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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更高深的功夫,就是不爱教我,像以前《绝色双娇》里坐轮椅的都很厉害的。
我们速度不快走在郊原上,忽然听到后边一阵疾蹄声音传来,我们不禁都回头看,一人坐于马上,十分威武,身后好像还有个大包裹,从我们身旁经过,本是疾驰而去却又折了回来,原来恍惚中他看出了是邬先生,那人在马上一抱拳:“邬先生,一向可好?我正要过去时,就觉得是您,您这是到哪里去啊?”
邬思道回说:“原来是泰山,我要出京奔山东呢,你怎么也要远行吗?”
我听说他名字叫泰山就多看了他两眼,果然手大脚长的,身材健硕,依我的审美看够威武够英俊,脸上线条刚毅,双目炯炯有神,大概二十岁左右年纪,不像猴子人猿啊,我计划着以后叫他“人猿、人猿”,想到和我是近亲,脸上就乐了,老邬就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我很仰慕他身上流露出的侠客风范,比十三略硬朗些。那泰山跟老师说道:“一言难尽,您知道我是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家里却要我守在京城,一心做官,我做不来,正想大江南北游历一番,再做打算,也算是不枉此生啊。”
老邬笑了笑,转向我:“对了,泰山,这是我的学生陆家小姐。从容,这是无音大师的俗家弟子泰山。”
我一听,还挺有来头啊。差点伸过手去握住他,老邬横我一下,“啊,泰山,您好,我是陆从容,无音大师和老师是好朋友,我们也算朋友了。”
泰山见我的反应如此竟不知怎么说话好了,他跟老师说话时很热络,见了我倒是脸色硬了下来了,过了一会说,“既是邬先生的学生,陆小姐,请多指教。”
“您多大啊,一说话就和别人拉开距离,文文绉绉,多妨碍沟通啊?不是无音大师的弟子么,说话怎么不像无音大师啊?”我叽哩哇啦,拉近距离呢,其实都让我给吓到了。
老邬说:“有些人,泰山啊,你得习惯。既然你没有目的地,不如和我们一起吧,我正要到山东卧佛寺拜访你师叔他们,你也没见过吧?”
“这个,不知是否方便?”
我接口,“没事,怕你不方便,我们无所谓,你不是比我还矜持吧?”我看他越是正经就越是想整人,人家心里没准骂我这叫矜持吗。
泰山回答不出来,老邬说,“如果你有更重要的事就去,没有,就跟我们一起,山东好景致也多得很的,也许还能遇见你师父,你不用顾虑她,就算是保护保护我们吧。”
泰山就说:“那好,邬先生,我们一路吧。”
老邬让我上车,他们骑马同行。我想两个马上美男啊,我应该一起的,保护他们不受路边女性的目光侵犯的,好歹有我,别人就算爱看不也不得忌讳点呀?可我还是上了车,谁知道他们什么秘密关系呀,不要打扰了吧。
我在车上糊弄丫头们也向外看,“看,帅吧,比老师英挺吧,老师俊美有点过了,太逼人,这个泰山挺舒服,估计也挺有男子汉作风的。怎么样啊,丫头们,姐姐们?让他好好享受我们的目光浴吧,嘿嘿,最好能穿个红线,系在谁脚上呢?没想好哦?”我一番说,大家都不看了,各自思想。
就这样走了几天,晚上就找客栈歇息,准备第二天的粮食、草料和水,我是到哪里都得舒服的人,实在吃不好的地方我就和丫头们借厨房亲自做,带了第二天干粮的份,因为一般走的都是人迹较少的郊原野外。我是常常骑马一会,坐车一会,要不太闹心。有时让了泰山吃东西,他也不和我说话,让我大胆作风吓得不轻,得缓一阵子了。我就偷笑,这成了我的乐趣,有时还让玄青和莲晴也如法炮制去吓唬他,然后说给我们听,大家就一起大笑,挺好玩的,这些丫头现在淑女样是越来越少见了。
这天,我在马上,两帅哥在我左边不说话,我看着四野的景色,听着啁啾的鸟声,四围的绿草融融昭示着春天新生的力量无处不在,鸟声滑过,宛转悠扬,仿佛叮咚跳跃在琴键上一样流畅自如。我心情大好,跟这春天一起欣然雀跃了。想要纵马飞奔,又怕老师不让,也怕走散了,这可是在郊外,比不得京城。
可是这美丽的一天被一支飞来的箭差点吓没了。我们正骑马慢行,我四顾地看,忽然“嗖”一声,从我的右侧飞过,我当时正望着远处景色,还好反应快,一偏身,顺势接住,这是一支精致的羽毛箭,箭尾一个“和”字,难道是刺客?我没什么价值啊?是老康要杀我灭口?完了,必死无疑啊,可是老师他们就遭了连累了,如果老邬没了,会不会改变历史啊?那我非要他跟着,不就是罪人了?我脑袋瞬间无数个念头,吓出了一身汗。老邬连忙过来看,泰山也一脸紧张,见我没事,就告诉车上的更慢些行,泰山到了我右边,我们都四处望着。
“不像有人故意射来,我看这箭来得也快,应该是功夫不错,准头大概也好,既没事,就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师你看呢?”我语带安慰地问他。老邬说,“马上就进了丛林,还是小心些吧。”泰山此时一脸戒备,端起了架势。谁知没一会,两匹马从对面丛林冲了出来,奔我们来了。
赶紧设防,我们个个整装严阵以待,那马上两人到了近前,一个略大些的竟先下了马,稍小的也下来,看起来不像是攻击。
两人都是一副蒙古人装扮,那大个的按我的观点属于另类的俊男,也二十多点的样子,眼窝稍深,脸色也深,目光更深,鼻子又高又直又带些鹰钩,嘴唇偏薄,线条仿佛刀刻一般,显得十分野性有力。他用了带点口音的汉话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方才可有误伤?是我的弟弟肆意胡为,非要说自己箭术精准,朝前就射了一箭。我做哥哥不敢推卸责任,但凭发落。希望各位没事才好。”
蒙古人还挺懂礼貌,我稍稍减轻了戒备之心,但还是很气,旷野之上随意射箭,伤了人谁能负责啊?就算是无意犯罪也该承担法律后果和道德惩戒的。我前世的警察意识又上来了。老邬就要答言,那小个的弟弟又说话了,和哥哥长得有三分像,一团孩子气,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也很讨喜,满腔顽皮语调,却是对着我说的,还比他哥哥流利多了,“漂亮姐姐,是我的错。我箭术很好的,可哥哥不信,老是说我,我就说我一箭肯定从你身旁穿过,还肯定不能误伤你。如果吓到了你,我就娶你养你一辈子,他听了就要追打我,我一箭没控制好就过去了。看你没事,我也可以娶你养你的,我很厉害的,可以保护你呦。”他一气说完,我啥怒气都没了,多好的孩子啊,虽然有点顽皮好胜。“哦?你要娶我,那我得知道你的名字啊?不过你再厉害也不该那别人的生命开玩笑的哦?以后要有点分寸啊。”我知道这孩子是缺少别人信任的目光了,就温和起来。
“我叫布和,就快是最勇猛的蒙古骑士了。你呢?我娘就是个汉人,我也要找个汉女做妻子的。”
“是么?我叫陆从容,的确是汉女哦,不过我可不是最漂亮的汉女啊。”
我们还要对话,老邬说话了,对那个大哥,“我们倒是没受伤,可是如果射向了别人可就不好说了,也该注意些。不过既然你们这样诚恳,我们也就不追究了,就此别过吧。”
老邬大概怕出事,就催说要走,小男孩说,“姐姐,你要到哪里去?我去找你。”
我乐了,“我要去山东,爬泰山,很美很壮观的,最勇猛的蒙古骑士更应该去看看的啊。那么我们到那里见吧,你的箭就送我吧。”我当然是安慰小孩了。
“好的,姐姐,你还会功夫啊?太好了,等我大了就去接你,让你做最勇猛的骑士的最神气的妻子。”
我觉得真好玩,我真是太有人缘了,到了古代命盘一定改过了,这么多桃花劫,虽说是小孩的笑话,但我也挺高兴,挺得意的,大小通吃啊。“好的,我等着你,再见吧,可不许再这么顽劣了,要听哥哥的话哦。”
“哥哥,你看吧,谁说中原女子都很矜持的?她就很豪爽啊,见了我们也不忸怩,我们办完事就到山东吧。”小男孩对哥哥说,那哥哥没理他,对我们说道:“多谢这位姑娘如此大度,布泰谢过。他日有机会定当回报今日之情。”
我喜欢弟弟的憨态直爽,可没看上哥哥的满口汉人的官话,接过话来:“我虽宽容,可并不胖,干嘛说我大肚,好难听啊。错过今日,又何论他日,好假哦。不过我没关系不会计较的的,只是蒙古人别染上了汉人的某些虚假客套坏毛病啊。再见吧,小布和。”我冲小孩摇摇手,他学得快,跟我一样摇,“再见,姐姐”,我想要是以后身后跟个小猴子多好玩,我干啥,他学啥;我戴草帽,他戴草帽。老邬和泰山没搭上话,突发事件就处理完毕了。
分道扬镳后,想起了郑愁予的《错误》,我对着泰山说,“看来你是一个开始,我这一路注定要遇见帅男的。这才几天就送上门这么多,还有一个超级老帅同游。哎,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吹来,三月的柳絮纷飞,你的心不再是是小小的窗扉紧掩,啊,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怎么样,我改了别人的诗,不错吧?老师,江南此行,我真是桃花朵朵开啊。”
老邬无语,也习惯了,泰山不说话,我也习惯了,泰山腹诽我就不太满意,“你想什么呢,是不是第一想我怎么不像个女孩子,第二想我长得一般还太自夸,第三想我太流气、没尊卑。我告诉你吧,其实啊,我都跟老邬学的,我是个好学生;你呢,就不是,对你家无音老顽童不尊重,不学习,就只把和尚的呆气继承来了,我看你哦,哎,资质不纯,心气太高,固守常规,老气横秋,难哦,难哦,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邬就说:“说什么呢,丫头,你就不能老实点,非把你猴子大名传天下啊?”
我就说,“你看吧,泰山,你还一直邬先生邬先生地叫他呢,这会该后悔了吧,该腹诽了吧?老邬在我面前就是这个样子,我一切都是跟他学的。”泰山还是无语,“泰山,木头帅哥,你真是没劲,我还是上车上去喽,你,牵马吧。”我说。
一路找趣逗,找景看,找笑话听,终于到了山东境内。再走两天就可以上泰山,老师却先要去佛寺,好的,去哪我都高兴。
几天以后就果然先见了那些泰山的师伯师叔们,老邬的佛道同学们,哎呀,全都跟无音差不多,有的还须发尽白,但都目露慈光,面带平和,我瞻仰啊,啊不,我是抬头看啊,真是挺欢喜的他们的气韵的。泰山好学生,见礼都很规矩,我知道他反抗家里,性子其实是很不羁的,可他这一路为什么装乖啊,多累啊,可我还真没斗过他,没让他破功现原形,这得等。
在卧佛寺一住好几天,老邬和泰山都找到革命战友了,没人理我了,我吃素菜,听佛经,被暮鼓晨钟洗涤净化,就快没精神头了,我想我是鬼变的,果然到了佛门清净地被镇住了,要不咋就要胸闷气短、四肢无力了呢?
终于在天天晚上去老邬面前念叨之下,好,明天上泰山。我乐啊,素菜也好吃,因为那天我自己炒了俩菜庆祝登泰山。
布和布泰
第四十章
——我和老邬打赌做一天淑女
我自己炒了菜吃饱等第二天游泰山,还准备观日落等日出,正美美地盘算着呢,老邬来发脾气了。因为寺里能弄到的菜量实在少,我没给老邬吃,自己一不小心吃光了,老邬生气了。我就解释连我的丫头们都没好意思和我抢,没那么多,我都好几天没吃好了,一时忘了,你不和大师们清修等等。可是老邬还是不饶我,最后提个条件,他说要我做一天淑女就行,好在泰山面前和他的大师朋友们那里替他扳回“野猴子老师”的名声,也算原谅我没尽学生义务的错了;如果我被认为没做到,我就每天早起大喊“我是猴子”一个月给他听,最后定了泰山做公证人。我觉得这赌约也挺好玩的,就算我输了,我也想到了整老师的办法了,我知道这次他绝对是在报复我整我,以为我一天里装相登山,到处玩会放不开、玩不好、不畅快,我想这一天我还装不了,嘁,我上辈子装得长着呢。
第二天严阵以待,时刻提醒自己这是我证明自己的一天,我这个淑女的尊严是不能够被自己的老师随意践踏的。我穿了件飘逸的汉女裙装,争取把脚都遮住,免得说我登山不文雅,换上了登山的又厚又软的鞋子,还简单地在头上插了只钗,不重就行,我腻烦那些东西在脑袋上压得头沉。收拾好了,就敲门找老邬,还端了小和尚送来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