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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角落里。
小公子斜睇着那个立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儿,“你一直都在瞧着?”
“呵呵,小哥哥你看到了?好厉害啊!”小女孩儿眼里眨着晶亮的光芒,小脸上赤果果的就是显摆着“垂涎”这两个字。
小公子嫌弃的看了眼,“玉佩呢?”
“这里!”小女孩儿赶忙的掏出来,又赶忙狗腿的给他系到了腰上,然后又给打上了个怪异的结扣。抬头看到小公子的眼神,赶紧的解释着,“只有我会的,这样你就能记得我了!”
小公子嗤了声,“本公子才不稀罕!”
说着,转头就走。
“小哥哥!”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小女孩儿的哭泣声。
小公子犹豫了些许,最后不得不回头,“你又怎么了?”
小女孩儿可怜兮兮的瞅着他,“香糕……我最喜欢的。”
香糕?
小公子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原来这个叫香糕啊!”
刚才小女孩儿还蹲在地上哭,这会儿霍得从地上站起来,跑到小公子跟前,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你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公子愣怔,“我第一次看到!”
“什么?”小女孩儿眼中已经含上泪花了,“第一次看到,就问也不问的想要占为己有吗?就是你以为自己有钱,那又怎样?当中可是有一文钱是你自己挣来的?……浪费钱财也就罢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香糕的感受啊?”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虽说香糕生来就是要被人吃的,即便也只是个小小的糕点,可也是能在穷苦人辛苦的时候,救人一命的可是要是被一个茫然懵懂,然后什么好处都品尝不出来的人吃了,那就是香糕此生最大的悲哀!你这样的不识宝玉,就是要把香糕——”
小女孩儿的突的顿住,只因为眼前乍然多出某块儿香糕来,而跟前又是那张很是无奈的俊美小公子,“呐,你一半儿,我一半儿,你把当中的味道慢慢讲给我听,好吧?”
“好!”小女孩儿飞快的接过来。
小公子无力的摇头,低低的说了句,“……想吃就直接说啊!”
听到小公子像是说了什么,小女孩儿瞪着眼睛问过去,“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快吃吧!你最喜欢的……”
……
……
柳姗姗猛地睁开眼睛。
那湛蓝色的天空下,朵朵的白云飘渺而去。
是她糊涂了!
是她忘性这般的大!
就在那个刘美人说她喜欢,她就要猜到的,不是吗?
那时她刚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溜出去,也就是那一年的最后一次,因为过了没多久,她就听说了那个善良的老板全家都被下狱的事情。
也就是因此她才意识到必须尽可能的强大起来,才有可能在这个世上活着。
……那个俊美的小公子,虽说现在早已经记不得长得什么模样,可在听着她讲着关于香糕的时候,那眼底泄出的神情,却就是一模一样的啊!
那个家伙,定然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不然也不会要刘美人特意做香糕给她吃。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
柳姗姗只觉得胸口涌动的全都是汩汩的酸软,再也忍不住的从床上蹦起来。转头吩咐道,“榴莲,去厨房预备着!”
“是——”
守在外面的榴莲猛地一颤,赶忙的去准备了。
自从用过了早膳之后,小姐就是躺在床上睡觉,就是连口水也不喝的,这会儿就又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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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
当当叮叮……
一个时辰之后,厨房里忙碌的柳姗姗看了眼还有两个时辰才能炖好的汤羹,嘴角露出满意一笑。
这次,就真的让他尝尝她的手艺。也不枉他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的奖赏吧!
而也就是她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外面急匆匆的奔过来一个人,正是王府的管家。
但见他过来对着她就是一辑。
“启禀王妃,皇上有旨意,要您进宫一趟。”
柳姗姗脚下莫名的一软,她勉强扬起唇角,温柔细语的说道,“那王爷呢?”
那管家的脸上微微的变了变,“旨意上只请王妃进宫!”
柳姗姗觉得心头抖得更厉害了些,“什么时候?”
“现在,现在宫里的人正等着呢!……这会儿王爷也不在府里。”
柳姗姗眼前一黑,只觉得周身寒凉的厉害。
管家的话说的含蓄,可却是明白的很。
宫里的旨意偏偏就在那个安乐王爷不在的时候过来,可见……
“……好!我这就去收拾一下,请管家先伺候着宫里的人!”她笑了笑。
“是!”
管家赶忙的走了。
柳姗姗回头瞅了眼厨房里熬着的汤羹,又对上榴莲些许担忧的眼神。
笑的那般安详。
早晨那个人对她说的话,此时犹如照耀灵台的清明,他说,他是不会让她有那种想法的,所以——一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聊聊天而已。
……只是抬头,那头顶上蓝天的不远处已经有深厚的乌云涌了过来。
到底,这个季节的风雨还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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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更新上了!累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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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感谢亲们的支持!发誓绝不会有故意拖沓的剧情神马的!哪个都是必须的……亲看出来了吗?
不是不被喜欢,而是太被喜欢
更新时间:2013…3…18 10:22:00 本章字数:6383
淡红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淡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爱残颚疈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娇媚。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盛装之后的柳姗姗就是如此模样。
但在车撵的缓缓行驶当中,她便进入了高大的宫墙之内。
而一如上次,她这次也就在那位皇帝随身的掌管太监空子的引领下,直接去了御书房邃。
御书房内。
檀香缭绕。
柳姗姗颌首跪拜,一如之前的恭敬纤柔,“儿媳见过父皇!竽”
“起来吧!”
那位一直就在柳姗姗心头那般威严儒雅的皇帝微微一笑,示意她起身。
柳姗姗拜谢,盈盈起身。
只是低着头也知道那位皇帝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她蓦然不动,只等着那位帝王开口。
没一会儿,皇帝终于浅淡颌首,“不错!这样打扮起来,便不愧我南诏皇朝子孙!”
柳姗姗心头猛地跳了跳,却还是躬身一辑,“谢父皇谬赞。”
皇帝不置可否,“坐!”
柳姗姗微微抬眸,发现那位皇帝指着的方向竟是那皇帝旁边的位置上,而当中,更摆着一个空荡荡的棋盘。
登时,柳姗姗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坐过去。
随侍的宫人立时给奉上了香茶。
柳姗姗道谢接过,只浅缓一嗅,就知道这是上好的云峰。
只是,她更清楚这位“父皇”叫她来不仅仅只是品尝一下这个云峰而已。
而果然就在她在那位“父皇”的注视下浅浅品茗了两三口之后,那位“父皇”便问道,“这几日过的可好?”
柳姗姗赶紧的放下杯盏,恭谦回禀,“回父皇,儿媳这几日过的很好。谢父皇惦念。”
皇帝微微颌首,“如此说,昭然对你也算是体贴?”
“是!”柳姗姗扯了扯嘴角。状似娇羞的抬头瞅了眼这位“父皇”一眼。可偏偏刚抬眸就看到了那位帝王眼中的锐利光芒。
霎时,就如同针刺,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心口上,什么秘密都给彰显无遗。
柳姗姗暗暗咬牙。
她怎么就忘了这位皇帝早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捏住了她的软肋?
……那这些日子安乐王府中所有的事情,这位皇帝说不定也早就知道的七七&;八八。再往远里想,或许,她能嫁给司马昭然,也是这位皇帝的杰作。
柳姗姗吸了口气,再抬头时,眼中已然有了某种坚定的光芒,“父皇想要儿臣做什么?”她问道。
南诏皇帝司马义微微挑眉,幽深的眸光中,映过的这个女孩儿这般美丽的模样。
——多年前,好像在另外一个女子的身上,他也曾见过类似的光芒,虽说眼前的她相比起来似乎羸弱一点儿,可若是假以时日,或许也不会逊于她。
司马义的嘴角勾起一弯弧度,低头整理自己跟前的棋盘,
“……你已经在做了!”
“什么?”
柳姗姗只觉得一头雾水。
她做什么了?
……
“会下棋吗?”
正在柳姗姗浑然不解的时候,那位皇帝问道。
柳姗姗下意识的点头,“会一点儿。”
“那就陪朕下一盘!”
“是!”
……
御书房墙角的滴漏缓缓而行。
柳姗姗和这个皇帝也已经厮杀了有一阵时候。
她本以为这个皇帝只是想要消磨时间,可刚一上场这位皇帝就用凌厉之势杀得她差点儿稀里糊涂的就举手投降。她也这才知道,这位皇帝根本就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真的想要看看她的实力。
其实,就在棋子捏在她手上的时候,她确就是想了上中下三策。
下策,就是一贯示弱。不管这位皇帝的用意如何,她只彰显她在世人面前的那一面。
中策,就是不管输赢,真真假假。只是她也知道凭着这位皇帝的睿智,定能看出来她的意图。
上策,就是拼了。
既然皇帝之前所有的举动都是有意而为,那就是说至少她还算是能登上台面的棋子,不管这位皇帝是如何算计他那几个儿子的,至少她也要这位皇帝知道,她这颗棋子的能力,并非只是他所想的那般。
是以,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在厮杀。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仍在酣战。
……
————————————
这边,柳姗姗和皇帝两人棋盘中只是杀机四起。那边,京城四处早已经悄然纷纷。
王府中。
司马昭月立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一汪碧波的荷塘,嘴角紧紧抿在一处。
一旁,司马昭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皇兄,脸上早已经没了什么耐性,“父皇从没有单独召见过皇子妃的……到底父皇是什么意思?莫不成父皇喜欢她?”
司马昭辰这话并非是无的放矢。虽说皇权和朝政息息相关,可对于皇子妃的人选,如今的皇帝也就是他们的父皇从没有干涉过,只除了这个安乐王的什么皇妃。
往日里父皇对这个劳什么的安乐王就已经娇纵有加,本以为父皇赐婚会更平添了他的狂妄,不想父皇竟只是把一庶出的女子配给他。虽说也是名震南诏国,可到底无权无势,也无利可图。而他这些日子也未见成熟,更是放纵狼藉。本以为父皇会对他失望,可没料想父皇对他的那个皇子妃还真是待见!
……父皇喜欢她?
不会,父皇不会喜欢她!
父皇喜欢的女子……就只看如今后宫中女子的模样就可见一斑,所以父皇绝不会喜欢她。因为她长的和那个人并不一样,甚至于哪里都不一样。
司马昭月的眼中拂过那张浅笑轻吟,千篇一律恭谦柔顺的模样。
那眸光中的盈盈浅滴,那嘴角的微微轻颤,甚至举动中的小心翼翼……
“昭辰。”司马昭月突道,
“什么?”司马昭辰一愣抬头。
司马昭月回头,冲着他扬了扬手上一直捏着的棋子,“我们下盘棋,如何?”
“什么?”
……
……
柳相府。
书房。
柳湘湘一脸焦急,几乎整个人都扑到了自己父亲的书桌上,“……父亲,到底父皇是什么意思?”
柳相眼底一闪精湛,再看向跟前自己女儿的时候,早已经是一脸慈爱,“湘湘,不用太着急,皇上英明睿智,怎么会不知道如何取舍?……不过是见一见而已,再说,姗姗也是你的妹妹,都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柳湘湘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父亲,从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难不成现在你是看着姗姗有可为,就不要女儿了吗?”
柳相面色一变,老脸上也登时有些恼羞的怒意,“湘湘,你这是什么话,莫不成你以为皇上看重儿媳更甚过于看重皇子?……不要忘了,皇上最看重的,是昭月皇子!”
“哈!是他又怎么样�