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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建议能改革是好事情,任何的政权都是需要贯注新鲜血液的,一层不变默守成规只能让国家停顿不前。别人都在发展,吸取新的知识文化,而我们却一直遵循前人的理念,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宓可反问。
“我说了我们是奴才,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这天下还轮不到我们做主!下辈子你也可以乞求菩萨让你投入帝王家。”老头有点生气,这尊重长辈可是东岳最基本的民风,这其他人都默默的听着他训斥,只有这个女子居然敢跳出来和他辩驳。
“奴才?没有人是天生的奴才?在这个世界,人人平等,万物相依,大家都是娘生的?老先生何以认为别人娘生的孩子就是主子?自己娘生的孩子就是奴才呢?我告诉你,这天下也并非帝王家的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而帝王不过是百姓推举出来维持天下和平稳定的一个承担者,说白了就是一个工作一个职位而已。谁做都一样,只要他做得好,有本事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那么他就是好皇帝,他能享受万千荣华锦衣玉食。但这些并不是天生就属于他的东西,而是因为他承担起了保家为民的责任,为全国的老百姓付出了,所以百姓才集体予以他的奖励。如同你们种了粮食,卖给别人,解决了别人的吃饭问题,别人用钱财回馈你们一样的道理。皇上不过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所以这天下绝非帝王家的天下,你们,才是天下的主人。如若他做得不好,你们大可换个皇帝,如若你有这治理天下,为百姓谋取福利的才干并且让人信服,你也可以当皇帝。”宓可不屑的说,这传统的思想还真是害死人,无论在哪个时空看来都一样。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一小胡子中年人从边上窜了出来,正准备做什么,却被旁边一带草帽的青衫男子呵住。
“呵,真是迂腐,你们活了几十年居然可悲到自己为谁在活着都不知道。醒醒吧,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别把自己当成别人的奴才,要想别人尊重自己,首先自己就得尊重自己,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奴才,那一辈子也只能如此。自己如此也就算了,却还教导子孙后代都跟着效仿?愚蠢之极”宓可飞快的说着,下面的人倒也听得认真,可想而知他们也觉得她的话仿佛有些道理,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我告诉你们,国家国家,以国为家,以民为本,因家治国,因民组家。没有了人民,家不成家,既然无家,何需建国?何需立君?所以皇上是为大家服务的,准确的说皇上才是我们大家的奴才,只是薪水比较高而已。哈哈”看着众人张大的嘴巴,宓可觉得真是搞笑。她挤出人群,转身就要离开。
“姑娘留步。”那小胡子一跃跳起,上前就从身后把住她的肩膀。
无德见状急得冲上去就抓住他的手。
“做什么?”她却是一点也不慌,她清楚的知道诸葛世乐在身边放了多少暗梢。
“放肆,还不快放开宓姑娘。”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男子一身粗布青衫,头带一只巨大的斗笠,缓缓起身抬头,对宓可微微一笑。
宓可定了定神还真是有些吃惊,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他。
“皇上?”
阳光打在她的草帽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允,他有点失神,那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子斜搭在肩上,一套简单的农作服脏西西的带些泥土,裤管一长一短的随意卷着,脚上穿着两只木屐,左手端着一个大簸箕,右手拽着一只快咬完的狼桃。
看她楞住,他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她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月牙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都是随口乱说的。”她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自古君王多疑心,她今天说的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到是无妨,但被他听见了还真是不好说,该不会认为自己或者差佬想谋朝篡位吧?
“随口乱说?我觉得挺好啊,分析得很有道理,连我自己都觉得是这么回事。”他和她并肩而站,高出她许多,伸手拖过了她手里的簸箕,抓过一个西红柿就开始吃。
“你,你不怕有毒么?”
“有毒你会吃得这么高兴?刚好我饿了。”
“又出来微服?”
“什么微服?”
“就是体察民情。”
“呵呵,你的词语还真是丰富。身体好点了么?”
“恩,托皇上鸿福。”
“我可没帮你什么,我也不会医术,想帮你也帮不上,你倒该好好感谢救你一命的人。”
“可惜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宓可莫名其妙的看着箫如然,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自己闲话这些废话。
“听说整个含漳城被你搞得很精彩,可惜没机会亲自去瞧瞧。”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皇上。”宓可暗自咋舌,心想这人表面看上去温和善良,却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啊,人不在含漳却一切都尽在掌握。
“回来就好,以后多留心,你若想在天策再搞一家那样的店铺,我到愿意成为你的合伙人。不过放心,不会给你吃千娇百媚的。”男子慢慢的向前走着,女子小心的跟着。
“不用了,差佬不喜欢我开店。”
“他不喜欢又能如何,只要你愿意,我批准。”男子语气突然多了一丝霸道。
“这东西还真不错,再给我一个。”他没有看宓可,就把手伸给她。
“在我家乡这叫番茄,又名西红柿,是营养很丰富的蔬菜。”宓可抓了个给他。
“你的家乡?很穷么?不然怎么会吃狼桃?我们这里的老百姓可都不敢吃,再饿都没人吃。”
“一风一俗吧,也没什么奇怪的。”她偷偷白了他一眼,心想这还真是个自恃过高的人,如若他真去了二十一世纪肯定会被高科技气死。
“你很不喜欢和我说话?”他直接的问。
“呵呵,也不是啦,可是你是皇上,我是臣民,从小就不大知道该怎么去迎合当官的口味。”宓可小声的嘀咕。
“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皇上只是为人民服务的吗?我只是为你的服务的奴隶而已。别怕,想说什么就说。”
“”她顿时要昏倒,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男人太狡诈了。
“回头给我也做两块月饼尝尝,听闻那东西现在可是奇货可居!在市井都卖疯了。”
“如果你喜欢,我自然遵从。”女子揣摩着他说的每句话,连话都不敢多答。
这个男人心思可不比一般,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他知道她和诸葛世乐全部的过往,一点一滴,可是他把自己的事情查得这么清楚又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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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每天上班很辛苦,下班还要写文到深夜,希望能带给大家一部满意的作品。你们的支持是我坚持的动力哦!
第十七章 为君之道 下
“含漳好玩么?”
“还不错。”
“在含漳城西八百里有另外一个边境,就一个重城叫陈仓。那里的风景可要比含漳好上千百万倍,只是每到夏日,就会干旱。现在已经连续三月无雨了,年年如此,真是让人苦不堪言。”他有点惆怅。
“这有什么好烦的?”
“粮食颗粒无收,百姓尸横遍野,那些难民你路上都看到了吧,”箫如然皱着眉头与她边走边说。
“哦,原来如此?皇上大可将菖河之水引入陈仓,灌溉农田啊?”
“引菖河之水?陈仓并不在菖河沿线啊?”他突然灵光闪动,脑子有了个构想。
“自然界的风雨我们控制不了,可这么大条菖河完全可以好好利用啊,既然陈仓年年干旱,地势平坦,那我们开条运河过去不就完了?又不用搬山移石的,这个叫东水西调,明白不,就等于从我家挖了条水渠把水引到你家去,大家一起用啊!哈哈。”宓可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瞎掰能力了。
箫如然心中暗自称奇,这真是一个大工程啊,她还真敢想,但是如果此计一旦实施,不但解决了边境的温饱问题,还会为整个东岳带来巨大的生机,陈仓一带背靠昆仑,原本就土地肥沃,如引进那菖河之水,那必定成为东岳版图上另一个和菖州齐名的鱼米之乡。
“这么大的工程不知道候年马月才能完成。”他又故作惆怅。
“老百姓若是知道开运河能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拼了命都会上。而且你可以给他们支付工钱啊。只要规定凡是参加开凿运河的人每天都能有饭吃,月底还有工钱拿,运河完成了还能分到一份耕种的土地,自然人们的积极性就被提高了嘛!那些流离失所的人还不抢着去。”
“可是金额巨大,如此下来国库将不堪重负。”
“那有什么难的,那就发动乡绅富豪商家官员慈善募捐呗?你看我搞个洗脚城就买点每天的座位都那么多人争先恐后。到时候你就发个圣旨,为陈仓赈灾开凿运河募捐,全国上下,老少都可以自愿捐赠,对于那种捐款金额巨大的人,享受你的亲自册封,并奖赏与你和后宫的娘娘们同殿用餐的机会一次。你看吧,这些人必定为一睹龙颜争先恐后。而且反正你每年都要册封这么多人,不就是个虚名么,多封几个也无妨。”宓可说得眉飞色舞,一脸神光,看得箫如然顿时入了迷。
“这个方法好,那不如就由你全权负责如何。”
“那当然没问题。”话语一出,宓可顿时就知道自己中了套。
“那,那怎么行,我是女子,女子不可以参与朝政大事。”
“你刚才已经答应了。”
“可是那是我”
“君无戏言。明白么?明日我就会在朝堂上宣布此事。”他低下头,得意的看着她。
“不行,这样的玩笑可不能给我开。差佬会生气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你很在意他生气么?”他轻蔑眼神一闪而过。
“那是当然,我都快嫁给他了,我不在乎他在乎谁?”
“呵呵。是么?”男子一声冷笑。
第二日早朝结束,诸葛世乐果然是一张黑脸的回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多少次,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告诉我!你就不能不到外面去给我惹祸了么?”诸葛世乐一脸的烦恼,好不惆怅。
“对不起,我怎么知道下个地也能遇见皇上啊。”
“以后你哪也不准去,在这个事情没有解决完之前都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诸葛世乐还是第一次对她发了这么大的火。
“哦。”
“怎么,还不服气?过来。”男子心痛的看着女子,将她拉入了怀里。
“你想想,开凿运河,这事是多大一个工程啊?先不说陈仓那边艰苦,光是每天跑上跑下筹备这筹备那的都可以将人累死。你一个女子,我真舍不得一天在外面餐风露宿的忙上忙下,要不了多久,人也瘦了,皮肤也晒干了,那不是要心痛死我?明日我再进宫,单独给皇上说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交给别的人去办为好。你呀,就在家里呆着,乖乖的等我回来,准备筹备咱们的喜宴好了,你想怎么办都成,全听你的。”
女子幸福的笑着,把头深深的埋进男子伟岸的胸怀。
次日,长门殿上
“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来求我?”男子一头黑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
“还请皇上念在可儿大病初愈,换个人去办理运河之事吧。”诸葛世乐单膝跪在堂前,抱拳恳求。
“你不必再说。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皇上,那为臣可否同她一起前往?”诸葛世乐请命。
“你一天没事做么?那南朝这么多年大量收购我国的木材你想办法截止了么?那卫三殿下到我国犹如在自己家花园散步你处理了吗?那扫尘宫在我境劫人如同探囊取物,想抓丞相就抓丞相,想抓女人便抓女人,你解决了么?先做好你自己的事,再给我说其他。”箫如然丝毫不留情面。
“身位堂堂天下第一神侯,我希望你能尽心尽力,对得起这个称号。”
“哥,你干吗这么严肃?”静公主端了盏不知是什么的汤盅飘然而进。
“男人说话,那犹得你女人插嘴?这长门殿岂是你随便能进?”箫如然观火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很的心烦。果然是女大不中流,还没有嫁就已经开始帮着别人说话了。
“诸葛侯爷可是我们东岳的栋梁之才,哥哥如若不懂得惜才爱才,那可就不对了。”箫静温婉一笑,并没有被他的语气震慑。
她一身淡黄宫服,雅致玉颜,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在芊细腰间,头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