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叔看着左安佑那焦急的面孔:“现在知道你那出色的小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左安佑,现在知道你小姨给惜羽带来的伤痛究竟是何其的深了?我不相信你们在要帮你小姨做案子之前没有好好的调查她杀害的人究竟是谁,你根本就不知道惜羽就是那个女孩子,左大少爷,这样的你,还有资格做惜羽的男朋友?你还有资格做惜羽未来的丈夫?我想她一看见你都会想起你小姨,都会想起让她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伤痛,所以你还是放过她吧,如果你真的爱她就放过她,让她幸福的活者!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左安佑看了陈叔一眼,他知道这次给惜羽的伤害是很难忘怀的,知道这次他的家人真的伤她伤的很深,难道他和她真要走到这一步?小羽,我的小兔子,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我想见她,请你让我见她一面,一面就好!”
陈叔估摸着自己说的话多少还是有点作用:“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医院,她正躺在医院里,你去见她吧,你看了她之后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左安佑一听这话立刻的跑了出去,医院?小羽,你怎么会在医院里?
给读者的话:
真的很抱歉各位亲,昨天那一章今天才让你们看见,之前还有一章也是让你们过了一天才看见,真的很抱歉!
心凉满世荒芜《四》
欧惜羽躺在床上,苏易出去给她买水果于是就留下她一个人在病房里面呆着。曾经有那么一刻,左安佑也在她发烧的时候出去过,只是他是给她买晚餐,而苏易,则是水果!他们两个都在这个时候陪伴在她的身边过,但是感觉却很不相同,有一秒,在苏易关门的那一刻,她以为那是左安佑离开了,亦如那个夜晚,他离开的时刻!
她偏头,看着窗外纯白的一片,偶尔可以听见汽车的声音,房间里的静谧让她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快要窒息,她挂掉他的电话,拔掉电池,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把他赶出她的世界?为何没有想念没有锐减反而强烈,越发的强烈。想他,真的,想他,但是想了又有什么用?好像没有办法走到最后了。就算是她清楚的明白这件事情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想起父母的死,她就没有办法,没有丝毫的办法将他排除在外。
安佑,我要怎么办?她伸手把被子捂住了头,自己在黑暗袭来的瞬间落下眼泪。
假如我没有遇见你,爱上你那该是多么完美的事!如果在那一刻没有答应你那该有多好!可是时间却无法倒退,无法逆流!
“砰!”的一声,病房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欧惜羽吓了一跳,她快速的拉开被子,泪眼朦胧的看着外面,视野里,左安佑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居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看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心里就发紧,她以为自己是产生幻觉伸手擦拭着泪水转了转眼球,左安佑的身子开始逼近,下一秒就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愣住了只听见左安佑在她的耳边细语:“小羽!”之后没了下文。
左安佑看见她泪眼模糊的那一秒心就被狠狠的抽痛,她在哭泣,一个人在病房里哭泣,为什么而哭泣?是为他们之间的事还是,她的父母?他终于忍不住直接上去抱住了她的娇小身体,我的小兔子,对不起,真的伤害到了你,我说过要保护你的,结果却是我给你带来伤害,难道我真的就要和你分开?真的要分开?
欧惜羽感受到了那厚实的拥抱透过薄薄的衣物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有点楞了,他怎么会来?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因为她想他所以他就出现了?她身体开始细微的颤抖,那双细白的手却迟迟没有抚上他的背,肢体好像已经僵硬了,因为太突然,太突然的事让她有些难以承受,除了眼泪,依旧细水长流。
“小羽!”左安佑一夜未睡,声音有些许的嘶哑,他知道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是真正的自己,“你生病了?为什么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病了?”
欧惜羽很想说因为想你所以就病了,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病了,可是亲爱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她只是静静的让他抱着,自己不敢开口,她害怕一开口自己就忍不住真的在他面前放声大哭,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不是时候!
左安佑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松开抱着她的臂膀,把她放到自己的眼前,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肩膀上,没有一点精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忘了自己究竟是想要说什么,除了这三个字在他的脑海闪现再无其他,那个伤害她的人是他和他的家人,给她措手不及的伤痛是他和她们。
欧惜羽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了血丝,有伤痛,有悔恨,有不安。他们都痛苦,都因此,因为那个女人犯下的错痛苦,为什么要让这么多人痛苦呢?让她一个人痛苦好了,就让她一个人痛苦好了:“我们,可不可以不爱了?”话,破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真的,破口而出,那一刻,整个房间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仿佛快要听见他们的心跳声。
让我一个人痛,一个人痛好了,不是他的错,上帝,这不是他的错。
左安佑被她的这句话愣住了;他的眼里全是不相信,全是怀疑,他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半秒钟开口:“你,你在说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完全的绷紧了,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在心里升起:“小羽,你在说什么?”
欧惜羽看到他这个样子死死的咬住嘴唇,之后强忍快要溢出的眼泪,平定着自己的气息故作坚强的说:“我说,我说,我们,可不可以,不爱了?”她清晰的听见自己那沙哑的喉咙继续说出这样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爱你?可不可以?左安佑一听她说完这话立刻抱住了她:“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知不知道?你忘了我们说过什么吗?”
欧惜羽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感觉到了他的悲伤,她想要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无奈却被自己的固执忍下:“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们不可能了,左安佑,离开吧,离开我的世界。离我远远的好不好?我们不爱了好不好?不,爱,了,好不好?”她终究还是败了,败给他的爱,败给自己爱上他的无可救药,爱化成泪水顺流而下。
“不好,一点也不好!”他回答,身子微微向后倾斜,他和她四目相对,他看见她泪痕在脸上自由漫步,他渐渐的靠前,嘴唇吻上她的脸,吻上她的泪水,一点一点吸干,之后,流进他的心底,流进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她的苦涩她的痛他都细细体会,而她的泪并未因此消失不见反而越加的凶猛。忽然,他被她狠狠的推开,随即就是脸颊火热的疼痛以及她的决绝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说要你走,我要你离开我的世界,我要你离开,离开!”
他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厌恶的表情,全是厌倦。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已经走到了末路,他起身,渐渐后退,他就看着她,看见她的眼里出现怨恨的眼神,他的心狠狠的被刺痛,她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将他的心割裂,下一秒转身离去,决然的离去。
在他离开的下一秒, 她扑倒在床上,把脸埋在床被上,大声的哭泣:离开了,她打了他,他离开了,如她所想,他真的离开了。她依旧感觉得到自己的手掌在触及他的脸颊那一刻硬生生的疼痛,她的右手,依稀的留着他面颊的温度,那么冰冷但是那么烫,烫的她心里发疼。她的脑海只剩下他离开决然的背影和他心碎的眼神。她不是应该高兴?真的可以一个人痛苦,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她给他的痛胜过自己的痛?胜过自己的?
给读者的话:
来了!二更!
心凉满世荒芜《五》
苏易从外面回来时,与左安佑擦肩而过,他刚要叫住他只是下一秒钟,左安佑便消失在医院大厅门口。他感觉到了左安佑刚刚过去的一霎那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遭了,他猛然想起欧惜羽还在病房内,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不容他自己多想加快了脚步拎着水果篮往住院部走去。
白色的光芒透过玻璃窗进入,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的透彻,所有的物品都被清晰的展现在眼前,苏易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那穿着白色病服的女子正匍匐在床上呜呜的大声哭泣,黑色的头发完全将脸颊盖住多了几许伤心欲绝的情感。不由的,他的手一松,水果篮掉在地上发出声响但是却没有吸引到她丝毫的注意力。他快速的走上前去,从前面将她从被窝里拉起,之后抱进怀里:“惜羽!”他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就让她抬起了头,看着他:“小易哥!”之后一双颤抖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像是落水的孩子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不愿松开,紧紧的抱着他这根浮木用尽全身力气的哭泣。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很是纤细的身子骨,柔弱不堪,“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刚在门厅看见了他!”这是一个外表坚强实则脆弱的女子,小女子!
终于,欧惜羽的哭泣渐渐的停止哑着嗓子开始陈诉一个让苏易惊讶的事实:“我,我和他分手了,我让他离开我他就真的离开了,我,我还打了他,我居然用我的手打上了他的脸颊。”说着说着她又继续抽泣,哽咽,“我打了他一耳光,小易哥,我打了他一耳光,打的我的心也好疼好疼,你有没有可以止痛的药?我觉得我的心痛痛的,空空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我想把它找回来,想把它找回来!”
苏易被她说的这番话也痛了,心开始狂跳不止。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紧紧的把她抱住,企图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她的全身,但是好像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他听见怀里的她在继续轻声的说:“小易哥,你把我抱得好紧好紧,你的体温好高,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心依旧很凉?我的身体依旧冰凉?像是掉进不见底的池子,冰冰的,凉凉的?”
他一听了这话才知道欧惜羽爱左安佑究竟爱的有多深,在她的心里左安佑的位置究竟有多么的重要,可是这样的她为什么就要遇见这样的事情?看着她脆弱的摸样,很是心疼,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来让她不那么痛苦只能说:“惜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和他分手了,他本应该高兴,但是此时,痛苦却比高兴占据心底更多的情感,也许他应该说的话是:“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做的,这件事情也许他是真的毫不知情,而且犯错的那个人也不是他,他只是出于亲情这层关系而出马。惜羽,不要把你自己弄得这么痛苦,你爱他爱的那么深,现在的一切就当做是你们爱情可以长久的历练吧!”唯有祝福好像才是自己做的事情,唯有看见她拥有了自己所爱的人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苏易,这才是你应当做的事情而不是因此乘虚而入。
欧惜羽听了他的这番话就开始拼命的摇头:“没有用的,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那都是没有用的,我没有办法将他和父母的案子分开,没有办法将他排除在外。看见他也那么痛苦我也难受,既然都会难受那就让我一个人难受好了,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快乐一点,我不希望他也过得不快乐!”
“你认为我这样就可以快乐了吗?你给我这样的一刀我就可以快乐了吗?”
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房间里,欧惜羽在苏易的怀抱里一惊,他们两个人一转头,左安佑就站在门口,眼睛通红的看着他们,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病床,眼睛直直的盯着欧惜羽:“你觉得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快乐?欧惜羽,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为了你自己好过不用一天到晚想着我们的感情而直接洒脱的说我们可不可以不爱了!你觉得爱情事可以说给就给说收就收的吗?我不是耶稣上帝,我没有办法活的那么洒脱,你呢?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开始怀疑你所谓的爱我究竟爱的有多少。”
欧惜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眼里快要喷出火来,好像是想要把自己活活的吃掉,她听到到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脑海中回响着他说的话,然后拼命的摇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说话,眼眶里含满泪水的看着他。
苏易很是惊讶左安佑居然又回来了,也对,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的放弃,他起身,走到左安佑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人退了出去。
他,终究只能做她的哥哥而不是命定的男子,他是不是应该庆幸他不会是她可悲的路人甲?
欧惜羽和左安佑就那么看着对方,谁都固执的不肯先开口说话,欧惜羽被这样的他吓到了,着实吓得世界轰然倒塌。
左安佑就站在床边,看着她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