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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花园里,看着满园的花团锦簇,韩晓很吃惊,这哪像是一个严肃并满是粗犷大男人的军部花园啊!整个一婉约依人的闺阁小女子的后花园,瞧这花开的艳的!
“军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忧郁的时候,在这平时没人的花园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在摘两朵花蹂躏一下,有利于他们发泄情绪,离开花园后就可以更好的为军部工作了。”
韩晓听了奥卡斯给的理由,整个人都囧了,就这花园哪个五大八粗的男人会喜欢,会有人才怪,更何况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粗犷的大男人手拿一朵鲜花扯花瓣的样子,那实在是太毁灭了!
“建这花园是谁的主意?!” 韩晓很想知道那充满奇思妙想的奇葩,到底是哪位能人。
“我父亲,前任的多利斯公爵。”
“噢!是他啊!”
这下韩晓淡定了,就那位风流到快下流的前任多利斯公爵,绝对是个能干出这种2B事的人,此刻的韩晓无比的庆幸,幸好他那种马公公的二缺基因没有遗传给奥卡斯公爵和他的孩子们。
回到公爵的办公室,韩晓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有点累了,今天又是下厨房,又到军部,韩晓的午睡生物钟提前了。
“我想我该回城堡了。”
奥卡斯眼神一动,
“小家伙,蓝斯他们虽然不在,可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你先在这里睡一下,等你醒过来他们也该回来了,你想他们见到你该有多高兴!”
韩晓心动了,他实在是太想看到孩子们了,他同意了公爵的建议,走进了公爵办公室的卧房里,几乎是一沾床他便就睡死了。
看到韩晓睡着后,奥卡斯轻轻的走出了卧室,关上了门,来到办公桌前,打开桌上的通讯器,
“茉莉卡,通知所有的人去会议室,继续上午的会议!”
“是!”通讯器里传来了茉莉卡严肃清亮的声音,“阁下我有事向您报告!”
“说!”
于是茉莉卡将今天去接韩晓时,军部大门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奥卡斯,作为公爵的副官,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听完茉莉卡的诉说,公爵冷冷一笑,
“给我将那个中层世家家主的妻子祖宗八代好好调查一遍,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事,一件都不准落下!”
所有能进入多利斯军部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的调查并绝对忠实的,有问题的可能不大,而这位家主,奥卡斯估计也只是野心大了点,可他那位刚带着个拖油瓶嫁给他的妻子就不一样了。
看来以后有必要将这些人的家眷也定为调查监视的对象。
可能是真的累了,韩晓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等他醒来时,奥卡斯已经开完了会,他迫不及待的问奥卡斯孩子们回来没有,奥卡斯一个讯息发到蓝斯他们在军部上课的地方,可得到的回应是孩子们还没有回来,不过再过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他们估计蓝斯他们因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于是公爵又说:“小家伙那你就再等一个小时吧!到时我们一家人一起回城堡!”
韩晓想都等一天了也就不在乎那点时间了,再说了等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孩子们,他真的不甘心。
很快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公爵放下手中的文件打算下班,在下班之前他又发了一个通讯给蓝斯他们上课的地方。
“什么!?嗯……,我知道了!”
“怎么了,孩子们回来了吗!”
公爵皱了皱眉,“小家伙看起来只能我们两个回去了,带蓝斯他们出去野外实习的人回来了,可因为时间过晚,而多利斯城堡相对于军部来说,离赫蓝边境森林更加的近点,应孩子们的要求,他们直接将孩子们送到多利斯城堡里去了。”
闻言韩晓顿时哭笑不得,他这都是什么运气啊!这一天过的没一件顺心的事,霉也不能霉成他这样吧!
算了,反正他也从来没有走运过,老天坑他的次数,他两个手都数不过来了,认命吧!
最终韩晓带着一股极度丧气的情绪,灰溜溜的回到了多利斯城堡。
回到城堡一看到孩子们,他立刻就扑了过去,蹭了一阵子后,像倒豆子般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委屈述说给了孩子们听,孩子们也尽力的安慰自己的母亲,一转头咬牙切齿,一股愤恨从眼眸中直直的想公爵射去。
“混蛋,你给我等着!”蓝斯和赫拉用眼神无声的说道。
公爵挑眉冷笑,“好啊!有本事你就来!”
多利斯城堡一如往常般热闹滚滚,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针对韩晓的计划正悄悄的进行着。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献上
☆、46降生
女人和男人同时担负了繁衍后代的责任,可男人永远都不知道女人为繁衍子孙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一晃又几个月过去了;韩晓即将临盆;多利斯城堡的气氛也随着男主人的情绪变得日益紧张。
为了安全期间;纳亚早在半个月前就和远在拉图的阿克勒医生通过讯息;向他询问了关于韩晓上次生产的所有细节,此刻带着他的助手;信心百倍的就等着韩晓生产的最后一刻。
只要一想到;一对可爱的贵族婴儿将通过他的手来到这个世界上;纳亚就兴奋的浑身发抖,看着韩晓的肚子的眼光一天比一天火热!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韩晓的预产期很快就过去了;可那两孩子还是一点没有出来的意思,于是公爵着急了,又过去了一个星期,纳亚也有点着急了!
“夫人,要不就剖腹产吧!孩子长时间呆在母体中并不好!”纳亚对韩晓担忧的说。
韩晓瞄了他一眼,回答:“不要!”
孩子早15天和晚15天出生都是正常的,这在地球上是常识,现在不过才过了预产期7天,这群人急什么!
赶走了满脸愁容的纳亚,韩晓让人在花园的放置了一个躺椅,韩晓躺在上面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早晨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在人的身上异常的舒服,韩晓惬意的吐了口气,闭上双目,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
小四小五,你们两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啊!一直赖在母亲的肚子里可不对哦!是不是上次的中毒事件把你们吓坏了,不用担心父亲和母亲会保护你们的,以后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了,所以就不要再吓你们的父亲了,快出来吧!
韩晓在心中默默和腹中的孩子说话,突然他感觉肚子一阵巨痛,一股热流开始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韩晓苦笑,孩子你是不是太听话了,好歹也给母亲提个醒,让母亲做个准备什么的,现在这样实在是太突然了。
韩晓睁开眼,吃力的撑起身子,满头大汗的说:“快……快通知纳亚医师,我可能要生了!”
很快韩晓被送进了产房,开始了他撕心裂肺的生产。
公爵陪伴在一旁,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韩晓的手,得到消息的路克纳尔和克劳迪亚斯也迅速的从军部赶回了多利斯城堡,守候在了产房外。
怕孩子们提早知道生育的痛苦,而给他们的未来带来阴影,韩晓没有通知还在军部的几个孩子。
为了让这两个没有结过婚的光棍明白妻子生产的不易,公爵大人故意的将产房的隔音设备全部撤除,于是路克纳尔和克劳迪亚斯在门外听到了里面传来阵阵痛苦的嘶喊声,以及对奥卡斯的谩骂。
“啊……,好痛!奥卡斯你个混蛋,要不是你老子不用吃这哭,你给老子滚出去,啊……!”
“好……好……我是混蛋,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立刻就滚!”
“啊……啊……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禽兽,老子不要看到你!啊……痛死了!”
“好……好……我是禽兽,我是禽兽!你生完我就立刻消失!”
“夫人,您控制一点,不能叫这么大声,不然等产道完全打开后您就叫不出声了!”
“纳亚你太不人道了!啊……我真快痛死了,啊呜……”
韩晓抓住奥卡斯的手,一口就咬了上去,奥卡斯放松力道尽量的让韩晓咬的舒服!他终于找到了另一个抒发疼痛的方法了。
门外路克纳尔听的一头冷汗,克劳迪亚斯嘴角直抽,这活像正被屠宰般的嘶吼声,让他们知道里面的人正接受着怎样酷刑,而他们这些听的人似乎也正在接受着另一种的刑罚,让人满心担忧,坐立不安!
就这样他俩在产房外僵着脸坐了几个小时,在韩晓的一声巨响的“啊”之后,洪亮的哇哇婴儿哭啼声传了出来,路克纳尔和克劳迪亚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生了,再不生他们都快崩溃了。
此刻的路克纳尔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家老娘会如此痛快的将亲生儿子卖给奥卡斯换媳妇孙子,毕竟媳妇和孙子都没有这么折腾过她。
克劳迪亚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默默的决定以后一定要对自己的妻子好,非常的好,妻子为他们这些丈夫受的罪实在是太大了。
又过了几分钟,另一个声音弱小的多的哭声也传了出来,众人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一股血腥气扑了出来。
奥卡斯公爵僵硬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门,那苍白的脸色,让门外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奥卡斯,你还好吧!”路克纳尔有点担心的问。
“等你将来陪你的妻子进产房的之后,你就知道我好不好了!”奥卡斯白了路克纳尔一眼回答道。
奥卡斯走到软椅上坐下,解开领口的扣子,做了个深呼吸,闭上双目,他从来不知道生孩子是一个如此血腥,如此痛苦的过程,看着妻子痛苦挣扎,他的心也像刀割一样,恨不得以身相替。
这个经过无数次惨烈战争的铁血公爵,这次实打实的被震撼了!
“来喝口水压压惊,夫人和孩子们怎么样了。”克劳迪亚斯讨好的端了一杯水,递到了奥卡斯的面前。
奥卡斯睁开眼瞄了他一眼,大方的接过了水杯,一口气喝下去,
“小家伙很好,但因为太累所以已经被推进内室睡了,至于孩子们也已经由专人抱过去喂奶了。”然后他侧过头面对这克劳迪亚斯,说:“克劳迪亚斯,你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但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不信你可以问问路克纳尔。”
路克纳尔满脸同情的看着克劳迪亚斯,
“小可爱讨厌任何一个打他儿女主意的人,你要是敢提出来,相信我,你立刻就会被踢出多利斯城堡,从此以后连多利斯城堡的边也摸不到。”
“这么严重!?那你怎么能和赫拉订婚的。”
“那是因为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奥卡斯替路克纳尔回答道。
路克纳尔想起了凄惨的过去,脸上出现了被欺凌的小媳妇表情。
看着死对头这表情,克劳迪亚斯的眉梢忍不住的向上挑了一下,
“我说你怎么不再出现在各色酒会上却跑到多利斯军部里打工,原来如此!”
“不,你搞错了,这只是他付出的小小利息罢了!”
“什么,这只是小小的利息,那你付出的是到底是什么代价!”克劳迪亚斯闻言妩媚的双目腾的一下圆睁,万分吃惊的问向路克纳尔。
路克纳尔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凄楚!
奥卡斯轻轻的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按钮,立刻一个小型光脑从桌子里面升了上来,他打开光脑,操作了几下,就将光脑递给了克劳迪亚斯。
克劳迪亚斯看完光脑上的内容,看向路克纳尔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而此刻的路克纳尔已经破罐子破摔,
“看什么看,有的人想签还没得签呢!”
“这倒是!”奥卡斯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我正打算将这协议定为我儿女未来伴侣的必备条件。”
“奥卡斯,你实在是太狠了!”很久,克劳迪亚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转眼间路克纳尔反过来同情的看着克劳迪亚斯……!
就在三人的对话往越来越不着调的方向弯去时,奥卡斯的通讯器响了。
他取出通讯器,通话完毕,一脸诡笑的问:“在我这喜得双子的日子里,有人正在密谋着撬我的墙角,你们说我该怎么回报他们打算送给我的这么大一份孩子的出生礼?!”
路克纳尔哈哈一笑,狂放的说:“你应该回报他们一顿老拳,告诉他们,老鼠也不应该随便在别人家里挖洞。”
克劳迪亚斯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永远都这么粗暴,我们是优雅的贵族,我觉得还是将我们的脚轻轻的放在他们的头上,然后温和的和他们沟通,如果沟通不来,我们可以试着将脚多放几次其他的部位上,然后继续和他们沟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明白我们的诚意的!”
路克纳尔:“……”
比脸皮的厚度,他输了。
奥卡斯满意的点了点头,“二位的意见甚合我意,可惜他们还缺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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