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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只吃素,还有我记得这山里并没有什么牲畜啊!”凤陵岄盯着那鸭子似乎正搜寻记忆
“岄岄,连你都不知道吗,看来是老天关照我哦!”某女得意滴说道
“你这个呃鸭子是不是从一个湖边捉来的?”
“哎,你也知道那个湖啊,你不知道,我为了捉这个”
“你——你给我滚!”凤陵岄暴怒滴吼声打断某女滴“碎碎念“。
“呃,岄岄,你怎么了?”某女被某男突然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以
“你是诚心想要做对对不对?那些是我精心饲养的鹊雁,竟然被你用来煮汤!
你知道吗,这些鹊雁是用那圣湖湖水喂养长大的,珍稀无比,是世间难求的稀罕物,
就算了杀了你也不够赔的,你一百条命也赔不起!”
他活那么久还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水洛洁算是第一个破了N个“世界纪录”的人了!!!
水洛洁也深深被他伤害到了,尤其是说她命贱,她真心喜欢的男子到头来把她骂的一文不值,她是不是真的很贱?
“是是是,我是命贱,一百条一万条都不够赔的,最最贱的是,我还起早贪黑满山的找材料,
甚至手被烫了,被刀割破了也无怨无悔,结果换来的是我贱命一条,您老高高在上,是我这种贱人玷污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犯贱的事了,您老以后可以清静了!”
水洛洁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她为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连一句感谢都没捞着,倒是换了一句你很贱,
哼,她活着不是给人践踏的,她也有她的自尊,她不是一个为了爱可以连自尊都不要的人,
所以她发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会喜欢凤陵岄了,她会离开
赖这儿了!
水洛洁说完那些话便气鼓鼓的走了
凤陵岄听了某女那一肚子的气话,也感觉他刚刚有些过分了,毕竟那件事他事先也没有和她说明,
还有今天她花那么多心思做的饭菜,于情于理他都有些过分了,而且那些话他也只是一时气话,心里也不是这样想的
水洛洁火冒三丈的跑回去,包了些吃的喝的,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
她只要走出这个房门和那个人便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决然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抹白色清俊的身影
他犹豫再三,最后决定还是和她去道歉吧,本想去敲门的,没想到水洛洁倒先打开门了
“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下山,还你我各自一个安宁!”水洛洁冷冷地看着他。
“其实刚才”
“刚才你说的很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水洛洁唇边带着冷冷的笑意
“你误会了,刚才是我太过分了,我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和人道歉,
心里叹道,似乎自从这个丫头出现,他就变得很不正常了,变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还有不知道为什么,
当看到这个丫头要离开,心头竟然会微微的有些不舍,看来犯贱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明明每次是自己被她气得半死结果好像自己越来越在乎她了
“切,不用假惺惺装好人,这一套留着给别人吧!”某女淡淡地说道,
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真够没出息的,他一句“对不起”,差点让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气势破功。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只能送你下山了!”凤陵岄叹了一口气道。
水洛洁一听他要送自己走,立马就急了,哎呦,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哇!!!
“那,那,那个,谁说我要走了!”
“我跟你道歉,你不是不愿原谅我吗,你不是不肯原谅我,你不是执意要走吗?”
“哼,谁说我执意要走的,我是不原谅你,但是就这么走了,也太对不起我了,凭什么我被你骂的狗血淋头就一走了之那么没出息,哼,我告诉你,我就赖这儿了,我就要烦死你,腻死你!”
某女收回脚脚,切,赶她走,没门儿!!!
鄙视你!
“你确定不走了?”凤陵岄微微一挑眉,淡淡地看着她。
“没错,就是不走了,我就是不要称你的意!”说罢,水洛洁大踏步地走回房间
奶奶滴,屎男人,我看他道歉是假,趁机把她送下山才是真的,她才没那么笨呢,还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嘛来着!!!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又穿了,她啥都不知道,万一再遇上像东漓墨那样的“超级大变态”,
她岂不是悲催了
凤陵岄看着紧闭的房门露出淡淡的一抹笑,他知道这个丫头在想些什么,就她那点小心思一点都不难猜,
不过换句话来说,虽然有时候她很可恶,但是有她的存在,他似乎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那么闷了,
也有它彩色的一面
某女想想还是不服气,凭什么他可以随意欺负自己,不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嘛,
切,不公平不公平,她也要掰回来!!!
哼,最伤人滴是啥知道不?
那就是把他追到手再把他甩了!!!
她就要追到手再甩了!!!
月亮爬上梢头,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头留下斑驳的银斑
漫天的飞雪折射着月的光辉,微风夹杂着花草的清香萦绕在山间
百合花间银发随着白雪飞舞,一袭月白色的长袍猎猎飘舞,
莹白修长的手指在一架通体琉璃的琴上飞速变幻着,飘出一个个婉转悠长的音符
“岄岄!”一个甜腻的嗓音,宛如甜的发苦的糖
凤陵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身子轻颤了一下
这个声音不会吧?
月光下,拖地薄纱长衫,白色的薄纱在月光下恍若透明,银色的抹胸若隐若现,
素色的纱裙圈住修长的腿,只隐隐有些轮廓,如墨的发丝随风轻扬
“你,你,你——”某男一时语塞。
“岄岄,你怎么了?”某女的声音越发嗲嗲滴,
哼,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她就知道男的都喜欢热辣性感滴,她今天这一身装扮就是引他上钩滴,
丫滴,屎色狼,亏俺以前还喜欢过你,俺真是一只“白眼狼”,鄙视,狠狠滴鄙视中
恐怖剧!
水洛洁顺便将小香肩一裸,来个“火辣”滴se诱。
“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如果你饿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郎君啊,你是不是冻得慌,你要是冻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给你做衣裳啊”
某女边唱边跳,纤腰轻扭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如果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我可以道歉!”
某男一副活见鬼的样子,随后又是一副同情之意,唉,看来今天他说的有些过分了,
不会因为这样而疯了吧
“呃,你才受刺激呢,你个蛋白质加三明治,老子这是性感,热辣,你懂个屁啊!!!”
娘的,佛都有火了,她有那么失败吗,嗯!!!!
“你这是性感?呵呵”某男很没形象滴轻笑出声
笑容比满山的百合还要灿烂,恍若月神降临般华美
“呃,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耶,其实你笑起来”某女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某男瞧。
“我笑起来怎么样?”凤陵岄被她那么一说这才察觉,
是啊,原来他也会笑,只是她的“性感”,真的是很——烂,
他没感觉到半分性感的,只觉得“恐怖”滴凉气儿直冲脑门,胆寒啊胆寒,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笑,笑,笑,笑的丑死了,跟夜叉差不多,拜托您老人家以后千万别再笑了,吓死我事小,要是吓死老百姓就事大了!”
某女阴阳怪气滴说道,切,就他干啥啥漂亮啊,她干啥啥是“恐怖剧”啊,
她也会自尊心受挫的好哇!!!
凤陵岄不语,他知道她讲的绝对不是真心话,便又自顾自地弹起琴来
突然的安静,让某女怪无趣的,现在已经是晚上,寒意直直地往骨子里钻,
刚刚还不觉得,现在是冷的打哆嗦
“阿嚏!”某女很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很冷吧,你回去吧!”某男好心滴劝道。
“切,谁冷了,你不知道打喷嚏不一定是感冒吗,或许有谁在偷偷想我也说不定!”
某女拼命为自己辩白,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听弹琴
雪落凡尘!
“没想到你也会弹琴啊,嗯,弹得不错嘛,而且看的出来你的琴是旷世一宝!”
某女开始无聊滴找话聊
“你也懂琴?”
“那当然了,我可是多才多艺的好哇,人家也素一个内秀滴人!”某女神气地说道。
“阿嚏——阿嚏——阿嚏!”某女又响亮滴打了N个喷嚏。
“既然冷就别逞强了,回去吧!”
“我才没有逞强呢,我不冷,还有,你穿的也很少啊,你一点都不冷的吗?”
她就觉得怪了,他穿的并不比自己多多少,而且这里到了晚上会寒冷许多,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似的。
“我不怕冷,你们女子应该会比较怕冷吧!”凤陵岄顿了顿说道。
水洛洁想想也是,忽然眼前一花,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已经披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你不愿意回去,披一件衣服会好些!”凤陵岄没有看她,又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
水洛洁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衣,鼻子有些发酸,自从她穿越开始,
对她好的人几乎一直手就掰的过来,好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
他的白衣凉凉的,带着清淡的恍如白雪的气息,干净纯粹
“你弹得这首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她学了那么多年的古筝,从来没有听过这首。
“这首是我自创的,还没有名字。”凤陵岄淡淡地说道。
“是吗?这首曲子倒像是情侣间弹唱的。”以她对音乐的敏感,应该是的。
“情侣?这首曲子我很久以前便会了,是你多想了,既然没有名字,那你取个!”
“我?”水洛洁不确定地指指自己,她还真是获得“殊荣”啊
某男微微点头。
“嗯,不如叫‘雪落凡尘’吧!”水洛洁托住一朵飘下来的雪花
“好,就叫雪落凡尘。”凤陵岄唇边含着一抹淡笑,弹得更加投入
水洛洁坐在旁边,轻声哼着
两个白色的身影淹没在白色的百合花海中,这一晚,乐声飘荡在整个山间
恬静的恍若隔世
不知何时,天已大亮,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泡澡澡!
“呃,我怎么在房里了?我不是和凤陵岄在一起吗?难道都是梦?”某女起身,
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正准备起身,手碰到了一件衣物。
呃,这个不就是凤陵岄的衣服嘛,晕,原来是真的啊,嘻嘻,其实每天都和昨晚一样还真的挺好的,
和美男花前月下,可以气死,羡慕死N多女女
唔,衣服还是要还给别人的
水洛洁走出房门,四处搜寻着凤陵岄的身影
奇怪了,他不是一般都在凉亭或者花间的吗,怎么今个儿就不见了?
其实说真的,她很早就怀疑他不是一般人了,哪有人像他一样冷的跟大冰块似的,大白天的还不见人,该不会是——鬼吧,
可是鬼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水洛洁忽略掉心底毛毛的感觉,水洛洁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哗哗”隐隐约约地有水声传来呃,前面有水啊,
唔,去看看旁边正好有一条小路通向水源的地方
穿过小路眼前是一片开阔,瀑布从高山上泻下来,
飘起茫茫的水雾,潭水清澈见底,缓缓冲刷着河底
哇,山清水秀,呼吸似乎都通畅起来了,唔,我来这里好像很久没洗澡了耶,
呃,凤陵岄的事先放一边吧那,那个,这里应该没人吧,应该是没人的,
反正她在这儿活那么久除凤陵岄和他养的那什么什么鸭以外,她是一个“荤的”东西都没见着儿
某女找了个水势缓和一点的地方,再三确认以后才开始脱衣服
唉,真的不是她封建,只是时代所需罢了,她既然来了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