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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言的心跳好像就要停止了,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她居然一转眼的就插上了袭击司马宏的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剑,再看了一眼歆言,突然从他的口中喷出一股血,歆言满脸血的看着他慢慢的倒下,手里还抓着那柄剑。
司马宏解决了他眼前的黑衣人回过头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他的妻子满脸是血呆呆的拿着他的剑,而她的脚下倒下了一个黑衣人。他心里受到的震惊不比她小,他没想到,自己娇娇弱弱的小妻子居然会有这样的勇气,想到她这么多的原因,他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看着也有一瞬间呆愣的一众人,他拉起妻子的手,就往森林的深处跑了进去。
☆、第 34 章
司马宏拉着歆言的手就往森林深处跑了进去,黑衣人回过神来,领头的道了一声:“追!”
剩下的十个左右的黑衣人也急忙跟着司马宏两人的步伐就跟进了森林的深处。歆言跟在司马宏的背后,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的步伐跑,深秋的森林已经去掉了原本的茂密,也让人无处藏身,后面的黑衣人已经越来越近了,歆言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是灌铅了一样,每走一步都有千斤重。但是她一刻都不敢停下来,身前的男人为了她已经放慢了速度,他时不时的回头关心她的情况,终于看到她实在是太辛苦了,忍不住一把就把她背在背上,狂跑了起来。
歆言趴在司马宏的背上,他跑得很快,奔跑中,两人避免不了身体接触,歆言觉得被他撞到的部位,隐隐作痛。在这奔腾中,不知道跑了多久,司马宏终于停了下来,歆言抬头一眼,这是一条绝路!
前面就是看不见底的一个深渊,几颗小树孤零零的长在那里,司马宏小心的放下她,关心的问:“可还好?”
歆言点点头,示意他没事,她心里现在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悲伤也不感到绝望反而是一种平静。一群黑衣人已经围了过来,歆言挣开司马宏拉着她的手,退到司马宏的背后,不想给他增加压力。
司马宏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回头沉稳的看着一群黑衣人道:“看来阁下今天不取我的性命是不会罢休了的。”
领头的黑衣人语调比着原来更加的狠戾,盯着他道:“你知道就好!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还是单独上路的好,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我们兄弟可是还没有碰见过。”说着瞄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歆言。
司马宏双手紧握手中的剑柄,语气还是跟原来一样:“还是那句老话,就要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就先发动了攻击,领头的黑衣人闪躲不及,被他砍中了一刀,旁边的黑衣人急喊一声:“主子!”就有人挡在了那领头人的前面。
歆言眼瞪瞪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司马宏把一众的黑衣人都挡在了她的前面,一个都进不了他为她圈起来的保护圈。突然原本受伤的黑衣人,指挥着原本挡在他跟前的黑衣人也加入了战场,歆言心里一紧,几个黑衣人紧紧的缠住了司马宏,其中的一人一紧突破了司马宏的防线走向了歆言。歆言握着还在手里的短刀,紧张的对着跟前的黑衣人,她小心的往后退,黑衣人挥刀过来,她一个躲闪不及,就挨在了悬崖边的那颗小叔上,司马宏也发现了她的情况危急,快刀解决了两个黑衣人之后,司马宏快步向歆言这边跑了过来。
黑衣人还不知道身后的危险,他看着歆言已经挨到了悬崖边,他继续挥刀砍向歆言,歆言本能的往身旁躲避,脚步不稳,她只觉得一阵眩晕,她已经挂在了悬崖边,而支撑她的正是司马宏拉着她的手。
司马宏半个身子已经伸了出去,歆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舍己为人的精神,她带着哭腔道:“你放手吧!”
司马宏摇头,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今天我们要是能死在一起,也算是在生同穴,死同裘了!”
歆言这次真的哭了,难怪每一次看完这种镜头的电视剧都有眼泪流出来,看完后又觉得太过虚假,但是真的处在这个场景的时候,当人的生命面临这危险的时候,还有一个愿意与你同生共死的人,你会觉得这世间其实你就是最为幸福的人!
突然,歆言感到一阵反光,是身后的黑衣人又举起了大刀,刀在阳光下反射了在歆言的脸上,歆言一紧张,拉着司马宏的手更加的用力,本来就伸出半边身子的司马宏承受不住她突然的用力,两人一个掉下了悬崖,同时,司马宏还觉得后腿上一阵疼痛!
歆言终于真实体验了一把什么是真的自由落体运动,她第一次恨自己什么在这个时候还那么的清醒,因为是身体向下,她可以清楚的看着司马宏还想抓着她的手,难怪曾经有人说过:爱情总是在苦难中成长的。这一刻她心里住进了这个男人,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的情债,有多么的糟糕,这一刻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英雄!
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风好像越来越大,下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司马宏也看着下面的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好像牵着她的手,可是两人的间隔好像越来越大了,他使尽身体的力气,最后争取一把,他,终于抓住她的手了,这一刻他觉得要是两个人就这么的死了,他觉得不甘!他还没有当父亲呢!他也没有跟她好好的过过什么快乐的值得怀恋的日子呢!他还有好多的事情要跟她说,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明确的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呢!听唐黎那小子说,女人有时候很笨的,有些事情你不说出来,她会不知道。
半空中的两个人,心里各有画面。突然歆言觉得呼吸不过来,难道是已经要结束了吗?但是怎么感觉不到疼痛啊?歆言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水里,而且正在往下沉!她忙划动四肢,上辈子她曾经学过的游泳,在这里终于派上了用场。
好不容易从水底爬上来,歆言发现下落的时候牵着她的司马宏不见了,她着急的四处寻找,但是只有她自己荡起波纹的水面!水底!对,水底,歆言拖着疲惫的身子再一次沉了下去,她不敢闭眼,在水中四处搜寻,就在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的时候,她找到了已经半沉于水底的司马宏。
歆言加快速度向他所在的地方游了过去,好不容易才碰到了他的胳膊,司马宏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歆言心里说不出的害怕!她使尽全身的力气,借助水的浮力把他从水里拽了起来。
歆言拖着已经没有知觉的司马宏往岸边游去,水越浅太久觉得越吃力,等水位道了腰部的时候她已经要整个人背着司马宏移行了。歆言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在岸边就放下了司马宏,她紧张的拍着他的脸,可能是因为泡水过久的原因,司马宏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想着以前学过了一些急救的常识,她双手压在司马宏的胸口上使劲按压,一边做着人工呼吸,随着她的按压,司马宏口中终于吐出了些许水,歆言心里一喜,她加深按压的力度,直到再没有水出来了她才停止。司马宏还在昏迷,不过呼吸已经稳定了许多,歆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点。她这才看看四周围的环境,原来他们落下的位置正好有一个大水潭,水潭的前方是一个瀑布,瀑布的水源来自半山是一条河流,所以他们在上面的时候才看不到这个瀑布。刚好现在是深秋的原因,瀑布的水量不是很充足,水潭的水位也下降了许多,歆言他们现在就刚好处于以前水位盖过的石头上。
歆言靠着司马宏歇了一会,她突然发现司马宏身下的石头都变了红色,她一惊!难怪司马宏掉下来的时候会连挣扎都没有就沉了下去,她本来还没有想到,按着司马宏的身体比她的强多了,她掉下来的时候被水冲击眩晕了一会就清醒了,而司马宏却沉了下去!他身体有伤口!
歆言着急的在他身上摸索,前面的都没有,那就是背后的!她小心的帮着他翻了一个身,伤口从左边的臀部一直延伸到膝部!他的半边左腿的裤子都已经染上了血红的颜色,刚刚水里清洗去了一点,现在又流了出来!
歆言不敢怠慢,现在两人都还有一部分在水里,必须要转移到干燥的地面上,歆言小心的把他伏在自己的背上,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站起来,歆言的眼中慢慢的就浮现两人相处这一个多月来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坏。要是没有这个人,她以后的生活也许好的,坏的,都不存在了!不存在了!她不允许,不允许!两辈子以来第一个那么亲密的人,第一个不会让她那么孤独的人,第一个用生命在保护她的人,第一个会费劲心思斗她开怀的人。。。。。。那么多的第一次都被身后的这个男人占去了。。。。。。
歆言拖着司马宏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一处比较平坦的枯草上,她轻轻的放□上的男人,自己跌倒在一旁。身体的严重透支,让她觉得每动一下都困难。但是现在明显还不是能够歇息的时候,司马宏身上受伤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湿透了的,她的不换下来可以,但是司马宏的要是再这样的话,受伤加上着凉,很难不会发热,歆言等到自己的手脚能动的时候,就颤抖着把司马宏受伤那条腿上的裤子给割了下来,感谢她在掉下来的时候手中还抓着一把从司马宏身上拿下的那把短刀。
她这才看清楚,伤口非常的深,大腿上的肉都被翻了出来,最让人不放心的是,现在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
☆、第 35 章
止血,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止血!歆言没有学过任何的医理,她拼命的回忆,上辈子有没有听过什么止血的方法!按压近心端动脉,司马宏伤在大腿到臀部,想着以前学过的那么一点薄弱的知识,歆言的手颤抖的按压在司马宏的腿上,渐渐的血好像小了,歆言心里一喜,放开了一段时间了之后继续按压。反复了很多次以后,司马宏的伤口流血量总算是小了。
歆言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竹膜!对竹膜止血!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个调皮的男生把自己的手臂割破了,但是也流了很多血,她记得当时院长就是用竹膜给他止血的。
歆言记得她刚刚看的时候,不远处就有一簇非常大的竹子,她拿着手上的短刀赶紧过去,幸好竹子是常年青绿的植物,现在这个时候竹膜也不会被风干。歆言尽量找一些比较嫩的竹子,用小小的刀子来砍这些植物明显的十分不合适,竹子的枝丫非常多,歆言的手不知被刺了多少下了,好不容易砍下了几棵小小的主子,歆言赶紧的就连着枝叶一起拖着往回走。
取出竹膜也是一个苦难是问题,歆言干过活,做这些的时候,难度就更加大了,她尽量小心的避免刀割到自己的手,边快速的把竹子分成两份,再从中刮下竹膜,小心的洒在司马宏的伤口处,等到歆言把所有的竹膜都刮玩了的时候,司马宏的伤口也差不多被洒满了。
看着已经渐渐不再流血的伤口,歆言心里安慰,但是她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加深他伤口的感染,她想着要是过一会他的伤口不再流血的话,就用清水把那些竹膜给清洗掉,再绑上一些干净的东西。
现在还要很多事情要干,司马宏的伤口不再流血了之后,歆言赶紧去找一些干燥的树枝回来,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了,阳光也不如之前的猛烈了,并且有阵阵的微风,没有火的话两人都会着凉的。
幸好现在是秋季,这里又几乎没有人来过,所以歆言很快的就捡来了一些枯枝,歆言在自己的荷包里找出了两个火石,也幸好她出来的时候,听着要去烧烤,如画把要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本来是她拿着的,但是她没有跟着出来,就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了歆言。
歆言翻看荷包里的东西,有打火石,有一些不知名香料,还有几块包好的绿豆干,也幸好包裹得好那些绿豆糕到没有怎么融化,歆言找到打火石,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火给烧着了起来。她摸索着把司马宏身上的衣服脱了,又害怕他俯卧在枯草上会不舒服,把掉下来的时候就放在一旁风干的袍子给垫在了下面,手里拿着他的衣服烤着。好不容易干了,歆言再把他的衣服给盖了回去,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搬动他了。
刚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拿下来烤干,突然想到,司马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知道会不会发热,在这里一点药材都没有,就算有,她也不会用,但是她知道多喝水对身体有好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