就要来了,到那个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会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她这话是胡乱说的,大胡子听了,却跑到戴面具的面前小声道:“她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
如月心中一动,莫非外面有很大的事情让大胡子感受到‘世界末日’般的感觉?现代灵魂的见识多,因此思维也快,立即明白过来,一定是她失踪后,小桃子四下查访,向朝廷搬了救兵。依皇上的性格,如果查到她在太湖失踪,一定会重兵包围。
眼前这帮贼人一定是原来桌庄的主子和亲信。如月险计陡然一升,扬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这笑声让大胡子和戴面具的不知所措。
大胡子走过来,目光贼亮地看着她,“你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笑不出来的?身为朝廷命官之妇,为百姓消除邪恶势力,是我在所不辞的职责。此番我下江南来,便是要设法除掉你们!”如月象革命烈士一般大义凛然地说道。
大胡子耸耸肩,退了两步,回到戴面具的身边,拈着根胡须,一双眼珠咕咕噜咕直转。
毕竟是老江湖,不会轻易中如月的计。戴面具看一眼大胡子。大胡子点下头,来到丑奴面前,笑道:“小兄弟,你受苦了,我家老三原来干过你,本是要和你结善缘,你却这么固执,不肯交出真钥匙来。这就怪不得我们不讲情义了。”
“废话少说。”那浑厚雄健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又在四壁间回荡。
“好吧。”大胡子从衣服里摸出个小瓶子。
戴面具的带着随从离开,两个架着玉兮的男子扔下他,追了出去。玉兮跪到铁笼边,抓住如月的手,哭道:“夫人,你没事吧?”
如月面色苍白地摇摇头。
“丑奴,你还是听我劝吧。交出钥匙,便天下太平,你也不用吃苦,尤其不用看到你心爱的人难过。”大胡子淡淡地说道。
如月紧张地看着大胡子手上的瓶子,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大胡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从瓶子里倒出两个药丸拿在手上,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教人生死相许。尚书夫人,你不仅嫁了个好夫君,又得掌握着天下财宝的丑奴一生为你痴情相守,你也算是离心了世间的情义和福气。只是这对丑奴太不公平……”
说着他一只铁爪卡住丑奴的嘴,将一粒药丸塞进丑奴嘴里,强行让他吞下。
“那是什么药?”如月着急地大叫。
“好东西。”大胡子阴笑,又一把抓过玉兮,点了她的穴位,将一颗药丸寒进玉兮嘴里,抬下她的下巴,那药丸滚进她的肚里。“我可是在做好事呀。”
“你要干什么?”
“不过成全一下他们了。没看我们这娇滴滴的玉兮姑娘喜欢上了我们铁血丑奴?”大胡子阴笑着,手一挥,发出一道劲气,丑奴从木桩上被解了下来,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玉兮身上的穴道解开。然后身子一闪,不见了人影,轰的一声,外面的牢门关闭。
玉兮跑过去扶着地上的丑奴,担心地问:“你还好吧?”
“你给我退开,到那边去。”丑奴指指远远的一个角落,声音里充满了命令。
“你伤成这样……”
丑奴从她怀里挣脱开了,摇晃着走到铁笼前,眼前渐渐迷糊,身子里升腾起股欲望,只觉空中飞满了女人的身体。
如月见他双眼血红地走过来,脸上突然红潮泛起,体会着大胡子刚才说的,怀疑丑奴和玉兮被下了春药。便愤愤骂道:“好下流无耻的大胡子。”
与此同时,玉兮坐在地上,摇摇头,喃喃自语:“真热。”说话时,手不自觉地拨开领口。
“月儿。”丑奴跌坐在离铁笼半米处的地方,身子里燥动得不能自控。
“大哥。”玉兮向丑奴爬过来,露着半边雪白胸脯,脸上春光荡漾,声音娇媚温柔得令人骨酥。
“不要过来。”丑奴努力地调节意识和抵抗。
玉兮已经象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丑奴身边,抱着他的脚,顺着脚行为表现腿摸上去。
地姑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如月含泪抱着她的头,将视线转了过去。
突然丑奴一声闷嚎,晕倒过去,如月调头过去一看,只见玉兮目光迷离地抱着丑奴的头亲吻,丑奴身下一滩血渍,他一只手血淋地搭在腿间。
“傻大!”如月把头在铁笼上拼命地撞,他竟然自宫了!
“哈哈……”四壁间回荡起大胡子痛快的笑声。“尚书夫人,你的魅力真是太大!他竟然为了在你面前保持尊严将另一半男人的根基毁灭!”
地姑听不太懂,看着悲恸的如月,五官皱到一团。玉兮药性大发,已经撕开了丑奴身上破烂的裤子,露出一片血肉模糊出来。她俯首吻向那里。
“玉兮……”如月尖锐的叫声撞击着冰冷无情的四壁。
“精彩!”大胡子得意的声音又响起。
地姑的身子颤动,跟着小姐发出尖叫:“玉兮!”
“轰。”外面的牢门开了。两个汉子进来拉开玉兮,点了她的穴位。
“你说,你们要怎样才肯放过丑奴?”如月的意识崩溃了。
“哈哈。早点这样,你的男人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大胡子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得意地看着如月,又道:“好在你觉悟快,不然你的丑奴会在你面前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块一块扯下来,接着会把自己的肚皮抓开,把五腹内脏一块一块抓碎出来……”
如月捂着耳朵,尖叫:“不要说了!你放了他们,我带你们去取钥匙!你给我治好他!”
“果然是重情义的女人!”大胡子从怀里拿出瓶药,取了两个药丸交给身边的人,那人分别给玉兮和丑奴喂下。
大胡子又拿出一包药对如月举着:“你如配合,这药粉能治丑奴的伤,若不配合,我就有另一种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令他因想做男人而不能做男人而不得超生。”
“钥匙不在江南!”如月面无血色,心碎地看着地上的丑奴。这时候,她恨不得和丑奴一起死了更好。但地姑和玉兮还在这时,得先救出她们。
“在哪?”
“如果我给你们一张图纸,一是你们可能找不到,二是如果有误,来回找我询问极浪费时间。不如我带你们去,条件就是放过伤害丑奴和玉兮!”如月虚脱地蹲了下去。
大胡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如果到那里你耍诈的话,你的朋友全都得死!”
“你先给丑奴治治伤,然后准备出发吧。去北京西城郊外!”如月无力地道。
“好。”
“轰”的一声,罩着如月和地如的铁笼升上空中。
大胡子率人离去,外面的牢门关上。
“小姐,你真要交那东西?”地姑感觉到丑奴如此舍身拥挤的钥匙一定至关紧要,不敢相信为了救人会交出来。
“有什么办法?”如月摇摇晃晃地走到丑奴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将一块飞扬的破布盖住他的下身,一点一点地清理他脸上的乱发。
此情此景,看得地姑眼鼻一酸。这个沙济阿真是太命苦了。看看躺在地上的玉兮,走过去帮她解开穴道。玉兮清醒过来,满嘴血腥地趴在地上嚎嚎大哭。
如月小声轻轻拍着丑奴的身子,象抚慰孩子一般,声音里充满慈爱地道:“玉兮别哭了,让傻大哥安静地歇一歇。”
这时,仿佛她已忘了刚才那一幕,只是个母亲抚慰一个婴儿入睡。
旺夫 第二六十一章 内讧
过了两日,大胡子一干人作好准备,将如月等分成两路鉴押上路,以防人质集中被朝廷大军劫走,或路上如月耍诈留下记号,取得劫持而被救走。
却说五日前沙济真等从桥下寻找入口时,被水中的炸药一惊,不敢轻易再下水。
“我不信他们在水下的建筑能超出方圆百里。”
皇上率兵已经将太湖方圆百里包围了整整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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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出来,真得打硬仗了。”皇上凭着丰富的临战经验和直觉,推断近几日必有变数。
“里面的人还真沉得住气。这样围着他们,不能自由进出,难道里面有吃不完的粮食?”小李子不信里面的人能一起守得住。
皇上这边带着人围着太湖,却不知湖岛底下的人可由暗道从梅林山庄往东走山路离开。
然而冥冥中自有天意,大胡子和戴面具的老大率五个喽罗押着如月和地姑走在前面,行到一望无际的梅山林东面出口时,空中突然落下一张大网将如朋和地姑抢去,两人抬着如月和地姑飞速行为表现梅山靠背面跑去。
大胡子和戴面具的自是不愿丢失刚驯服的猎物,施展绝世轻功追去,背面另有一条道路可离开大湖,绕道从吴县去京城。
那两人抬着两个人,行经山林中,却一样平平地如飞,后面追赶的人,虽是武功盖世,却也追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追到他们,追到时这时正好有一片空旷的平地。
大胡子和老大会个眼神,扬起一把带钩的大刀,两个空中翻跃,欲拦住那两人,那两人一条竹杆抬着网中的两个女子,将手中的竹杆前言的空中一抛,那竹杆象着了力道一般先横着同,接着网子中的人向前言的一棵梅树下落去,戴面具的声音雄厚地暗喝一声,运足功力一个让人看不清的飞跃向前言射去,一把要接住落下的两个女子。
与此同时,大胡子和那两人厮杀开来,那两人一人使把钢尺,一个使剑,向另一边飞去。
“妈的。”戴面具的两个纵身,象一道光束一样射向空中,锋利的爪子向网了抓去。那网子却象长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