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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风霁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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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将军,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你能了解吧?懂我的苦心吗?”大爹突然靠近,逼切地望着慕容开。
  呃……有人喝多了,会越喝越沉默;但有人喝多了,却会把心里的话全都讲出来。看来老爹是后一种,喝到掏心掏肺了。
  只是,怎么听着听着,越来越像在交托什么后事似的?慕容开皱眉,沉声问道:“大爹,你没事吧?身子还好吗?”
  “好得很!”大爹虎起一张脸,嗓门粗了,“您就说一句,是不是会照顾我们家季月?”
  这营里千百官兵,不都是慕容开肩上沉重的责任吗?多一个季月有什么两样?何况,他一向很照顾他们父女,还特别指定要他们掌勺,不是吗?
  “我自然会。”
  “那就好、那就好。少将军,来,我再敬你一杯!”大爹嗓门根本没收,激动地大声说着,又帮他斟了满满一杯酒。
  一杯又一杯的酒继续下肚。喝到都过了三更,还没结束。一壶喝完了,还去搜出季月藏的另一坛子酒出来,痛快畅饮。
  今年过冬要用的酒,都快给他们喝了一半,明儿个让季月发现,一定又是一阵臭骂了。
  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
  喝到醉眼朦胧,口齿不清了,慕容开才甘愿。大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有海量的他今晚不知怎么回事,也喝得歪七扭八;不过还是努力搀扶着少将军,准备送他回去休息。
  一出小厨房的门,便见月光下立着一道修长潇洒身影,正是少将军的得力左右手景军师到了。
  只见景军师面露浓浓忧虑,但不发一语地过来,撑起慕容开另一边肩膊。
  大爹顿了顿,迟疑问:“景军师,在外头听多久了?”
  景熠凡摇摇头,“没有很久。”不过,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所以才会这么担忧呀!少将军,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
  当季月发现酒窖少了好几坛酒之后,果不其然地开骂了。
  一路从大爹到伙夫,从小兵到守更巡夜的弟兄,无一幸免,全给念得狗血淋头。而慕容开侥幸逃过,因为他一早就带着手下、军师去巡边了;要是他还留在营里,大概也给念得耳朵长茧。
  不过当慕容开风尘仆仆地回到驻地,准备吃晚饭时,才发现事态严重。一桌粗菜淡饭一如往常,但……没有酒!
  “我的酒呢?拿酒来!”
  “酒?没有了。”季月负责伺候少将军吃饭。把筷子擦干净了递过去,一面板着俏脸说。
  “没酒?怎么可能,昨夜酒窖里明明还有……”
  一不小心说溜嘴,季月听了更是火大,明眸一瞪,质问:“昨夜怎么样?昨夜酒窖里一家伙少掉两坛子酒,加上之前不见的,一共是五坛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难道少将军知情?知不知道那些酒都上哪去了?”
  上哪去了?不就是大部分进了慕容开肚子,喂酒虫、浇愁肠去了?
  “我……算了。”结果慕容开吃这么一瞪,居然没有一如往常地杠回去,反而支吾了一下后,气馁坐下,“不喝就不喝,茶总有吧?”
  “有。”季月冷冷端上粗茶一杯。
  慕容开不疑有他,接过了便仰首牛饮。
  “噗──”结果才一入口,人又跳了起来,一口茶全喷出来,怒吼响彻小小的室内,“搞什么鬼?这茶怎么喝?你是存心烫死我啊?”
  “嫌烫?那好,你不要喝。”季月快手快脚地把茶杯抢了回去,咚的一下换成饭碗搁在他面前,“饭盛好了,少将军请用。”
  “你……”慕容开俊脸都涨红了,怒目相视,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最后好汉不吃眼前亏,杀敌破阵都不眨眼的猛将,还是摸摸鼻子坐下,埋头大口扒饭,大口吃菜。
  这一切,一旁的大爹跟景军师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们都没出声。
  大爹没制止女儿,忙着上完菜就招呼别的官兵去了。而稍后来同桌的景军师也沉默静观,若有所思地吃自己的饭。
  气归气,甩着长辫子的窈窕身影还是满屋子转,利落地伺候少将军吃饭,吃完了还打了冷手巾让他擦脸。一日风尘劳累尽去,精神一振,接下来又可挑灯夜战,跟军师一起商讨军情到三更半夜了。
  第3章(1)
  因为提起痛处,心情烂到不行,慕容开又喝酒。
  要喝,他自然找得到酒。他可是这儿的主帅,要喝酒哪可能没有?让季月管,完全是给她面子。也顺便斗嘴说笑、逗逗她,看她瞪着眼的俏模样,开心开心而已。
  夜已深,商讨完军情,军师跟几位副将都已就寝。简陋的土房里,灯油已经烧到快尽了,灯芯摇晃,映在墙上的孤独人影也摇摇晃晃。
  一个人喝酒真的太闷,闷到胸口都发疼。慕容开呆滞地望着桌上堆积的书卷文件、地形图等等,竟是一片茫然。
  自小,全家希望就都在他身上。他也从没有辜负过任何期许,要读书就读书,要练武就练武,兵书滚瓜烂熟,武艺更是出色,十六岁就以文武皆修的初生之犊姿态出现在朝廷,在皇上面前得到极佳赞许。
  从军之后表现不俗,当时北漠关外的蛮子悍军进占,有勇有谋的慕容开亲自率领精兵两百担任前锋军,攻破多少敌阵,一战成名,被皇上亲手拔擢成了最年轻的副将。
  然而世间事并不全像读书打仗,努力了就看得到成果。在儿女私情的范畴里头,慕容开完全施展不开,没有了冲锋陷阵的锐气,也少掉了运筹帷幄的本领,只能暗中爱慕,还眼睁睁看着佳人别抱,被别的男子娶走。
  最气人的是,那可恨的男子还不是什么瘪三痞子,而是教导过他、腹笥甚广、飘逸潇洒的启蒙老师!
  想到这里,心头的伤口彷佛又在渗血。慕容开仰头牛饮,把海碗里的酒给喝得干干净净──
  “你果然又在喝酒!”准准地,娇脆嗓音在门边响起。
  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季月刚刚在外头跟守更的弟兄低声交谈时,他就听见了,这一大口也是故意喝给她看的。何况,没有少将军的特准,半夜里哪能让她一个闲杂人等在军营里逛?必定有巡夜的弟兄持火把引路,才让她寻到这儿来。
  正好,慕容开就想找人好好吵一架,去去心中的苦闷。
  “我喝酒不行吗?今儿个已经整天没碰酒了。”他见她进来,眉毛也没动一下,继续大摇大摆倒酒。
  “你上哪找来的酒?我明明都藏好了。”季月气呼呼地质问,手扠着腰瞪他。
  不过,这么一来,她宽松衣物下的腰肢显得更细、胸部也挺了起来,她却浑然不觉。
  慕容开侧目瞄她一眼,倒酒的手突然抖了抖,酒液有一半给倒在桌上。
  “你看看,醉到手都抖了,还要喝?”她过来要抢,把海碗抢走了,另一手推开慕容开的手臂。
  “讲过多少次,别这么拉拉扯扯的,就是讲不听。”他有点恼羞成怒,火大道:“你这么爱摸,让你摸个够好了。”
  当下,季月的手被他反掌扣住,使力一拉,拉到他胸口,按住。
  他的前襟因为刚刚喝酒燥热,早已经扯开了。这么一按,大妞凉凉的手心就直接贴上了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那热度彷佛渡了过去,从掌心一路烧烧烧,烧到了她脸上。
  季月睁大眼,“你真的喝醉了。到底喝了多少?”
  “我的酒量你应该很清楚,这么一点点,喝得醉吗?”
  “这可很难说。心里烦的时候,很容易醉的。你不是为了表小姐的事才喝闷酒的吗?那当然极容易喝醉。”
  又来了,今夜这伤口是要给刺破多少次才够?慕容开手劲不自觉地加大,捏得季月略略皱眉。
  “不准提这件事。”他的脸色倏然阴沉,嗓音也带着冷冷警告,“谁说我是为了……为了谁才喝酒的?”
  但季月可不会求饶示弱,她只是紧盯着慕容开,琥珀色的眼眸中流露着不舍与同情。
  “大家都心知肚明呀。人家都嫁人了,你何必这么念念不忘──”
  “住嘴。”警告味儿越来越浓,可惜有人不怕。
  “大伙全看在眼里,但没人敢对你多说什么。”季月冒死也要说出来,她不想再看他这样下去了。“你好歹也是个威风将军,为了一个女人借酒浇愁的话,好像有点……”
  利落清脆的话声突然中止。他的怒唇攻上,狠狠封住她的。
  这个亲吻一点也不柔情蜜意,甚至带着点惩罚味儿,吻得又重又猛;带着酒味的男性阳刚气息迎面而来,笼罩住季月,让她整个人傻了。
  半晌,慕容开才放过了傻掉的人儿。她眨着眼,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果然有效。慕容开得意地想着。
  啷!季月把海碗一丢,手背紧紧抵住刚被欺负过的红唇。他的吻似乎还留在上头,湿热强悍,霸道得不容人闪避躲藏。
  “你、你做什么?”好半晌才回神,她在手背后头问。
  “封你的嘴。谁要你讲不听?”
  季月眼儿睁得更大,平日是弯月,此刻成了铜铃似的。
  “那……如果景军师他们劝你,你也是这样封他们的嘴吗?”
  慕容开俊眸一玻ВO盏氐溃骸澳阍俸担矣忠啄懔恕!�
  “我哪里是胡说,明明就是你先──唔──”
  他索性粗鲁地把她扯到腿上坐,毫不怜惜地再度蹂躏起她的软红芳唇。
  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甜甜奶香又出现了,让人忍不住要更深入探究汲取;而因为长年放牧、工作之故,季月有着娇贵小姐们所没有的丰润结实身躯,抱在怀里非常舒服满足。
  慕容开到后来根本忘了是在惩罚她,他不自觉地搂紧了,辗转深吻,直到人家都喘不过气了,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她盈亮红唇都略略肿了,浅蜜色的脸蛋也染上了淡红,眼眸更加闪亮。不过这一回,她很识相地不再开口,只是看着他。
  “看什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快说出来。”慕容开低声挑衅着,语调里却带着丝丝笑意,浓眉也放松了。
  “……”她模模糊糊咕哝着。
  “什么?”
  “我说,难怪没人敢劝你。”季月豁出去了,大声说:“这种封人嘴的方法,吓死人啦!”
  “吓到你了吗?”他扯起嘴角,微微一笑,“你是给吓了就不吭声的人?那以后不烦我了?”
  “不成,我不要你喝闷酒。”
  “不让我喝闷酒有两个法子,你想不想知道?”
  季月听得认真,被这么一问,自然点了点头。
  慕容开忍着笑说下去:“一个嘛,是你陪我喝,那我就不是一个人独自喝闷酒了。”
  “这法子不好,另一个呢?”她乖乖踏入陷阱。
  傻妞,给人拐去卖了都不晓得,说不定还帮人算钱!
  慕容开俯近,吐出的气息让她耳朵痒痒的、烫烫的。“另一个,就是你得让我忘了那个人。”
  季月好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慨然允诺。
  “好。那我要怎么做?”
  “我会慢慢教你──”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充满了危险讯息,又有种古怪的诱惑,让人耳根子痒痒的、酥酥的。
  季月也醉了吧?她的唇间舌尖都有着刚刚缠吻遗留下来的火热酒意。若不是醉了,又怎会这样头晕晕、心跳跳……
  ★★★
  “呼……”
  一片寂静黑暗中,那轻轻的声响不似风吹过,倒像是细喘。
  已经入了冬,西疆到入夜之后寒意逼人;但这房里却暖洋洋的,甚至有点太热。季月额上有细细汗珠,外衣给褪到腰间,里头自然没有闺秀小姐穿的肚兜,只有薄薄中衣,此刻也被扯开了。
  高耸圆润的丰ru被男人由后往前地捧住,恣意轻薄着。
  她给抱坐在男人腿上,背部紧靠着坚硬宽阔的胸膛。这胸膛的主人可练了多年的武,全身上下肌肉都坚硬如石,犹如一座山一样,沉实又强悍。
  男人的手劲好大,捏握得她有点疼,却又有种难言的甜味直冲脑门。
  “疼吗?”低低询问回荡在她耳边,手上的揉捏抚弄却不停,“你只要说声『饶了我吧』,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季月就是受不得激,她咬牙忍住那又疼又甜的奇异感受,挺了挺腰,不肯示弱,“我……我才不……不说!”
  好个硬气的妞儿。不过,可不只脾气硬,连那被男人粗糙结茧的掌心摩挲过的柔嫩ru尖儿,此刻也硬得可爱。
  慕容开实在忍不住,挪了挪她的身子,低头便含吮住那挺硬的小石。他照样是粗鲁强悍,甚至用牙磨咬着,让她无法抑遏地轻吟出声。
  那吟声软柔到足够醉人。哪需要酒呢?她就是醇美强劲的奶酒。
  嘶──中衣被急躁的男人扯裂了。年轻丰满的娇美身子裸裎,他把脸埋在她的丰ru间,恣意品尝。她的肌肤嫩滑得有如奶酪,却不同一般京城女子那般白皙到没血色,让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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