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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我的面前,留香摸摸我的面颊,然后头抵着我的额头试试温度,最后看看我红润的脸,舒一口气。“果儿,你昏迷了两天,终于醒来了啊!”
拿起岸边的丝带,他细心的将我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松松的系起,然后将我额前的刘海别到一旁,声音仿佛隔世。
我错愕的看着他,然后无奈的笑笑。“留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轻轻的拥我入怀,留香慢慢的收紧手臂,叹息一声。“果儿,你知道吗?当你脸色苍白,了无生气的双眼紧闭高烧不退时,我真的好怕,怕失去你。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恐惧,所以,果儿,不要再让我担心,好好爱惜自己,知道吗?”
听着他释然的话语,我抓紧他的薄衫,用力的点点头。好,留香,我答应你,在我能够左右的情况下,我会记着爱惜自己。
但是,陪着狐狸淋雨,我不后悔,即使因此病情加重,差点死掉,我也愿意的。因为,狐狸对我真的很好,虽然伤害过我。
当时听到他在外站了一整天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脑中只想着去阻止他。因为,果儿不忍心看着他在外淋雨的,毕竟他曾陪伴我十年,十年的友情,不是个小数字,也不能因为伤害跟欺骗而淡却的。
静静的抓紧他的衣衫,我咬咬嘴唇,慢慢的环抱住他的背。
其实,有你们在,果儿真的,觉着很幸福。
轻轻的闭上眼睛,我悄悄的弯起嘴角,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便在每天重复的治疗泡药浴中度过。之前造成的内伤也随着高热的消失以及留香的调理而很快恢复。
随着治疗天数的增加,身上的寒毒越来越少,发作的次数也逐渐递减。然而每次治疗后醒来,我却总是记不起治疗的过程。
脑中始终有个模糊的影子,像是记着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每次醒来后跑去问留香,他总是告诉我,解毒的过程有些疼痛,怕我难受便让我在熟睡的状态下进行。
看着他言词之间眼神的闪烁,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但是却没有些微的恶意。
最后一次治疗,我偷偷的吐掉了半颗药丸,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保持着些微的神智。
我知道,留香可能会发现我吐掉的药丸,但是,他却纵容的没有阻止,默默的认同了我的做法。也许,他也愿意我知道答案吧。
那解毒时熟悉的感觉,两个人的身影以及口中熟悉的味道。
药效渐渐的发作时,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渐渐的失去控制而脑中却异常的清醒。
被轻柔的从药池中抱出,留香把我放入暖暖的被褥。
床旁自始至终站着一个静静的身影,感觉他的目光一直温柔的看着我的脸,视线不移,温暖的没有丝毫恶意。
身旁的气息,好熟悉。
轻轻的颤了颤睫毛,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而沉重的眼皮却不受控制,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高挑细长的身影。
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他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慢慢的俯下身来。
嘴里流入一股温热的液体,淡淡的药香,淡淡的腥味,熟悉的味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品尝过的那用紫色琉璃碗盛放的带着淡淡药香的粥。
是木雅的血。
心脏猛地一颤,被他温柔的捧住脸颊,我眼角微湿,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木雅啊木雅,当初不想伤害你而离开,保住了你的性命,没想到到头来,却还是要用你的血,来为我解毒。
这熟悉的味道,我怎会品尝不出?毕竟,这是我脑中深处的记忆。
傻傻的木雅,痴情的木雅,送我一堆笨笨的娃娃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认为我应该喜欢的木雅,以及最后,那高高的阁楼上,带着冷硬的面具,重新隐藏起自己却静静的看着我离开的木雅。
本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却不想在这种场合下重逢。而你却选择了默默的付出,不让我知道你的到来。
慢慢的将那珍稀的鲜血吞下,我放弃试图睁开的眼。
木雅,既然你不让我知道你的付出,那么我便默默的记在心里,不让你尴尬。你有你的选择,果儿尊重你的决定。
慢慢的将鲜血喂完,水润的唇却没有离开,留恋的亲吻,轻柔的痴恋,带着淡淡的药香,些微的凉意,温柔的索取,最后不舍的离开。
就这样不停的喂哺,直到那吞入体内的鲜血慢慢的发挥作用,腹中开始变的温热并缓缓的向四周扩散。
身上因泡温泉而湿透的薄衫被轻柔的除去,一双温热的手将我移到干爽的地方,后背朝上。
然后体内传入两股热流,一股轻柔绵长,一股刚劲如浪。一股是木雅的内力,一股是留香的内力。
混合着两股真气,体内仅余的寒毒被慢慢的汇聚到后背的大穴。冰冷与火的交融,交相冲撞。
我难过的瞥起眉,知道这是寒毒最后的挣扎。
留香说的没错,的确很痛苦。但果儿不后悔选择了清醒。
轻轻的咬紧了牙,我坚强的不哼一声,额头渐渐开始冒出虚汗。
一只冰凉的玉手搭上额前,触感滑滑的。轻轻的为我擦掉额头沁出的汗珠。
我知道,这是木雅的手。因为留香正在我后背忙活,为我扎针。而木雅则因为药人的关系,体质偏凉。
但对于中了寒毒的我来说,这微凉的手拂在额头却觉着很是清爽,一点也不觉着冰冷,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终于,体内的寒毒被慢慢的吸走,直到一滴不剩。
轻轻的舒口气,我放松身体,慢慢的陷入黑暗。
而那清凉的玉手仍然在脸上徘徊,描绘着我的眉眼,久久的留恋不去。
视线痴痴的看着我,一眼万年 。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咔。。。。加油。。。。
旧事真相
等再次醒来,黄昏微露,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得四周一片朦胧。
留香静静的坐在一旁,眼眸出神的望着一个地方,眉间微皱,像是陷入回忆之中,又像是被什么所烦恼。
慢慢的坐起身来,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光秃秃的墙壁,什么也没有。
不解的叫他一声,“留香~ ”声音沙哑,这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喉间像要冒火一般。
四处的搜寻一番,我慢慢的下床,经过留香身边,来到离床不远的桌边,倒一杯茶水开始猛灌。
直喝了三四杯茶水方觉喉间湿润一点。
放下茶杯,我转身正对上留香静静的眼,眼眸深邃,不似平时的光耀,像一潭深深的古井,古镜无波。
被他这样分不出情绪的看着,我尴尬的咳嗽一声,眼神乱瞟。“那个,留香,木雅走了,是吗?”
偷偷的看他一眼,他还是那副古怪的眼神。我狐疑的看着他,觉着今天的留香好怪。
听到我的话,他轻轻的点点头,终于垂下了眼帘。
我暗暗的松一口气,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他要是再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我,估计我今晚就别想睡觉了,吓得。
静静的沉谧蔓延开来,一会儿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他抬起眼帘。“果儿,过来。”伸出手。
“不过去。”摇摇头,我戒备的看着他。古怪啊古怪,为了我的安全还是不过去的好。
“我有事要告诉你,所以,过来。”
“我不过去,就在这儿听你说。”坚决不过去,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肯定不是好事。
叹一口气,留香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将抬腿便跑的我抓回来困在桌边,然后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
“果儿,摸到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接着咦了一声,仔细的摸了一下。手下触感滑滑的,有一个地方轻微的突起,软软的。
我狐疑的抬起眼,不解的看着留香,手下的是个什么东东?
留香叹一口气,将盖住手腕的袖口卷起,露出细长的手臂。
就在我的指下,一枚形状姣好的枫叶刺青翩然的卧在那里,以青为边,以脉为骨。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图案,一股寒意从脊背传来。耳边回荡着那冰冷的话语。‘既然你这么精神,那便提前感受一下寒毒的滋味吧。’接踵而来的,便是那带着刺青的手腕轻拂,一瞬间将我带入冰冻的地狱。
我抬起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留香,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留香,不要告诉我,当初强迫喂我寒毒的那个人,是你。
看着我吃惊的眼神,留香慢慢的抬起手指,细细的描摹我的眉眼,幽幽的道:
“果儿,我曾不止一次的在你面前□身体,而你却总是粗枝大叶的没有能够发现这个刺青。这枚枫叶状的胎记,是我出生时便带有的,师傅说这枫叶胎记煞气太重,怕我日后对人太过无情,便为我以刺青勾勒出形状,是为囚禁,所以,这个印记是去不了的,除非割去皮肉。
这一生行医无数也毒人无数,是这刺青困住了我的煞气。
本想不告诉你,瞒你一生也不错。上次离开时,我想,就这样吧,也许帮你治好寒毒以后,我便不会再见到你,所以,给你留个美好的回忆,让你认为留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把你的寒毒治好,也算是撇清了在你身上造成的罪孽,与你两不相欠。
然而,为你治好后,我却不愿再骗你。你怨我也罢,讨厌我也罢,我都不会后悔。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在喂你服毒时,胖瘦二人对我的称呼是‘少爷’,而他们对木雅的称呼,一直是‘爷’。”
说到这里,留香认真的捧起我的脸。“所以,果儿,当初给你下毒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不是木雅,而是,我。”
心里一颤,看着他眉间紧皱的忧愁,痛苦的眼。我叹息一声,内心反而慢慢平静。
轻轻的覆住他捧着我脸庞的手,我静静的看着他。“为什么?留香,给我一个理由。”
就在我手覆住他手背的时候,他一颤,深吸口气,慢慢的道:“竭尽所能的对付萧沉璧,是朝廷的命令,而具体的原因,那是皇家的秘闻,也许你的狐狸会告诉你。至于为何要听命于朝廷,是因为,我是朝廷的永郡王。”
“啊?”我吃惊的张大口。“哇塞,原来你是个王爷!”
看着我夸张的表情,留香抽抽嘴角,摇摇头,表情依然严肃。“不是,是藩王,我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而已。江湖上人人都知我是杨家堡堡主,却没人知道我还是个藩王。”
说到这里,他一顿,目光复杂的看着我笑眯眯的眼。“果儿,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在意吗?我喂你下毒的事?”
叹口气,我摇摇头。“留香,因为你有你的原因,你有你的迫不得已。所以,果儿原谅你。既然寒毒已解,那么我们扯平,就当你没有给我下过毒,好不好。”眯眼冲他笑笑。
身体一瞬间被紧紧的抱住,留香呼吸微促,声音隐忍的道:“为什么?果儿,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善良,这么美好,轻易的原谅每一个人,不管他对你的伤害有多深。你为什么不能坏一点,可恶一点,这样我就不会陷的这么深,这么的无可自拔,这么的无可救药。”
说到这里,他收紧手臂,压抑的像要爆发一般,恨恨的道:“真的想,把你狠狠的绑在身边,带你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没有人来打扰,让你完全的属于我,囚禁你一生,不让你被外人发现。”
说完不等我回答,一瞬间紧紧的吻住我的唇,激烈的索吻。舌尖强行的探入,吮遍口腔每一个角落,夺走我的呼吸。
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中,嘴唇被吻得发痛,我惊慌的推着他的肩膀。
从没有见过留香这样的激烈,像是独占一般的索取。这样的留香,使我有些害怕。
衣襟的扣结被轻易的挑开,温热的手指探入衣襟,揉捏胸前的殷红。
我颤抖的嘤咛一声,捶着他的肩膀。“呜呜”留香,不要。
激烈的挣扎,而留香却倔强的将我搂紧,抗拒的双手被他紧紧的抓住扭转按到身后,将我牢牢的制住,他伸手拂去我挂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