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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想的啦。
这间沐浴在温暖的橙色灯光下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和体育有关的物品。取而代之的是不太干净的桌子椅子、破旧的书架和快报废的白板。地上铺有木板,很有点休息室的感觉。啊,再仔细一看,房间一端还有流理台。搞什么啊这个体育仓库。
与家光的战斗结束后,我被光姐带到这个体育仓库。不知道之后家光的情况怎样了——当时光姐告诉我会连这点一起跟我解释清楚,然后强行拉着我离开了那里。
……她身上到底发什么了啊?是因为我的缘故吗?从枪断掉的截面来看,可能是被我的日本刀砍断的。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反作用力。
“总之呢……对我们アンシ此担蕉肪拖窦页1惴估病!�
一直抱着脑袋,苦恼地沉吟着的光姐终于开口了。她眼帘低垂,脸也没抬起来;一只手托着头,藏在手套中的指尖时不时地挠动头发,另一只手则放在桌上,节奏性地敲着桌面。
“我们这些アンシ渭恿艘桓鼋械毒捍笪浠岬谋热髯缘摹《印ハ嗾嵫@锏纳枋┌〗淌野≌庑┒鳌�
零碎的只言片语从面前的白衣少女口中冒出。
生僻的单词一个接一个蹦了出来。老实说,几乎都被我左耳进右耳出了。
白色的少女。光姐。躲在和衣服同样是白色的、长及肘部的手套下面的纤细手指。从指缝间流泻而出的美丽的黄金色头发。
我不禁再次感慨,这个人……光姐,果然是个不得了的美人。不,不知道该形容为美丽好呢,还是可爱与美丽的折衷好呢?说像大人却又带点稚气,比起女人,应该还是用少女来形容更合适吧?然而比普通的女孩子却显得更成熟。如果和我同班的话,我必定会喜欢上她。嗯,就是这种类型。……我相当中意的类型。
“啊、所谓‘小队’呢……呃,啊!说明起来这么麻烦!”
突然,光姐狠狠地抓了抓头,又把手放下,看向我。接着立即皱起眉头,从“看”变为“瞪”。
“……看什么呢?我脸上沾到什么了吗?”
听到抱怨,我才回过神——自己一直凝视着光姐。正确来说应该是沉醉。
“呀、啊、诶、啊、呃……那个、这个……关于アンシ⒒褂心歉鼋惺裁蠢醋诺拇蠡帷馈⑺淙换故遣惶靼住狻⒐饨闶抢鲜β穑堪 ⒄饫铩⒄馑@锵肮甙牙鲜谐丧ⅴ螗珐‘吗?咦?可好像又说过自己是三年级?呃、那样的话,就是?呜……”
我手足无措,拼命地想转移光姐的怒气。
“……哈?”
“不、那个,虽然我是、明天才开始就读这里,对老师啊社团活动啊校规啊这些、都不太了解,不过、像这种男校里、竟然会有像光姐这样漂亮的年轻女性,老实说让我吓了一跳。还有家光,刚才的女高中生?那个集团又是……”
听到我的问题,光姐不住地眨着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样。
“你说学生会么,那是以学生会为母体的‘小队’,对于我们来说算是敌人之一吧;至于全部都是女的这个问题,因为是アンシ皇抢硭�
光姐戛然而止。不一会儿,她的脸上开始发生变化,露出十分下流的表情。她探出身子,把头伸到我面前,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嘴角也开始上扬。一副十分适合用”奸笑”这个词来形容的模样。
“嗯哼……原来如此。嗯嗯。这也难怪。今天的事儿也确实乱七八糟,你不明白也是自然嘛。也罢,也许不正常的正是习以为常的我们也说不定。好吧,要依次解释起来的话就得从那里开始了……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朋,你先把眼睛闭起来。”
“咦?”
“……别问了,闭上就对了。要我动手啊?”
呜呜。这人,长得那么漂亮,嗓音却跟恐吓一样,感觉比刚才跟家光对峙时还要可怕。我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
“闭……闭上啦。”
“好乖好乖。”
光姐的声音近在咫尺。似乎不知何时已经绕到我身后了。在这间破破烂烂的小屋里都没发出一点声音……难道不是流氓是忍者?
“那么,朋。就这样闭着眼睛听我说哦?刚才你啊,拔刀了对吧?”
“拔刀……”
对了。刚才我确实是喊出“拔刀”了。接着就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漫遍全身,还有光姐给我的学生手册也变成了日本刀。
“是、是的。我喊出来了。拔刀。然后你给我的学生手册就变成日本刀了。”
“没错。我们アンシ兀谝恢纸凶霭蔚犊占涞奶厥獬∷热缯馑@锩妫湍艹晒Π蔚丁H缓竽兀蔚兑簿鸵馕蹲拍潜狙植帷拧苤冉醒植岚桑浜铣钟腥硕涑晌淦鳎颐前颜庵治淦鹘凶觥丁↘ATANA)。不过你的本来就是日本刀,算是一语双关啦。”
耳畔传来银铃般的悦耳声音。而且与刚才截然相反的是,说话口吻和嗓音都显得十分撩人。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了,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吐息吹拂在耳边,声音的变化也出于这个原因吧?低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色情。
不过,学生手册竟然会变成武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啊,持有者本人的身体也会发生变化。”
不等我完全消化掉话的内容,光姐又径自说下去了。
“身、身体发生变化?”
“哼哼,没错。会变身哦。”
“变身……”
一群人身穿五颜六色的紧身衣,手持枪械在采石场跟怪兽搏斗的情景浮现在我脑海里。
“你该不会一听到变身就想到特摄片去了吧?这个跟那个可是两码事儿哦?”
光姐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提醒我道。
经她这么一说,我想起刚才的战斗中不经意地扫视过自己的手臂和腿部,仍然是天然纯正的本色皮肤来着……印象中也不曾有过全身包裹在紧身衣中的那种不适感……!
慢着慢着慢着。我今天穿的应该是之前的学校的制服,带黑色长袖的立领上装配上长裤的那种。怎么可能会露得那么多……!?
我赶紧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以浅蓝色的布料做成的从来没见过的洋装。
“拔刀呢,指的就是拔出‘刀’。”
答案即将浮出水面时,光姐在我耳边这样说着,语调与氛围不甚相符,听起来很奇妙。
“所谓‘刀’呢,是自己作为男人的力量象征。”
作为男人的力量。作为男人?还加了限定。
“换句话说,拔刀的意思就是把自己的男征现实化——变成‘刀’。”
男征变成“刀”。我手中的“刀”是……我的……男征……?
“其结果就是,被拔去男征的身体……”
不妙的预感。
跟男人有关的话题。身为女性,说话语气却跟像男人一样的光姐!还有变身!这一切所引导出来的结论!
我慌忙张开眼睛的那一刻。
“会变成女人啦!”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向我袭来。
“咿、咿呀!”
胸部正被人从背后抓着!
而且被抓的还不是男人应有的平坦胸膛,从感觉判断,被攫住的地方明显有块疙瘩。经由神经跟我连为一体的疙瘩。肉。
“哇喔~这胸部还真是柔软得恰到好处啊,朋妹妹。”
睁眼往胸口一看,浅蓝色的布料从那里开始优雅地耸起,上面还有一双包覆在白手套中的手不停地用掌心揉摸挤压,布料下的柔软物体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发生变形。和着那手掌的节奏,一阵阵的刺激汹涌而来。
这是胸部……我的胸部像女孩子一样鼓起来了?我的身体,真的如光姐所说的变成了女孩子?所以才会来揉这对女孩子的胸部?
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缓急、强弱、上下左右。动作好娴熟!
“呀!”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部腾涌而上。我不觉发出了叫唤。
又尖又细的嗓音,简直像女孩子一样。
“住、慌、慌写、住手、住手!”
宛如被人挠胳肢窝一般的刺激令我六神无主,手脚啪哒啪哒乱动。
“慌写?这谁啊,名字这么怪。这房间里可没有人叫这个奇怪的名字哟,客官?呼呼呼。”
“哈呼!”
你不是已经听出来那名字了吗!我试图向她抗议,然而力不从心,从口中发出的净是清音(清音,不振动声带发出的声音)。
“住、光……接……”
刺激汇聚成波浪,从胸部出发,缓缓流经肚脐一带,最后终于在小腹部沉淀下来。
“女人的身体感觉如何啊,朋?”
“女、女人的身体?”
“对啊。和男人比起来另有一番滋味吧?”
正如光姐所说,这副身体与男性的大相径庭。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同的可不只是胸部哦?”
光姐在耳畔低语。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只是胸部?也就是说……
我自然而然地把视线往下移。越过隆起的胸部,继续向下。
难道说……那个……现在……就长在自己身上?
我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呼呼呼。兴趣十足的样子嘛。果然是男孩子啊,朋。”
光姐的耳语声。听起来无端地感觉很遥远。
女孩子的身体……我毕竟也是个健全的男生,对男女间的身体差异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不过,从未交过女朋友的我,自然不可能亲眼验证过。
传说中的那个……现在就近在眼前,而且还长在自己身上?
说起来,以前在那种书上有看到、朋友间也曾聊起,女性能从那里得到远远超越男性想像的快感。会感到兴奋也不能算是我的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好奇的话,不如自己确认一下?”
在光姐的怂恿下,我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向那个部位探去。
“啊,在那之前有件事得先跟你说清楚了。”
光姐用认真的口吻提醒道。对象是对女性秘密的求知欲被完全点燃的我,
另一方面,我的手一点一点地接近目的地。只差一点了。
“刚才我说过了吧——拔刀也就意味把自己的男征变成刀。”
还有五厘米。
“换句话说,变成刀是身为男性的志气啊尊严啊这类象征着男性特征的东西。”
胜利就在眼前。
“这就意味着,一个人的刀被折断就相当于他的男征被折断;这个时候,他将会失去男征。”
失去男征?什么意思呀?还有三厘米。
“失去男征的人呢,再也无法变成回男儿身,剩下的一辈子都只能当女人了。”
哦~这个意思啊。无法变回男儿身。好神奇哦。还有二厘米。
“你有在听我说吗?不只是刀,持有人——处在拔刀状态下的本人,连自己的男征都会失去,再也变不回男人了哦?”
莲字几的南征都会师趣?最后、最后一厘米。
“说得再明白一点,一旦做出不像男人的行为——比如像尝过身为女人的快感——就再也变不回男人啰!”
咦?做出不像男人的行为,就变不回男人?那、也就是!?
“永別了,朋弟弟。然后,你好,朋妹妹!”
“咿呀——!”
萧条的体育仓库,温暖的橙色灯光,还有这淫靡的一幕——三者营造出来的气氛被少女一声尖锐的惨叫一扫而空。在光姐的怂恿下,我摸到了那个刚刚出现在身体上的神秘部位……惨叫就发生在悲剧即将化为现实的瞬间。
刚、刚才的声音是我发出的?是我、我碰到了那里,还发出了声音?呃?也就是说、我已经变成……啊啊,事已至此,我再也没法变回男儿身了……
“光!你干什么呢?”
同样的嗓音再次喊道。咦?不是我的声音啊。手指也还停留在肚子上面。
这一声怒吼,令我身后的人而全身僵硬。光姐好像也被吓了一跳。我将视线移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声音的主人正双手叉腰屹立在门口。
是个娇小的少女。一身带有荷叶边、裙摆部分撑得蓬蓬松松的连衣裙,及肩的卷发上随处点缀着小小的缎带,丹凤眼加樱桃嘴——这个令人眼前一亮的可爱女孩,现在正狠狠瞪着这边。泪眼汪汪地。咬牙切齿地。
“你又在干这种勾当了!”
握住裙子的拳头上浮现出青筋。
“切……!又坏我好事…”
光姐十分扫兴地在我耳朵嘀咕着,然后离开我身边。
失去倚靠后,浑身脱力的我当场瘫倒。地板好凉啊。
看来我总算是没越过最后那一条线。心脏扑嗵扑嗵地跳个不停。
在我还心有余悸的当儿,光姐已经转过身去,避开少女从桌子对面投来的怒视。
“力王丸!难得我正玩到兴头上!你出来搅和什么啊?”
光姐粗暴地挠着头,粗鲁地说道,但侧脸看起来却像个跟母亲恶作剧的小孩。
“你、你还敢说!”
光姐的态度令少女更加怒不可遏,感觉她的毛发都快噼哩噼哩竖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没节操!因为担心你有个万一,我可是一确认家里安然无恙后就立马冲回来帮你呢。你倒好,又在跟不知道从哪拐回来的小白快活了!”
“不、不是的……那个,力王丸大人……那个……”
难道是被少女的语气吓到了?光姐缩起身子,战战兢兢地扭过头去。我也顺着她的视线向少女望去……
“!”我不由得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