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引满头黑线,明明只有他这么觉得好罢。
顿了顿,想起方才他说的另一件事不觉问道,“皇上不是说有两件事么?另一件事是什么。”
“另一件事啊。”司空隐轻轻勾唇,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现在阿引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会负责的,所以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合适举行册封大典。”
苏引闻言心中一沉,眉一点点皱了起来。
册封大典,终于还是来了么。
后宫,那绝对是她退避三舍的地方,皇后之位更是如此,她可以女扮男装一辈子屈居在朝堂里却绝不能光明正大的游走在后宫之中。
司空隐见状倏地眯起眸子,“怎么?你不愿意?”
苏引一字一顿的开口,“不、愿、意。”
“你!”虽然早已料到答案,听到时候司空隐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深吸一口气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
皇后之位本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她却完全不在意,他没看错她,权势地位这些东西她完全不在乎,他要的便是纯粹的感情,并不是他是皇帝才对他投怀送抱,爱便该是无比纯粹不掺杂任何杂支的东西。
但是她就这么干脆的拒绝了,还真是让他心寒哪。
为什么?苏引轻笑,“我已经履行了我的诺言,皇上不用为了负责而负责,这种事说到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份什么的借口我也不说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后位不适合我。立后之事很重要,请皇上务必三思。”
“所以呢?昨晚的事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就只是履行的诺言?”司空隐冷冷的开口,握紧双拳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怒火。
后位不适合她?她是在说他不适合他罢。原以为她对他至少有情的,现在看来一直以来根本就是他在误会而已。
苏引淡淡的开口,面无表情,“履行诺言这句话不是皇上说的,这的确是我曾经答应过的话,我反驳不了只能认了。其实皇上所认为的喜欢也许并不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而如今皇上已经得到了……大概再过不久皇上就会厌倦了罢,我不想那么不识趣成为皇上厌恶的人。所以这件事就这样罢。”
她至今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她,因为这张脸?大概只是有趣罢了,虽然曾经有那么些时候觉得他是认真的,果然……会这么想的她才是笨蛋。
司空隐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冷笑出声,眼眸半眯弥漫着危险,“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了解呢?苏引,我一直以为我的心你能感觉得到,我错了,自以为是的认定什么便是什么,你就是个笨蛋。既然那么想知道我会不会厌倦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让你看看我究竟到何时才会厌倦你,封后的事暂且搁置,这次回鸢城你给我住进宫里去,我让你好好地瞧个明白。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怕我忍不住掐死你。”说着便起身离去,头也没回。
苏引愕然,直至那抹消失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回过神来,“这个疯子……”
居然让她住进宫里去!她明明是在努力的说明原因,为什么到头来还是挖了坑摔进去了?是她的表述有问题还是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该死,真的越来越乱了。
一夕间天翻地覆,满心凌乱的苏引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睡觉就那么一眼睁到了天亮,直至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阿引,你醒了么?是我,我进来了。”
泠崖?!天!他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苏引猛然回神,反应过来一跃而起也顾不得身子不适手忙脚乱急急地穿起衣服来,“等!等……等一下!”
慌乱的声音,让门外的人愣了一下,“……哦。”
她怎么了?声音好像有些慌?发生什么事了么?
终于困难的套上了亵衣,又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无恙才躺了回去,“进来罢。”
好在那人做了善后,不然……真的死定了。
听到回应,泠崖伸手推开了房门,打开门的瞬间便怔住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味道,甜腻而……淫靡。
在意识到了脑中所想,泠崖面色一变,懊恼的凝眉走了进去。
怎么会呢,一定是他多想了。
可他怎么有这种想法?难道……他真的本性猥琐?
-----
年少足风流 第一百零一章~~醒来就成亲
更新时间:2013…6…6 23:12:51 本章字数:6368
在意识到了脑中所想,泠崖面色一变,懊恼的凝眉走了进去。
怎么会呢,一定是他多想了。
可他怎么有这种想法?难道……他真的本性猥琐?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苏引眸色微变,脸上却扬起了笑,“怎么不好好睡一觉再来,现在也太早了罢,若我还在睡呢。”
泠崖缓步到床边坐了下来,“你从昨天傍晚睡到现在绝对够了,我想你也睡不着了,这不……我猜的没错罢。”
“是是是,知我者唯有泠崖也。”苏引连声附和。
窗外天已经亮了起来,几缕朝霞挂在天边兀自灿烂,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十分悦耳,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人同时开口。
“我……”
“我……”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笑了,泠崖扬眉,“你先说。”
苏引摇头,“还是你先说罢。”
她一直以为她是很有勇气的人,现在才发现她不过也是懦夫而已,方才若她说了便也说了,被打断了之后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勇气方才那一瞬间便用尽了。
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她也不想瞒,但……她又如何能开得了口。这个世界的人思想又怎么能接受得了失贞这样的事,这里又不是锦鹤国,呵……这么一想到底还是锦鹤国好啊,至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靠双手去拼,包括目光。
胜者为王败者寇啊,自古如是,她怎么就忘了呢。
泠崖颔首,“嗯,那我就说了。司空寻……他醒了。”
昨晚便醒了,他听下人说的也没过去看,昨天侍女说她累了不要让人打扰她,他便没来打扰她。漫长的等待司空寻终于醒了,原以为只要他醒了便会没事了,她也不会因为那件事有所愧疚,可老天往往是可笑的,他是醒了却也失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司空寻失忆了,她一定会心中有愧,从那时他便看出来了……虽然她一直嘴上说讨厌司空寻,可他真正出事的时候她却比任何人都要焦急,他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时的眼神,即使是他……也从未有过那样的眼神。并不想胡思乱想却不得不承认事实,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司空寻有了感情。
苏引很想装作惊讶做起来,可在他面前她此刻却什么也装不出来,只是无力的敛下了眼睫,“我已经知道了,他醒了却失忆了对罢。”
到底她还是不想骗他,他有权知道,她的隐瞒对他不公平。不管结果如何,她给他机会选择。
他会选什么,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作茧自缚,后果她也必须承担。
泠崖闻言一怔,“你……知道了?你怎么……谁告诉你的?”
“司空隐,他来了。”
司空隐!泠崖眸色一暗,想到昨晚的一切还有方才的异样,心陡然间悬了起来,“他……他怎么来了?这么说昨晚那个侍女去传话不是你吩咐的了?”
他就说她怎么会连晚饭都不吃就睡了,说她泡澡泡累了他居然信了。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个行宫里太过警戒很不对劲,原来是司空隐来了。她从昨晚开始就跟司空隐在一起,用女装的样子。房间里的味道……不,不会的,她一定不会……是他多想了,一定是他多想了。
苏引点头,“嗯,不是我。”
侍女,那一定是那个人安排的罢,连泠崖都想到了,显然他早已计划好了。
“果然么。”泠崖冷笑,低垂的眸中一片凌乱,撑在床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心中迫切的想问却又开不了口。
视线落在那紧握的手上,苏引唇角掠过一抹苦笑,缓缓伸手覆了上去,“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方才我就准备告诉你了,可被你打断了我一时又开不了口。谎言、隐瞒都不会长久,我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不要打断我,静静的听我说好么。”
泠崖拧眉点了点头,心却慢慢地揪紧了。
苏引见状舒展了眉眼,缓缓开口,“那时我进宫觐见告假回西越,他起初不同意,虽未明说但他心里定是不愿意的。进去之前何念赛给我一本春宫图,不小心被他发现了,他自然是误会了。我以为只要离开了就能自由,当他提出要我三个月回来之后要侍候他时我答应了,没想到的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我更没想到他来了这里。那是我答应的事我无从反驳,这是我的死穴,而他仅仅抓住便击溃了我的一切反抗……昨晚我已经……”话说到到此处手突然被反握住,力道大的足以让苏引叫出来,她却忍住了,没有看那张脸,便继续道,“我不想对泠崖有任何隐瞒,这对你不公平,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得了又如何选择,我都尊重。明明说好要一起离开的,现在我却……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但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泠崖痛苦的闭上眼睛,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放松下来,“不怪你,我不怪你阿引。若他不是皇帝,若我不是侍卫,这一切都会不一样,到底……我还是保护不了你。”
若他与他一样是皇帝,他便能光明正大的向全天下的人宣告所有权,即便他司空隐想抢也必须顾及,可惜他什么都没有,即便守在她身边还是一样保护不了她,还是让别人抢走了她。
苏引一震,撑起手臂坐了起来,“泠崖你……你怎么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因为……那是……”
话戛然而止,是啊?那是因为什么?若他不是皇帝她不会屈服,他也不会无视一切的霸道……
泠崖苦笑一声,缓缓张开了眼睛,“还是因为他是皇帝,若他不是皇帝他便不能将你从锦鹤国召回,也不能逼迫你……阿引,你放心,我会保护你,我一定会努力保护好你。”
对上那冰冷空洞的眸子,苏引心中一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泠崖你……你怎么这么说?你……不怪我?这不是因为你……”
话未说完便被泠崖紧紧地抱进住,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不……不是你的错,是司空隐,都是因为他。”
终有一日他会同站在同一个位置上,将人夺回来。
“可是我也有错,若是我当初没有随口答应就不会……”
“就算你没答应,他强迫你你又能如何?反抗他?他是皇帝,一句话便是圣旨,你能反抗得了么?”
“我……”
苏引哑然,昨晚是那个人早就计划好的,就算没有那个借口他也不会放过她,这是实话,但她怎么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呢?完全将一切都推到了司空隐身上,这样的偏执……好像是走入了某种极端一样。
“泠崖?”
“嗯。”泠崖低低的应了一声,听不出异样。
苏引凝眉,“你别勉强自己,更不要将这些事怪到自己身上,这与你没有关系,就算你不接受我也……”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泠崖轻轻开口打断了苏引的话。
苏引默然。
真的没事么。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又怎么可能好受?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泠崖离开之后,苏引起身穿衣梳洗,习惯性的摸了摸胸前却是空无一物,顿时一怔,低首一看颈间空空如也,月神项链不知何时消失了。
想到昨晚的事,苏引凝眉,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床边倾身翻找起来。
“你是在找这个么?”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苏引僵住了动作,回头便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司空隐斜倚在门边,手中拿着的东西闪烁幽幽的光芒,正是她消失的月神项链。
“那是我的东西,请皇上还给我。”
原来是被他拿去了,她还以为……
司空隐闻言挑眉,缓步走了过去,“我知道是你的东西,现在不是拿来还给你了么。”
距离一点点的缩短,直至面对面,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苏引凝眉,“皇上还一个东西需要离这么近么。”
司空隐不予置否的耸耸肩,拿起项链亲手戴在苏引颈间又细心地摆正了位置,拿在手中端详了一阵俯首轻吻其上,微垂的眸子,屹然一副虔诚的姿态。
苏引没有做声,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动作,眉眼无波。
感觉到那道视线,司空隐终于放开手站起身来,“走罢,我带你去见老七,你现在也是要去见他对不对。”
“不牢皇上相陪,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