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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破解过了之后,这才会让人记忆深刻,这辈子都不会忘却,而且这个世界上阵法千百万种,宋珩也不知自己这个教头一职能够担任多久,也便是能教一些是一些。
百里流觞听着宋珩这么说,也点了点头,这说的就像是兵书一般,人是活的,总不能只依照兵书上怎么说便是怎么做的,这纸上谈兵的事可是要叫大军吃下败仗的。
“一会我出营,在一座山上设下简单的迷踪阵,明日便叫将士们自己亲自上山,体验一下。”宋珩又说了一句,“那迷踪阵同当日南嘉困住西北五万守军的阵法也是大同小异,只会叫人迷踪,我不会设下摄魂阵,不会叫入阵的将士被幻觉迷惑住了心神,这阵虽是简单,若是不用心寻找阵眼,只怕也是要困上一两日或者是更多的时日,也不知这样打紧不打紧?”
宋珩询问着百里流觞的意见,如果没有时间限定的话,她到是很想看看那些人到底要在阵中被困上多久才能够出来,就怕到时候万一临时有事,她自己还得去破阵将那些个人给找出来。
“倒也无妨,眼下也没什么事情,明日我也同将士们一同进入阵中吧。”百里流觞想了想之后道。
睿王殿下也要进入阵中?!
宋珩倒是有些意外,她抬了头有些困惑地看向百里流觞,只见那百里流觞缓缓说了一句“作为主帅,总是要作为典范,总不能让将士为了自己出生入死,而自己只在那边发号施令冷眼旁观吧”。
宋珩听着百里流觞这话,想来也是大致能够了解一些这个王爷为何能够掌控三军了,地位或许很是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才能,是敢于同将士一起出生入死,这样的人怎么不能够叫将士们心悦诚服,甘心被纳于麾下。
宋珩想了想:“殿下既然也是要入阵的,那么我便在阵外等两日,若是两日之后还不能破阵而出,我便破阵。”
“也可。”百里流觞应下了,两日,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寻找到破阵之法出来。
百里流觞这主帐倒也是极其简单的,进去之后便是瞧见一张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桌前两侧各摆了三张太师椅子,想来是平日里头用作议事用的,而书桌右侧那挖出了一个小坑,里头有些柴火正在燃着,并不算旺盛,柴火上架了一个铁架子,上头摆着一个铜壶,氤氲之气从那壶嘴之中冒出来,一旁摆着一个小几,上头摆了一些茶盏和一个罐子,想来是平日里头用来烧水煮茶用的,那罐子里头相比也是一些茶叶一类的,而书桌左侧几步远处是一个屏风,屏风后头摆了一个床榻,整个主帐轻简的很,没有一丝的奢华之气,一点也不符合百里流觞这个有着尊贵皇子身份之人应该享有的。
百里流觞走到了小几前,取了那罐子打开,用茶匙拨了一些茶叶到了茶盏之中,又取了那铜壶给倒了水,亲自端了一盏茶给了宋珩。
宋珩有些尴尬地接了,让一个皇子给自己斟茶想来也是一件太过荣耀的事情了,反倒是让她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道了一声谢之后便是低着头不敢朝着百里流觞看,仿佛手上这一杯茶也是有着千斤重,不知道是该受宠若惊地喝了呢,还是应该供奉起来留作纪念算了。
“昨日母后叫你去了椒房殿,怕是没说什么好听的吧?!”百里流觞也瞧出了宋珩的不自然,他淡淡地开了口道,“原本陆相对这三军教头一职,本是属意那武状元陆影来接任的。父皇也一直未曾应允,母后也曾在私下寻过我想让我开口应了此事,在父皇的面前保荐那陆状元,眼下我却是保荐了你,想来母后也是有些心有不甘的,只怕这说出来的话也可能会是有些难听,你便不要往者心底里头去吧!”
百里流觞在皇宫之中处的年岁比宋珩长了许多,有些东西自然也就比宋珩清楚的多了,他本不是皇后的亲生子,但是按着规矩还是得唤皇后一声母后,那母后一向是同丞相一气连之的,虽然宋珩未曾说过当日的事,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那武状元陆影,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宋珩手指摩挲着杯沿,低声问着百里流觞。
“名师高徒,也可算是个人物。”
“那陆影可是和陆丞相有着亲眷关系?”
“本家远房侄儿。”
宋珩清楚,如果那陆影不是同陆家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或许这三军教头的职位应该就是要轮到他来当的,可惜他偏偏是个姓陆的,又是陆丞相的本家远方侄儿。皇上没有松口应允,想着也是有防着陆相的意思,陆相在朝中多年,已经羽翼渐丰,若是再加上插手军中,只怕要彻底成为百里家的毒瘤了,皇上怎么可能不防,而百里流觞这样做,其实也算是防着陆相了。
宋珩抬着头看着百里流觞,眼中清明无比,有什么比她这个女子,父亲手上又无实权的人更适合担当三军教头一职呢,睿王殿下也是好谋断的。
“我保荐你,只是因为宋珩你更适合当这三军教头,与你家室无关。”百里流觞补充了一句,在他看来没有人比宋珩更加适合这三军教头一职,她武艺颇高,且擅长阵法,由她出任教头一职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他也是本着惜才之心。宋珩并不爱听这种话,想来到底是处于什么原因使然,她并不算是很关心,重点还是眼下的她已经成了这三军的教头,她的母亲也成了诰命夫人,即便那林氏再清醒过来之后,也不可能会改变这种事情,所以她并不在意。原本这重要的便是结果,而不是过程,眼下这结果她很是满意,这过程自然的也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了。
是权谋之后的决策也好,是斗争之下的产物也罢,原本这朝堂之上也不是一处清净地,多的是这种情况的发生,她不是一个恃才傲物之人,也从未起过要被人赏识之心。
至于睿王殿下到底是处于何种原因,她都不在意,只要现在宋家的人敬她畏她即可,想来,她也是应该要感谢睿王殿下的。
“这个话题,睿王殿下无须多做计较,宋珩并不在意,”宋珩捧了手上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迎上百里流觞的视线,“眼下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睿王殿下,不知可否将上一次为我医治的王军医借与我一用,有个病人倒是想要让王军医瞧上一瞧的。”
“谁?”
百里流觞微微皱眉。
“穆贵妃!”宋珩平心静气地道。
听到“穆贵妃”这三个字,百里流觞眉心皱得越发紧了。
“宋珩,你可知你这么做,是要向陆相抗衡?!”百里流觞压低了声道。
------题外话------
咳咳,本人大学时代也是曾经学过太极的但是那老师说其实你压根不是在打太极你是在伸懒腰吧懒腰吧
滚走,明天见@a
☆、第七十九章 林氏醒了
百里流觞问着宋珩,他也是知道了穆贵妃久病不愈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宋珩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甚至还是打算着要帮衬着一把,宫里头的事情太过污秽不堪了。从三哥的说辞来看,整个太医院已经是被人封了口了。
这种事情并不算是少见。
早年他们兄弟几人还没有成长起来,后宫里面曾经有一个舒贵妃,生的是貌美端庄,身段妖娆能作掌上舞,因为服食永固青春的药物而体寒不孕,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将自己身边一个被招幸而有孕的宫女的孩子占为己有,竟贿赂了在孕产前夕接生的稳婆只求一个,要小不要大的举动,却不想导致了宫女血崩而母女双亡,父皇在盛怒之下,将这个倾国美人打发去了冷宫之中。
夺子事件层出不穷,百里流觞自认也瞧见了不少的,眼下皇后有这种举动虽是胆大妄为了一些,却也还是能够理解的,阮后无所出,阮家地位又滔天,若是膝下没有一个皇子或者是皇女,父皇百年归老之后,阮家是怕自己的权势不在了。也难怪阮皇后会是把心思打到小九的身上,小九是宫中最小的那个孩子,眼下不过是刚刚开智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在自己身边养上几年,时间一长可能就不会再想到自己的生母,就算是日后想到了,也能随便寻了一个由头给说了过去,而他一贯是颇疼则个最小的弟弟,也难怪皇后会想着在他离宫去西北的时候下手,或许皇后的心中还曾怨恨着他回来的太过早了一些,没有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吧。
原本百里流觞便是打算着要寻一个老实可靠的大夫花些心思带回宫中给穆贵妃瞧上一瞧,他是一贯不曾理会阮相和皇后的,这倒也无什么,若是这事从是宋珩的出面,想必,只怕那原本就怨恨着宋珩的阮丞相心中越发的怨恨,决计不会放过宋珩的。
“什么抗衡不抗衡的,只不过我是正巧遇上了九皇子殿下,瞧他可怜巴巴的紧,且这人也不是我同殿下借的,我不过就是向永宁郡主举荐了王军医,这人还是永宁郡主要借的。”
宋珩缓缓道,她还不至于蠢顿到如此的地步,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是她把人给带到了宫里面给穆贵妃医治,那就是真的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自己,她哪里能够不清楚那小心眼的阮丞相还不得恨她入骨,肯定是要将她处之而后快的。而换成永宁郡主,那就不一般了,永宁郡主原本就是皇室之中的人,带个大夫进去随便糊弄一下就可以说了。且永宁郡主是太后最是疼爱的,阮丞相和阮皇后虽是怨恨,也不可能同永宁太过计较,那萧太后,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刚烈女子,在太子能顺利登基,也颇是仰仗了这个手段雷霆的太后。
“你倒是有些法子的。”百里流觞微微一愣,他竟然是将永宁给忘记了,永宁同宋珩一向交好,有些事情必然也无需宋珩亲自出面,只是,她心中是真的有着同阮相抗争的心吧。“晚些,我亲自带王军医去吧,这事你越少沾染上便是越好。”
“是!”宋珩应了一声,也不反驳百里流觞的话,她只是默默地将手上茶盏里头的茶喝完,站了起来,浅浅一笑道,“进了这个朝廷,若无出去的那一日,殿下,我便已经是身在局中了。”
朝堂之上,本就是一个棋局,即便不主动出击,但是旁人也会觉得会是碍了事,想尽办法除去你了,要么明哲保身,要么同流合污,要么,便是成为伺机而动吧。宋珩觉得,或许自己在进入朝晖门的时候,自己在踏进金銮殿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棋局之中了,她不知自己往后会是成为怎么样的那种角色,但是她却也不想莫名地葬身在这个棋局之中,成为阮明道的手下败将。
“我先出去设下阵法,待明日用作练习之用。”宋珩将茶盏放在了一旁,大步走出了是主帐。
百里流觞看着宋珩的背影,其实他也知道,朝堂是一个凶险万分的地方,谁都不知道明日究竟会是如何,他是生来无奈,而宋珩是被逼无奈,百里流觞喜欢同宋珩交谈,她不像是寻常的女子一般,同她说话倒是有面对旁人的时候他所不能体会到的轻松,而她太过清明,对什么事情都看的颇为透彻。
有那么一瞬,百里流觞很想问问宋珩,心中可是有怨恨过他,毕竟是自己将她立于眼下这个境地。
最后,他还是未曾问出了口。
宋珩,你可是有怨我?
百里流觞清楚地知道,即便是他问了,宋珩也不会同他说那些个真心的话,她只会笑笑说一些感激的话,言不由衷得很,这便是她的性子,他晓得。
宋珩选了一座山上设下了阵法之后便是又回到了军中,将士们依旧在练习之中,在瞧见她的时候,倒也不再是那般的鄙夷,一个一个口不应心地唤着她“宋教头”,宋珩也不介意,这些个人叫她什么,她都是没有半分的在意,宋珩只是远远地瞧着宋锦,印象里头这个兄长一向是极其柔善的,小时候父亲不在乎他们,就连那些个下人们也全是有样学样,一点也不将他们当做主子看,吃的食物比那些个下人的膳食都不如,那些个制作精致的小点心也全然都不是他们的,每每眼馋巴巴的时候,宋锦总是会宽慰她等到长大之后,他便会将所有最好的东西端到她的面前,而事实上,宋锦也真的是一直这么做的,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都是想着给宋珩最好的。
宋锦似乎也是察觉了一道一直瞧着自己的视线,他回了一下头,瞧见了那远处正看着自己的人,他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知,珩儿一直在关注着他,虽然现在珩儿是比他能干,但是终有一天,他也是要叫珩儿将他引以为傲的。
宋珩在军营一直呆到了下午,虽是没她多少事情,顶多就是在校场之中瞧瞧那些个将士的训练,闲得有些发慌的地步,但她身为教头,即便是闲到她完全无所适从的地步,也是要在军营之中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