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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续姻缘-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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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画觉得自己腰疼的厉害,身子酸疼的动不了。惊醒的迟迟被急速的颠簸吓得哇哇大哭,枝儿不顾胳膊被磕破了,抱紧迟迟小心地移到如画身边。迟迟夹在两人中间,很安全,枝儿明明吓得上下牙直打架,还是仅仅地抓着如画的两只手臂,想要减轻车身对如画的撞击。。。。。。
  如画后来才知道,那一天她们真是命大。赶巧碰到了安庆候夫人从城外回来,冯家的几个护卫制住了受惊狂奔的马车。当时她已经疼的意识恍惚,冯夫人掀开车帘子,一股血水的腥味扑面而来,安庆候的婆子打着灯笼一照,发现如画身子下面都是血。
  一看这情形,还是个孕妇,弄不好就要一尸两命。眼看孩子哭丫鬟小,得用的只有赶车的男仆一人,又听说这事冯家的恩人齐泰府上的女眷,安庆候夫人当机立断命人把如画抬上了她的马车,带回了离此不远的安庆侯府。
  如画这情形,真是吓人得紧。安庆候夫人路上就打发了护卫去太医院请人,待回到府里面说了情形,安庆候冯轲不敢耽搁连夜进宫告知齐泰,女人生孩子可是大事儿,更何况齐夫人这眼见着情形不好,要赶紧把齐泰叫出宫来。
  如画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抬下马车,又是怎样被安置在床上的。直到太医为她扎了两针之后,她的意识才回归,又瞬间被身子里袭来的疼痛刺激的哭叫起来,她是不是要死了?
  枝儿不肯离开如画太远,迟迟巴住枝儿不松手,哭着要找娘。这一次生产,可算是把迟迟吓坏了,自此黏如画黏的紧,乖得不得了,就怕如画会不见了,以前排在第一位的齐泰被迫居后。如画一直想让迟迟乖巧一点,可却不是用这种方法。
  这一切,可全要归功于琴悦郡主的“大恩大德”。
  就是那个疯女人,事前打探了如画应该会去赵府贺梅氏生辰,就命人守在马车回程的路上,在背静的街道下手,把一串引燃的鞭炮扔到了马蹄下面。这个歹毒的女人,是真的想要如画一尸两命,而且,她还痴心妄想,想要接替如画齐夫人的位子。
  话说琴悦郡主和离之后回到祁王府的头一天,就被祁王世子妃给气到了,心里赌了气,什么都不想吃。一连半个月,人都瘦的好似一阵风儿就能飘走。祁王妃就这么一个亲生骨肉,疼的心肝儿肉尖尖的,赶紧请了太医来瞧瞧怎么就是什么都吃不下去呢?这一把脉,谁知竟然查出来一个多月的身孕来。这和离才半个月就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来,不是崔家的种是谁的?添丁进口本是大喜事儿,可搁在现如今琴悦郡主的肚子里,那就是冤孽了,既是遗腹子又是罪臣之后。如今琴悦郡主已经不是崔家妇了,这孩子生下来,说是私生子也不为过。
  祁王妃犹如天塌下来了一般六神无主,只知道哭她女儿命苦,比黄连还苦。
  祁王爷听到这个噩耗,当机立断,这个孩子坚决不能留。不说如今崔家彻底完蛋了,这个孩子生下来只能连累祁王府被人指指点点,再则祁王府不能养琴悦一辈子,她总还是要再嫁的。到时候,这个孩子生下来是随琴悦嫁出去呢还是养在祁王府呢?自然是不生最好,一碗打胎药灌下去,干干净净,能省去多少麻烦!
  起初,琴悦郡主舍不得这个孩子,她成亲几年,换了两任丈夫才得来这一个孩子,她舍不得啊!初嫁的时候就不用说了,这二嫁进崔家,眼看着前头留下的继子继女,眼看着东亭伯世子表里不一,见着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拉,简直是色中饿鬼,她就盼着赶紧生个儿子有个依靠。不然还能怎么办?这嫁都嫁了,还能反悔不成?说来,都是乐安公主那个扫把星做的好媒人。哎,谁知道,左盼右盼都不肯来的孩子,竟然在这个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琴悦郡主欲哭无泪,想着要是没有半道上跑出来的程咬金抢了她的姻缘,她何至于此。想着外界传言的齐泰身边至今别说妾室了,就连通房都没有一个,琴悦就恨不得咬断如画的脖子,那一切本该是她的。
  于是,琴悦郡主看到了希望,她不能被肚子里的拖油瓶给拖累了。她应该把自己应得的一切给抢回来,那个高大英武专情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会有他的孩子,而不是如今肚子里的这个孽种。
  琴悦郡主去京郊的庄子上打掉了孩子,坐了小月子。而京城这边,琴悦郡主也不忘了砸下了大把的银子雇人暗中盯紧了齐府的一举一动。选择在梅氏的生辰那日动手,琴悦郡主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那一日齐泰抽不开身不说,如画的肚子满了八月却还不到九月,正是好时候啊。俗话说,七活八不活。她要的就是,一尸两命。如画死了,她就可以把失去的全部夺回来。如画肚子里的孩子,就当是给她那个来的不是时候的被打掉的可怜的孩子抵命了。
  如画九死一生才生下了她和齐泰的长子,生了一整夜,在黎明时分婴儿的哭声在安庆侯府后院响起来。呵呵,说来真是尴尬,自己有家有院的,孩子却生在了别家。
  孩子生在别家也就算了,总不能月子都赖在人家府里坐吧。眼睛血红的齐泰把昏睡的如画包裹的密不透风的抱上马车。身后的蔡姑姑也把初生的小男婴遮挡的严严实实,心中咒骂下黑手的人烂心烂肺烂手烂脚不得好死。
  在如画因为失血过多昏睡的两日里,发生了很多事。比如,起初齐泰守着如画不肯离开半步,后来听太医打包票说如画性命无虞了,还是不肯放心。直到京营那边的兄弟传信说有线索了,齐泰就再也坐不住了,怒火冲天地一副要杀人的样子飞奔出府。
  赵植是亲眼所见,梅氏听赵植说的,如画又听梅氏说的,那伙人指认了琴悦郡主,还拿出了没来得及销赃的珠宝。京营里有位眼睛尖的千户认出来里面有当初琴悦郡主二嫁时崔家送去的聘礼,他在郡主出嫁那日晒嫁妆的时候看到过,一准儿认不错。
  齐泰得了准确的信儿,立即骑上马背飞奔去了郊外琴悦郡主身处的庄子。兄弟们怕齐泰冲动,赶紧追过去。他们赶到的时候,齐泰已经冲进了琴悦郡主的陪嫁庄子,庄子上的两个护卫一个被齐泰打断了腿,一个被折断了手。齐泰亲手掐住了琴悦郡主的脖子,眼看就要翻死鱼眼了,再掐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一群兄弟七手八脚的正要救那个贱人,不成想齐泰主动松开了手,“你说得对,你郡主的封号还在,我不能因为你这条贱命惹上一身官司不是?你贱命不足惜,本大人可是家有娇妻爱女,如今又刚生了儿子!况且这样就让你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你了?放心,你想渴求的,我保证你再也得不到!”说罢,齐泰扬长而去了。去哪里?自然是进宫告御状了!祁王府养出来这么个活祖宗,被齐泰直接告到了御前。
  安庆候那日连夜进宫,直接就把牌子递到了御前,不然大晚上的他一个外臣怎么进得去宫门啊?如画的遭遇,景武帝也是知道的,还口谕顺天府和步兵衙门早日捉拿黑手。可是,景武帝没想到这把火烧到自己族里面来了,居然是宗室的郡主要杀三品诰命。祁王爷被急急地传唤进宫,才知道他家的不孝女惹出了天大的乱子,就差被齐泰指着鼻子骂他养了个缺汉子急红了眼的浪蹄子,比翠香楼的窑姐儿都不如了。直到景武帝脸色犹如猪肝一样咳了咳嗓子,齐泰才“后知后觉”自己大概说的有些过了,于是停了嘴。可是祁王爷已经又气又臊的老脸紫红,背过了气儿,亏得高德顺老胳膊老腿的动作娴熟拦了一把,才没有磕的头破血流,只是脑袋上砸了个大红包儿。
  祁王爷被气的狠了,也实在被这个女儿伤透了脑筋,可毕竟是皇家郡主,再说齐泰的夫人命还好好地,总不至于还得偿命吧?
  只说全凭皇上处置,心想大概郡主的位份是保不住了。景武帝原本也是想着除了琴悦郡主的位份的,只是想着宠臣这次受了大委屈,差点就家破人亡了,就安抚道,“只要留她一条性命,其余的全听爱卿的!”不过是客套话嘛,收买人心而已,实际做主的不还是他这个皇帝?
  本以为齐泰也会知趣地,千篇一律地来一句,“全凭皇上裁决!”可是待齐泰不按常理出牌,景武帝才想起来他的这位爱卿有些野性难驯,只是金口玉言,不好出尔反尔的。景武帝只好难为情地望一眼祁王爷:皇叔,你都听着呢,祸事是琴悦惹出来的,要求是苦主亲口提出来的,不关朕什么事儿的!
  齐泰果然说道做到,琴悦郡主依然是郡主的位份,可是再也得不到她梦寐以求的了。皇觉寺,就是皇家的尼姑庵,皇帝死后,无所出的三品以下嫔妃全部要到皇觉寺削发,出家为尼,诵经礼佛了此残生。琴悦郡主后半辈子,只能待在皇觉寺青灯古佛了,更不能嫁人生子了。因为齐泰所求的是,“只求皇上答应琴悦郡主生前再也不许离开皇觉寺,不然臣一家只怕夜里都睡不安稳!”我这够心软了吧,只让她生前不许离开,死后我就不管了,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过就她那样的人品,就别梦想着进天堂了!一准儿没戏。                    
作者有话要说:  

☆、离京

  七十二离京
  齐泰与如画的长子托了琴悦郡主的福,生下来弱小的可怜,夫妻二人商量着取名叫齐祉,福祉的“祉”,希望老天爷眷顾保佑这个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养大。
  如画这回失血过多,身子亏的紧,做足了双月子才被蔡姑姑允许下床。这双月子正赶上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如画这次真是糟了老大的罪了,可一来身子确实虚得很,二来月子里落下病根儿那可是一辈子的苦,她也是一点儿都不敢逞强的。别说这次真的是一口奶水也没有,即使有,齐泰和蔡姑姑也死活不会让她亲自给哺乳。恰好红绸生下了头生闺女不满三个月,奶水足得很,就做了祉哥儿的乳母。
  这个早产的婴儿,齐家上上下下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万幸,孩子一日日的重起来,三四个月后长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不说,小胳膊小腿踢腾起来劲头儿十足,哪里像个瘦小的早产儿,齐府上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眨眼的功夫,祉哥儿已经近六个月了。
  外面的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好在屋子里铺了地龙不说,还烧着炕,梨花木的茶几上摆着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哪有一点儿寒冬的气息。
  这会儿,祉哥儿穿着薄夹袄和带脚的棉裤,被平放着躺在临窗的大炕上,正在骨碌骨碌转动着黑亮的纯净无暇的眼睛。旁边的初姐儿正美美地炫耀着一只又大又红的苹果,这样新鲜的果子,可是宫里面赏下来的。初姐儿“喀嚓”一声咬下来一大口,口里还夸张的哎呦着“真甜真脆真好吃啊!弟弟你要不要来一口啊?”躺着的小人儿明明听不懂,可不影响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眼看就要流到脖子里去了,如画赶紧手忙脚乱地扔下手里的账册子,眼看过年了,一堆的账本等着她过一遍呢!如画抽了手绢给祉哥儿擦口水,一面“训斥”初姐儿,“瞧你哪有当人家姐姐的样子?知不知道啊,将来你要是在婆家受了委屈,可全指望你这兄弟去给你撑腰呢?”
  “娘,什么是婆家啊?”初姐儿又“喀嚓”咬了口,边嚼边呜呜啦啦着发扬勤学好问的精神。
  如画语结,好好地自己怎么跟孩子说起这个来了?她才不会给初姐儿解释什么是“婆家”呢,她的小迟迟还这么小,她真是不敢想象万一哪一天女儿出嫁了,自己这为娘的会哭成什么样儿。
  没想到晚膳前齐泰竟然回来了,他今个儿和一堆兄弟去郊外同僚的庄子上打猎去了。齐泰脱了大衣裳,一把抱起来朝他扑过来的闺女,还不忘在炭炉子上烤了烤空闲的右手,然后去捏了捏小儿子胖嘟嘟的脸蛋。
  “不是说要在庄子上过一夜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如画一边吩咐枝儿去厨房交代一声把齐泰带回来的鹿肉给炖一盘一边问道。
  “襄国公府的老国公爷今下午去了,哪里还能玩的下去,一群人就快马加鞭的在城门关闭之前跑了回来,明个儿都得去吊丧呢!”齐泰把初姐儿嫁到脖子上顶高高骑大马,初姐儿高兴地“驾驾”的发号口令,父女两人玩的开心。
  如画却想着,老国公爷是越过早死的嫡长子把爵位传给的现任襄国公,是现任襄国公的爷爷,也就是八皇子的太外公了。如今襄国公远在南面驻军,只怕要顶风冒雪赶回来奔丧了,最少也得丁忧一年。
  这些也不过是一想而过,毕竟不是自家的事儿。
  可是,如画没想到刚过完年,齐泰就问她愿不愿意他去南面外放?
  如画毫不迟疑地回答他,“我不管,反正你去哪儿我们娘几个就跟去哪里!”但也很是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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